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窺心已近通神路,設防猶存向善舟
趙不瓊對李家的教育觀心領神會——這和她心底那點“反貴族精英”的小火苗簡直不謀而合。什麼國際名校鍍金路？不如讓李三問在煙火氣裡摸爬滾打！畢竟在老李家眼裡，孩子第一課永遠在餐桌邊、客廳裡，而不是黑板前。
一家人達成“育兒統一戰線”後，李媽抱著“未來科學家”下樓回巢。李一杲腳底抹油想溜去書房焊程式碼，卻被趙不瓊一嗓子釘在原地：“慢著！黃穎的‘移山填海’方案出爐了，不打算掌掌眼？”
“這麼快？！”李一杲驚得差點撞上門框，“她早上不是還舉著探測儀在紅嶺崗當‘地質勘探兵’嗎？”他一個急剎轉身，把自己摔進舊沙發裡，揮手如指揮家起勢：“大倩！啟動‘極速榨汁機’模式，把黃穎方案的精髓給我榨成汁端上來！”
“遵命，主公~”AI女聲帶著三分俏皮應和。電視墻瞬間亮起，畫面中暴雨如注，紅嶺崗那座黃泥懸崖在雷光中轟然崩塌！泥流傾瀉如巨獸匍匐，而廢墟之上——地下工事如龍脊隆起，托起半山木閣。飛簷斗拱層疊錯落，遠看竟似千戶苗寨懸於雲海！
“絕啊！”李一杲拍腿狂笑，“黃穎這腦子是打通了任督二脈吧？地質災害秒變文旅金礦！這地下抗滑樁成了別墅承重墻，地上木樓群直接化身‘雲端吊腳樓’！”他眼中資料流飛竄，彷彿已看到富豪們在此“登高裝文青，品茶扮隱士，種花逗狗撩妹一條龍”的盛景。
趙不瓊卻瞇起眼，指尖戳著全息投影裡某座雕花亭臺：“李大架構師，您這藍圖裡……飄的盡是‘人民幣玩家’的銅臭味啊。”她挑眉冷笑，“提籠遛鳥？附庸風雅？咱‘大話真’的窮屌絲、廢渣渣們，配進這鑲金邊的鳥籠子麼？”
“配！太配了！”李一杲振臂如迎天神，“古河村三仙洞是‘渣渣快樂窩’，深圳三神洞就得是‘人上人封神臺’！老丈人起名深得我心——讓土豪們掏錢買‘成神體驗’，咱再拿他們的香火錢給渣渣們造人間天堂，這波因果迴圈，穩賺不賠！”
趙不瓊指尖輕點螢幕影像，眉間蹙起不解的漣漪：“老公，這些公子哥遛鳥品茶的雅座，跟我爸忽悠基金大佬掏腰包的戰場，畫風差得有點遠吧？”
“錯！核心邏輯在這兒——”李一杲打了個響指，畫面瞬間切回三仙洞店。姒晨晨的虛擬分身正對客人行古禮，曹雲庵的機械狼軀在人群中穿梭巡邏。“姒晨晨和曹雲庵是旗艦店的‘神格化身’，但他們的感知維度還困在三維牢籠裡！”他指尖劃過資料流，“視覺、聲波、鐳射雷達…撐死拼個相控陣雷達，靠這些分析富豪的投資決策？”他搖頭如撥浪鼓，“就像用算盤解量子方程！”
畫面再轉，古河村遊客碼頭。一群大腹便便的富豪端著茶杯指點江山，李一杲的指尖如手術刀般精準鎖定：“看見沒？在公共空間，我們只能捕捉行為皮毛。但如果…”他眼中迸出矽基之火，“給曹雲庵載入‘電子獵犬鼻’呢？不是普通氣味感測器，是能嗅到腎上腺素飆升的汗味、焦慮時分泌的皮質醇、甚至決策瞬間腦電波洩露的化學訊號！”
趙不瓊瞳孔驟縮：“超級嗅覺感測器突破了？！”
“何止嗅覺！”李一杲笑得像剛偷到雞的狐貍，“研究所的二維異質結量子隧穿儲存器已進入流片階段——這玩意兒能把感測器靈敏度拉昇到皮摩爾級！”他揮手調出實驗室介面，只見指甲蓋大小的晶片上密佈蜂巢結構，“溫濕度、微表情肌電、紅外熱輻射…所有環境引數都將被升維捕獲。現在曹雲庵的感知網，是從‘看山是山’直接躍遷到‘看山是量子機率雲’！”
他突然壓低聲音：“知道最關鍵的是什麼嗎？因果鏈推演矩陣需要‘遺憾的香氣’！”見妻子困惑，他點開一段資料沙盤，“富豪放棄投資時的微顫手指，選擇競品時喉結的瞬間滾動——這些‘未選擇之路’的生理印記，才是預判其下次決策的密碼！”
