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警花83

譚柚沒有偶像包袱，可她也丟不起那個人。 午飯之前，譚柚、楊法醫以及小張三人就到了津南市局。市局增在召開新一輪專案組會議，譚柚三人的到來就像是一滴水匯入到大海中，不曾引起別人的注意。 三人都坐在最靠后的位置，就看到曾經有著一面之緣的周政委正在前面唾沫橫飛：“我們得要抓緊時間找到點線索出來，不能任由事態進一步發酵了。” “法醫那邊的報告還沒出來，目前連死者的身份都確認不了。”一牙齒黃滋滋的警察點了根煙，譚柚瞥了一眼，紅塔山。 旁邊的芙蓉王緊隨其后：“尸體太多了，法醫判斷不了到底誰是誰的尸塊。而且兇手也切割得太細了，這個變態，他還真有耐心將骨頭都切成麻將大小。” “怎么的，他還要做副骨牌出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譚柚的腦海里忽然劃過了人骨麻將這一詞。她聽說過牛骨麻將，但是用人骨為原材料，她是真沒聽過。 剛來就一起開了個專案組會議，會議內容連勘察重點都不曾確定下來。因為根本就找不到重點，警察們如今面對的就是一團亂麻。 到了最后，也就確定了一個，先查探包裹尸體的塑料袋的來源。可是對于這個方案，譚柚顯然是不看好的，因為塑料袋太常見了。 塑料袋是生活中的消耗品，隨處可見。尤其這種黑色的大垃圾袋，上面又沒有任何標志，想要查探來源以及購買商，真的是難如登天。 開完會，楊法醫自去津南市的殯儀館幫助尸檢，譚柚也沒留在津南市局，而是隨著楊法醫一起去了殯儀館。 津南市局和江寧市局差不多，沒有專門的法醫解剖室，法醫解剖只能放到殯儀館。 小張開著車：“你說殯儀館怎么就喜歡種松樹？” 譚柚：“或許正是因為松樹種多了，才讓人知道這是殯儀館？” 小張咂咂嘴，順著門衛的指引將譚柚的大G開進了停車場。在下車后，小張更是機靈地提著楊法醫的法醫勘察箱：“楊隊，有什么事您吩咐我就成，我現在就給您打下手。” 楊法醫斜眼看她：“不跟著你們陸隊了？” 小張：“陸隊那邊現在也用不上我啊。” 楊法醫背著手：“那就先去解剖室吧，也不知道有沒有找到顱骨。” “若是有顱骨，小陸還能露一手，可現在沒有顱骨，一切全都白搭。” 譚柚也有些可惜，可她也沒辦法，她現在就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解剖室內，楊法醫一進去就受到了熱烈歡迎。本次負責尸檢的就是津南市局的王法醫，和楊法醫差不多同時段入警的，兩人也總是開會遇到，一來二去關系也就熟悉了。 王法醫不見外：“老楊，你過來我也就稍稍松口氣了，壓力太大了。你說這么多骨頭，個個都切成麻將塊大小，想分出是誰都不容易。” 他說著示意楊法醫去換裝備，看到譚柚他也不認生：“陸隊也來了？陸隊最近這小半年辦的案子，周政委總是在局里說起。” “這次有陸隊出馬，破案肯定沒問題！” “你們江寧的人肉包子案都能破獲，咱們這個案子更是輕松拿捏。” 譚柚不得不打斷王法醫的話：“王法醫，您太高看我了。我們剛剛跟著參加了一次專案組會議，老實說，我現在也是一頭霧水。” 她說著自己也拿過一件白大褂穿上，隨后走到旁邊的尸檢臺處。此時尸包里的骨頭都已經被清了出來，正按照尸包編號擺放在解剖臺上。 一個人活著的時候是很占空間的，可是一旦將這些骨頭都取出來，其實也就那么一小攤地方。譚柚有意沒戴口罩，而是靠近這些尸骨，隨后眾人就看到她鼻子抽了抽。 見到她這番做派，原本準備拼尸體的眾人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譚柚鼻子靈這事，警局內部系統里幾乎人盡皆知。 難不成譚柚靠著嗅覺，還真就能分辨出誰是誰的骨頭？心里這么想著，大家就看到譚柚偶爾動一動鼻子，然后她就目標非常明確地從那堆小山狀的麻將塊中找出她想要的那一塊。 在拿到想要的骨塊后她沒有絲毫的遲疑，稍作打量就將骨塊擺放到了解剖臺的某處。初始大家看不出來，可是漸漸的，困擾了法醫們許久的誰是誰的骨塊們就按照順序排列好了。 除了顱骨以外，四肢一應俱全。 可是譚柚卻盯著這些拼好的骨頭架子發呆，許久她才語出驚人：“這些就是全部的骨頭嗎？” 一年輕法醫硬著頭皮：“對，除了被炸過的手腳以外，所有的骨塊全都在這里了。” 譚柚搖頭：“不對，這些骨頭里全都少了一段。” 她說著示意大家看大腿股骨的位置：“正常的大腿股骨是沒有這么短的，可是大家看，按照這些受害者的身材比例，他們的股骨頭是不是都相對較短？” 楊法醫推了推老花鏡，他過來仔細打量：“的確，而且看這兩段，很明顯就是對不上的。” 王法醫也將楊法醫指出來的那兩截骨頭做對比，在將骨頭拼接好后，可以很明顯地看到中間少了一截。所以…… “兇手是特意留下這一截股骨的？他留著這一截做什么？” 譚柚解釋不了，但是她眼神劃過目前解剖臺上的七具尸骨，這才輕聲道：“除了第一具是男性以外，其余六人全都是女性，年齡最大應該不超過二十五歲。” 她說著拿起一處腰椎說道：“可惜沒有顱骨，也無法確定身份。” 王法醫猛然振奮起來：“我給周政委打電話，這已經是難得的消息了，先將失蹤人口篩一遍。” “你說兇手會將顱骨藏到哪兒？” 譚柚搖頭：“我不知道，我現在好奇的是，他拿著受害者的股骨頭，到底要做什么？” 好不容易有了點發現，很快解剖室內就擠滿了人。該說的譚柚都說了，在周政委以及武大隊等人商議案子下一步如何推進的時候，譚柚就蹲在那些碎肉前仔細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