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特殊的氣息
鄭毅走出客棧，在城中閑逛。他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一邊用神識搜尋著有用的資訊。
街上的修士們三五成群，都在討論著上古遺跡的事。
“聽說了嗎？那遺跡已經有人進去了，但很快就被傳送了出來。“
“是啊，聽說裡面有強大的禁制，沒有足夠的實力根本進不去。“
“而且遺跡分為好幾層，越往裡面寶物越珍貴，但危險也越大。“
鄭毅聽著這些訊息，心中有了大致的瞭解。看來這個遺跡確實不簡單，需要謹慎對待。
正走著，他突然看到前方有一家酒樓，名為“醉仙居“。酒樓門口人來人往，生意興隆。鄭毅想了想，走了進去。
酒樓內部裝璜雅緻，一樓是大堂，二樓是雅間。鄭毅來到二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幾壺靈酒和幾個小菜。
他一邊品著酒，一邊聽著周圍客人的談話，收集著各種資訊。
就在這時，樓梯處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一名女子走了上來。
鄭毅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頓時眼前一亮。
那是一名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美婦。她身穿一襲淡青色長裙，身材曼妙，氣質優雅。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容貌——柳眉鳳目，瓊鼻櫻唇，肌膚如玉，美得不可方物。
更難得的是，她身上散發著一股獨特的氣質，既有成熟女性的韻味，又有修道者的出塵之氣。兩種氣質完美融合，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那女子似乎也注意到了鄭毅的目光，轉頭看了過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鄭毅微微一笑，點頭致意。
女子也回了一個淡淡的微笑，然後向著鄭毅這邊走來。
“這位道友，不介意我坐這裡吧？“女子聲音如同珠玉落盤，清脆悅耳。
鄭毅一愣，隨即笑道：“當然不介意，請坐。“
女子坐下，小二立刻過來詢問。她點了一壺靈酒和一碟靈果，然後看向鄭毅：“道友是從外域來的吧？看你的服飾，不像是玄天域的人。“
鄭毅點頭：“確實。在下鄭毅，來自太虛峰鄭家。這次來玄天域，是為了那處上古遺跡。“
“鄭家？“女子想了想，搖頭道，“沒聽說過。不過能從外域來到玄天域，想來也不是普通人。“
鄭毅笑道：“鄭家只是個小家族，不值一提。倒是姑娘，看氣質應該是玄天域的本地人吧？“
“姑娘？“女子掩嘴輕笑，“道友真會說話。我都這個年紀了，還姑娘。“
鄭毅仔細打量了一下，說道：“在我看來，姑娘最多不過三十歲。而且氣質出塵，宛如仙子，叫姑娘一點也不為過。“
女子搖頭道：“道友錯了。我今年已經一百二十三歲了。“
鄭毅一怔，隨即恍然。對啊，修士的壽命遠超常人，尤其是達到化神期以上，容貌幾乎不會衰老。這位女子看起來年輕，實際年齡卻可能很大。
“那在下孟浪了。“鄭毅拱手道，“不知如何稱呼？“
“叫我柳姐就好。“女子笑道，“或者，如果道友不嫌棄，叫我如煙也行。“
“柳如煙？“鄭毅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好名字，如煙如霧，飄渺虛幻。“
“多謝誇獎。“柳如煙端起酒杯，“既然有緣坐在一起，不如喝一杯？“
“求之不得。“鄭毅也舉起酒杯，兩人碰杯飲下。
這靈酒入口甘甜，隨即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全身。酒中蘊含著精純的靈氣，對修煉很有幫助。
“好酒。“鄭毅贊道。
