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七、給我找
·正文一八七、給我找
日軍第34師團師團長大賀茂中將望著眼前的慘狀,腦袋頓時大了,腿骨都幾乎給人抽起,人幾乎就要軟癱到地,要不是他的參謀長志村文雄大佐及時地扶了他一把的話。
好狠的支那人!好狠的帝國奸細坦克,竟然一下子把一大隊精銳的帝國勇士送回了天照大神的懷抱里,竟然一個傷的都沒有,統統死啦死啦的。這一千幾百的勇士死了就死了吧,以帝國婦女的生育能力,勤快點干活的話,十八年后完全可以補充上來。但那幾個別死呀!雖然他們的位子很快就會有人補充,根本就不用等十八年。或者也有很多人希望他們快點死掉,死就死唄,但你要死就死到別處去呀?別死在俺的地頭呀!這叫俺怎么交差?
八嘎壓你的路呀,難辦的捏。這些死鬼是誰呀?第一零六師團的師團長松浦淳六郎中將,參謀長內田鷹大佐。還有總部高參飯島少將和小倉少將,還有二十多個佐尉級以上的帝國精銳,竟然一下子給坦克奸細一鍋煮掉了,看這狀況,根本都不用去救了,就是扒啦出來也是浪費人力物力。
松蒲死了就死了,大家都是中將,誰怕誰呀,帝國的中將又不是沒死過,去年可是給那支那惡魔梁宇宰掉了好幾個,大將都有,你中將算個鳥啊?反正那松蒲在萬那什么家嶺的是給支那的第二名將薛岳打得損了好多兵,他的本來就應該死掉的。遲死跟早死一個樣。你回國去就回國去呀,別回來唄,回來干鳥啊?這不,死啦死啦的了吧?跟波田重一那衰神一個鳥樣,自己死就算了,還要累死一幫帝國精英。
這叫俺怎么辦呀?蒼天啊,大地呀!這叫我怎么活啊!他腦里嗡下嗡的,心里是在鳥來鳥去,鳥了半天,又暗怨起松井石根大將起來:你個老不死的,派什么鳥觀察團?前線打得很好嗎?觀個鳥啊?要派也就派些中尉少尉或者上等兵這些鳥人過來呀,用得著那么高級別嗎?還兩個少將一堆佐官,結果咋樣?觀死了吧?正一老匹夫,老不死,挨千刀的。還復出?復個鳥啊?回家耕田就是了,還回來干鳥……
他心里不停地咒罵著,腿腳卻是不停地顫動,只令扶著他的參謀長志村文雄只能一再加力,累得呀,臉色蒼白,滿頭大汗。他知道師團長的心思,這次出現了如此大的紕漏,造成的后果是有多大就多大,有多嚴重就多嚴重,現在真有點大禍臨頭的意思。搞不好面前會給人扔了把刀刀,讓你自己切。不是切喲,做太監還能活,滿洲國的太監就多得是,又不見他們死掉。人家可是讓你剖小肚肚啊,一切就死翹翹了,絕對是死啦死啦的。
不好的捏,師團長切就切唄,我又不會痛,就怕那些老妄八惱怒春天來了,天氣也稍為暖和了一些,但氣溫仍是很低,現在兩人卻是汗流夾背,軍服都披上了一層水影。
這時有一個騎兵少佐回來稟報,騎兵聯隊終于把奸細坦克捕獲,但兇手是逃走了。有傷重不治的勇士臨終前透露,兇手是兩個帝國的坦克兵,他們都逃上了山。那少佐請示是不是要組織兵力進山搜捕?
大賀茂現在是心慌意亂,口都不能言了,心里是鳥來鳥去,卻鳥不出一條出路,腦子有點短路了。還是志村文雄大佐徇例問了問:“那坦克的什么的干活?”那騎兵少佐道:“報告大佐,這坦克的是屬于帝國戰車聯隊的干活。”志村文雄道:“那尼,這坦克的從哪里來的干活?”那少佐似乎并不知道那阿虎坦克的存在,有點茫茫然,答道:“報告大佐,不知道那里來的干活!”
一個參謀在旁提醒道:“大佐,這坦克的,會不會是那第十八混成旅團跑過來的捏?攻打黃莊的,羅神殿的那輛坦克的干活?”志村文雄大佐腦子一激棱,瞇起小眼睛,眼珠急促地轉了好幾轉,他沉吟道:“你的,意思的,這坦克的就是那坦克?”那參謀點頭道:“卑職的意思的,就是這個的干活!”
這阿虎坦克他們是早已接到了羅神殿方面的報告,知道這鬼坦克的存在,但苦于要防衛這趟列車,抽不出人手去收拾這奸細坦克,師團部只是命令一小隊騎兵和工兵去對付,能搞死它就搞死它,搞不死,就阻擋一陣也好,只要等這列車過了境,再去對付它就是了。他們當時的意思就是:一輛坦克嘖,能翻得了什么風浪?不料還真是讓它給掀起滔天巨浪了,都快給它淹死了掉了。但現在后悔都沒有用了,這班精英都成了肉渣了,糊都糊不回去,損失已經不能挽回。只能考慮挽回自己的小腹了,志村文雄大佐畢竟是極為機靈的人,眼珠一轉,計便上了心來。他拉起癱坐在一塊廢鐵塊上的大賀茂師團長,在他的耳邊嘀來咕去。很快那大賀茂中將的眼珠就活了過來,他激動地問道:“志村君,這個的,行的?”志村文雄大佐平靜地道:“將軍閣下,中國的有句古話:死馬的當活的醫,我們的沒有了退路,只能是這樣的干活。”
大賀茂便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桿稻草,突然間蹦了起來,說道:“就這樣的干活!志村君,你的負責的起草電文,還有的告訴的我們的士兵,他們的嘴巴的要嚴嚴的,不能亂說的。誰敢亂說的,就死啦死啦的……”他的眼珠生機勃現,還發出了一道兇光。志村文雄心領神會,哈依一聲,眼光卻是很堅定。
松井石根大將把辦公臺上的東西全部的掃到了地上,這個打擊實在的太大了!那么多帝國精英竟然給人一鍋炒起,簡直是不可以忍受。更不能忍受的這次竟然是自己的坦克打了自己的火車,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這叫人情何以堪?這坂垣征四郎是干什么吃的?進攻不利,就連趟列車也看不穩?八嘎呀!他心里嘴里都是忍不住地在咒罵著。
但這家伙畢竟是自己以前的上司,他這次復出這家伙是出了很大的力的,他這次派出觀察團,原本是想到戰場上指導他們一,幫幫他扭轉局勢。想不到啊,竟然是給人一鍋端了,可惜喲,飯島啊,小倉喲,都是軍中的精英啊,他是很看好他們的,只想讓他們過去踱踱金,回來就提拔他們的。不料他們的身手都還沒施展,就給人弄死掉了。而且聽說還是死得慘不忍睹,連形狀都沒有了,就剩下一團肉,嗚呼,悲哉!
是哪一輛帝國的坦克轟死他們的呀?可惡喲。難道真的像是大賀茂那頭豬電文所說的是帝國的叛國份子所為?這個還真有可能!堤壩的潰堤往往就是從內部開始的,就像那四十師團一樣,潰敗得如此之快,就是因為那惡徒工藤靜夫一手造成的。這個阿男惟幾已經提醒了自己,一定要注意帝隊中的異已。以前自己可沒怎么在意?現在可真的釀苦果了,軍中的叛徒、異已、奸細真的不能不防,真的會出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