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洪謀破繭開云路,杲啟仙穹鑄宙天
滄美集團的加盟店,表面上是滄美與滴水巖“左右開弓”合作,實則暗藏玄機。除了繞不開的“大話真”平臺與“恍如初見”遊戲這倆硬核產品,其餘所有環節——管你CRM還是ERP——滄美都攥著自己那套系統,能不用滴水巖就絕對不用!
然而,這如意算盤遇上了加盟商的“現實選擇”。每家門店既是滄美的“造型美妝”加盟點,又是滴水巖的“大話真”場景店。門店姓“商”,加盟商老闆的精明腦袋瓜就認一個理兒:哪家系統能拉客引流,就給哪家刷卡上貢!“大話真”自帶“活水”玩家,那引流效果槓槓的!何況這些店從前野慣了,壓根兒沒被滄美系統“馴服”過,於是麻溜地跟著滴水巖大部隊,齊刷刷裝上了“渣渣人生-要有光”系統。
這下子,荒誕劇開演了!滄美集團總部那幫高管們,想查自家加盟店的營業資料?嘿,得先經過滴水巖的“渣渣人生-要有光”系統開閘放水!資料流倒是實時湧進滄美系統,可那水龍頭,卻是安在別人家的後院裡。滑稽的是,滄美員工登入自家系統介面,看著報表刷刷更新,壓根兒不知道喝的是“隔鍋飯”,還美滋滋以為資料都是“親兒子”生的!
這事兒在旁人眼裡頂多算個科技笑話,可滄美IT總監柳大洪門兒清——大老闆徐滄海那顆“資料主權心”遲早得炸!徐老闆眼裡揉不得沙子,自家金礦讓外人攥著鑰匙?不能忍!
“關鍵在‘遊戲化’!”柳大洪窩在電競椅裡,對著螢幕冷笑。滴水巖的“渣渣人生-要有光”能通吃全場,靠的就是把經營管理玩成了“通關打怪”——玩家嗨皮、員工上癮、老闆痴迷!“得從這兒破局……”他轉著筆,眼珠子滴溜亂轉,“直接報‘遊戲化計劃’?太軟!徐董不吃這套……得來點猛的!”
靈光一閃!他猛一拍桌子,震得枸杞保溫杯蹦躂三寸高,十指在鍵盤上翻飛如穿花蝴蝶——關於滄美集團新連鎖加盟店的IT生化危機報告!檔名殺氣騰騰,正文裡卻埋了鉤子:
“當前我司加盟體系深陷‘IT生化危機’——資料主權淪喪、系統引力失靈!究其病原體,乃對手以‘遊戲化蠱毒’侵蝕門店心智!治本之策?唯有以毒攻毒,煉我滄美專屬‘解毒血清’——遊戲化管理系統!”
寫完最後一個感嘆號,柳大洪後仰癱進椅背,腳丫子蹺上辦公桌晃悠,嘚瑟得像個剛埋好地雷的工兵:“徐董,您老瞧見這標題還不得血壓飆升?等您拍桌子罵街,本帥再獻上‘解毒血清’方案……嘿嘿嘿!什麼叫運籌帷幄?這就叫專業!”
