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我怎么了

2026.07.184,0089 分鐘閱讀

蘇大河狠狠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摔在沙發上。

“一群勢利眼!”

他咬牙切齒地咒罵。

助理小心翼翼地遞上一杯茶。

“蘇總,已經聯系過十二位投資人了,他們都”

“我知道!”

蘇大河粗暴地打斷他。

“不就是看我欠銀行一百多個億嗎?墻倒眾人推!”

他煩躁地扯開領帶,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卻照不亮他陰鬱的心情。

昨天他還是蘇藥集團的二把手,今天卻成了喪家之犬。

更糟的是,他手上只剩兩個多億現金,這點錢在資本市場上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蘇玥.”

他念著這個名字,像是要把每個字都嚼碎。

“你以為當上董事長就贏了?太天真了。”

他轉身對助理說。

“通知我們的人,明天開始,所有需要董事會批準的決策一律拖延。採購合同、研發專案、人事調動,能卡的全部卡住!”

助理猶豫道。

“可是蘇玥小姐現在是董事長,她有最終決定權”

“那又怎樣?”

蘇大河冷笑。

“執行層面在我們的人手裡,她一個剛上任的小丫頭,能指揮得動誰?”

他走回辦公桌前,開啟電腦檢視蘇藥集團的股價走勢圖。

“只要再給我點時間,等我籌到錢增持股分.”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突然,一條推送訊息彈了出來。

《突發。蘇藥集團開盤跌停,分析師稱或與高層變動有關》

蘇大河瞳孔驟縮,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怎麼可能?”

他死死盯著螢幕,股價走勢圖上那根陡峭的綠色直線像一把刀,直插他心臟。

“蘇玥.”

他咬牙切齒,額頭滲出冷汗。

“你竟然先動手了”

週二,蘇藥集團的股價像斷了線的風箏,直直地墜向跌停板。

“怎麼回事?”

蘇大河盯著電腦螢幕,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桌面。

他的助理站在一旁,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蘇總,我們查過了,沒有任何負面訊息,也沒有大單拋售,就是.就是突然跌停了。”

蘇大河猛地拍桌。

“放屁!股價能無緣無故跌停?給我查!”

然而,直到收盤,他們也沒能找到原因。

蘇大河的私人賬戶上,質押的股票市值已經縮水了10,接近平倉線。

週三開盤,股價小幅低開,一些投機客開始買入。

“機會來了!”

幾個短線客在股吧裡興奮地發帖。

蘇大河也鬆了口氣,正準備讓財務部準備資金護盤。

突然,一條訊息在各大財經平臺炸開。

《蘇藥集團董事長蘇東山病危,蘇家父子反目內幕》。

“這他媽誰發的?!”

蘇大河暴跳如雷,但為時已晚。

散戶們像驚弓之鳥,瘋狂拋售手中的股票。

股價一路狂瀉,最終收跌8。

辦公室裡,蘇大河的電話響個不停,都是來詢問訊息真實性的。

他煩躁地結束通話一個又一個,直到證券公司打來。

“蘇先生,您質押的股票已經觸及平倉線,請於明日開盤前追加保證金.”

蘇大河額頭青筋暴起。

“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他癱坐在真皮座椅上,看著賬戶裡所剩無幾的流動資金,知道大勢已去。

週四早晨,蘇大河還沒起床,電話就響了。

是證券公司。

“蘇先生,很遺憾,由於您未能按時追加保證金,我們將在今日開盤後對您質押的股票進行強制平倉.”

蘇大河的手機滑落在地。

這意味著他將失去對蘇藥集團的控制權。

與此同時,陳意涵的辦公室裡,她正盯著電腦螢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蘇玥,股價已經跌到我們的目標價位了。”

陳意涵轉頭對坐在沙發上的蘇玥說。

“可以開始收購了。”

蘇玥點點頭。

“按計劃進行。”

陳意涵迅速下達買入指令,一筆筆買單湧入市場,悄無聲息地吸納著散戶丟擲的籌碼。

到週五收盤時,陳意涵合上電腦,露出勝利的微笑。

“加上你原有的股份,我們現在持股51。蘇藥集團是你的了。”

蘇玥長舒一口氣,眼中帶著復雜的神色。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秦洛的電話。

“秦洛,我們成功了。”

電話那頭,秦洛的聲音平靜而溫和。

“恭喜你。今晚的生日宴會,我會準時到場。”

而此時的蘇大河,正面臨人生最黑暗的時刻。

債主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紛紛上門討債。

更讓他崩潰的是,懷著他孩子的吳麗留下一張紙條,說已經打掉孩子離開。

“賤人!都是賤人!”

