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致命玩笑
和別的病人不同，這個病人並沒有住在病房裡。
就在一樓病房的盡頭，有一扇門，推開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鐵牢籠，牢籠裡有一張床，一個人影正坐在床上。
他的臉色蒼白，有一頭綠色的頭發，他左手拿著一個小鏡子，右手裡拿著一支口紅。
他正在給自己塗口紅，但是他的技術不怎麼好，口紅塗出了嘴的範圍，有一部分塗到了臉上。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了牢籠外站著的另外兩個病人。
他咧開嘴臉上的笑容顯得更為詭異，“你們為什麼這麼嚴肅？”
能不嚴肅嗎？
楚歌雖然已經猜到了，但是當他看到這個人的打扮時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不愧是阿卡姆瘋人院，這個瘋人院裡竟然真有小丑，只不過是這個病人把自己幻想成了小丑。
楚歌忍不住調侃道：“既然你是小丑，你應該把臉塗得再白一點。”
“有道理。”沒想到傑克真聽了他的話，又拿出一個白粉底，在臉上拍來拍去。
“小丑先生，你作為哥譚市的地下帝王，蝙蝠俠的頭號對手，最為魅力的反派……你是為何會被關在這個瘋人院呢？”楚歌拍了一通馬屁，然後問道。
他的馬屁讓傑克很開心，他這時剛抹完半張臉，“誰說我是被關的，我是自願進來的。而且我想呆在這裡就呆在這裡，想走就能走。”
聽到傑克的話，楚歌的眼前一亮，“你是說你知道離開這裡的辦法？”
“誒嘿嘿嘿……”傑克笑著沒有回答。
“實話告訴你，我們其實是正常人，是為了調查這個瘋人院的真相，才潛入到這裡。”王英俊說道。
“瘋子就喜歡說自己是正常人。”傑克笑著說道：“誒嘿嘿，所以你們想要出去對不對？”
“我們已經試過了，醫院的門口有兩個帶槍的守衛，硬闖根本就過不去。”楚歌說道。
“你們能活下來真是好運。”傑克笑著說道。
楚歌無奈地笑了笑，他們其實已經死過不止一次了。
傑克還在給自己抹白，小胖趴在牢籠的欄桿上輕聲說道：“小丑先生，小丑先生，你不是說你有辦法嗎？”
“方法當然有，不過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傑克的臉差不多又白了一度，他拿著鏡子看自己有沒有抹勻。
“那你有什麼要求？”楚歌問道。
“嘿嘿，你們給我講一個笑話，只要我滿意的話，就把方法告訴你們。”
“講笑話？”聽到這個要求，小胖的表情詫異。
“講笑話？”可是和王英俊的反應不同，楚歌則有些興奮，他自告奮勇，“我最擅長了！”
不知道為何，小胖的臉色有點不太對，他想阻止楚歌講笑話，但是對方已經開始了。
“從前有兩只番茄在路上走啊走的，它們要過馬路。”
“其中一隻番茄閃避不及被壓扁，另外一隻番茄指著被壓扁的番茄大笑說，快看，番茄醬！”
氣氛一片寂靜，周圍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很多。
小胖的表情尷尬，楚歌這個人基本哪裡都好，人帥又聰明，遊戲天賦高。
唯一不好的地方，笑點很奇怪，特別喜歡講冷笑話。
傑克的表情淡然，“你看我笑了嗎？”
“沒事，我還有一個。”楚歌沒有放棄繼續講道：“從前，又有兩只番茄在路上走啊走，其中一隻番茄問……”
他的笑話還沒有講完，小胖就拽住他，“楚歌，還是我來吧。”
楚歌眼神不甘地看了小胖一眼，他還有很多關於番茄的冷笑話可以講呢……
接下來，是小胖的笑話時間。
“有一天，小白兔和大象一起上廁所，大象忘了帶衛生紙……”
“等一下！”楚歌突然打斷他。
“怎麼了？”小胖一臉疑惑。
“小白兔怎麼和大象一起上廁所呢？”楚歌一本正經問道。
王英俊一臉無奈，“這是一個笑話，不要在意那些細節。”
“大象忘了衛生紙，於是它問小白兔，你掉毛嗎？小白兔羞澀地回答，不掉。大象又問，你怕臟嗎？小兔子回答，不怕。”小胖接著說道。
“於是大象就用小白兔擦屁股了。”
楚歌一臉嫌棄的表情，“你這個玩笑不好笑，反而有點惡心。”
“別吵，我還沒有講完。”
“第二天，小松鼠和大象一起吃飯。大象問小松鼠，你掉毛嗎？”
“等一下！”楚歌又打斷了他。
“你又怎麼了？”小胖無奈地說道。
“小松鼠和大象在一塊吃什麼啊。”
“這就是一個笑話，笑話！”小胖不耐煩地說道：“你能不能不要老打斷我？”
他知道這個傢伙是誠心的，就不想讓他把笑話講完。
“好好。”楚歌乖巧地點了點頭。
“小松鼠說自己不掉毛。大象又問小松鼠怕臟嗎，它說也不怕。然後大象就用小松鼠擦嘴了。”
“這時小松鼠才語氣羞澀說道，因為我就是昨天用來擦屁股的小白兔啊！”
小胖好不容易才把這個笑話講完，除了楚歌敷衍地笑了幾聲，傑克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打了一個呵欠。
楚歌抓住機會又講了幾個冷笑話，但是傑克還是不為所動。
楚歌的表情開始變得認真起來，看來他和小胖都想錯了。
不管他們講多麼好笑的笑話都是沒用的。因為傑克說的是讓他滿意的笑話，而不是好笑的笑話。
當他看到傑克對著鏡子開始練習小丑的微笑，他頓時靈光一閃，“我知道了。”
“楚歌，你不要再講冷笑話了。”王英俊說道。
“放心，這一次，我已經知道我們要講什麼了。”楚歌的眼神堅定說道。
小胖的心裡有些忐忑，雖然楚歌這麼說，他還是有點不放心。
“從前在一家瘋人院裡有兩個人，有天晚上，他們決定逃離這個瘋人院。於是他們計劃逃出去。”
“他們費勁千辛萬苦，爬上屋頂，想要越過兩棟房屋間的狹窄缺口，第一個人毫無困難地跳過去了，但是他的朋友卻不敢跳。害怕天黑掉下去。”
“第一個人想到了一個辦法，他帶著手電筒，他可以用手電筒給對方照著，讓那個人沿著燈光跳過來。”
“但是第二個人說，你當我傻嗎？等我走過來的時候，你就會關掉手電筒，讓我摔下去！”
“誒嘿嘿……”聽完楚歌講的笑話，傑克咧開自己的嘴，忍不住笑起來。
小胖有些懵逼，楚歌這是講的什麼，他怎麼聽不懂，哪裡好笑了？
“你沒有看過小丑的致命玩笑嗎？”楚歌反問道。
小胖搖了搖頭，這時傑克的笑聲還沒有停止，並且聲音越來越大了，聽起來有些癲狂。
“哈哈哈哈……”
傑克刺耳的笑聲回蕩在整個醫院裡，楚歌的臉色頓時變了，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傑克的笑聲已經引起了醫院守衛的注意。
“糟糕！”
楚歌拽著小胖就想要跑，但是他們還是慢了一步，兩個守衛已經來到他們面前，手中的電棍閃爍著電光。
他在被電倒之前，聽到小胖哀怨的聲音，“楚歌，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講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