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回 金枇布道香火旺,一杲巧設靈石貢
張金枇這廂心急火燎地催著搞定遊俠們的AI仙人師父，根子上可是藏著個大謀算——要把遊俠們這盤散兵遊勇的江湖野攤子，攏進科技框子裡規規矩矩辦大事！
您可別小瞧了這尊賽博“師父”！自打李一杲一頓猛如虎的微升級後，如今它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蹲後臺等召喚的懶散NPC。它早像只修煉成精的電子貔貅，盤踞在手機記憶體深處，時時刻刻支稜著耳朵候著指令呢！一摁亮螢幕，嗬——那流光溢彩的畫素身影便躍然而出，眼睛毒得堪比海關掃描器！人臉識別加聲紋雙保險，瞥見是自家徒弟上線，立馬擺出春風化雨的慈祥臉：“乖徒兒，今日宜搬磚，忌摸魚，速速隨為師斬妖除魔（接任務）去！”若是生人膽敢窺屏？嘿嘿，師父秒變冷麵門神，“咔嚓”鎖屏給你吃閉門羹！
那勞什子工作列？早丟進歷史回收站啦！遊俠們如今動口不動手：發布任務？對著仙人師父吆喝一嗓子便是。遇著難題卡殼？扯開嗓子問它，它連耳蝸都不用掏，直接“嗯嗯啊啊”語音解析，省了打字翻譯那二道販子的工夫。若您是要發任務？它更像個貼心小秘書，嘩啦嘩啦把您零碎話頭理成工整文書，彈出個氣泡框往您眼前一懟：“徒兒且看——這般描述可還妥當？”您頷首道聲“傳送！”，得嘞！任務便如離弦之箭射進系統深潭！
憶往昔，AI師父初臨凡塵時，不過是個跑腿打雜的管事嬤嬤，專管發任務、接任務這些芝麻綠豆。可誰料它竟是個深藏不露的“任務解剖聖手”！員工們試探著讓它參謀：“師父啊，您老法眼金睛，幫瞅瞅哪單活兒油水厚、筋骨輕？”起初這師父還有點江湖郎中的懵懂氣，指點江山時總差那麼點兒火候。可沒過幾天——嘿！玄機被摸透了！只需從“血條”裡摳出幾滴血珠子當香火錢，師父當場化身諸葛再世！不但算準哪單任務能叫您賺得盆滿缽滿，更捲起袖子親自下場替您幹活！從此遊俠們徹底晉升“甩手掌櫃”，歪在沙發上動動嘴皮子：“師父，那單歸你了！”血量一扣，師父忙得程式碼冒煙，徒兒躺著數錢樂開花——效率？那叫一個旱地拔蔥沖天起！
當“打遊戲”和“掙銀子”能無縫焊成一條金光大道，誰不搶著踩油門？AI仙人師父瞬間成了遊俠圈兒最炙手可熱的“賽博財神爺”！起先施夢琪那“思夢堂”麾下八十來個精兵悍將近水樓臺，早早繫結師父開疆拓土。如今呢？這幫人血條鼓脹如充氣河豚，施大小姐更是隻差臨門一腳，就能把“虛堂點化成寶殿，虛湖煮沸成金池”！她叉著腰在各大聊天群凡爾賽式刷屏：“瞅瞅咱家血條！賽過東海龍王的水晶宮！”惹得一眾無主遊俠眼睛紅成兔爺兒，天天在後臺催命似的嚎：“張長老！速速安排影片訪談！咱要請師父開光！漲血！暴富！”
更要命的是——這套“躺著贏”秘籍早成江湖爆款！今日張三嘗到甜頭，明日李四眼熱效仿。一傳十，十傳百，申請AI仙人師父的遊俠如滾雪球般突破三百大關，眼瞅著奔四百去！張金枇瞪著後臺那密密麻麻的待辦名單，彷彿看見無數雙綠瑩瑩的眼睛從螢幕裡探出來，齊聲高歌：“快——給——我——師——父——！”她掐指一算，這勢頭再不管控，怕是要釀成“賽博師父荒”！您說，咱們琵琶姐能不急得腳底板踩風火輪麼？
