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回 歪根萌火燃星燼,巧技畫皮樹纛旗
話說那“渣字輩”的黑話,經由李一杲兩口子和AI滴滴兔的妙手炮製,在遊俠圈子裡是點起了“星星之火”。可這火,是真能燎原,燒出個“文化現象”,還是自個兒忽閃幾下就“燃料耗盡”,最終被滾滾紅塵無情淹滅?在江湖上混,光靠一套“切口”耍嘴皮子,那終究是鏡花水月。想真正立得住、傳得開?真金白銀的“香火供奉”才是硬道理——得讓信這套切口的人有飯吃、有錢賺!
然而現實呢?現實像是跟預言家開了個玩笑!“渣字輩”非但沒“涼透”,“掛單入圈”的“道友”反倒是與日俱增,多到賽博爐鼎都快被這旺盛的“香火”給燻得滋滋冒煙了!這景象透著古怪,透著反常,裡頭必然藏著段“狗渣飛升”的逆天傳奇!
今兒個,咱就掰扯掰扯這位主角——查博軒查同學。他這姓氏“查”(zhā),擱在“渣渣”圈裡一聽就感覺透著股冥冥中的“渣”味兒,彷彿是老天爺欽點的“鹹魚種子選手”。這孩子打小兒,就被周圍人“天選鹹魚”的評價箍得緊緊的。時光回溯到那場鬧哄哄、火花四濺的“528”發布會,查博軒跟鉆洞耗子似的,貓在何劍鋒“導演速成火葬……啊呸,培訓班!”的最後排角落裡,瞪圓了眼珠子“偷師”。散場時,他腦瓜子嗡嗡作響,彷彿撿了個天大便宜,懷揣著滾燙的“致富經”,旋風般沖回學校,立即在死黨群裡拉響一級警報:“哥兒幾個!速來!有發財的門道!”
要說這查博軒在同學堆裡,那也算是個“別致景觀”。至於怎麼個別致法?且讓故事回溯到他那“渣”字萌芽的啟蒙年代。
話說小小查同學,打孃胎裡出來就跟規矩有仇。課堂上?那課本、那桌面,就是他的“宣武門城樓”,隨手就爬上去“塗鴉天下”。起初他爹媽瞅著孩子這“潑墨”的勁頭,心頭那叫一個火熱:“莫不是生了個未來的梵高?”二話不說,砸銀子送進西洋畫培訓班,恨不能第二天就捧個“神童杯”回家。
一年光陰,白紙變灰紙,畫技……額,暫且按下不表。爹媽興沖沖去問老師:“大師,您瞅咱家這苗子,是不是天賦異稟?神筆馬良再世?”那老師撫著下巴沉吟半晌,目光掠過剛補足的豐厚學費,眼神亮了又亮,開口盡是溢美之詞:“嗯嗯!這孩子,有靈性!非常……獨特!”潛臺詞在學費的光環下熠熠生輝。
查爸到底是闖過江湖的人精,眼神往老師眉梢眼角一溜,直覺不對勁,當下豪氣幹雲地一揮手:“大師,咱別繞彎彎!實話!咱扛得住!續費馬上到賬!”
老師一看“誠(jin)意(qian)”如此之重,登時如釋重負,捋了捋莫須有的胡須,實話脫口而出:“咳!這孩子吧……嗯,藝術之魂在燃燒!只是燒的方向吧……有點偏,具體表現是,畫啥吧……它不太像啥,而且還特愛給畫好的東西添點‘神來之筆’。比如畫完馬,非得給添倆翅膀硬說是天馬,畫條蛇非得讓它長腳……這方面嘛,咱得花點時間給他‘修正修正’審美航道,就很…很有進步空間!”