蘇大河將別墅裡的東西砸得粉碎,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就在他瘋狂發洩時,門鈴響了。

蘇大河喘著粗氣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佝僂的老婦人,拄著一根蛇形柺杖,臉上皺紋縱橫,眼睛卻亮得嚇人。

“你是誰?”

蘇大河警惕地問。

老婦人咧嘴一笑,露出幾顆黃黑色的牙齒。

“我是來找小七的。”

“什麼小七?我不認識!”

蘇大河不耐煩地要關門。

老婦人突然伸出枯瘦如柴的手,一把抓住蘇大河的手腕。

“小七是我養在蘇東山體內的蠱蟲,它死了。”

蘇大河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從手腕蔓延至全身,他驚恐地發現老婦人的袖子裡探出一條青黑色的蛇,正吐著信子盯著他。

“你你想幹什麼?”

蘇大河聲音發抖。

老婦人陰森地笑著。

“告訴我,是誰殺了小七?”

蘇大河眼珠一轉,突然想到一個借刀殺人的主意。

“是秦洛!那個叫秦洛的小子,他不知用了什麼邪術,害死了我父親體內的蠱蟲!”

“秦洛.”

老婦人咀嚼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怨毒的光芒。

“帶我去找他。”

蘇大河心中暗喜,連忙點頭。

“好,好,我這就帶您去。今天是蘇玥的生日宴會,秦洛肯定在那裡。”

他開車載著老婦人前往蘇家別墅。

車內,老婦人一言不發,但那股陰冷的氣息讓蘇大河毛骨悚然。

他從後視鏡偷瞄,看到那條蛇正盤繞在老婦人的柺杖上,不時吐著信子。

“您您怎麼稱呼?”

蘇大河試探地問。

“叫我神婆就行。”

老婦人陰測測地回答。

“專心開車,別耍花樣,否則”

她袖中的蛇突然竄出,在蘇大河耳邊嘶鳴一聲,嚇得他差點撞上護欄。

與此同時,蘇家別墅燈火通明,賓客如雲。

蘇玥穿著秦洛送她的那條白色連衣裙,優雅地招待著來賓。

陳意涵站在她身邊,不時低聲提醒她哪些是重要客戶。

“蘇玥,你那位神秘的男朋友呢?”

一個大學同學好奇地問。

“聽說他送了你蘇藥集團20的股份當生日禮物?”

蘇玥臉頰微紅。

“秦洛他有點事,馬上就來。”

實際上,秦洛早就到了,正在後院與幾位蘇藥集團的元老交談。

這些元老都是蘇東山的老部下,對蘇玥接管公司表示全力支援。

“秦先生年輕有為啊。”

一位元老笑著說。

“聽說您精通醫術?”

秦洛謙虛地笑笑。

“略懂一二。”

正說著,秦洛突然眉頭一皺,轉頭望向別墅外的方向。

“怎麼了?”

另一位元老問道。

秦洛神色凝重。

“抱歉,我有點急事,失陪一下。”

說完,他快步離開。

蘇玥發現秦洛不見了,以為他去了洗手間。

而此時,秦洛已經來到別墅前的草坪上。

月光下,幾個保安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出來吧。”

秦洛平靜地說。

黑暗中,一個佝僂的身影緩緩走過來,正是那個神婆。

夜色如墨,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蔽,只留下幾縷慘白的光線勉強穿透黑暗。

秦洛站在蘇家別墅前的空地上,全身肌肉緊繃,目光死死盯著前方那道緩慢移動的身影。

“沙沙.”