眼瞅著張金枇、林湉湉、蕉美君三位女將，在李一杲那番堪比天橋賣藝加科技脫口秀的“秘籍傳授”後，一個個化身數字分身的“分身大師”，螢幕上“唰唰唰”亮起十幾個“賽博金枇”、“畫素湉湉”、“能量美君”，正對著一眾遊俠進行海量級的影片靈魂拷問。效率高得讓人眼暈——大半天光景，那堆積如山的“拜師申請表”竟被啃掉了兩百多份！眼見勝利在望，明天鐵定能把這活兒盤圓乎了。
可偏偏就在這節骨眼上！
辦公室門口“哐當”一聲巨響，差點真把玻璃門震下幾塊水晶！只見李一杲本人像顆人形炮彈似的沖了進來，原本就炸的雞窩頭此刻更像剛被臺風眷顧過，臉色煞白，活像自家金庫遭遇了星際大盜，嘴裡“呱呱”的聲調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張總！張大護法！我的親親琵琶大師妹哎——停！立馬停手！剎車！大壩決堤了！水漫金山寺啦！”
張金枇本人正悠閑地品著咖啡，螢幕上她那十二個“金枇影分身”還在同步對十二位遊俠進行著“靈魂拷問終極二點零版”。她抬眼瞥見李一杲這活寶樣，眉毛挑成了高難度幾何體，一臉“地球人無法理解火星猴”的困惑：“大掌門，您唱哪出呢？今天影片訪談戰績輝煌，形勢一片大好，鑼鼓喧天紅旗招展，眼看就要全面告捷了，爆什麼爆？油門踩到底才對啊！”
李一杲急得原地跺腳，彷彿地上能冒出個救命的開關。他指著天花板，如同指著看不見的天文數字賬單，語速快得能把蚊子噎死：
“張大長老！您看看！您倒是抬頭看看咱家那看不見的‘功德箱’啊！”他痛苦地捂住了胸口，那位置大概正好是錢包的位置，“所有的AI仙人師父！您知道他們吃什麼長大？吃算力！喝資料奶！咱們家哪來的仙玉礦脈支撐這等豪華奶源啊？靠的是跟第三方‘雲上人家’簽的‘佈施協議’！免費指標！就三百個！童叟無欺！鐵板一塊！”
他伸出三根手指，因為過度激動而微微顫抖，眼神裡充滿了肉痛：
“您這頭每搞定一個影片訪談，一個嶄新的仙人師父就嗷嗷待哺地開了光！哐啷一聲就吞掉一個寶貴的免費指標！您那‘分身大法’是耍得虎虎生風，效率是坐上了通天梯……”他聲音帶上了哭腔，“可您沒瞅見吧？那三百個指標！像太陽底下的奶油雪糕，就在您眼皮子底下！滋啦——一聲！化！沒！了！馬上！馬上咱們就得開始真金白銀按人頭往外掏錢了！”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每個字都是從肋骨縫裡硬擠出來的，臉皺成了十八褶的狗不理包子：
“這……這可不是多印幾張符咒就能糊弄過去的事兒！超過一個！就得貼補三十塊大洋！一個月！一個月啊大師妹！”他死死按住胸口，好像那裡正在經歷一場微型的心肌梗塞預演，聲音都劈叉了，“多開一個，我這心頭就跟被戳了個小孔眼兒的錢袋似的——‘滋兒’！一下，就漏掉三十塊！這‘功德’不是這麼布的！遊俠還沒給咱創收呢，先貼錢養仙人師父？！貧道……貧道的荷包已經在泣血悲鳴了呀！”
“噗……哈哈哈——！哎喲我的大師兄！尊貴的李掌門！李大技術真君！”
張金枇愣了三秒，隨即爆發出一連串直沖雲霄、絲毫不顧形象的大笑，差點把嘴裡的咖啡噴到螢幕上正在“拷問”遊俠的數字分身上。
她笑得眼淚都快飆出來，扶著桌子才沒蹲下去：