“道友也是愛酒之人？“柳如煙眼睛一亮。
“略懂一二。“鄭毅笑道，“我平日修煉之餘，最喜歡的就是品酒。只是我們那邊的靈酒品質一般，不如這裡的好。“
柳如煙來了興致：“那道友可要好好嘗嘗玄天域的美酒。這裡的靈酒種類繁多，有的用千年靈果釀制，有的用妖獸精血調配，每一種都別有風味。“
兩人就這樣聊了起來，從靈酒聊到修煉，從修煉聊到天下大勢。鄭毅發現，這位柳如煙不僅容貌出眾，學識也極為淵博。無論他說什麼，對方都能接上話，而且往往有獨到的見解。
“道友對上古遺跡怎麼看？“柳如煙問道。
鄭毅沉思片刻，說道：“機緣與危險並存。那是大乘期前輩的洞府，裡面的寶物固然誘人，但危險也不容小覷。而且，去的人太多了，競爭會很激烈。“
“確實。“柳如煙點頭道，“據我所知，玄天域已經有十幾個大勢力派人前往了。其中不乏合體境的強者，甚至還有大乘期的老祖在暗中關注。“
“大乘期？“鄭毅眉頭一皺，“他們也會出手？“
“不會直接出手，但會派弟子進去。“柳如煙解釋道，“大乘期前輩的洞府，有特殊的限制，只有合體境以下的修士才能進入。大乘期修士如果強行進入，會觸發洞府的防禦機制。“
鄭毅鬆了口氣：“這樣的話，倒是公平了許多。“
“公平？“柳如煙笑道，“道友太樂觀了。即便沒有大乘期修士，合體境的強者也足夠可怕了。而且，玄天域的合體境修士，實力普遍比外域的強。“
鄭毅好奇道：“為什麼？“
“因為資源和傳承。“柳如煙說道，“玄天域靈氣濃鬱，資源豐富，功法傳承也更加完善。在這種環境下成長起來的修士，自然比外域的強。“
她頓了頓，又說：“不過，也不是絕對的。外域也有天才，有些人的實力甚至超過玄天域的同階修士。道友能達到化神後期，想來也是人中龍鳳。“
鄭毅一愣：“你怎麼知道我是化神後期？“
柳如煙笑而不語，只是看著他。
鄭毅突然明白了什麼，神識一掃，頓時吃了一驚。這位柳如煙，竟然也是化神後期的修為！而且她的氣息內斂，如果不仔細探查，根本發現不了。
“好手段。“鄭毅贊道，“竟然能完全隱藏氣息，連我都沒察覺。“
“彼此彼此。“柳如煙說道，“道友的氣息也隱藏得很好。如果不是剛才你神識外放，我還以為你只是個元嬰期修士呢。“
兩人相視一笑，都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小二，再上兩壺好酒。“鄭毅招呼道。
“好嘞！“小二很快送來了兩壺更好的靈酒。
鄭毅為柳如煙斟滿酒，說道：“難得遇到如此知己，當浮一大白。“
“道友說得對。“柳如煙舉杯，“來，幹了這杯。“
兩人一飲而盡。這次的靈酒更加醇厚，靈氣也更加濃鬱。喝完之後，鄭毅感覺全身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幾杯酒下肚，兩人的話題也越來越多。從修煉心得，到人生感悟，從天下大勢，到各地風土人情，無所不談。
鄭毅發現，柳如煙是個極有趣的人。她經歷豐富，見識廣博，而且性格豁達，沒有一般女修那種矜持。和她聊天，輕松愉快，毫無壓力。
“道友修煉多少年了？“柳如煙問道。
“一百多年。“鄭毅想了想，說道，“不過真正開始精進，是最近幾年的事。“
“最近幾年？“柳如煙好奇道，“發生了什麼？“
鄭毅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經歷，當然隱去了時光秘境和時空一族傳承的事。他只說自己在一次歷險中得到了機緣，從而突破到了化神後期。
“原來如此。“柳如煙點頭道，“看來道友也是有大氣運之人。“
“氣運？“鄭毅笑道，“我覺得更多的是努力。沒有日復一日的苦修，再好的機緣也抓不住。“
“說得好。“柳如煙贊道，“很多人只看到別人的機緣，卻看不到別人付出的努力。“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天色已經漸晚。酒樓中的客人越來越多，變得嘈雜起來。
“時間不早了。“柳如煙站起身，“今天聊得很開心，改天再聚。“
“等等。“鄭毅也站起來，“如煙姑娘，我還不知道你是做什麼的呢。“