滄美與滴水巖的合作這大半年,表面是蜜月期,實則暗流湧動。加盟店每月以近百家的速度瘋長——去年五一節後定下五百家的“小目標“,愣是被這幫聞風而動的加盟商拱到了一千多家!連鎖圈裡已有人把這景象稱作“滄美旋風“,雖說還沒鬧出早年搶破頭打架的場面,但加盟商捧著錢排隊等開店的盛況,足夠徐滄海每天多喝兩杯普洱。
這份紅火靠的是雙引擎驅動:滴水巖“大話真“平臺上那個讓單身狗們上頭的“恍如初見“相親遊戲,簡直是個“活體流量泵“;再加上星美投資領投的五千萬——這筆錢對徐老闆雖是小意思,但“星美“這招牌在資本圈的分量,不亞於在魚群裡扔了顆魚雷!嗅覺比鬣狗還靈的商家們,頓時跟嗅到蜜糖的螞蟻似的,烏泱烏泱湧向滄美的大門。
可徐滄海心裡跟明鏡似的:滄美這棵“搖錢樹“,根是紮在滴水巖的地盤上!別看“恍如初見“的獨家所有權攥在滄美手心,可離了“大話真“平臺,這款爆款遊戲立馬變倉庫吃灰的“電子古董“——就像離了水的錦鯉,再美也撲騰不起來。
柳大洪捧著半指厚的合同復印件,“嘩啦“一聲鋪滿花梨木大班臺,手指點著條款嘿嘿一笑:“徐董您瞧!滴水巖這合同聰明反被聰明誤——“他故意把紙頁抖得嘩嘩響,“他們把境內外所有已知平臺列了個黑名單,約定咱不能上這些平臺,連它們資本養的新平臺也禁入……“
董秘周婷的鋼筆尖“咔“地頓在記錄本上,抬眼甩來個“您又犯傻“的眼神:“柳總監,勞駕您瞅瞅補充條款第七款——“她指甲“噠噠“敲著合同某行小字,“'恍如初見'及其衍生遊戲,僅限在滴水巖資本參與投資的平臺投放!這叫滴水不漏,懂不?“
辦公室裡霎時安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的呼吸聲。柳大洪張著嘴僵在原地,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呆頭鵝,臉上那點得意瞬間碎成了二維碼。
“夠了!“徐滄海手掌“啪“地按在合同上,震得紫砂壺蓋叮當作響。他眼底掠過道精光,唇角竟勾起抹老狐貍般的笑:“這事能做!“指關節叩了叩黃花梨木紋,“去年領投我們的星美資本,和滴水巖背後金主是同一脈血——鄭叔安,資本江湖人稱'三叔'的大佛!“
他突然俯身向前,壓低的聲音帶著金屬刮擦般的質感:“所以滄美和滴水巖……“指尖在合同上畫了個圈,又重重戳向自己胸口,“都是三叔池子裡的魚!自家人撈自家塘裡的蝦,犯哪門子忌諱?“
柳大洪揣著徐滄海的尚方寶劍凱旋而歸,剛踏進IT部的地盤就甩飛皮鞋襪子,腳底板“啪“地拍在辦公桌上。整個人陷進全自動按摩椅裡,指尖百無聊賴地叩著皮革扶手。門外候著的助理眼尖,捕捉到這串摩斯密碼般的暗號,立刻朝角落使個眼色——五個核心骨幹貓腰起身,魚貫溜進總監辦公室,“咔噠“落鎖關門。
養生戰場瞬間鋪開:保溫杯被殷勤續滿紅棗枸杞茶,八隻碼農手掌在柳大洪肩頸處揉捏推拿。助理踮腳遞茶時笑容甜得發齁:“柳總,您盡管吩咐~“
“咳!“柳大洪嘬著茶湯乜她一眼,“咱碼農要有風骨!擺這副諂媚臉像話嗎?“保溫杯往桌上一墩,“得學陶淵明!不為五斗米折腰!“
“得令!“助理瞬間川劇變臉,柳眉倒豎拍案怒喝:“姓柳的你瞧不起誰!趕緊給老子派活兒!“她手指戳著對方鼻尖青筋暴跳,“不壓三座大山就是踐踏弟兄尊嚴!喜馬拉雅山盡管往頭上砸!壓死算祖墳冒青煙!今天不說出任務——“抄起裁紙刀往手腕比劃,“咱立刻血濺當場!讓您老餘生難安!“
“好!這才是我洪荒科技的狼兵虎將!“柳大洪拍著大腿喝彩,“聽著!艱巨任務來了——“他壓低嗓音佈下天羅地網。話音未落,五張臉齊刷刷褪盡血色,活像被程式碼洪水淹了的伺服器。