“看你這副德行！活脫脫就是被‘三十文錢’掐住了七寸命門的小氣掌櫃！”她擦了擦眼角，揶揄道，“我當是什麼天塌地陷的潑天大事！不就三十塊大洋一個月一個人頭嗎？咱滴水巖公司賬面上的蚊子腿兒肉都比這多幾兩！怎麼到了你李老闆這兒……”她學著李一杲捂胸口的動作，臉上是憋不住的笑意，“就跟要掏你自個兒的傳家寶似的？摳門兒也不能摳得這麼驚天動地、聲情並茂吧？知道的當你是心痛銀子，不知道的以為誰拿刀子捅你錢匣子了呢！”
“敗家！實在是太敗家了！”（李一杲揣著一肚子窩囊氣，像被踩了尾巴的貔貅，氣呼呼地甩上了張金枇辦公室那扇吱呀作響的大門。回到自個兒那間堆滿“碼農聖物”的“青龍尊座”，他一屁股跌進吱扭作響的轉椅，感覺自己呼吸都帶著金屬刮痧般的肉痛。抬眼就瞧見水族缸裡那位唯一的活物聽眾——身披寶石藍戰袍的泰國鬥魚“小將軍”。
“小將軍！”李一杲猛地湊近缸壁，鼻尖差點焊在玻璃上，壓低了嗓門開始他的碎碎念吐槽大會，彷彿在向皇家參事密奏國家即將破產，“你給評評理！咱張大長老那花錢的豪氣，簡直是把‘開源節流’這本祖訓當廁紙撕了！一個指標三十塊！在她眼裡那就是西北風刮來的！月過三百就要割肉喂鷹了呀！照她這麼個‘只問結果不問成本’的闊綽勁兒來管理公司……”他痛苦地捂住了左胸口，那位置精準地隔著T恤按住了錢夾子，“我這辛辛苦苦攢下的‘創業棺材本’，怕是連個聲響都聽不著，就得被她這‘超級敗家黑洞’吞得渣都不剩了！一個三十，一百個就是三千！萬一來個一千位遊俠祖宗開光登仙？我的老天鵝！那就是三萬塊大洋！每個月！月月割我的心頭肉放血啊小將軍！夭壽啦！貧道感覺自己快要羽化昇仙——魂都被錢給勾走了！”
缸裡那尾鬥魚“小將軍”，此刻正處於典型的“食物條件反射”亢奮期。一見李一杲那熟悉的、湊近缸壁的“大型餵食前搖”動作，再配上他那情緒激昂、唾沫橫飛的“深情獨白”，登時以為開飯鑼敲響！藍寶石般的鱗片瞬間繃緊，烈焰般的尾鰭“唰啦”一聲炸開，在水中上下翻飛、左右突擊，把水草撞得東倒西歪，活像在進行一場激烈無比的“飯前沖鋒舞”！
這舞姿徹底點燃了李老闆的怒火導火索！“咣當！”他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缸裡的水波紋都晃了三晃，炸毛的雞窩頭此刻更像剛被龍卷風卷過的喜鵲窩，每一根倔強的發絲都表達著憤怒——“嘿！連你也覺得我杞人憂天？小沒良心的！有奶便是娘是吧？”他痛心疾首地指著興奮的小魚，“你知不知道現在‘爛片時代’的熱度？烏泱泱幾十萬玩家！天天擱那兒賽博打卡！這些玩家老爺，用的可是跟我們共用一條算力傳輸大血管！這會兒遊俠祖宗們就嗷嗷待哺了，要是玩家也扎堆湧進來跟著‘開仙’拜師——”他猛地倒抽一口涼氣，彷彿看見賬單雪崩的場景，“那點免費算力指標還不分分鐘見底？到時候又得‘真金白銀’往外掏！我的小錢錢啊！我那還沒捂熱的私房錢吶！！怎麼辦？”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一個清脆又帶著點無奈笑意的女聲在門邊接過了話茬。趙不瓊端著保溫杯，倚著門框斜睨著自家這尊對著魚缸演獨角戲的“算力守財奴”。
李一杲被這冷不丁而來的插話驚得渾身一激靈，像被摁了暫停鍵，呆毛還保持著憤怒的沖天姿勢。
