二五二、身份的分析
二五二、身份的分析
二五二、身份的分析
二五二、身份的分析
王清瑤走了進來,手上還捧著一托盤的食物,看她樣子,是紅光滿面,表情有點興奮之色。在人家的閨房里等待了半天,梁宇是越發的心虛,見她便如見了親人見了救世主一般,他殷勤地上前接過她的托盤,就差替她拿拖鞋替她打水洗腳腳了……
她把門關上,向他解釋道:“爺爺一定要帶我去隔壁鎮的一個世叔家,我……”梁宇故作大氣地說道:“沒事,我只是擔心有人進來,到時真不知道怎么應付。”她說道:“大哥,您放心,我已吩咐她們不準上樓的,她們都很好人,不會上來。嗯,大哥,你餓了吧?快吃……”她指著那一托盤的食物,又笑道:“我說有點不舒服,想回來這里吃,爺爺就整了一大堆東西給我,怕我吃不飽。”
梁宇心道:“看來,漢奸也是人呀。對自己的后輩還是很關心的……”但是這個樣子,憂心憂慮了一天,就等著人家送東西來,實足成了一個吃軟飯的家伙,而且就像書里寫的,現實也時有發生的,那些貪慕虛榮、或者給生活所迫的女子給富豪或者官員金屋藏嬌了,很不幸的,自己現在竟然成了那個嬌了。堂堂男子漢,淪落于斯,感嘆呀……差點就要淚牛滿面。
筷子只有一雙,匙羹也只有一個,她只是作勢地用匙羹扒了幾口,然后便是托著腮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吃,梁宇有點不習慣,說道:“妹子,你不吃呀?”她說道:“我不餓。哎,大哥,我還沒問你的名字呢?”
梁宇想報個名,但這個名似乎有點不太妥當,此情此景實在難以出口,那梁宇可是天下名人,不了解的還以為他是白撞呢。吃軟飯就是心虛,他又不想騙人,便說道:“唉,小妹子,我可不可以不說?”她笑容可掬,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梁宇來了興趣,笑道:“你是神仙呀,還能猜出我的名字?”
她突然道:“你叫梁宇……”話音剛落,叮當一響,梁宇手上的筷子掉進盤里面,哎,吃軟飯吃得連筷子都抓不穩了,真是墮落啊。他失聲道:“你怎么知道?”她的眼睛一亮,美麗的雙眼瞪得大大的,便如見著怪物一般,在他全身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起來,梁宇很心虛,真怕她過來,托著他的下巴,笑著說聲:小子,給姑娘笑一個……
她很認真地用眼光搜索著他的身子,只讓他毛骨悚然。又見她驚喜了一會,然后便是皺起了眉頭,然后竟然是搖起了頭,然后又有點惱怒的神色,然后又開始出現那么一點鄙而視之之類的色彩……表情是次第在變化,時陰時睛,摸不清她的路數。
梁宇忍不住了,坐直身子,瞪起眼睛道:“我說小妹子,你這是什么意思?”她沒回答,卻是對著他不斷地搖頭,嘴里還開始呢喃了:“不像……不像……”明顯是在說他白撞了。梁宇受不住她鄙視的眼光,很不憤氣地站起來道:“我就叫梁宇,生下來就叫梁宇,怎么的?”說著還挺起胸凸起肚,擺出一副蓋世英雄的氣慨,不過畢竟吃人家的,還是人家金屋藏嬌的嬌,有點心虛,腹部有點松垮。飯是吃多了,腰反而直不起來。
王清瑤皺著眉頭,有點生氣地怨道:“人家是蓋世英雄,你怎么能叫這個名字?”梁宇苦笑,心里只能叫命苦,好叫不叫,竟然和人家是同名同姓,萬一自己這個梁宇不是那個梁宇,那就成了一個大笑話了。看來有必要考慮改個名名了,當然姓是不能變的,那就改成像什么梁字,或者梁宙之類的,魚目混個珠算了。不然的話,別說人家接受不了,就連自己也羞于出口。畢竟自己的戰績比起人家來實在像是大學教授和幼作園老師這樣的差距。
但給金主鄙視,他面子還是有點擱不住的,他心虛地說道:“我確實就叫梁宇,真的是從小叫到大。嗯,我也是打小鬼子的人,嗯,你知道那鬼子的火車嗎?就是我打的。你知道嗎?要不是我沒力氣了,昨晚那三個無賴肯定跑不了。”他自我吹噓起來。
她啊了一聲,又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有點相信了他的英雄偉績。梁宇心道:“你小燕子呀,瞪什么大眼睛?”這時他便是有點得意了,把胸膛又挺了起來,接受她眼睛的洗禮。她驚喜地道:“那日本人的火車真的是你炸的?”梁宇道:“那還用說,我看他們防得那么嚴密,真的是很生氣,忍不住就把它炸了。就不知道里面坐的是什么鬼東西?”
她驚喜地道:“我知道我知道,是日本人什么關東軍的第一師團的師團長叫什么橫山勇,還是中將呢。給你炸死了,你是抗日英雄呢。”梁宇一愣,驚訝地道:“小鬼子的第一師團師團長?關東軍?他們來這里干什么?不會吧?運氣還真不錯。嗯,你怎么知道?”她說道:“我和爺爺去隔壁鎮,聽他和世叔他們說的。確實是日本人的師團長在那車上,還有上千的日本兵呢。現在這里的日本人都亂套了,到處在找你。不過他們說你在江南,把人都開過江去了,只叫那些皇協軍在江北守著,不讓你回來。”
梁宇笑道:“我當晚就游回江北了,正好撞著你。”她似乎很感興趣,把椅子拉近了一點,一邊問道:“那些人都說這事是梁宇做的,你真的是我們的抗日大英雄梁宇嗎?”梁宇道:“那車是我打的,但我也搞不清楚我到底是不是那個梁宇?我這次就是想去安慶,聽說他當時在那邊打日本人打得最狠,我想過去看看有沒有印象。”這個沒什么好隱瞞,他是實話實說。
她更感興趣了,說道:“大哥,我是學醫的,我看過有關失憶的病例,不如你跟我說說你的癥狀,看我能不能幫你,好嗎?”梁宇苦惱地道:“我是懷疑我失了憶,不過多年前的事我是記得住,偏偏這兩年的事情就是記不起來了。比如,這換衣服……我好像就……”王清瑤臉上一紅,說道:“梁大哥,你……”梁宇嚴肅地道:“這是真的,清瑤妹子,我還真像是經歷過,不是笑話。”王清瑤點點頭道:“嗯,梁大哥,我聽說你有兩個妻子,一個叫什么蕭絲絲,一個叫什么方韻。你真的是記不起來了?”
梁宇苦惱地道:“蕭絲絲?方韻?兩個?一夫多妻?天啊,這怎么說?不是開玩笑吧?”王清瑤道:“我聽爹說過,那時……”想到她爹現在已是南京政府的人,她有點難過,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