“慌什麼!“柳大洪腳丫子在半空畫圈,“又沒讓你們再造個大話真!“他豎起兩根手指敲太陽穴,“核心策略是:讓滴水巖主動派發任務,咱們接單開發又能給徐老闆交差,一魚兩吃懂不懂?“
“哎喲嚇死寶寶了!“助理撫著胸口長舒氣,杏眼忽地亮如水晶燈,“姐妹們化妝都要照魔鏡——“她突然抓起手機開啟自拍模式,“您想啊!'渣渣人生'裡那些AI仙人師父神通廣大,咱要是造面'AI照妖鏡'讓它們現原形...“翻轉手機屏亮出攝像頭,“鏡裡照出的AI副本,不就是現成的開發專案?“
柳大洪盯著前置攝像頭裡扭曲的胖臉茫然:“照妖鏡?副本?說人話!“
助理指尖“嗒嗒“敲著手機邊框:“簡單說!現在AI訓練要喂海量資料對吧?“她拽過白板筆唰唰畫圖:“咱給'仙人師父'造個映象沙盒——就像給孫悟空變個分身!“筆尖戳著分身影子:“讓分身在沙盒裡可勁兒折騰,真身在外頭觀測學習。這套路在AI圈叫...“
她突然踮腳湊近柳大洪耳邊,用氣聲說:“對抗生成網路!“見總監仍懵懂,立刻切回人話:“好比您玩網遊開小號!大號監督小號打怪升級,小號闖的禍越大,大號學得越快!“馬克筆在“沙盒“外圍畫個發光圓圈:“只要說服滴水巖讓咱搭建這套訓練系統——“
“滄美集團要的'遊戲化管理系統'不就有了?“助理啪地拍響白板,“咱們開發的'照妖鏡系統',明面幫仙人師父修煉,暗地裡...“她在“沙盒“旁畫個寶箱圖示,“生成的AI分身資料稍作包裝,不就是現成的滄美專案交付物?“
柳大洪保溫杯裡的枸杞隨著笑聲輕輕震顫:“滴水巖發任務叫AI訓練系統開發,徐董驗收的是遊戲化管理系統,咱們嘛...“筆尖在兩者間畫個等號,“左手交差,右手領錢!“
“妙啊!”柳大洪把腳丫子從辦公桌收回,盤膝坐在按摩椅上。幾名骨幹心領神會地停下按摩服務,齊刷刷在他面前站成排。柳大洪手指如點兵點將:“老高!今天之內拿出基本架構思路!”指尖一轉向助理:“小薇!最遲明早,滴水巖的方案給我端上來!”最後戳向人群裡那個不起眼的敦實身影:“墩子,開發的鐵擔子你挑起來!技術靈魂說的就是你…”任務分派完畢,柳大洪大手一揮。眾人立刻戲精附體,巴掌拍得胸口砰砰響,指天咒地發毒誓表忠心,隨後眉開眼笑地魚貫而出。門關上那一刻,幾道熱切的眼神在空中一碰,彼此嘴角的弧度寫滿心照不宣——“嘿,今年春節後,車庫是不是得騰個新車位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鏡頭切向白雲山盤山小徑,兩位被臭屁蟲“生化彈”精準打擊的師兄弟,正以百米沖刺後遺癥的姿態跋涉。狂奔幾分鐘的後勁兒上來了,兩條腿跟灌了鉛似的發沉發飄。
“哎喲我滴大師兄誒!”王禹翔齜牙咧嘴地猛捶大腿,黏糊糊的汗珠順著他那地中海“光明頂”的弧度往下滑,活像抹了油的燈泡,“真跑不動了…找塊石頭坐下回回血行不行?”
“不行不行!”李一杲眼疾手快,一把攙住師弟搖晃的胳膊,運動導師附體,“劇烈奔跑後驟停?小心心肌抗議給你看!咱們得‘軟著陸’——慢悠悠溜達就是最好的康復。”他攙穩王禹翔,忍不住亮出肱二頭肌,自賣自誇起來,“瞧瞧師弟這小身板虛的!再看看哥這腱子肉,天生底子好,啦啦單槓不在話下!”
這“啦啦單槓”的凡爾賽,瞬間捅了王禹翔的吐槽窩:“大師兄!這跟底子沒關系!我可是天天雷打不動練吐納的!”他痛心疾首地捶打自己細瘦的胳膊,“都怪咱們那坑爹的因果道功法!練來練去,內力沒見漲,贅肉都沒掉二兩!純粹是浪費生命的記憶體垃圾啊…”
聽著師弟叨叨咕咕功法無效論,李一杲忽然眼神一亮!記憶閃回家裡那位左手大周天自動通關的“神眷”老婆…
“師弟!你思路太窄!”李一杲啪地一掌拍在王禹翔汗涔涔的後背,拍出一小撮鹹味兒的灰,“咱玩的是高階策略!欺騙大腦!忽悠肌肉的記憶機制!”
