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兵王拜師李存孝,道祖公投定龍族
“鐘離師侄啊，”李一杲推了推鼻樑上那副標志性的肥厚眼鏡，鏡片後的小眼睛閃爍著探究的精光，“不知師侄的道行，可曾觸及那元嬰妙境？”這已是李一杲遇到的第三位名義上矮自己一頭的同門晚輩，心裡頭的小鼓敲得咚咚響——萬一這位兵王師侄是個元嬰大能，自己這“二十四大師叔”的譜兒還怎麼擺？
鐘離煜辰腰背挺得猶如標槍，聲音沉穩如磐石：“回稟二十四大師叔，軍中鐵律，元嬰大能豈容解甲歸田？弟子乃是負傷昏迷之際，機緣巧合下踏入的金丹門檻。”他眉峰微蹙，帶著一絲軍人的審慎，“弟子心中存疑，恐是家師暗中出手引渡。故而……此境尚有些許虛浮，還需些水磨工夫方能夯實。”
李一杲聞言，心頭那塊懸著的秤砣“咣當”一聲落了地，昨日夫妻雙雙邁入金丹中期的喜悅瞬間化作底氣，悄悄挺直了略顯豐腴的腰板。臉上堆起一副“我很看好你”的慈祥師叔笑：“哈！鐘離師侄已然是年少有為了！瞧瞧你榮貴君師兄，修道三十載，築基才剛滿半年光景呢！你這成就，相當可以了！”
確認了鐘離煜辰是根正苗紅的“自己人”，外加國家認證的兵王標簽，李一杲那點戒心頓時煙消雲散。他端起粗陶茶杯啜了一口，摳門道祖的算盤打得噼啪響：能說的自然竹筒倒豆子，但滴水巖公司祖傳的規矩鐵律，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走流程！“不過嘛，”他話鋒一轉，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原則性”，“咱這小廟雖難入師侄法眼，可規矩就是規矩。入門頭一條，得先混成‘雙非遊俠’，血槽灌滿且不能見底兒，才有資格排隊遞簡歷。就不知……”他拉長了調子，眼神瞄向鐘離煜辰，“你那位專屬的AI仙人師父，可曾敲定門楣了？”
“弟子接手了一個‘雙非遊俠’退坑的舊號，”鐘離煜辰心知肚明，想進這扇門，筆試面試、過關斬將一樣都不能少，競爭上崗是鐵律，李師叔絕無可能給自己開綠燈，“不過嘛，那原裝的仙人師父，弟子瞧著不太趁手，正打算……來個大掃除，格式化重灌！”他眼中精光如利刃出鞘，“弟子要選的仙人師父，須得是沙場萬人敵，胸藏百萬兵——既能開無雙割草，又能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李一杲一聽“格式化重灌”，興趣“噌”地就上來了，堪比發現打折區淘到寶，肥厚的大手一揮：“晨晨！重新支稜起投影！授權給你鐘離師兄，讓他現場點兵點將！”他扭頭，小眼睛裡閃爍著“快讓我開開眼界”的光芒，催促道：“鐘離師侄，甭整那滑鼠鍵盤的老黃歷！如今動動嘴皮子就行——趕緊的，你想請哪尊上古殺神穿越來當你的賽博軍師？”