畫面陡然切換成深圳車展現場，李一杲的指尖如指揮棒舞動：“再看這裡！我們透過公開監控抓取富豪試駕時長、撫摸車漆的力度曲線、甚至陪同女伴對車型的瞥視次數…”資料流突然與三仙洞店的生物感測資訊疊加，生成動態熱力圖：“當生理沖動曲線與消費行為在時空維度疊加，就能提煉出‘慾望置信區間’！你爸要的哪是普通投資人？他要的是荷爾蒙和貪婪共振的‘優質韭菜’！”
“有這麼誇張麼？”趙不瓊依然提出質疑，“超級AI總不能看穿人的思想吧？”
“比看穿人思考什麼更加厲害！”李一杲讓超級AI又切換到畫面回訪，那是趙雄在給鈄泰鴻頒獎會的一個畫面，趙雄在貴賓席中和茶，喝著喝著，趙雄把雙手蜷成一個圈，往裡面吹熱氣，“這是你爸的潛意識動作，在他做出重大決定之前的下意識動作，他吹這一口氣的成分散溢位來的化學成分、這一口熱氣的熱力圖、分子振動頻譜，分析出來的結果跟他的潛意識暗合，這不是他在做決策，是他的身體的神經元和某些決策基因在運作的決策，是一種集體意識的運作，他說出口的決策，不是是一種顯性的、抽象化的表述而已。”李一杲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角度，“你爸那時候看向鈄泰鴻的眼神，已經洩露了他的決定，那就是要把鈄泰鴻忽悠稱自己的手下！”
“這太可怕了！”趙不瓊忽然有一種驚悚感，“這....會不會....”
“我知道你的擔憂，”雖然趙不瓊沒說出口，李一杲也知道妻子在憂慮什麼，盡管他只不過是科學狂人而已，卻也知道當今世界每個地方都在發生許多平常人所不知道的事情，到也不覺得這樣的事情自己不做了，別人就不做，“老婆，基因編輯是違法、違背倫理的，但是，難道就沒有富豪們悄悄的給自己做基因改造抵禦疾病？又怎麼知道沒有富豪操控股市、操控幣圈、操控人心.....，操控一切可以操控的？”
說到激動處，李一杲跑去冰箱拿了一瓶啤酒，啪嗒一聲開啟，啤酒啤噴出一股泡沫，他仰頭把泡沫灌入嘴裡，咕嘟嘟狂喝了一口，嬸嬸吐出一口氣，才繼續道，“科技為善、AI為善，這是我們的原則，你爸要的這些我們不會赤裸裸的拿來給他結果，而是先經過為善的引擎的過濾，才抽象化的輸出給他想要的，模糊的目標，剩下的，由他自己去決策就是了，但是歸根結底，都必須是向善的。”
“這就是我們的倫理規則！”李一杲擲地有聲，把啤酒遞給趙不瓊，“來，喝一口，潤潤喉，激發一下血脈和血液，雖然酒精很小，也能夠給自己壯壯膽。”
“這不是壯膽，是膽兒肥了！”趙不瓊結果啤酒啤，也狂喝了一口，“不過，既然你決定了，那我當然支援你，那就讓深圳這個三神洞店的AI，真的能成神吧！不過，投資預算，會不會有超支？”
“嗚哇~~”這問題不提還好，一提錢的事情，李一杲的摳門血脈瞬間覺醒，心疼不已，“救命啊！估計具身機器人機器人的成本翻一翻都擋不住啊！我要去打劫銀行才行了，嗚嗚嗚嗚....”假裝被刺激的發狂，一把抱住趙不瓊臉蛋，吧唧吧唧的狂親幾口，“把我賣了吧，換幾個錢....嘿嘿嘿....”
“有這麼誇張麼？”趙不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啤酒罐，鋁皮上凝結的水珠沿著她的指縫滑落，彷彿想擦掉心底悄然蔓延的寒意，“超級AI再神，總不能把人的腦漿子扒開看吧？”
“何止看穿？”李一杲眼中倏地迸出矽基之火，螢幕影像應聲切換——正是鈄泰鴻頒獎禮的現場回放。貴賓席上，趙雄端坐如鐘，氤氳茶氣中，他雙手悄然蜷成環狀，朝掌心輕呵了一口氣。這動作細微得如同塵埃落定，連趙雄本人恐怕都未曾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