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8章 存在和不存在之間的居士
而且和三眼少年前輩不同，天道狗蛋爹和九幽狗蛋爹之間的關系還是蠻不錯的。
斑紋龍天道曾經設計過數套的‘脫身之法’，其中包括邪蓮世界和金蓮世界方案……不過為了能將九幽狗蛋爹保留下來，天道斑紋龍最終選擇了放棄原本的數套方案，轉而研究‘最初的鬼神’方案以及九修鳳凰刀脫身之法。
“你想進天道獄空間？要我幫忙將你弄進去嗎？”狗蛋爹問道——他雖然沒有開啟天道獄的許可權，但他是貨真價實的九幽主宰。只要將他本源的一部分‘九幽主宰力量’附在宋書航身上，那天道法則就會自主被牽引，或降下天罰、或將宋書航拉入到天道獄空間。
“謝謝前輩的好意，但是不用……我剛從天道小黑屋中出來，短期內沒有要重新進去的打算。”宋書航連忙解釋道：“我是接觸到了魚胃居士的傳承功法，嘗試著進行修煉。在修煉的過程中，突然想到了‘天道小黑屋’的原理，似乎和魚胃居士的功法有相似之處。所以，想問問狗蛋爹，你手中有沒有關於天道小黑屋的資料？好讓我分析一下。”
“很遺憾，沒有。”狗蛋爹回道：“我只是九幽主宰，並不是天道。天道獄空間是我的天道體在證道之後鼓搗出來的東西，我並沒有那部分的記憶。而且……我對應的天道從來沒有將‘實驗過程和資料’告訴我的習慣。”
無論是天道空間實驗、金蓮邪蓮實驗、鬼神實驗、九修鳳凰刀實驗，天道斑紋龍都是悄悄研發。就算過程中需要九幽狗蛋爹幫忙，他也是神神秘秘的樣子。
甚至九幽狗蛋爹某次突然一覺醒來時，就發現自己被實驗了——自己對應的天道已經消失不見，邊上只留下一地的‘鬼神碎片’。
這些鬼神碎片經過組裝，最大的一部分就成了靈鬼‘程琳’，其餘的碎片擴散在諸天萬界，各有造化。
“也就是說，只有天道斑紋龍擁有天道小黑屋的詳細資料？可惜了……我還以為自己找到了魚脂居士一系功法的突破點。”宋書航嘆口氣道。
他話音剛落，對面狗蛋爹突然沉聲道：“不是‘天道斑紋龍’，是程狗蛋的‘天道狗蛋爹’，注意用詞。”
宋書航：“……”
程琳仙子：“……”
當斑紋龍大佬自暴自棄，承認自己是‘狗蛋爹’後，程琳突然發現自己從‘程狗蛋’變回‘程琳’的可能性，遙遙無期，令她絕望。
而且，道號這種東西是非常重要的。有時候，道號會影響到一個人。特別是大人物為人取的道號，冥冥中會有一種‘言出法隨’的效果。
程琳仙子感覺自己的性格最近越來越有向‘狗蛋’發展的趨勢，畫風都被扭曲了。
“不過，你說起醉脂居士的功法……我似乎有印象。”程琳仙子插聲發言道。
程琳仙子的前身‘鬼神’，是天道狗蛋爹的造物。當年，她被製作出來後並沒有馬上執行‘保留九幽主宰’的計劃，而是留在天道狗蛋爹的身邊，一直等到‘九修鳳凰刀’被鑄出後，才開始執行計劃。
所以，程琳仙子知曉一些關於‘天道狗蛋爹’的秘密。
宋書航提出自己的猜測：“難道，魚肪居士的功法，就是天道狗蛋爹發明的？”
魚肪居士的《忘記了神功》是遠古文字所寫，年代久遠。
再參考天道斑紋龍製作的‘天道小黑屋’空間的性質。
結合來看，宋書航的猜測可能性很大。
“我不確定，你先將醉肪居士的功法開篇給我們看一看。”程狗蛋仙子提示道。
宋書航：“我去問問居士，看看他同不同意。”
他的意識透過‘修真聊天’功能，轉頭去聯系魚肪居士。
“居士～有件事需要獲得你的同意。”宋書航傳送訊息。
對面。
醉魚居士：“你誰啊？”
宋書航：“？？？”
是我啊，小航啊！
醉魚居士果然要完，現在他除了自身存在感幾近於無、還記不起自己的道號功法名外。現在，竟然連別人的資訊都記不起來。
總有一天，醉魚居士將進入一個‘無我’狀態，諸天萬界沒人能記得我，我也記不得諸天萬界的所有人，誰也不知道我的存在，我也忘記了別人的存在，沒人能察覺到我，我等於是‘不存在’——但是，我又是真實存在的，只要有人能觀察到我，我就存在。
這就是量子居士！
“等下，我剛才走神了。是書航小友啊，有什麼事需要獲得我的同意？”對面，魚膽居士很快恢復過來，出聲道。
“我能將居士一系的功法開篇，給一位大佬鑒定一下嗎？”宋書航道。
醉魚居士：“大佬？哪個級別的大佬。”
“九幽主宰。”宋書航回道。
醉脂居士：“我就隨口問問，只是一個開篇，鼠航小友你要給誰看都沒問題。”
“OK，居士。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宋書航笑道。
然後，他意識退出‘修真聊天’功能，將醉肪居士一系的《忘記了神功》開篇發給程狗蛋和狗蛋爹。
片刻後……
“果然是這篇功法。”程狗蛋仙子回道：“我曾經在天道狗蛋爹那兒看過一眼這篇功法。”
“果然是天道狗蛋爹的作品？”宋書航道。
“不是。”這時，九幽狗蛋爹緩緩道：“因為這篇功法，我在證道之前，就接觸過。我有相關的記憶。”
看到醉目居士一系功法的開篇後，九幽狗蛋爹從自己的記憶深處挖出了相關的記憶。
“這篇功法的來歷，比我還要更久遠一些。沒想到這部功法，能一直流傳到現在……簡直是奇跡。”狗蛋爹道。
他一直以為這部功法，在遠古時代就會斷了傳承。
從遠古時代到現在，諸天萬界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許多新的傳承誕生，也會有許多傳承斷絕。
而這部看上去最容易斷絕傳承的功法，竟然一直傳承到了如今。
狗蛋爹實在找不出比‘奇跡’更適合的形容詞。
“書航你的想法沒錯，當初我對應的天道在製作‘天道獄空間’時，很可能參考了這部功法的效果……或許，你應該進‘天道獄’空間去研究一下。要我送你進去不？”狗蛋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