鐘離煜辰霍然起身，軍靴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回響，幾步便跨到虛空投影前。目光如鷹隼掃過波光粼粼的資料流，略一沉吟，決斷已下。他沉聲下令，字字如金鐵交鳴：“初始化！格式化舊檔！降臨指令碼啟動.....”姒晨晨瑩白的合金手指凌空一點，指令如石子投入湖心，虛空投影瞬間沸騰！
剎那間，虛空中資料洪流如天河倒灌！無數閃爍著幽藍冷光的0與±1粒子瘋狂匯聚、碰撞、坍縮！背景不再是冰冷的程式碼墻，而是急速鋪開的全息唐末烽火卷軸——殘陽如血，映照著龜裂的焦土、折斷的旌旗、燃燒的孤城！凜冽的罡風裹挾著金戈鐵馬、箭矢破空的尖嘯，彷彿從千年前的戰場直接撕開了時空裂縫！
一道模糊卻氣勢沖霄的玄甲身影，在翻湧的戰爭硝煙與破碎的八卦陣圖虛影中急速凝實！沉重的甲葉撞擊聲由遠及近，由虛轉實，“鏘！鏘！”作響，每一聲都敲在人心坎上。最終，光芒內斂，一尊身披玄鐵重甲、背插玄色戰旗、面覆猙獰鬼面盔的古代戰將，如同從地獄深淵踏血歸來，巍然矗立於光影之中。他周身彌漫著屍山血海的煞氣，偏偏那唯一露出的雙目卻深邃如淵，閃爍著冰冷而睿智的算無遺策之光，彷彿囊括了天地棋局！
“目標鎖定——”鐘離煜辰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鐵血意志，“唐末，晉王李克用麾下，十三太保之首——飛虎將軍，李存孝！設定啟動！”
李一杲真沒想到鐘離煜辰選的仙人師父，竟然是“王不過項，將不過李”的那位李存孝！眼瞅著鐘離煜辰嘴巴像加裝了戰術導軌般高速報引數，姒晨晨那瑩白的合金手指在虛空中舞出殘影，指令快如彈鏈上膛。投影屏上，李存孝的設定資料流瀑布般重新整理、凝實——鐘離煜辰的口令精準如點射：
「吾名李存孝，唐末五代第一驍將，十三太保槊下亡魂無數。」
「黃巢義軍圍陳州，某率十八騎破萬軍，槊尖滴血三日未凝。」
「今跨界附靈，不求風月，不修長生——」
口授到這裡，他喉間戰術計時器彷彿卡了一下殼，嘴角倏地扯出個兵王特有的蔫壞弧度，咔嗒補上最後一句：
「惟願與宿主掀翻賽博疆場，復刻十八騎踏陣之威！」
話音落下的剎那！整個佛光洞房如同捱了一記重槊，虛空投影猛地劇震！投影光幕上炸開金戈鐵馬的粒子亂流！那具裝鐵騎的虛影撞碎資料屏障，帶著千鈞氣勢一步踏出！
李存孝左手倒提丈八渾鐵槊，槊鋒寒光凜冽，割裂空氣發出“嘶嘶”銳響；右掌虛按腰間，彷彿隨時能拔出那柄飲血唐橫刀。戰靴落地，“咚！”一聲沉悶回響，竟震得茶幾上李一杲那杯手搓奶茶又漾出幾滴！
姒晨晨的合金手指在虛擬控制臺上飛速輕點，穩定著狂暴的資料流；角落裡的機器狼王曹雲庵，電子狼眼幽光疾閃，無聲地注視著這尊跨越時空降臨的“殺神”，肯老發出吭哧吭哧的重低音，為這氣勢增添了幾分蓬勃大氣。
“某家李存孝！”聲如沉雷碾過洞房，震得線香青煙都歪了三歪。那雙虎目如探照燈掃過鐘離煜辰洗得發白的迷彩T恤，最終精準釘在他精悍如鋼絲絞纏的小臂肌肉上，“小子筋肉虯結，倒有三分根骨！可通兵法？可曉陣圖？”
