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六、勇士歸來
轟——轟——轟——轟——帝國的迫擊炮終于打響了,對面黑暗中的山峰上開出了絢爛的火花,在黑暗中分外妖嬈。連續兩輪的轟擊,不出意外,對面的槍聲逐漸稀疏起來。只有那一個人在戰斗的英勇帝國士兵的機槍依然在歡快地響著。
星野中佐很滿意,心想:“喲西,大日本帝國的野戰能力始終是天下無敵的,不像那些卑鄙無恥的支那人只會埋伏偷襲的捏。”他還不放心,命令炮兵繼續轟多兩輪,這伙支那人狡猾狡猾的,不能的大意,炮彈沒了還能補,人死的不好的捏。
轟——轟——轟——轟——對面的槍聲只剩余帝國那個英勇的士兵的機槍聲了,很清脆很悅耳,星野中佐終于滿意了,他立即命令一個中隊:“進攻!”那中隊剛沖出不到四五米,黑暗中的天空卻了啾啾聲,星野中佐大驚:“支那人的炮……”他的身軀被后面忠誠的衛兵撲倒在地,眼角瞥見,自己的炮兵陣地現在已是支離破碎了,那四門迫擊炮現在都成了廢銅爛鐵了,在炮兵陣地周圍還倒下了一大堆帝國勇士,很多都成零碎了。支那人果然卑鄙,竟然動用了近十門迫擊炮來對付自己的四門炮陣,以多打少,欺負人啊。星野中佐滿腹的委屈,心里恨恨:可惜旅團的炮兵聯隊沒來,不然……
身上很沉重,背上濕濕的,英勇的警衛應該是“玉碎”了,星野中佐不敢動,因為第二波的炮彈又來了,炮彈也太多了,這里的陣形又沒展開,雖然很多經驗豐富的帝國士兵都伏了下來,但很多炮彈可是直接砸在他們背上的,一炸一個爛啊,那血腥味濃的熏得他都幾乎要嘔吐了。他心里悲哀:“我的兵啊……”
好不容易經過了四輪炮火的洗禮,支那人終于寂靜下來,星野中佐松了口氣,他還不敢動,生怕那可惡的支那人使詐,靜靜地等待了六七分鐘,突然間后面傳來了陣陣轟鳴聲,步兵聯隊的主力到了,正在用二十幾門迫擊炮反擊著山上的支那人,只把對面的山峰轟得白霧迷茫,好不壯觀,帝國的鐵拳終于出擊了,正好給支那人一個天大的教訓。不過帝國炮兵也太沒準頭了,有好幾發炮彈可都是砸在那山峰下面,那里可躺滿了帝國勇士的尸體喲,還有一個……星野中佐心里一急,一把拱開后背沉重的負擔,抬眼望去,卻見那英勇的士兵,放棄了機槍,正在倉皇地朝側邊山腳騰挪,身手很好啊,不知道會是誰捏?小林?野比?胖虎?總之,他要是活著,就得好好提拔,人才啊!現在帝官是嚴重缺損,跟這里的支那人作戰,死的軍官可是多得嚇死人喲。俺也是軍官……他又打了個冷顫。
帝國的炮兵在不間歇地轟擊著支那人的陣地,那地上蠕動起來,四五百個人的屁股聳動著站了起來,這讓星野中佐很難過,損失還不是一般的小,來時自己的部隊可是整編的一個大隊啊,足足有一千三百人,現在捏?悲哀!