趙不瓊款款走進來，把保溫杯往他手裡一塞，眉毛挑成了兩彎新月：“我說李大掌櫃，您是不是把真我餘影那份‘印鈔姬’合同泡枸杞喝了？它跟雲服務商簽的可是‘共同發財計劃’！流水分成模式啊親！”
看著李一杲依舊茫然的“宕機臉”，趙不瓊忍不住戳了戳他那張寫滿“肉疼”二字的臉：“玩家越多，費、氪金流水嘩啦啦往池子裡灌，咱們的分成就水漲船高！眼下使用者沒突破百萬線，分成比例是咱們可憐兮兮的一成，他們拿九成！等過了那條金線，咱們就能多啃下百分之五的肉！這哪裡是怕玩家多？這分明是盼星星盼月亮，求著大家來‘開仙’沖量好讓咱們多分一杯羹啊！您倒好，抱著金飯碗嫌重，數著鋼鏰當元寶？愁啥呢我的鐵公雞相公？”
“誒？啊！”李一杲彷彿被人醍醐灌了個冰激凌頂，CPU瞬間超頻運轉！對哦！真我餘影是棵招財樹！他那張剛才還愁雲慘淡的臉，“噌”地一下綻放出葛朗臺看見金庫的光芒，剛才還死按著的胸口立馬豪氣地拍響——差點把保溫杯拍飛：“妙啊！那我必須得去跟‘渣渣人生-要有光’那頭的合作商掰扯掰扯！也得給我整分成！有福同享！要富一起富！”
“唉喲！我的糊塗蛋老公！”趙不瓊眼疾手快扶穩了保溫杯，另一隻手沒好氣地蓋在他熱乎乎的腦門上，彷彿想給他過熱的小氣CPU降降溫，“您這是把廚房的柴禾跟外頭的金絲楠木混一塊兒稱了吧？”
她壓低聲音，像給小朋友講道理：“真我餘影是面向蕓蕓眾生的內容大集，人潮人海，主們拿著‘流量探照燈’追著打光撒錢！那是片沃土，才有分成的基礎！可‘渣渣人生’呢？”她指了指窗外大廳裡埋頭苦幹的寥寥幾人，“咱們自個兒小作坊的內部管理系統！滿打滿算就幾口鍋，幾十張嘴！能撐起多大的市場？誰會蠢到在咱這家庭小灶臺裡面貼全球衛星牌？誰吃撐了花錢在這兒打？”
她攤攤手，一臉“你醒醒吧”的表情：“就算你有一天誇張到有幾千員工的內部小生態位，哪來百萬級的‘流量金礦’讓人眼饞？誰跟你搞分成？人家雲服務商只認穩穩當當的租賃費！您想學人家平臺撒網撈大魚？那也得先看看自家池子裡有沒有魚苗啊！”
李一杲像被扎破的氣球，蔫頭耷腦地癱回他那張快散架的人體工學轉椅。抄起桌角的祖傳老幹部保溫杯，“噸噸噸”灌下幾大口溫吞水，彷彿要靠這平民瓊漿玉液鎮壓心頭的驚濤駭浪。好嘛，“真我餘影”這艘原本指望撈點散碎銀兩的小破船，總算被他眼疾手快地堵住了漏水窟窿眼兒！
可一口氣還沒喘勻呢，眼皮一撩——糟糕！那“渣渣人生-要有光”的螢幕上，遊俠們召喚“AI仙人師父”的香火數，赫然已經邁過了免費贈送的“三百大善人”這道生死線！ 307！螢幕上紅艷艷的數字旁邊，還綴著一行催命符似的動態提示：「AI仙人師父生成中，法力灌注進行時...」
“嚯！開始放我心頭血了！”李一杲喉頭一緊，倒抽一口堪比寒潭底冒上來的涼氣，眼神死死黏在那個刺目又不斷膨脹的“預測扣款”數字上： 210… 300… 420…那紅字跳得，比活蝦扔進熱油鍋還歡實！
不行了不行了，再多看一眼，貧道這因果築基未穩的脆弱靈臺怕是要當場罷工！他趕緊一把拽下鼻樑上架著的破眼鏡，彷彿那東西會加速錢包乾癟，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哆嗦起來：“還、還在漲！這是逼人往生啊！”猛地驚醒過來，“現在…現在幾點了？”他神經兮兮地扒開眼鏡腿縫瞥了眼時間，“嗬！晚上六點零五分！妥妥過了下班結界啊！好機會！下班！立刻馬上全都給我下班！”
