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辭箋驟破職場局,密契悄牽仙道緣
國慶節的硝煙味兒剛散，王禹翔腳底生風地回到公司，啪！一封辭職信直接拍在老闆桌上。老闆的眼珠子差點彈出來——“啥？！”，趕緊使出渾身解數，口若懸河噴了兩個鐘頭的人生道理。
然並卵。
老闆沒轍，乾脆玩人海戰術。一揮手，人資總、老總、副總……但凡跟王禹翔打過照面、有點交情的，通通被召集過來。小小的辦公室瞬間化身小型“思想工作批發市場”，大夥兒烏泱泱圍著他，苦口婆心輪番上陣。
結果？王禹翔的心就跟焊死的螺絲似的，紋絲不動。
老闆終於敗下陣來，嘴角勉強擠出點笑容：“行，老王！辭職按規矩，得提前三十天通知。這三十天嘛……”他大手一揮，一副極（kou）為（tou）大（fu）方（bai）的樣子，“工資照發，活兒不用幹！就在公司吃好喝好，享受一下最後的快樂時光！”
王禹翔瞅著老闆那張“真誠”的臉，心裡雖嘀咕“世上哪有免費的午餐？”，但橫豎自己佔了“理”字，便心安理得地點了頭。
於是乎，年度魔幻喜劇正式開演。
Day 1：頂頭上司的“敘舊局”
下班的鐘聲剛落，頂頭上司那胖乎乎的身影就堵在工位旁，笑成一尊彌勒佛：
“翔子哥！晚上挪個空兒唄？咱哥倆搭夥幾年，都沒好好嘮嘮。找個地兒，抿兩口小酒？”這份“共事情深”，讓王禹翔無法拒絕。誰料“抿兩口”是假的，“喝趴下”才是真的！
第二天醒來，他在自家客廳沙發上找到了自我，併成功收獲老婆思思一頓柳眉倒豎的“獅吼功”洗禮：“昨晚是被抬回來的你知道嗎？！一身酒氣！再有下次……”思思揮舞著鍋鏟，殺氣騰騰。王禹翔頂著宿醉的腦殼，指天誓日：“我錯了！我錯了，老婆！保證！下回就是龍肝鳳膽，也絕不沾一滴酒！”
Day 2：人資美女的“交接局”
夕陽剛落，剛躲過老婆追殺的王禹翔，前腳才邁出辦公室，後腳就被人資部兩位笑語嫣然的美女左右夾擊：
“翔子哥~等等！”美女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最近忙得像陀螺，您這人事實務交接，能不能…辛苦晚上加個小班？順便陪我們喝點小酒當加班餐費？”理由合理到無懈可擊。
想起昨晚的教訓，王禹翔心有餘悸，趕緊豎起盾牌：“可以可以，只陪啤酒！其他一概不碰！”
“放心啦翔子哥！”美人掩口輕笑，“我們小女子也就陪你喝點啤酒的戰鬥力呢~”當晚，確實只喝了啤酒。但桌上，兩位美女如春風般和煦：“翔子哥這份表格簽這裡哦~”
“翔子哥您看流程這樣走方便嗎？”“哎呀多虧翔子哥幫忙，這交接順暢多了……”王禹翔捧著冰涼的啤酒杯，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又夾雜著說不清的惶恐：“這體貼勁兒…人情債壓得慌啊，以後可怎麼還…”
Day 3：隔壁工位的“懷念局”
中午剛扒拉完最後一口盒飯，隔壁工位的“技術宅”老劉就晃過來了，扶了扶瓶底厚的眼鏡：“翔子，你這……哎！太突然了！昨晚跟媳婦兒唸叨半天，她聽說你要走，非讓我今兒一定請到你！家裡包了你愛吃的三鮮餡兒餃子，必須來！給你…呃…送送行！”那表情，活像珍藏的泡麵被沒收了。一頓樸實無華的餃子宴，在熱情的餃子湯氣和“多好的同志啊”、“以後常回來看看”的感慨聲中，差點把王禹翔送進碳水天堂又差點撐回童年。
日子彷彿按下了神奇的復制貼上鍵，卻又處處閃爍著別出心裁的“情（深）意（坑）”。王禹翔那三十天的“快樂假期”，徹底化身滴水巖公司“年度人情世故”大型真人秀現場：
Day 5：財務室的“貼心局”
財務大姐們捧著保溫杯，臉上堆起核算年終獎般的真誠笑容：“翔子啊，上回那筆報銷流程多虧你指點迷津！看你最近氣色有點虛，姐幾個湊份子，請你去那家‘天年養生館’喝湯潤潤！專門點了人參鷓鴣湯，補補！發票我們都不要！”王禹翔看著面前那盅泛著昂貴光澤、熱氣騰騰的湯，感覺每一口嚥下去的都是未來要還的“滋補債”。
.....