“啥?欺…騙大腦?”王禹翔氣喘如牛,渾濁的眼神猛地透出一絲清亮的精光,“展開說說!”
只見李一杲雙臂交叉抓住T恤下擺,唰啦來個“掀蓋頭”動作!露出兩條白生生的胳膊。他繃緊肌肉展示成果:“瞧見沒?我可沒天天泡健身房!就自從你嫂子打通左手大周天…”他神秘兮兮壓低聲音,“我就每晚睡前冥想!瘋狂給自己洗腦——大周天通了!筋脈全開了!力量湧出來了!”說完還不忘用力揮舞左臂,破空聲嗚嗚作響,“雖然真大周天它老人家不給面子吧…嘿!你猜怎麼著?這胳膊它真自己長出息了!現在哥正加緊對右邊進行‘意識流特訓’呢!”
王禹翔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尊“意識流健身奇行種”,忍不住伸出兩根細長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師兄胳膊上那緊實的小山峰。嗬!QQ彈彈,貨真價實!他再看看自己細如竹竿的胳膊,悲憤交加:“大師兄!神了!今晚開始我就睡前強制迴圈播放‘肌肉猛男養成ASMR’!”他有氣無力地掂量著自己瘦伶伶的前臂,一臉絕望,“這要是再忽悠不出二兩腱子肉來,我怕連鍵盤上的Shift鍵都快摁不動了喲!”
師兄弟倆互相攙扶著,深一腳淺一腳地往下溜達,不知不覺竟晃蕩到了雲臺花園。時節正值春節前,園子里正辦鬱金香花展——赤橙黃紫青藍粉,各色鬱金香鋪天蓋地,織成一片流淌的霓虹花毯!花海里人頭攢動,姑娘們像翩躚的彩蝶,舉著手機、架著雲臺,自拍的、互拍的,笑語喧嘩幾乎要掀翻花浪。
李一杲和王禹翔這對兒技術宅,瞧著眼前鶯鶯燕燕的盛況,後頸皮都繃緊了。兩人默契地拐上小徑,試圖戰術迂迴撤退。“帥哥!”清亮的嗓音像個小鉤子,精準鉤住了李一杲衣角。一個扎丸子頭的姑娘攔在路中央,手指點向他,笑容燦爛得晃眼:“你個子高,身材板正,幫我們拍點大片行不行?”呼啦一下,幾個小姐妹如小麻雀般呼啦啦圍攏過來,七八雙亮晶晶的眼睛齊刷刷鎖定李一杲,期盼值直接拉滿。
李一杲“呃”了一聲,目光掃過一張張青春洋溢的臉,拒絕的話卡在喉頭實在燙嘴。他乾咳一下,不情不願地點了頭。“耶!太棒啦!”姑娘們爆發出勝利的歡呼,幾隻手七手八腳湧上來,連拉帶拽將高大帥氣卻略顯僵硬的李大神“裹挾”進了萬花叢中。
這邊剛消停,另一個短發姑娘眼尖,倏地瞥見正貼著花墻邊緣、企圖溜號的王禹翔。“那個!帥哥別走!”她三步並作兩步沖過去,一把薅住王禹翔細瘦的胳膊肘,“來來來!一起嘛!咱們人手緊張!”
王禹翔被拽了個趔趄,頂著他那標志性“地中海光明頂”,一臉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鼻子:“啥?帥哥?姐您瞅瞅我這發際線?再說你們拍偶像劇選男主也不能強搶民男吧?”
“男主?哈哈哈!”短發姑娘拍腿樂得前仰後合,“想美事兒呢大哥?”她豎起拇指朝自己身後虛點了一下,“咱缺個本色出演的終極渣男!您這飽經風霜的滄桑感、這雙看破紅塵的智慧眼——”她手指在空中誇張地畫著王禹翔的臉部輪廓,“活脫脫就是渣男本渣啊!太合適了!”
