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咸魚封神憑冰臉,毒舌滔天笑盡歡
凹造型擂臺賽三點整鳴鑼開戰。韓一飛捏著十二號簽,眼瞅著臺上那對“青城山道侶”已連扛三輪毒舌屹立不倒。此刻聚光燈如熔金潑落,守擂方仙氣繚繞:青衫劍客託著粉霧氤氳的加濕器羅盤,素衣仙子懷抱噴漆尤克里裡充作焦尾琴,兩人衣袂無風自動,指尖輕撫琴絃似撥流雲,端的是“琴劍和鳴”的世外風姿。
攻擂的賽博妖王踩著電流炸裂的機械舞步登場。渾身熒光管線甲嗡鳴震顫,頭頂鐳射犄角“滋啦”劈出藍紫電弧,突叉腰暴喝:“區區兩個裝逼凡人,跪拜吧灑家的風騷!”掌心託著顆旋轉的廢燈泡冒充銀河星雲,金屬戰靴踏地時濺起一簇電火花。
造型定格瞬間,擂臺AI提示音“叮”聲裂空!毒舌箭雨瞬時飽和覆蓋:
“羅盤噴粉煙冒充仙氣?青城山改行夜店薰香啦?”道侶組頭頂血條“刺溜”跌7%,劍客袖口微不可察一抖。
“琴頭二維碼沒遮!掃碼跳轉小蘋果教學?!”仙子顴骨繃緊,血條二度“哧溜”滑坡。
“腋下管線開線了!義烏批發還玩掉鏈特效?”妖王面具下汗珠滾落,血條“哐當”暴跌15%之多。
“洞洞鞋配鉚釘皮褲——您老魔王兼職菜場殺價?!”妖王腳趾摳地,血條見底飄紅如殘陽。
兩組人馬僵如石雕。AI攝像頭紅光疾閃,精準咬住青衫客抽搐的咬肌、仙子泛白指節扣琴的力度、妖王腋下脫線管線隨呼吸顫巍巍漏光。血條數值在噓聲中拉鋸震蕩,彷彿兩條殊死搏殺的電子蜈蚣纏鬥不休。
賽博妖王剛嘗到守擂的甜頭,AI冷酷的播報聲便撕裂了短暫的寧靜:“下一位!廢土朋克龜仙人!”
擂臺下,韓一飛嘴角咧開一抹囂張的弧度。他慢條斯理地從他那標志性的破舊龜仙人揹包裡,像拔出一柄絕世兇器般,拽出那個碩大無比、散發著若有若無鹹腥海味的——鹹魚頭盔!
他施施然踏上擂臺,每一步都帶著一種“這局已拿捏”的從容。徑直走到剛剛勝出、正努力維持著“新晉擂主”倨傲姿態的賽博妖王面前,韓一飛伸出一根包裹在忍者鏈甲裡的手指,幾乎戳到對方閃爍的鐳射犄角上:
“你,”他的聲音透過未合攏的面甲傳出,帶著金屬摩擦的質感,“死定了!”
話音未落,根本不給妖王任何回懟或擺造型的機會,韓一飛“哐當”一聲,果斷地將那顆碩大的鹹魚扣在自己頭上。奇特的造型瞬間完成:冰冷的忍者甲冑覆蓋全身,十二隻尖叫雞腰帶叮當作響,肩上卻突兀地頂著一條面目猙獰、彷彿剛從深海撈上來就速凍風乾的巨型鹹魚!鹹魚頭盔的玻璃眼珠在聚光燈下泛著詭異死光,那若有若無的鹹腥海風混合著機械的機油味,魔幻現實得令人窒息。
韓一飛雙臂交叉抱胸,僅露出頭盔眼罩下的兩點寒光,那姿態分明在無聲嘲諷:“讓你先凹又如何?本帥擒你如探囊取物!”
妖王再次凹造型,擺出來的還是那一副“統御銀河,我是滅霸”的造型,而韓一飛只是輕輕一揮手,鹹魚頭盔下新款龜仙人造型成型,兩人造型定格,AI提示可以開噴,頓時,毒舌海嘯瞬發!
觀眾1:“臥槽!行走的醃海魚罐頭成精了?自帶鹹魚版生化武器攻擊是吧?!”(妖王下意識抽動面具下的鼻子,似乎真聞到了那股味兒,腳下金屬戰靴微不可察地向後蹭了半步,頭頂血條“滋啦”短跳-2%,AI紅光立刻鎖定了他腋下脫線管線因呼吸急促導致更明顯的漏光閃動。
觀眾2:“忍者、宮廷風、深海鹹魚……好傢伙!這混搭是準備讓評委原地裂開?”韓一飛面甲下的嘴角咧得更開,鹹魚頭盔紋絲不動,血條穩如泰山,反而帶點嘲諷的上揚了+1%。
面對第一波嘲笑,鹹魚頭盔下的韓一飛不僅不惱,反而突然咧嘴,露出標準的八顆白牙,隔著面甲也能感受到那股子混不吝。他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那隻沒帶手套、還殘留著之前武鬥鼻血的食指——噗嗤!在顴骨位置的忍者面甲上,蘸著血畫了個歪歪扭扭、透著原始野蠻氣息的符文!
“吼——!”他喉嚨裡滾出一個短促如野獸的低吼,身體毫無預兆地像失控陀螺般高速旋轉起來!嘩啦——他背後那件綴滿廉價熒光亮片的宮廷大披風,被他猛地一抖!剎那之間,刺鼻的熒光粉塵如同微型宇宙星塵大爆炸,在強聚光燈的照射下“轟”地炸開!七彩斑斕、亮瞎狗眼的霓虹光霧瞬間彌漫半個擂臺,將剛被鹹魚腥味兒洗禮過的賽博妖王徹底包裹!