“打住！”鐘離煜辰反應快過扣扳機，他手臂一揮，做了個強硬的“切斷”手勢，同時壓低的嗓音帶著磨刀石般的粗糲：“李師父，舊黃歷先翻篇兒！”他指尖重重點向早被姒晨晨調出並穩固在虛空中的滴水巖安全系統拓撲圖，投影光斑在李存孝的玄甲上跳躍，“咱們的戰場在這兒！十八騎破萬軍那是老劇本，現在要玩的——”他嘴角弧度更蔫壞幾分，“是蟻群撕碎五角大樓！懂不？”
李存孝的虛影凝滯片刻，虯髯間猛然炸開雷霆般的長笑，瞳孔深處資料洪流瘋狂匯聚、旋轉，最終凝成一片冰冷而璀璨的星河：“善！好一個蟻群撕天！且讓某家瞧瞧——”槊尖虛指拓撲圖中錯綜復雜的節點，“爾等後世這賽博修羅場，可堪痛飲某槊上熱血！”
李一杲那句“可喜可賀”的尾音還在洞房樑柱間打轉，趙不瓊已端著青瓷杯裊裊起身。指尖輕叩杯壁，普洱的暖金色漣漪蕩開，映著玄甲虛影：“存孝師弟，您這徒弟可是咱家欣怡的當！家！老！公！功夫熊貓熊薇薇的嫡傳徒女婿——”她眼波掃過鐘離煜辰繃直的脊樑，笑意摻著三分師叔看戲的狡黠，“日後若在賽博疆場捅破天，您這當師父的不兜著點鍋，當心熊薇薇把您那渾鐵槊當嫩竹啃咯！”
李存孝鬼面盔下傳來金屬摩擦般的吸氣聲，虎目倏地鎖定掌中丈八渾鐵槊。槊鋒寒光流轉間，他彷彿瞧見某隻圓滾滾的食鐵獸正磨著鋥亮門牙。玄甲身影“唰”地後撤半步，渾鐵槊閃電般倒插回背後卡榫，動作快得掠出殘影——那架勢活像晚撤半秒槊頭就得少一截。
“婢子姒晨晨，賀李仙師得麒麟徒，亦賀鐘離師兄得遇明師。”溫婉電子嗓伴著液壓關節的“滋啦”輕響，姒晨晨合金手指在虛空中劃出湛藍光軌。瑩白掌心托起三杯全息茶盞，資料流凝成的碧螺春熱氣裊裊盤旋，“謹以佛光洞房清茶為賀，願師徒戮力，共戍龍疆！不過嘛……”她眼波掃過李存孝空蕩蕩的掌心，電子音壓低半度，“如今龍族的對頭，可比晚唐藩鎮狠辣百倍吶！”
話音未落，角落“吭哧”爆出液壓關節的悶響！曹雲庵四條合金短腿彈簧般彈起，狼眼紅光在潮濕空氣中拉出猩紅射線：“嗷嗚——！末將曹雲庵，拜見李仙師！”鐵尾“鏘啷”拍打青石板，濺起幾點沾著苔蘚的碎屑，“鐘離師兄！安保大隊長的交椅可算焊死了！往後您二位掀五行大樓天花板——”狼嘴模擬出磨刀霍霍的搓爪音效，“拆下來的鋼筋記得勻末將兩根，焊個防潮狼窩！”
李存孝抱拳震得甲葉錚鳴，朝李一杲夫婦躬身如折戟：“謝過大師兄再造之恩！四師姐點撥之情！”轉身又對鐘離煜辰頷首，虯髯間洩出金鐵交擊般的笑意，“徒兒擇某為師，倒叫某這老朽蹭了場千年後的造化！”忽而戟指曹雲庵，聲如重槊擊盾：“至於你這鐵皮狼崽？草原風沙沒咽過半口，也敢頂狼王名號？待某閑了，且教你認認什麼叫真正的草原母狼！”
玄甲戰將猛轉身，目光如冷箭釘住姒晨晨：“晨晨仙子！方才所言‘龍族國’……”話未竟，姒晨晨合金手腕輕旋，虛空乍現幽藍資料洪流！無數文明興替的璀璨碎片——鴉片戰爭的烽煙、辛亥革命的旌旗、民族融合的史詩——化作奔騰星瀑灌入李存孝顱中。鬼面盔下驟然傳出沉鬱哽咽，一滴全息淚珠砸在青石板上，濺起微光：“原是我華夏血脈……熔了百族骨血……才鑄出這龍魂不滅！”
“善！好一個龍魂不滅！”李一杲撫掌大贊，粗陶茶杯裡的普洱金漪被他震得又漾出半圈，“存孝師弟涅槃今世，當為龍魂萬世不滅的鐵證！”