查爸一聽,得!什麼“天賦異稟”,合著是“天賦跑偏”!他再細看兒子那些被老師“修正航向”前的“曠世奇作”——畫個人吧,線條扭曲得像只憂鬱的土撥鼠;畫只狗吧,那眼神愣是透出點隔壁老王的神韻;畫朵花兒吧,好好的嫩蕊被點成了齜牙咧嘴的小蛇頭……
渣爸額頭青筋跳起三寸高,內心咆哮:“奶奶個腿兒!這叫啥事!”但嘴上只憋出長長一聲嘆息:“唉……西畫的門檻,看來是太高了……這靈性的火花,總得找個出口吧?”夫婦倆一合計,得!洋路不通走大道!第二年開始,果斷把小查送進國畫班,指望水墨丹青的“大道至簡”能包容他那“狂飆的靈魂”。
嘿!說來也怪!毛筆一蘸墨,宣紙一鋪開,小查同學就跟換了個人似的,那叫一個意氣風發!揮毫潑墨時神采飛揚,筆走龍蛇間盡顯“寫意真諦”!——雖然吧,他那“意”寫出去,十個人裡有九個半看不懂,剩下那半個是他自己。他筆下之物,形態萬千,非驢非馬非仙非妖,神韻縹緲如霧裡看花,唯有他本人能舉著那團墨疙瘩“指點江山”:“爸!您看不明白?這畫的是一個陰險小人兒啊!”
渣爸皺著眉頭,對著畫上那笑得一臉陽光燦爛、憨態可掬的“人物”,滿腦門子問號:“陰險小人?能樂呵成這樣?我看著像是隔壁家剛考上大學的老實疙瘩二柱子……”
查博軒立刻露出“你們凡人不懂大藝術家視野”的表情,小手一指畫上某個線條:“嘖!膚淺!您看這細節!這手!看見沒?柔軟無形,指頭尖尖細細,像不像是蛇信子微微探出?這就是‘笑裡藏刀’,‘綿裡藏針’!這才是頂級陰險!”(內心OS:爾等肉眼凡胎怎懂本仙師筆下的‘暗黑美學’!)
渣爸差點一口氣沒倒上來,氣樂了:“你這叫陰險?你這分明是‘四不像’加‘靈魂暴走’好不好!得得得!小祖宗,你愛畫啥畫啥吧,畫成外星人都行!”他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但有一條,大學!好賴你得給我考上一個!不然你這些‘陰險小人’畫的再好,也只能掛家裡‘辟邪’了!”
世事就是這麼玄妙。雖然查博軒那顆“藝術魂”始終在課桌與課本之間“神遊天外”,文化課成績也如過山車般在及格線上驚險漂移,但架不住他這人夠機靈(或者說“歪點子”夠多)。憑借著這份“歪打正著”的聰明勁兒,他最後還真就驚險萬分地“滑翔降落在”了一所非常普通的大學裡,成功著陸於一個聽起來非常務實的專業——平面設計。
塵埃落定那一日,查爸查媽相互攙扶著長籲一口氣,額頭上那懸了三年的青筋總算軟和了下來——好歹是對列祖列宗有了個勉強不算丟臉的交待。至於兒子那支能將“陽光男孩”畫成“笑面蛇佬”的神筆能否在“設計”界混出名堂?嘿,那就只能交給“創業因果道”這深不可測的大道自己去運轉了!
查博軒一腳踏入大學校門,那日陽光正透過窗欞,把大一教室的桌椅燻得暖烘烘的,空氣中浮動著少男少女們初入象牙塔的熱乎勁和不著邊際的夢囈——這股子天真,簡直像糖罐子沒蓋緊,引來無數蜜蜂嗡嗡盤旋。
他“啪”地把揹包撂在課桌上,震得隔壁桌的筆筒一哆嗦,隨即像審訊官似的一指講臺上方虛空,扯著嗓門問了一圈:“喂!那個想考研的?舉手瞅瞅!那個奔考公考編的鐵飯碗俠?別躲!還有那個一心想扎進五百強大廠的?站直嘍!”