Day 10：技術部的“鴻門宴”
昔日並肩作戰的幾個“碼農兄弟”，把他架到了公司附近新開的“量子波動燒烤吧”。煙霧繚繞中，肉串滋滋作響，啤酒瓶碰撞。“翔哥！沒有你當年寫的那個牛X架構，咱們專案早黃了！今天這頓，叫‘程式碼不忘挖井人’！來來來，敬你一杯！”王禹翔看著眼前這群平時悶葫蘆、此刻卻慷慨激昂的漢子，以及滿桌“代表敬意”的雞翅羊腰子，內心咆哮：“這陣仗…不吃到扶墻都對不起這沉甸甸的革命友誼！”結果第二天成功在健身房和WC之間達成了戰略性轉移。
Day 15：茶水間的“小確幸”
連平時只點頭微笑的前臺小妹，也鼓起勇氣遞上一個粉嫩的紙袋，細聲細氣：“翔哥…我們幾個實習生湊錢買了公司樓下那家網紅店的馬卡龍…聽說你喜歡抹茶味兒的…”王禹翔看著手裡小巧精緻的綠馬卡龍，再看看小姑娘們期待又有點忐忑的眼神，忽然覺得這“甜蜜的負擔”也挺治癒。
Day 20：天臺月光下的“散夥面”
後勤部管倉庫的吳老頭，趁月黑風高，神秘兮兮把他拽到公司樓頂天臺。一個保溫桶，兩副碗筷。“喏，我自己鹵的牛肉，配的手搟面！知道你小子這幾天大魚大肉吃膩歪了。咱爺倆坐這吹吹風，吃碗扎實的面，才算正經告別！”冷風颼颼，面湯滾燙。一碗樸實無華的牛肉麵下肚，王禹翔看著遠方城市的燈火，聽著吳老頭絮叨倉庫的往事，竟吃出點江湖散人般的灑脫，心裡感慨：這頓，欠的是最熨帖的人情暖意。
Day 25：“粵菜專家”的鄉愁局
一位籍貫廣府的技術大牛，執意帶他去了藏在小巷深處的家鄉私房菜。白切雞皮脆肉滑泛著油光，陳皮蒸牛肉香氣誘人，老火靚湯燉得湯色醇厚如金。席間沒有太多客套話，只有技術大牛用地道的粵語講述著家鄉和程式語言的“親切感”。“翔仔，食到啱味嘅嘢，人就舒服曬啦！就當返屋企食餐便飯！”王禹翔學著對方的語調回應，心裡卻盤算著將來得飛趟海珠才能“償還”這份熨帖的鄉愁。
Day 30：老闆的“壓軸局”
最後一天，王禹翔揣著點“終於熬出頭”的感慨走進辦公室。老闆早已備好兩碗樸實無華卻熱氣騰騰的…豬油拌飯！
老闆抄起筷子，笑得那叫一個意味深長：“老王啊，這一個月，‘餞行宴’吃得怎樣？夠難忘不？”王禹翔望著碗裡油亮亮、香噴噴的米飯，心有餘悸地猛點頭：“難忘！太深刻了！每一頓都‘情真意切’，再吃下去我該給自己辦健身卡終身會員了！”
老闆哈哈大笑，筷子一敲碗邊：“這就對了！這頓飯，既為你餞行……”他刻意頓了頓，眼神閃爍著狡黠的光，“同時也‘迎新’！歡迎加入‘會凌殿’，王禹翔大長老！”啪嗒！王禹翔的筷子，優雅地掉在了豬油拌飯上。思思的“預言”在腦中炸開：“傻了吧唧的！一群戲精！”
茶水間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乾，王禹翔只覺得一股寒氣順著脊椎往上爬，頭發根根豎起。他死死盯著面前的“老闆”，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蔣！恆！偉！你…你究竟是誰？！”會凌殿——滴水巖深藏不露的暗殿，那可是隻有無問七子心腹才知曉的核心機密！眼前這位軟體業的大咖老闆，怎會知道？甚至還清楚自己是大長老？！這簡直比程式碼裡憑空冒出外星語言還離譜！“你從哪知道的會凌殿？！”