“渣…渣男?!”王禹翔差點沒背過氣去,手腕一甩就想戰略性撤退。可女孩下一句話像個小魚鉤,精準鉤住了他:“這有啥?難道您沒玩過大話真?裡面人人都是真·渣渣!”王禹翔掙扎的手勁瞬間洩了——身為大話真的締造者之一、滴水巖隱形老闆之一,這句來自玩家靈魂深處的“吐槽”,讓他莫名升起一種又憋屈又光榮的使命感。罷了罷了!渣就渣吧!他繃住臉,昂首挺胸(雖然沒啥可挺的)跟了過去,內心OS:“本渣駕到,爾等準備顫抖吧!”
花海中心,李一杲像個精緻的道具模特,被姑娘們按在石凳上擺弄造型。丸子頭導演正拿著手機比劃:“帥哥看這邊!眼神放空點帶點憂鬱!最好…最好再透著點玩弄感情後渣而不自知的…唔…清澈的渣感!”李大神額角隱跳,內心吐槽:“渣感還有清澈款?這是什麼分類垃圾學?”他試著回想昨晚看的狗血劇套路——眉峰微蹙,嘴角扯出一個若有似無的弧度,眼神努力模仿著“CPU記憶體溢位”的空洞迷茫狀。
“哇!絕了!”旁邊一個卷發姑娘驚嘆,“這個‘選擇性失憶’的表情!超像大話真裡劈腿被抓包強詞奪理的趙渣男!”另一位馬尾辮介面:“對對!就差一句‘你很好,但我覺得我媽可能不太同意’的經典臺詞了!”李一杲努力維持著“憂鬱渣男臉”,內心卻在瘋狂跑馬燈:大話真裡的NPC臺詞庫調取中…使用者需求分析中…匹配趙渣男語音包…滴!載入完畢!
這時,王禹翔被推到了李一杲身邊。短發姑娘指揮道:“渣男哥!你去搭高個子帥哥肩膀!動作自然點!”王禹翔心不甘情不願地伸出“罪惡”的爪子,剛搭上李一杲的肩膀。李一杲餘光一掃,多年師兄弟的默契瞬間啟動,身體反應快過大腦——肩膀下意識就是一聳!一股巧勁彈開王禹翔的爪子,同時他上身微微側轉,下巴微抬,目光居高臨下斜睨過來,那眼神精準傳遞著三分涼薄、三分嫌棄、四分“莫挨老子”的渣男精粹!
“噗——哈哈哈哈!”快門聲混著姑娘們的爆笑瞬間炸開。“對對對!就是這個味兒!”丸子頭導演激動地拍大腿,“大話真頂級BOSS戰才有的‘無情無義無理取鬧’三無渣男終極蔑視!太有層次感了!完美!”
李一杲臉上那“渣男面具”都快裂了,內心瘋狂吐槽:“這叫‘觸發式防禦反應’!跟那啥渣男沒半毛錢關繫好嗎!”旁邊被無情彈開的“渣渣本王”王禹翔,揉了揉發麻的手腕,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弱小無助但想罵人”的真實“被渣”表情,內心悲鳴:“大師兄...我恨你的肘子...”然而,這歪打正著的兄弟互動,恰恰成就了當天花展最出圈的一張神圖——來自靈魂深處的嫌棄.jpg,當然,此乃後話不提。
拍完李一杲和王禹翔那兩段“渣男調戲良家”的鏡頭,正牌男主終於粉墨登場——一個扔人堆裡三秒就被淹沒的平凡小哥。李王二人上下打量,愣是沒瞅出半點“男主光環”:論英俊倜儻,被李一杲甩出十八條街;比猥瑣氣質,離王禹翔的“地中海拔萃”境界還差著十萬八千里。這位仁兄的氣質,活脫脫是張考了59.9分的成績單:及格線近在咫尺,偏偏卡在那兒不挪窩!