韓一飛反殺三件套施展!-鹹魚汙染加倍!
第一波,聲波汙染+嗅覺聯動:
“限量法器!見者有份!”韓一飛怪叫一聲,閃電般解下腰間的十二隻尖叫雞腰帶——“嗖嗖嗖”地朝觀眾席前排人群狠狠甩了過去!
“嗚哩哇啦——咕嘎嘎嘎——嗚哇!!!”驚恐、搶購、踩踏的混亂與尖叫雞撕心裂肺的鬼畜聲音瞬間交響!前排一片人仰馬翻。
“嘔……這味兒混著尖叫雞……我不行了!”離擂臺最近的一個觀眾捂著鼻子幹嘔。
第二波,光學汙染爆發:
趁著混亂,韓一飛雙袖猛抖!那對浮誇的宮廷泡泡袖像是開了閘的廉價糖果瀑布,“嘩啦啦——”傾瀉出至少十斤閃閃發亮的塑膠亮片!
“哎喲我的24K鈦合金狗眼!”“呸呸呸!這什麼東西!”雪崩般的亮片精準糊滿了觀眾席的眼鏡、鼻孔和剛張開的嘴。觀眾們瞬間變成了五顏六色的“亮片雪人”,手忙腳亂地擦拭眼鏡和吐口水。
第三波精神汙染絕殺:
“噗通!”亮片未落,韓一飛毫無徵兆地雙膝狠狠砸在擂臺上!力量之大,讓整個臺面都彷彿顫了一下。
“嗷——!!!!”他猛地抬起頭,鹹魚頭盔下的雙眼圓睜,發出非人般的嘶吼,震得麥克風嗡鳴:“本座!乃賽博坦失落的文明——鹹魚王座下唯一的非遺傳承人!!爾等還不速速膜拜!!”
“噗噗噗……”隨著這石破天驚的宣告,他為了製造“戰損妝”效果、特意灑在鎖骨的嬰兒爽身粉,如同劣質墻皮一樣撲簌簌往下掉……掉進被他膝蓋砸出的細小臺面裂縫裡。
剎那間,整個賽場陷入一片詭異的死寂。熒光粉塵與亮片還在空氣中緩緩飄散,如同凝固的、荒誕的星河。只有鹹魚頭盔那對死魚眼,在霓虹中反射著冰冷而詭異的光芒,無聲地控訴著這一切。臺下是混亂與幹嘔,臺上是亮片雪人裁判和一個跪著嘶吼的、掉粉的鹹魚騎士。
觀眾席靜默如千年古墳。賽博妖王臉上那副“舍我其誰”的倨傲徹底粉碎,被鹹魚腥味兒燻得扭曲的五官寫滿難以置信——他敗了?敗給了這條頂著鹹魚腦袋的神經病?!這個認知像一塊巨石砸向他光鮮的機甲外殼,那點好不容易守擂攢起來的“擂主氣勢”,肉眼可見地坍縮、粉碎。AI攝像頭紅光一閃,精準咬住他瞳孔裡最後一絲神采的消逝。
滴——!
擂臺上空,妖王頭頂那點僅存的、如風中殘燭般飄搖的血條應聲宣告歸零!刺目的紅色“FAIL”字樣狠狠跳了出來,炸裂在所有人眼前!那機械犄角滋啦的藍光都顯得垂頭喪氣。
韓一飛,攻擂成功!
硝煙(其實是熒光粉)尚未散盡,勝者的高光時刻……似乎有些特別。就在此刻——AI捕捉的特寫鏡頭裡,那位新晉守擂者,“鹹魚頭盔騎士”韓一飛,正旁若無人地、極其專注地幹著一件與勝利畫風格格不入的大事:
他低著那顆猙獰的鹹魚腦袋,正用那根糊滿了七彩亮片、忍者甲的深藍顏料、以及之前被悠悠球砸出來的、已經半凝固的暗紅鼻血……總之是一根堪稱“色彩藝術傑作”的血汙斑斑的中指,極其專注地、小心翼翼地、在頭盔面部金屬格柵的鼻孔位置,挖掘著什麼!一粒頑固卡住的亮片碎渣,成為了他此刻唯一的敵人。
大概是把那該死的亮片挖出來了!特寫鏡頭裡,只見那根內涵豐富、視覺效果極為炸裂的中指,猛地從鼻孔位置彈出!然後,他對著懟臉鏡頭,得意地揚了揚這根凝聚了“聲光汙染戰役”勝利餘暉、堪稱“藝術品”的“榮耀之指”:
“人!不!要!臉!——法!力!無!邊!”
嘶啞的吼聲透過劣質頭盔面甲嗡嗡傳出,如同勝利的戰鼓,擂動了整個賽場凝固的空氣。
常言道,“相由心生”——樂事當前,嘴角便如春日堤壩,任你如何嚴防死守,也擋不住那微微上揚的弧度;悲從中來,唇瓣便似掛了鉛墜,不經意就微微撅起;至於煩憂纏身,那眉頭更是忠實的晴雨表,蹙攏的痕跡便是內心波瀾的鐵證。普天之下,怕是找不出哪位高人能徹底擺脫這張“心情晴雨表”。
可老話也說,“林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有”。撲克臉、殭屍相,這類天生面部神經彷彿休眠、或是情感反射弧能繞地球三圈的主兒,便是蕓蕓眾生中的另類。他們的五官彷彿自帶延時濾鏡,心情的颶風刮過去老半天,臉上才慢悠悠地、象徵性地飄過一片浮雲——表情?跟心情大概也就比陌生人熟那麼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