“九尾狐尊者，您老且稍安勿躁……”蔣恆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指尖“啪”地一搓，變戲法般托出個玩意兒——一個白發白須、嘴巴咧得老大的老頭玩偶。玩偶嘴巴“咔噠”一張，一個低沉雄渾的嗓音炸響在狹小空間：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咱這會凌殿，專啃硬骨頭，不接點驚天地泣鬼神的活兒，對得起這招牌？！”
“獨孤眾山小！”王禹翔的下巴差點砸到腳背，眼睛瞪得溜圓，手指顫巍巍地戳著玩偶，“這…這是AI語音包？！”
蔣恆偉——或者說，“獨孤眾山小”——利索地收起玩偶，丟來一記“關愛智障”的眼神：“AI？AI你個頭！這叫腹語！祖傳的手藝懂不懂？如假包換的本尊原聲！”他看著王禹翔臉上那“你在逗我”的表情，索性拍了拍自己的將軍肚，“要不要聽聽腹腔共鳴音質？”
王禹翔下意識地伸手，好奇寶寶似的戳了戳那圓鼓鼓的肚腩：“這裡頭…真能出聲兒？”
“哎哎！規矩！摸一摸，三百多！現金還是掃碼？”蔣恆偉笑罵著拍開他的爪子。下一秒，他神色陡然一肅，周身那股“摳門老闆”的氣質瞬間蒸發。他抄起桌上的紫砂壺，動作沉穩而恭敬地注入兩杯清茶，茶湯澄澈，熱氣氤氳。他雙手穩穩托起其中一杯，舉向王禹翔，眼神如古井深潭：
“二十四七師叔在上，弟子蔣恆偉，見過師叔！”
“二、十、四、七、師、叔？！”王禹翔那稀疏的地中海中央，幾根倔強的絨毛頑強挺立，此刻卻也被主人滿頭瀑布汗打得蔫頭耷腦。“這輩分…您擱這兒開修仙盲盒呢？”他腦子高速運轉，“難道你也是‘光頭佬’的關門弟子？不對啊！喊我師叔…那你豈不成了老道的徒孫輩？敢問令師尊姓大名？”
“師叔您忘了？國慶節那會兒，您陪二十四大師叔考察晶片合作單位……”蔣恆偉語速平穩，字字清晰，“家師，乃師祖座下第十三支‘無問七子團隊’之魁首。而您，乃是師祖第二十四支無問七子團隊的老么，行七。按輩分論，尊您一聲‘二十四七師叔’，合情合理，童叟無欺。”
修道人之間，那點兒“靈機感應”如同自帶雷達，擦肩而過便知深淺。王禹翔作為新晉金丹，入職以來，早用那築基期就有的“內視”神通——也就是他自個兒的神識——把公司上下從看門大爺到保潔阿姨，裡裡外外、仔仔細細地掃瞄了不知多少遍。蔣恆偉？掃描結果就跟路邊列印店買的白紙一樣——純純凡人一個，啥靈光也瞧不見。
此刻親耳聽著這“凡人”大老闆甩出“同門師侄”四個大字，王禹翔只覺一股混雜著荒謬與好奇的涼氣，嗖地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幾乎是本能，他丹田金丹一顫，一道無形無質的神識力場“嗡”地再次罩定蔣恆偉。掃描結果？依然如故！幹凈得就像公司伺服器剛格式化過一樣，連個修為的“快取檔案”都找不到。
王禹翔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脫口而出：“嘖……獨孤師侄，這不對啊？”