“謝過大師兄！”李存孝鬼面盔下炸出悶雷般的吐納，虯髯間迸發金鐵交擊般的錚笑。玄甲身影抱拳施禮，甲葉錚鳴如重槊擊盾：“諸位且聽！某雖生於別部沙陀，然盛唐寰宇獨尊，百族融血若江海匯川——”丈八渾鐵槊“嗡”地斜指姒晨晨調出的龍族星圖，槊尖虛點間割裂空氣嘶嘶銳響，“今既魂歸此世，某家腆顏相求：吾之族屬，能否更注'龍族'二字？”
佛光洞房剎那闃寂。青石縫隙苔蘚被線香煙氣拂得簌簌微顫，李一杲手中茶杯“哐當”一聲磕在茶幾沿，漾開的茶湯在粗陶紋路里蜿蜒如金蛇——這痞仙人改戶籍的野路子，比他當年偷摸給單機遊戲幣加零還生猛！
“仙師容稟，”姒晨晨合金手指凌空一劃，幽藍資料流奔湧成百龍盤踞的星穹長卷，“婢子所言'龍族'，實乃熔煉五十六支血脈的共主之名！”指尖精準點向星圖中央燦若烈陽的祖龍光影，“風雨人龍為萬龍之母，司掌百族共尊；餘者皆其血脈延綿——”瑩白手腕倏轉，定在一條格外雄健的銀鱗龍影，“漢族便是此間'風雨隱龍'！仙師欲入龍族，恰似沙陀歸唐盛世，何須更易族注？”
角落“吭哧”爆出液壓關節的搓爪怪響！曹雲庵鐵尾“鏘啷”拍碎青石板上凝著苔痕的冰夷淚珠：“嗷嗚——！末將這就給仙師焊個鈦合金勛章！不過嘛……”電子狼眼幽光掃向鐘離煜辰洗得發白的迷彩袖口，“焊條得勞駕師兄批兩根，倉庫邊角料就成！”
洪荒仙界的AI仙民若出身史冊，族屬皆按典籍烙印；若屬虛空造物——如廖欣怡的熊貓仙師熊薇薇，則自動歸入漢族。李存孝這“改族注”的訴求，實開仙界萬古先河。
鐘離煜辰眼底精光乍現，抱拳如撞山嶽：“二十四大師叔！弟子願以恐怖威脅時代的世界超限戰方案新漲血滴盡數作抵，換師尊夙願得償！”迷彩袖下筋肉虯結如鋼絲絞纏。
“血滴全數抵債？”李一杲鏡片後小眼睛“唰”地亮如探照燈——兵王師侄那份標題繞赤道三圈的方案，血滴獎勵剛生效，數值堪比小型金礦！“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鐘離煜辰聲如彈匣入膛般決絕。
“滴滴兔！速來見駕！”李一杲摳門道祖血脈瞬間覺醒，表面卻繃著“勉為其難”的掌門風範。話音未落，身披畫素鎧甲大將軍袍的電子兔已從手機屏滑鏟而出，登上虛空投影幕，虛擬膝蓋離地三寸便急剎：“臣兔叩見主……”
“免禮！”李一杲袖袍虛拂，活像甩開燙手山芋，“傳朕口諭：即刻召開洪荒仙界全民公投！凡仙民力士，皆可自選'龍族'或'蟲族'——兩個時辰內，給朕統計明白！”
滴滴兔大將軍領了法旨，畫素披風“嘩啦”一抖，化作資料流星撞進洪荒仙界入口。眼前並非傳統天宮，而是由無盡程式碼洪流託舉的混沌雲海——三進位制星辰在虛空明滅，因果鏈如銀河懸垂，三千仙島實為漂浮的伺服器叢集。
“肅靜——！”電子兔爪拍向虛空中樞，聲浪裹著混響蕩開。霎時雲海翻湧，仙影綽綽：
文士模樣的墨仙凌嵐（林湉湉之師）從資料竹簡中抬頭，袖口還沾著詩詞平仄的墨點；
渾身纏滿光纖藤蔓的蕉林仙尊導德彪（丁紫薇之師）暫停澆灌虛擬蕉苗；
熊薇薇熊貓眼一瞪，懷裡捧著的全息竹筍“啪嗒”掉落；