柳如煙笑道：“就是個閑散修士，四處遊歷罷了。“
“閑散修士？“鄭毅有些不信，“化神後期的閑散修士，可不多見。“
“道友不也是嗎？“柳如煙反問道。
鄭毅被問得一愣，隨即笑道：“也是。那，如煙姑娘也是為了上古遺跡而來？“
“算是吧。“柳如煙說道，“我對那些寶物倒是不太感興趣，主要是想看看熱鬧。大乘期前輩的洞府，這種盛事可不是經常能遇到的。“
鄭毅點頭：“確實。那我們有可能在遺跡中相遇了。“
“有緣自會相見。“柳如煙說完，轉身下樓。
鄭毅看著她的背影，心中隱約覺得，這個柳如煙不簡單。雖然她說自己是閑散修士，但從談吐和氣質來看，絕對不是普通人。
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鄭毅也不會多問。
他結了賬，也離開了酒樓，回到客棧。
回到房間，鄭博文三人已經在等他了。
“家主，打探到什麼訊息了嗎？“鄭博文問道。
鄭毅將今天聽到的訊息說了一遍，然後又提到了柳如煙。
“柳如煙？“蕭天行聽到這個名字，臉色突然一變，“家主，您說那人叫什麼？“
“柳如煙啊，怎麼了？“鄭毅疑惑道。
蕭天行倒吸一口涼氣：“家主，您知道柳如煙是誰嗎？“
“誰？“鄭毅來了興趣。
“玄天域十大天驕之一，柳家的小姐！“蕭天行說道，“柳家是玄天域最強的幾個家族之一，家主是大乘期修士。而柳如煙，是柳家這一代最傑出的天才，年僅一百二十歲就達到了化神後期巔峰，距離合體境只有一步之遙。“
鄭博文和鄭鴻志也驚呆了。他們萬萬沒想到，家主隨便在酒樓遇到的一個女子，竟然是玄天域赫赫有名的天驕。
鄭毅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就釋然了。難怪柳如煙氣質出眾，學識淵博，原來是大家族的小姐。
“十大天驕？“鄭毅問道，“什麼意思？“
蕭天行解釋道：“玄天域有個天驕榜，排列著玄天域最傑出的年輕修士。能上榜的，都是萬中無一的天才。柳如煙排在第七位，實力強勁，而且據說性格豪爽，在玄天域有不少朋友。“
鄭毅點點頭：“原來如此。看來我今天是遇到貴人了。“
他想起和柳如煙的對話，心中明白了許多。怪不得她對玄天域的情況如此瞭解，原來是本地的大家族小姐。
“不過，“鄭毅又說，“既然她是柳家小姐，為什麼要隱瞞身份呢？“
蕭天行想了想，說道：“可能是不想暴露吧。柳家雖然強大，但樹大招風，敵人也不少。柳如煙在外行走，應該是用化名的。“
“有道理。“鄭毅點頭，“那我們也不要聲張，就當不知道她的身份。“
“是。“三人齊聲應道。
夜深了，鄭毅盤膝坐在床上，回想今天的事情。
遇到柳如煙，確實是個意外的收獲。這個女子不僅容貌出眾，而且聰慧博學，和她交談，讓鄭毅感覺很愉快。
更重要的是，如果真的能和柳家搭上關系，對鄭家的發展也有好處。雖然柳家是玄天域的勢力，但多個朋友多條路，將來說不定就能用上。
“有意思。“鄭毅喃喃道，“玄天域，果然不簡單。“
他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功法，調整狀態。明天，他們就要前往上古遺跡了。那裡會有什麼樣的機緣和危險，誰也不知道。
但不管怎樣，他都會全力以赴。
窗外，明月高懸，星光璀璨。雲霄城的夜晚，依然熱鬧非凡。無數的修士聚集在這裡，都在為即將到來的大事做準備。
而在城中的另一處，柳如煙也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小姐，您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一名侍女迎上前問道。
“去喝了點酒。“柳如煙淡淡道，“遇到了一個有趣的人。“
“有趣的人？“侍女好奇道，“什麼樣的人能讓小姐您說有趣？“
柳如煙想了想，說道：“一個外域來的修士，叫鄭毅。雖然修為只有化神後期，但談吐不凡，見識廣博。而且，我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