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再搶坦克
一九八、再搶坦克
一九八、再搶坦克
一九八、再搶坦克
那天,阿虎其實一直就呆在那地窖里面,沒有動,等鬼子的大部隊走了之后,他便悄悄地溜出來,花了不少勁,宰掉了留在村子里的一堆小鬼子。武器是撈了一大堆,確保沒有活口后,他便是悄悄地溜回地窖睡覺去了。鬼子們哪里會想到他還留在這在廢墟下面?連搜一搜的動作都沒有,一眼望去一覽無余呀,搜個屁呀。
阿虎在地窖里面一直呆了三天有余,等風聲過去了,他才在一個月夜中爬了出來。現在的他可是全副武裝,差點就到牙齒了。脖子上掛著一把望遠鏡,手握一支百式沖鋒槍,身背一桿阻擊步槍,腰別一支連發手槍,手雷掛了一身,背上還背著一個軍用包,里面裝滿了子彈等東西。
平原地帶行動很不方便,很容易給鬼子堵住。阿虎一門心思地想找坐高山峻嶺,只有到了大山里面,那才是他的世界。如果他是魚,那高山就是海洋,如果他是頭老虎,那峻嶺還是峻嶺嘛。往東盡是小鬼子,往西也不妥,全是日本人的前線部隊。往南也不好走,盡是湖泊,他又不是魚,算了吧。他便是選擇了往北,印象之中北面盡是高山。
沿途的鬼子還是很密集,一隊隊地往西走,又一堆堆的傷兵抬著往東來,前線的戰事應該很激烈。阿虎一心想找大山,加上鬼子防備得嚴得不得了,他不好動手,要是給發現了,恐怕很難走脫。他忍著手癢,晝伏夜行,在鬼子部隊的縫隙中穿行。以他的身手鬼子也發現不了。
食物不用愁,那小村子里可是繳了不少的罐頭,夠他吃上幾天了。三四天后,他爬上了一座顯得有些光禿禿的矮山,在望遠鏡里他發現了七八里外有一片大山,很符合他的標準,山高林也密。不過山前卻有不少日本人在晃來蕩去,還設了一座很大軍營堡壘,似乎是有心在阻擋人家進山。
這一帶地勢比較開闊,起碼有五公里以上的平地,還有一條淺河橫亙其中,根本沒法躲避日本人的眼線。他躲在這座矮山上觀察了一天,發現日本人對這一段防守得極嚴,日本人的騎兵每隔一段時間就出來晃蕩一下,步兵也是三三兩兩的一組組的游來游去,而且有幾處地方,他們似乎避之則吉,那里明明有道有路,還很好走?為什么呢?
阿虎觀察了好久,終于明白了那些地方肯定是埋有東西,如此嚴密,明顯是在防備人家進山嘛。他們就連這座矮山也沒放過,時不時有一組組,一隊隊的過來問候一下。阿虎躲藏得很好,他就在一處樹叢稍為濃密的地方,小心地挖了一個洞,他就躲藏在洞里面。這座矮山在山下是一覽無余,那些小鬼子的巡邏隊也懶得上來望一望看一看,最多在山下打上一槍半槍,火力偵察一番了事。
阿虎就躲在洞里,他不著急,等待著機會。到了第二天天黑前,他迷迷糊糊地打了個盹,卻給一陣隆隆聲吵醒,他微微支起頭朝下望去,卻見一里外的小河邊上正有三輛鬼子的坦克經過,它們到了河邊卻沒再走,都是歇了火停了下來。然后幾個鬼子坦克兵便走了下來,敲敲打打的,似乎在檢修。有鬼子的巡邏隊湊了過來,都給他們趕開了。那些巡回悻悻地在周圍搜了一大圈,便是走開了。
不久便見那邊鬼子的軍營里駛出一輛馬車,馬車上拉了兩個大油桶,到了河邊卸了下來,然后三個鬼子坦克兵各提了兩個小油桶走了過去,然后裝滿了油,慢慢從淺河里走回來。天氣寒冷,過河濕腳,這邊的鬼子坦克兵便是生起了火。坦克里的鬼子都跑出來了,忙活了一通,便是舉行露天野餐了,一時間燒烤的燒烤、檢修的檢修、運油的運油,那是熱火朝天地干上了。
對面開來了一隊小鬼子,隔河在叫喚,這邊的鬼子坦克兵正來了興趣,再說他們是打心眼里看不起同類的步兵,有幾個不耐煩地揮著手,叫他們開路,別影響人家的心情。那伙鬼子步兵無奈,便是在周圍又巡了一圈然后溜回軍營去了,天都快黑了,惡鬼就要出來了,根據《作戰指導》的細則,還是趕緊回去洗洗睡吧。
那些坦克兵明顯是沒有學習過《作戰指導》,沒一點防范于未然的心理,還圍著火堆又吃又唱,歌聲很嘹亮,語言卻是很惡心。事實證明,沒有深入體會《作戰指導》的精髓往往便會出事的。這不,來了吧?
一條黑影悄悄地溜下了山,很隱蔽地潛到了他們的附近,待火把光芒稍微暗淡的時候,鬼子坦克兵便到了曲終人散的時節了。然后便是有人沖了出來,不分青紅皂白就對他們捅起刀子來。這人的動作實在太快了,有好幾個坦克兵甚至才唱了一個音節就給人割了喉,只能發出咯咯的難聽的聲音,完全破壞了音樂的美。
沒用多少時間,阿虎就把這十二個小鬼子全部解決掉了,然后他又忙活起來,搬彈藥,搞破壞,落炸彈……順路還吃點東西。
這是三輛鬼子的九七式坦克,肯定是剛才戰場上退下來的,表面是斑斑點點,也不知挨了多少顆子彈,油漆是給打掉了不少,但結構還是完好的。阿虎現在對這玩意已算是駕輕就熟,知道這玩意的妙處,是對付鬼子步兵實在是最好的武器,當然前提是別給人堵住了。
阿虎準備妥當,立即跳進坦克里重他的舊業,有了這個龜殼,現在跑進大山計劃實施起來便是易如反掌,這一段平坦的死亡之地也就有如坦途了。現在周圍黑乎乎的,夜霧很重。阿虎駕起坦克渡過了淺河,爬上了對岸,在車燈的照映下,卻見那邊一座小土包前,有二十幾個身影在動來動去,透過濃霧,卻是二十幾個小鬼子。阿虎很,把坦克停了下來,機槍準備好。
那隊日軍正在昏昏欲睡,給阿虎的坦克驚動,都是站了起來,但沒人上來打招呼。他們是一肚子的氣,那邊的坦克兵是高傲得很,一邊修理著破坦克還一邊吃香的喝辣的,可惡的是還沒叫他們一起吃一起唱。更可惡的是還防著他們,生怕他們這些步兵看壞了坦克,把他們趕得遠遠的。更更可惡的是少佐卻還怕他們出事,非得派了他們在這里守護著,嚴防支那人過來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