聯隊軍官就要到了,可不能不用英勇的行為來彌補這重大的損失!他立即揮動指揮刀,帶頭沖鋒。本來他可不愿意這樣干的,但部隊損失太大,不沖沖,不好交待啊!現在只能寄望帝國的炮兵把那些支那人都轟死了,或者是轟跑了,讓他英勇地站上了對面的山頭,這點戰損就算不了什么?畢竟人家牛島旅團、坂井一個聯隊都給人宰個精光,連個戰果都沒法子統計,更別提那第六旅團的那個聯隊,槍都沒開,就給人送進了江里,連泡都沒冒一個,這個消息好像都是絕密的,要不是聯隊參謀長是自己的表哥,偷偷地告訴自己,那支那報紙上的消息可都是真的,絕對不是像帝國避謠的那般。要是大意,還當這支支那人是和其他支那人一樣的話,恐怕連怎么死都不知道……
事實也已證明了,這支支那人果然是非同小可,一個時辰內就打殘了自己的一個大隊,真的很可怕,很恐怖。不過現在箭在弦上,可不能不發了。
在帝國炮火的支持下,星野中佐率部很快就攻到了山前,那里的地面上都是軟軟的,鋪滿了帝國勇士身上的部件,很惡心耶。不過想象中的支那人的槍聲卻沒有響起,他心里高興,難道支那人都死啦死啦的?或者逃啦逃啦的?他興奮起來,指揮刀晃得亮閃閃的,指揮著勇士們,砰砰地朝上開著槍,他也直起了腰,意氣風發地道:“勇士們,沖上去,把支那人徹底的消……呃!”喉嚨里好像鉆進了一粒東西,很難受,但很不痛,但很全身沒力氣,他竭力地想站穩,但還是心有不甘地倒了下去……
山上不同的角落里射出相同的子彈,瞬間把這股殘兵打得叫苦連天,伏下來也沒用,人家在上面呢,伏下來中彈的機率更大。有見識的都能辨出,怪不得帝國的炮兵轟不著他們,原來都躲藏在側邊的山腰上啊,全是機槍呀,比一個聯隊配備的機槍也差不了多少?這仗沒法打了,反正大隊長都死了,剩余的二百多人情不自禁地往側邊山側撲去。那里是個死角,但帝國的炮火把山上的石塊轟得到處飛竄,難免有上百塊的滾了下來,瞬間又把上百個勇士砸趴在地下,有幾個甚至成了肉泥,好幾百斤終于難捱的日子過去了,支那人不開槍了,帝國炮兵也沒了癮頭,自動自覺地停止了炮擊,周圍進入了短暫的平靜。還是那個英勇的士兵英勇,他突然跳了出來,大吼道:“為中隊長和大隊長報仇……勇士們啊,殺基基去……”口齒有點不清,但意思還是很明白。大部分人都不愿意,但后面可是有聯隊高官在觀望啊,這鋒可不能不沖!
有人帶頭,跟著又跳出了幾個,然后便是一堆,堆也堆不到那里去,給人槍打炮轟,還有石頭砸,這鋒能沖的也就是一百二三十人,軍官卻一個都沒有,曹長倒有兩個。英勇的士兵那么英勇,作為曹長自然不能落后,于是一百二三十人一股作氣地沖上了山峰,砰砰地放起槍來。
山火陣陣,能很清楚地看清形勢,支那人的尸體不少,他們的軍服都是穿著改裝過的帝人的軍服,但那衣服上的標識卻和帝國士兵的有異,還算好認,不過臉上都是血肉模糊,基本上辨認不出真面目,山下深坑也倒臥著數十具支那人的尸體,似乎是那英勇的士兵的杰作。
帝國勇士都把辣的目光崇敬般地望向那英勇的士兵,梁宇很得意,差點脫口而出:“這是應該做的!”他心里卻暗自埋怨:“你奶奶的啊,叫你們扔幾具鬼子尸體,用不用得著那么多啊?好容易穿煲耶。”他還真怕這些小鬼子的鄉里鄉親的把自己的身份拆穿,要知道小鬼子的聯隊甚至是旅團師團級別的都是由一個地方的人組成的。就這第九師團可就是俗稱為“金澤師團”,是由該地區的三個縣的人組成的,難免都會有些沾親帶故,口音也不同正宗國際日語,極易穿梆。幸好剩余的小鬼子不多了,就是穿了,最多用點強,然后趁黑上山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