教室霎時炸鍋了,活像菜市場潑猴兒們搶香蕉——
“考研?嘿!博士帽一戴帥翻天!”
“考公?穩如泰山,喝茶看報鐵飯碗!”
“大廠?月薪兩萬起步,期權到手美滋滋!”
同學們七嘴八舌應著,胸脯挺得賊光溜,臉上彷彿鑲滿了“理想萬歲”的金箔紙。可誰料,查博軒的反應像一盆零下五十度冰水,當頭澆得所有人腳脖子發冷——
他下巴一揚,眼神像挑韭菜似地掃過前排眼鏡小子:“考研的?成啊!考個博導回來,將來給老子的兒子開後門保送名額?不行?嗤!”他鼻孔翕張,吐字清晰如數來寶,“滾,以後這層同學皮,趁早扒了!”
轉向考公的妹子,他咧嘴一笑,卻森森然露出狼吞虎嚥的架勢:“考公考編的?好得很!日後成了處長主任,勻點工程分包給咱,錢糧齊備行不行?不肯?滾滾滾!別說認識我——這同學證,撕拉撕拉成紙屑兒!”
最後輪到那個穿格子衫的大廠預備役,查博軒猛地把胳膊搭上他肩頭,晃悠兩下:“喲!大廠哥們兒硬氣!等升職當經理,給咱批個區域代理權,鞍前馬後跟你混?不成?大廠規矩多過銀河系星星?”他陡然鬆手,往後退半步,胳膊像揮蒼蠅般“嘩嘩”四舞,“滾滾滾滾!規矩頂飯吃嗎?白瞎一副好皮囊!”
這下可好,滿堂學子從趾高氣昂淪落成秋風裡的小鵪鶉,面面相覷、目瞪口呆,教室溫度都驟降三度——查博軒才不藏著掖著,他那點天賦全在琢磨“人性可榨幾斤油”?活脫脫是臺人型“貪欲分析儀”!
往後沒幾天,查博軒從阿里巴巴批了一堆學生玩意兒:熒光筆、筆記本、山寨運動水壺,活像趕集的老馬馱著雜貨,晃晃悠悠在宿舍樓兜售。
一個瘦高個兒掏錢買筆;一個大嗓門姑娘嫌貴扭頭就走;隔壁班路過的胖子還打趣:“喲,查老闆提前轉行擺攤啦?”
可別誤以為查博軒真靠那仨瓜倆棗發家致富,賣貨收錢?土氣!他那點算計比狐貍鉆雞窩還刁鉆——每收一筆錢,他小本本“刷刷”開記,眼珠子滴溜溜轉得賊亮,活像鑒定古董玉石的刀眼:
“這娃心慈面軟,好糊弄;”他指尖戳向買筆的瘦高個兒,“將來真流落街頭,去他家門口擠兩滴淚珠兒,包管能混個三菜一湯下肚!”
“那小子?一臉陰損相,眉毛擰成蜈蚣腳——”他咂摸兩聲,“得劃黑圈!躲遠點為上!”
“吝嗇鬼更妙!買支筆磨蹭半天砍價,小錢精得像秤砣,”查博軒嗤笑,“可大錢?丟根金條他準當破銅!下次提籃土雞蛋送禮,說不定能騙他半輛車——誒!這個聶子恆...”他目光“喀嚓”鎖定個老實人,笑得像撿了祖傳寶刀似的,“天選苦力!使喚幹活不喊累,連加班費都不帶提!就他了,第一臺人間永動機,白使喚!”
被查博軒欽定為“天選苦力”的聶子恆,計算機軟體專業的苗子,跟查博軒的平面設計專業隔著好幾條“學院溝”呢。查博軒可不介意這“學科壁壘”,二話不說,把人薅到校門口那片永遠彌漫著孜然和油脂香的深夜大排檔。塑膠板凳吱呀作響,劣質燈泡在油煙裡忽明忽暗,倒成了查小哥點化兄弟的最佳背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