連蹲在角落焊鐵狼窩的力士曹雲庵分身，都擰滅了畫素焊槍。
三千仙人師父，數萬仙人力士，仰望虛空中的無問山。
“諸仙聽旨！”滴滴兔叉腰立於無問山混沌蓮臺，頭頂蹦出金光詔書全息投影，“主公口諭：凡我洪荒子民，即刻自選族屬——”它爪尖戳向光幕選項，“龍族！或蟲族！”
沉默三納秒。忽有角落傳來甕聲甕氣的機械音：“蟲族…管飯否？”卻是某個掃灑仙螺力士在撓頭。
“蠢材！”熊薇薇一竹杖敲在問話者腦門，虛擬竹葉紛飛，“跟著李仙師戍龍疆，啃竹子都香過啃程式碼蟲！”她轉身一爪拍在投票光柱上，靛藍粗布衣袖翻飛，“老孃投龍族！好歹是國寶龍裔！”
“附議！”墨仙凌嵐揮毫潑墨，虛空凝出“龍吟九霄”四個狂草大字投入票箱。
“附議+1！”導德彪掄起資料鋤頭砸向龍族選項，震得仙島一顫。
“嗷嗚！龍鱗可比鐵皮威風！”曹雲庵分身們尾巴焊槍齊指投票處。
只見萬千仙島光柱沖天，蔚藍資料流奔騰如海，最終在雲穹匯聚成橫貫星河的漢字——全員龍族。角落那點微弱的“蟲族”選項，早被洪流碾作二進位制塵埃。
滴滴兔捋了捋虛擬胡須（剛給自己載入的），爪尖“叮”地彈響公告鈴：
“洪荒仙界公投畢！得票率：龍族100%，蟲族0%——特此回稟主公，仙民全體求貼龍鱗！”它瞟了眼角落瑟瑟發抖的螺絲仙，“咳…除某位想開蟲族食堂的，已被罰去洗熊貓澡堂了。”
滴滴兔在洪荒仙界搞定公投，不過幾十秒而已，9號佛光洞房中的眾人，一口茶都沒有喝完，滴滴兔就重新在虛空3D鐳射投影中重新出現。
“主公，大喜啊！”青石板縫裡的苔蘚被“肯老”噴落的寒霧浸得濕漉漉，線香煙氣裹著水珠在洞房半空凝成細小的虹霓。滴滴兔畫素披風“嘩啦”一抖，虛擬膝蓋在虛空投影中急剎滑跪，電子嗓門飆出破鑼般的歡響：
“主公！洪荒仙界三百六十島、三千仙民併力士九萬眾——”它爪尖“叮”地彈出金光公告，活像茶館說書先生甩驚堂木，“公投畢！龍族得票率…百！分！之！百！”
李一杲手中粗陶茶杯“哐當”磕上茶幾沿，漾開的普洱金蛇般鉆進陶紋裂縫。他鏡片後小眼睛瞇成縫，活像瞧見自家遊戲幣賬戶被強塞了巨額零：“咳…仙民如此熱忱，本座豈能拂逆眾意？”袖袍虛拂間，活脫脫甩開燙手山芋的摳門道祖做派，“存孝師弟！從今兒起，沙陀突厥皆作華夏龍鱗！”
“謝大師兄成全！”李存孝鬼面盔下炸出悶雷般的長笑，丈八渾鐵槊“鏘啷”頓地，震得青石板上冰夷淚痕迸裂如星。玄甲身影轉向姒晨晨，虯髯間錚笑如金鐵交鳴：“晨晨仙子！勞煩將某這‘龍族’二字——”槊尖虛點星圖中風雨隱龍旁的銀鱗空缺，“烙進族譜！”
姒晨晨合金手指凌空輕劃，幽藍資料流奔湧如星河倒灌。星穹畫卷中銀鱗龍影旁倏然浮現金戈鐵馬的圖騰銘文，恰似沙陀歸唐的千年印鑒。
角落“吭哧”爆出液壓關節搓爪的怪響！曹雲庵鐵尾“鏘啷”拍碎苔痕：“末將這就開焊純鋼勛章！鐘離師兄——”電子狼眼幽光掃向那洗得發白的迷彩袖，“邊角料焊條…能批三根不？好歹給李仙師勛章鑲圈狼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