“我這眼珠子……哦不，神識！橫看豎看咋瞅你都是標準藍星人族出廠設定，毫無築基改造痕跡嘛？難不成……你還在新手村門口卡關呢？”
蔣恆偉微微抬頭，臉上那點公式化的商務微笑淡了下去，露出一絲真正的“非職業化”表情。他平靜地對上王禹翔那雙充滿“這世界太TM玄幻了”的、反復在“震驚jpg”和“狐疑gif”之間無縫切換的眼睛。窗外樹影落在他臉上，明暗交錯間，竟真有幾分“無形無相”的深邃韻味。
蔣恆偉（現在該叫獨孤師侄了）坦然得像是宣佈下午茶改喝白開水，語氣平穩無波：“回師叔的話，弟子踏入這無問大道之門庭，算算年頭，比師叔您……大概早上小十年光景吧。”
他頓了頓，目光在王禹翔身上不緊不慢地走了一遭，從對方那身同樣來自批發市場的“老闆看不見”的優衣庫同款T恤，落到那雙此刻寫滿“快給我解釋清楚”的眼睛上，眼底終於浮起一絲貨真價實的困惑：“然則，‘無問道’橫絕宇內，二十四脈並行，各脈神通……那可真是天懸地隔。弟子這點微末道行，恰如滄海一粟，歸宗於最擅‘藏鋒斂芒’的那一脈——精髓便是‘無相無形’四個字。氣息能斂，修為能藏，就算丟進人堆裡，也頂多像個常年加班熬過頭的程式設計師主管，平平無奇罷了。”
說到這兒，他話鋒一轉，帶著點探究：“倒是師叔您這一脈的顯赫秘法……弟子眼拙心鈍，瞪圓了這雙‘高畫質1080P’的眼睛也沒瞧出半點端倪來，真真是……深不可測啊！”
蔣師侄這後一句話，嘴上抬舉恭維得能開出蓮花，實則嘛……懂的都懂！王禹翔內心門兒清：自己那因果道，確實是無相道龐大支脈裡開出的又一支奇葩。築基入門，識海開張，神識一開，好歹能“看”見凡人看不見的——生命因果波動，算個見習“因果監控員”；好不容易熬成金丹，神識升級plus版，勉強能“看”四維空間的因果線，也就是個進階版“觀測者”。可人家蔣恆偉嘴裡輕飄飄的“隱匿”神通？那可是元嬰老怪級別才能點亮的“大號隱身術”！他王金丹距離那個境界，差得可是十萬八千行程式碼外加一個筋斗雲的距離！蔣恆偉這番“看不透”的說辭，純屬商業互吹外加給師叔挽尊，給臺階下的場面話罷了。
王禹翔見身份既已戳破，反倒徹底放開了，整個人往那明顯坐塌了半邊、彈性欠佳的辦公椅上一癱，光棍氣質盡顯，堪稱修仙界滾刀肉。
“得嘞！蔣總啊……呃不對，現在該叫師侄了！”王禹翔恢復坦然，雙手一拍膝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既然你也知道我那些小動作了——辭職單飛、跑去給會凌殿當三進位制碼農的事兒……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了！”他擺擺手，那架勢灑脫中莫名帶點菜市場砍完價後的釋然：“雖然吧，師侄您高風亮節，對我這在職期間悄摸兒幹私活的破事兒睜隻眼閉隻眼，半點沒搞辦公室政治那套穿小鞋的把戲，但咱這心裡啊，總跟揣了個沒調好音的破音箱似的，茲拉茲拉的，忒不是滋味兒！”
迅速切換回打工人模式，王禹翔口齒利索得像報流水賬：專案進度、核心程式碼庫秘鑰、關鍵甲方對接人的喜好雷區……條條框框交接得滴水不漏，業務熟練度直接五星好評。