一想到切斷員工耗電模式就能扼制這“扣款增長魔咒”，李老闆彷彿溺水者抓住了天降稻草。他“噌”地彈起，慌不擇路地薅起旁邊看得津津有味的趙不瓊，腳下生風（省電模式全開）就往辦公室大廳沖：“下班啦——！緊急集合——立、立刻...下...”這聲“班”字還在他嗓子眼裡打著滾兒沒蹦出來呢，整個人就像被點了穴。
空！空無一人！
他那口號喊到一半的氣派架勢，尷尬地懸在半空，只撞上滿屋冷冷清清的空氣和幾盞孤零零的節能燈。
“欸？”李一杲瞬間化身人形問號，呆愣地杵在原地，機械地左右張望，“都、都…下班了？！”
身後慢悠悠跟上來的趙不瓊，目睹這從殺氣騰騰到茫然失措的絲滑轉折，再也憋不住腔子裡的笑意洪流：“噗——哈哈哈…”她笑得花枝亂顫，直拍大腿，“哎呦我的葛朗臺夫君喂！就是瞅著大廳連只耗子都加班不起，我才巴巴去您那‘青龍尊座’請駕下班的嘛！哈哈哈哈哈哈……”
天花板上的那臺古董級水冷空調，此刻也像是被這場面逗樂了，吭哧吭哧地喘著粗氣，噴出一股悠長的白霧，活像在模仿趙不瓊的笑聲。
這“蒸汽嘲笑”瞬間點燃了李老闆那根搭錯的心絃：“好你個老鐵疙瘩！”他指著空調破口大罵，臉皮抽搐得像肉疼到了骨子裡，“吃電的饕餮鬼！遙控器呢？給我立刻！馬上！立定！關機！”他氣急敗壞在原地轉了個圈，活像在找根本不存在的開關，“知不知道你吭哧一口濃煙，就是本尊流失的幾滴真金白銀的血淚啊！還吭哧！還吭哧！不曉得自己捅了多大簍子嗎？”
“哈哈哈…哎喲，我說李董事長誒~”趙不瓊一邊狂笑，一邊使勁兒掐他腰間的軟肉（力道帶著愛意和嘲弄），“這位爺，是您自己親手設定的‘智慧節能大法’，公司一唱空城計它就自動歇菜啊！走走走，快把門帶上，讓它立刻給你省回兩毛五分錢來……噗哈哈哈……”她幾乎是半拖半拽地把這位對著空調跳腳的吝嗇真君給架離了這傷心之地。
書房門“咔噠”一聲輕響，李一杲像只偷到燈油的老鼠，敏捷地閃身進去，反手就把門鎖了。飯桌上那靈光一閃，此刻在他腦子裡燒得噼啪作響——錢！必須把錢從那個窟窿裡撈回來！門板隔絕了客廳的光，他背對著門板，挺直腰板搓著手，黑暗中，那雙眼睛閃爍著金幣般鋥亮的光芒。
“哈哈，有了！”他無聲地咧開嘴，笑容在陰影裡顯得格外狡黠。“想當年，咱提著幹貨厚禮，才敢敲響師父家的門，求教問道。憑什麼這幫小子能白嫖‘仙人師父’的智慧？不行不行，此風斷不可長！師父領進門，修行‘送’個人情才對！”
主意已定，思路瞬間清晰起來。原本嘛，徒弟們央求仙人師父幹活兒——寫方案啦，跑腿啦——也都是要實打實“吐血”（血滴）付賬的。但以往這些設定，在李一杲大爺的算盤裡，純屬給遊戲增加點樂子的調料，壓根動不了員工腰包裡的真金白銀！
為啥呢？這筆老李心裡門兒清：打個比方，清水殿本月總盤子裡注入5萬塊真金白銀（血池）。甭管員工兜裡揣著100萬滴血，還是員工們縮水到10萬滴，橫豎那5萬塊就躺在那裡，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只是每一滴血價錢不同而已。所謂的“仙人師父扣血滴”，不過是員工之間搶蛋糕份額的零和遊戲，你多點我就少點，總量又沒變。他李摳門兒一直自詡“公平的守財奴”：你們的血滴愛怎麼爭怎麼爭，那是你們的事；我口袋裡的錢，一毛都不能少！可眼前這倒貼三十塊的情況，簡直是拿著錐子捅他心窩子肉！別說三十塊，就是丟三分錢，他都能心疼得血壓直沖頭頂百葉窗，非想轍找補回來不可。
