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雪山冰宮
在喜馬拉雅山脈之中,海拔在7000米以上的高峰有50多座,8000米以上的有16座,著名的有南峰、希夏邦馬峰、干城章嘉峰。“喜馬拉雅”在藏語中就是“冰雪之鄉”的意思。這里終年冰雪覆蓋,一座座冰峰如倚天的寶劍,一條條冰川像蜿蜒的銀蛇。其中最為高聳的則是位于中國和尼泊爾邊界上的珠穆朗瑪峰,它以高達8844.43米的高度,是世界最高峰。
珠穆朗瑪峰,峰高勢偉,地理環境獨特,峰頂的最低氣溫常年在零下34℃。山上一些地方常年積雪不化,冰川、冰坡、冰塔林到處可見。峰頂空氣稀薄,空氣的含氧量只有東部平原地區的四分之一,經常刮七八級大風
真是因為珠峰的高險和其環境的惡劣,讓人們趨之若鶩,以能征服它為榮耀。也真是因為如此,讓其聞名于世。
珠穆朗瑪峰雖然險惡,但是要說它是最危險的山峰卻是有點勉強了,不說別的,在它的周圍就有許多的山峰比他更甚。雖然這些山峰在高度上比起珠穆朗瑪峰來說是無法相比,但如果就險要而然,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有些山峰至今為止幾乎從未有人類涉及過。
這是喜馬拉雅山脈中一座不知名的山峰,離主峰珠穆朗瑪峰的距離有點遠,顯得十分的偏僻。山峰不是太高,說不上高大雄偉,甚至可以說有些矮小,和遠方的珠穆朗瑪峰根本就沒法比。如果實在要比,那就像是拿一個三歲幼童和一個七尺搞的大漢沒什么兩樣。
但就是這座其貌不揚的小山峰,一眼望去,卻讓人產生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遠望去,它就像是一把銀白的巨劍,筆直的倒插在那里。其四壁猶如用刀削出來一般,平滑如鏡,只讓人看一眼,便覺得心驚肉跳,更不用說去攀爬了,那是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雪山的峰頂,一片銀白,除了白色,沒有別的任何色彩,看上去十分的單調,十分的荒涼與冷寂。但又是這種純粹的白色,讓人望去又感到十分的平靜與安詳,使人忘記世間種種煩惱和憂愁,留下的只是一顆純凈如雪的心。寒風呼嘯著,仿佛在像世間宣告著什么,或者是想告訴世人,這是它的地盤,生人勿入;又仿佛在訴說什么,希望能找到一個傾聽者。除了寒風呼嘯的聲音,在這里也就聽不到別的任何聲音了,反而讓這方世界更加的顯得寧靜。
這完完全全就是風和雪的世界,除了它們,這里就沒有任何別的生物,或者可以說沒有別的任何東西,真是如此嗎?
不,很久以前的確是如此,可是六年前,這人跡罕至的雪山上多了一樣東西,那是一座無比巨大的冰屋,或許應該叫做冰宮才對。在那里,風停了,雪雖然依舊,可是卻失去了它本應該有的特性。這些冰峰上的積雪本來該是冰寒刺骨,讓人望而生畏的,可是到了那里的冰雪卻失去了嚴寒,留下的只有它們的潔白,仿佛變成了一種裝飾物。
整座冰宮就像一座古時候的巨型城堡,挺立在著雪山之巔。冰宮的面積不知道有幾許,因為過于巨大,而且看去若隱若現,根本無法估算其面積。但是其高度卻可以大概的估算出來,大概有三十米那樣。整座冰宮看上去有點晶瑩剔透的感覺,但是卻又不是那種像雪一樣的潔白色,顏色比較的深,呈現出淡藍色,也許是因為建造材料的緣故吧。
仔細看了一下,發現整個宮殿是由冰塊建造而成的,這很容易讓人理解,在這雪山之巔,最好的建造材料肯定非冰雪莫屬了。可是,這顏色就有點不大對勁了。冰雪都是白色或者說透明的,就算是由此而結成的冰塊,那么它的顏色也不因該如此啊。如果有專門研究冰層的專家在此,一定會驚奇的發現,這不是一般的冰塊,而是冰層極其深處那些冰塊。因為只有那里的冰塊才會呈現出這樣的色澤,色澤的改變是因為分子的排布的改變。而要造成這種現象,需要兩個條件。一是冰雪長年不化,起碼要上千萬年的時間不化,這個條件到時不難;關鍵是它需要高壓,只有在高壓的情況下它的分子排布才會改變。而能滿足這些條件的只有一個地方,那就是冰層深處。
到達冰宮跟前仔細觀察,更讓人震驚的事情出現了。整座冰宮,一座如此龐大的冰宮卻是由一整塊巨大的冰塊雕刻鏤空而成。姑且不去討論其藝術性,但且想想如此巨大的一塊冰塊,它的重量該是多少,要把它從冰層上千米深處弄上來,然后運送到這雪山之巔,這該需要什么樣的本事,想到此處就讓人瞠目結舌。
是誰在這人跡罕至,環境及其惡劣的雪山上建造如此巨大的冰宮,又用來做什么用的,里面的情形不知如何。這些疑問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宮外寒風呼嘯,雪花滿天飛舞,也許它們知道答案,可是誰又知道它們在訴說著什么。
突然,遠處傳來了有人說話的聲音。雖然聲音不大,而且幾乎被寒風的呼嘯聲淹沒,但是在這聲色單調的冰雪世界里,還是能讓人注意到的。沒錯,這片冰雪世界中,來了不速之客,只是不知道其是客人,還是主人。漸漸的,可以看到遠處,一個人影向這邊移動。
六年了,六年后的今天,吳明再次踏上了這座山峰。不是他不想來,也不是他不想念,反而他是時時刻刻都想,連做夢都想。但他卻一直沒有來這里,原因只有一個,他害怕,所以他一直在逃避,他不敢來這個地方,甚至都不敢接近這片土地。人們常說,時間是治療一切心靈創傷最好的良藥,這句話說得一點都不錯。經過六年的四處游歷,經過六年時間的安撫,吳明心中已經少了那份悲憤和痛楚,而多了一份平靜,所以他再次回到了這個地方。
吳明一步一步的在雪上走著,奇怪的是雪地上根本看不到他的腳印。可是隨著越來越接近冰宮,腳印慢慢的出現了,而且越來越深。此刻的吳明感覺心中慢慢的變得沉重起來,越是接近冰宮越是感覺沉重,步伐也越來越慢。
“哎,看來還是放不下呀,雪兒,本來我以為我已經能坦然平靜的面對你,可是我突然發現我還是做不到”吳明突然在冰宮前面大概50米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后嘆息到
“爸爸,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