待這堆技術層面的破事一了，他身上那股“光棍”氣瞬間蒸發，一股子混不吝的“師叔範兒”騰地就起來了！只見他二郎腿一翹，小茶蓋兒一掀，吹了口氣，下巴朝蔣恆偉（現在是獨孤大堂主）方向得意地揚了揚，臉上寫滿了“小人得志”四個發光大字，聲音都帶了點抑揚頓挫的戲腔：“哎呀呀~我說獨孤大——師——侄——啊！”
“瞧瞧！瞧瞧你師叔我，馬上就要閃亮登場，坐鎮那會凌殿大長老的金交椅咯！你這堂堂元嬰巨佬，滴水巖會凌殿獨孤大……堂主，是不是該意思意思，給本長老獻上那麼幾條‘絕密’錦囊妙計啥的？嗯？”
蔣恆偉搗鼓出的恆偉科技，已然是遊戲江湖裡一方響當當的諸侯，鵝廠的金牌搭檔，麾下碼農上千。這公司肚子裡尤其有貨——自研的遊戲引擎獨步武林，滴水巖公司的鎮山雙寶“真我餘影”和“渣渣人生”，裡頭嗡嗡轉的大半遊戲引擎血脈，可都烙著恆偉的獨家印記。說它是滴水巖草創時期的扛鼎恩公，半點沒摻水，尤其在點石成金的“遊戲化”疆場上，生生替滴水巖啃下了半壁江山。
王禹翔此刻的心情，就跟在自家後院挖出前朝玉璽差不多——嘿，合著自己勤勤懇懇給打了幾年工的蔣大老闆，竟是潛伏進會凌殿的“臥底”？更玄幻的是，自己還平白無故長了一輩，成了人家嘴裡的“小師叔”！他丹田裡那點剛煉成的因果道修為稍稍一蕩，腦袋瓜子瞬間門兒清——這彎彎繞繞的因果鏈，盤根錯節著呢！
果不其然，獨孤大堂主（也就是頂著“老闆”馬甲的蔣恆偉）獻計，那叫一個精準打擊，直奔自家老窩恆偉科技的獨門絕活：“師叔誒！這話還用問麼？”他眼底精光一閃，活像個兜售阿拉丁神燈的奸商，“必須搞它個翻天覆地的遊戲化啊！把線上虛擬的那點勾魂攝魄，砸進現實紅塵裡開花結果！這才是直通羅馬的康莊坦途！”
看王禹翔支著耳朵聽得入神，獨孤眾山小湊近些，笑容裡的蠱惑指數瞬間拉滿：“師叔您琢磨琢磨……玩家跟螢幕裡那畫片人膩膩歪歪，和摟著跟真人一樣軟的機械美人兒花前月下，哪個更帶勁兒？手心手背，還用挑嗎？小孩子才做選擇題，大人嘛……嘿嘿嘿，自然是‘全都要’才夠味！回頭您要是弄它三五個傾國傾城的‘機械小師嬸’放屋裡頭，咱正經小師嫂就是想揪您耳朵，那也得掂量掂量，摸不著邊兒啊不是？嘿嘿嘿……”
“高！蔣老闆！蔣大神！高，實在是高！”王禹翔一拍大腿，雙眼放光，嘴角那點狡黠都快藏不住了，“夠糙！夠勁！夠妙啊……獨孤大堂主！”
“屬下謹候鈞旨！”蔣恆偉立馬抱拳躬身，動作流暢麻利得像設定好的程式。
“傳本大長老法旨，”王禹翔腰桿一挺，端出會凌殿大長老的譜兒（雖然心裡可能正樂開花），指尖在空中虛點，彷彿捻著一道金燦燦的符令，“即日起，啟動‘真仙·仙妹妹降臨凡塵’大計！”
“諾——！”
蔣恆偉（獨孤眾山小）那胖乎乎的身影瞬間繃直！只見他左手閃電般按住右腕寬袖，右手五指並攏如戟，掌心向內，朝著王禹翔方向猛地一推，手臂筆直前送，同時腰身下沉，近乎九十度深躬到底！動作幹凈利落，帶著股秦漢武士般的古樸莊重。那聲“諾”字更是中氣十足，震得茶水間裡紫砂茶寵都彷彿抖了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