“嘿！血滴這塊骨頭啃不動？咱換塊肥的！靈石！”黑暗中，李一杲老爺興奮地搓著手指，彷彿已經聽到了靈石叮當作響的美妙聲音。靈石這玩意兒，可是真金白銀充值兌換的遊戲“硬通貨”！不過嘛，直接開口向遊俠索要價值三十塊的靈石？這種明晃晃打劫的事兒他老李還幹不出來，太跌份兒，跟路邊收保護費的也沒差了。腦筋得動在那些兼職的“遊俠”員工頭上，他們掛靠的“仙人師父”嘛……嘿嘿嘿！
鍵盤在他指尖下“噼裡啪啦”響了起來，彷彿也在為他葛朗臺式的“智慧”叫好：“混沌演算法，啟動！給遊俠的仙人師父植入‘忽悠徒弟三大黃金法則’！第一條：裝傻充愣要破財！仙人師父也得偶爾犯點‘非原則性小錯誤’，讓小徒弟損失點啥，損失的部分嘛，嘿嘿，得用靈石‘賠償’！第二條：裝窮賣慘博同情！啊不行不行，仙人師父得端著架子，咋能哭窮？仙氣呢？有……有了！”他靈光乍現，興奮得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讓仙人師父的形象……瘦！往骨感裡瘦！餓得皮包骨頭那種！仙風道骨？那叫仙體虧損！對！‘仙體虧耗’狀態！小徒弟一瞧，哎呀我師父仙氣兒都快散了，瘦成乾屍了，還能不心疼？這時仙人師父再幽幽一嘆：‘仙道艱難啊，徒兒…吐納天地靈氣勉強續命，這一消耗，入不敷出嘍……’哈哈哈……妙！太妙了！”
想到如此“精妙絕倫”的薅羊毛策略，這位葛朗臺程式設計師界的“鬼才”大神，終於懷著“澎湃”的“道德感”和“商業嗅覺”，激動地在程式碼編輯器中，虔誠地敲下了混沌演算法的開篇神聖程式碼：
/*混沌三進位制核心演算法：遊俠專享·仙人師父薅靈石誘導模組 v1.1（代號：鐵公雞の救贖）
*設計哲學：仙道貴誠（老闆注：此誠=誠心交靈石）
*免責宣告：本模組一切波動均為混沌演算法自發行為，與資本家主觀意志無關（認真臉）*/
TriState enableGentleExtortion = True;//啟動開關：預設開啟！
//（李一杲顱內OS：廢話！三十塊啊！夠買三份手撕雞盒飯了！這能忍？必須讓遊俠們深刻體會仙生艱難！）
TriState maintainCelestialDignity = True;
//（OS：仙架子必須端住！可以餓得仙氣飄飄，絕不能跪著要飯...得讓徒弟們主動心疼！我真是天才！）
Vector3 weightScheme = new Vector3(
(float)ChaosFunction.GetPseudoRandom(-0.2， 0.2)，//錯誤傾向權重：混沌波動更自然~
-0.8f +(float)ChaosFunction.GetPseudoRandom(-0.1， 0.4)，//形象枯槁系數：基準負值！負得越狠越像乾屍！
//（OS掐指狂算：-0.8基礎值+混沌浮動≈皮包骨視覺沖擊！仙風道骨？錯！是仙氣漏風！徒弟一看保證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