枯葉被踩碎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神婆走得很慢,十幾米的距離竟花了四五分鐘才來到秦洛面前。

她每走一步,都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卻又帶著某種詭異的韻律。

隨著距離拉近,一股陰冷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秦洛的後背瞬間爬滿冷汗,但他強迫自己保持鎮定。

“就是你殺了我的小七?”

神婆的聲音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沙啞幹澀,每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秦洛瞇起眼睛,借著微弱的光線打量著眼前這個不速之客。

神婆佝僂著背,身高不足一米五,全身裹在一件破舊的黑袍中,右手拄著一根扭曲的木質柺杖,杖頭雕刻著一條盤繞的蛇形圖案。

“是我殺的。”

秦洛沒有否認,聲音沉穩有力。

“他該死。”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神婆緩緩抬起頭,月光恰好穿透雲層,照在她那張恐怖的臉上滿臉皺紋如同乾枯的樹皮,眼窩深陷,幾乎看不到眼球,只有兩點幽綠的光芒在黑暗中閃爍。

她的皮膚緊貼著骨頭,整張臉就像是一具裹著人皮的骷髏。

秦洛倒吸一口冷氣,本能地後退半步,右手已經摸向腰間的匕首。

神婆的柺杖突然抬起,指向秦洛的咽喉,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秦洛瞳孔驟縮,正欲反擊,卻見神婆的動作猛然停住,柺杖尖端距離他的喉嚨只有不到一寸。

“你”

神婆的聲音突然變了調,那雙幽綠的眼睛死死盯著秦洛的臉。

“像真的好像他.”

秦洛愣住了,不明所以地看著神婆。

只見她顫抖著收回柺杖,向前邁了一步,幾乎貼到秦洛面前,仔細打量著他的面容。

“告訴我你父母叫什麼名字?”

神婆的聲音突然變得急切。

秦洛心中警鈴大作,但直覺告訴他,這個問題可能隱藏著重要線索。

他猶豫片刻,還是如實回答。

“我父親叫葉玄龍,母親叫鳳雅君。”

“葉玄龍鳳雅君.”

神婆喃喃重復著這兩個名字,突然發出一聲古怪的笑聲。

“果然.果然是他的孩子.”

她後退兩步,柺杖重重敲擊地面。

“我不能殺你.不能”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秦洛如遭雷擊,這是他十多年來第一次聽到關於父母的確切訊息!他一個箭步上前。

“等等!你認識我父母?他們在哪?”

神婆沒有回答,繼續向前走去,速度竟比來時快了許多。

“站住!”

秦洛急了,正要追上去,身後突然傳來蘇玥的聲音。

“秦洛?你在跟誰說話?”

秦洛回頭,只見蘇玥穿著睡衣站在別墅門口,一臉困惑。

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等他再轉頭時,神婆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

“剛才有人要殺我。”

秦洛皺眉環顧四周。

“但沒打起來。”

蘇玥快步走到他身邊,緊張地抓住他的手臂。

“什麼人?在哪?”

“一個神婆,說是來為小七報仇的。”

秦洛簡單解釋了剛才的遭遇。

“但看到我的臉後,她突然問起我父母的名字,然後就走了。”

蘇玥眼中帶著驚訝。

“她認識你父母?”

“看樣子是的。”

秦洛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這是我第一次得到關於父母的線索。”

蘇玥思索片刻。

“神婆既然認識你父母,很可能與他們有交情,不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她頓了頓。

“而且她提到‘像他',這個‘他'會不會就是你父親?”

秦洛眼中燃起希望的火光。

“我必須找到她問清楚!”

“先別急。”

蘇玥安撫道。

“神婆既然出現在這裡,肯定有跡可循。我們可以從蘇大河入手調查。”

提到蘇大河,秦洛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神婆是怎麼進來的?保安呢?”

兩人快步走向大門,發現值班的保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秦洛蹲下檢查,發現保安脖子上有一個細小的針孔,但呼吸平穩,脈搏正常。

“只是被麻醉了。”

秦洛掐住保安的人中穴。

“應該很快就能醒。”

果然,幾秒鐘後保安呻吟著睜開眼睛,一臉茫然。

“我我怎麼了?”

“有人闖進來了。”

秦洛扶他坐起。

“你看到襲擊者了嗎?”

保安努力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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