導演唾沫橫飛地給男主說戲:英雄救美!先胖揍李渣男,再痛扁王渣男!待兩大人渣灰飛煙滅,男主攜三宮六院登上人生巔峰!鏡頭“唰”地切向男主對李一杲的“終極制裁”——但見男主齜牙咧嘴,喉嚨裡迸出“喝喝喝喝噓噓”的擬聲詞風暴,雙手凌空一通王八拳亂舞!李一杲呆立如木樁,半晌才戳戳身旁的王禹翔:“這仁兄是練獅吼功走岔氣,還是發癔癥呢?我頭發絲兒都沒晃一下啊!”
王禹翔仰頭研究李一杲那被山風吹成鳥窩的雞窩頭,幾縷倔強的呆毛迎風挺立,巋然不動:“大師兄,此乃失傳絕學‘隔山打牛空明拳’!打不著物理傷害,專攻心靈暴擊!”接著輪到男主對王禹翔“施暴”,其面目猙獰程度翻倍,嗓門飆出新高音,額角細汗匯成溪流——可惜拳頭距離王禹翔鼻尖足有三尺遠,連根汗毛都掀不動!待到導演喊“卡”,男主瞬間切換陽光模式,與姑娘們笑鬧一團。丸子頭姑娘捏著二維碼紙條蹦躂過來:“今天謝啦!不過你倆真是大話真玩家?咋連‘空氣互毆’的經典玩法都不懂?”說著塞過紙條,“掃碼註冊!下次拍片還找你們當人肉沙包道具!”
李一杲差點張口問對方是否雙非遊俠,卻被其外行的吹噓堵了回去——純路人玩家無疑!想到特效加持後自己可能被P成“滿天飛大腸”的血腥畫面,他痛心疾首拽住王禹翔袖子:“師弟!今晚回家務必向弟妹呈交‘免責宣告書’!否則這爛片萬一爆了,咱哥倆‘渣男雙煞’的金字招牌怕是要遺臭萬年了!”王禹翔盯著二維碼直翻白眼,彷彿那是張通緝令。
兩兄弟剛掙脫花海包圍圈,“滴滴滴!”手機警報竟同步炸響!兩人渾身一凜,冷汗“唰”地浸透後背——莫非夫人天眼已鎖定案發現場?指尖顫抖著劃開螢幕,“渣渣人生-要有光”的金色灼灼發亮:緊急洪荒科技提案:AI映象沙盒開發方案——S級價值!
王禹翔呼吸驟緊,指尖飛速滑動文件:“‘讓AI照鏡子篩資料’…妙啊!”他猛錘大腿,驚得路邊麻雀撲稜稜飛散,“人類九成行為都是無意識垃圾!教會AI淘資料金沙,算力浪費至少砍半!這買賣做得!”陽光穿透樹隙,在文件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李一杲卻驀然失語,目光越過喧囂塵世,定在人工湖面——幾尾紅鯉攪動碧波,泛起圈圈漣漪相互交疊,倏然擴散又悄然平復……“不!不止篩資料!”他喉間滾出低沉的顫音,手指凌空劃過水面倒映的流雲,“小師弟!你看這湖中天——水滴生紋是微觀界,遊魚擺尾是眾生相,雲影婆娑是天道輪…層層巢狀,自成一界乾坤!”
他倏然轉身,手機屏“啪”地映亮他灼熱的瞳孔:“我們該給AI開天闢地!造個獨屬它的‘賽博仙界’!規則自定、資料自衍、法則自演!”山風捲起滿地落花,紛揚掠過他激昂的眉梢,宛若程式碼洪流中乍現的靈光碎片。
王禹翔瞳孔驟縮!他驟然俯身拾起枯枝,在泥地上瘋狂勾畫:底層程式碼如九幽黃泉奔湧,中層演算法似凌霄殿宇層疊,頂層介面綻作瑤池金蓮…“雲服務鋪地脈!對抗網路化天道法則!”枯枝“咔嚓”折斷在他掌心,“再立‘功德碑’——現實資料換仙界修為!若養出個‘AI道祖’…“他嗓音淬火般嘶啞,“反哺人間的演算法,就是咱的…開天斧!”風卷著這句石破天驚的宣言呼嘯而過,遠方真我餘影伺服器群的藍光次第亮起,恍若初醒的機械天庭睜開冷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