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煉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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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軍事歷史傳記(書號203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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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這第三次北伐，張揚器在紀吮田和高建國出發前就招兩個人商談了一晚，并對前兩次北伐失敗做一個反思。張揚器再三要求兩人不能為了爭奪一城一地而浪費時間，必須全力北上，城小則攻，城大則避，一路之上要他們擔任起“播種機”的任務，每都一地，無論軍情多重，都必須安排人向當地群眾講解太平軍“耕者得田，按田納賦”的政策，對于當地老百姓民憤極大的地主、惡霸要走一路殺一路，雖然對于奪取的城市最終還是要放棄的，但是一定要從根本上動搖清妖在當地的統治基礎，為將來再打回來做準備。要多多聯系當地的反清義軍，但是決不能學曾立昌是人都要，在吸收這些人之前，一定要嚴格臻別，而且必須打散到各個營里去，平時也要加強監督，實在不行殺幾個人立立威也行，總之一切的前提就是隊伍不能敗，救援任務必須完成關于英艦與太平天國發生炮戰，并被擊退的事情，歷史上確有其事，而且規模遠不止兩艘船這么小，而是一個小型艦隊，英艦在被太平軍擊退后，還向天國政府遞交了求和書。本文所途述的這一段交火事件，只是根據歷史做了一個虛構而已。
西征的翼王石達開也配合張揚器的進攻，在得到天京派出的援軍后，在離黃州25里的堵城附近與陜甘總督吳文镕、湖北按察使唐樹義的大軍激烈交戰后，陣斬副將德亮，得吳文镕自殺之后，第三次攻克漢口、漢陽。隨后又分兵進攻武昌和湖南。一時間在各個戰場上太平軍均發動了積極的攻勢，而清軍則左圍右堵，疲于奔命。
陳平和周齊的新七軍、新八軍在江陰渡過長江之后，立刻直撲泰興，根據前期的情報，琦善現在統帥二萬多人的清軍集中在揚州至瓜洲渡口一線，為了防止太平軍從鎮江渡江進項，清軍主力布置在了正對鎮江的小蘆莊、費家橋、孔莊和新橋一線，在揚州的東面防衛力量相對薄弱，主要是萬福橋、霍家橋和仙女廟有部份清軍駐守。而勝保的二萬大軍一路緩緩從豐縣而下，在陳、周大軍發起進攻的時候，還只是剛到徐州。紀順田和高建的北伐援軍則馬不停蹄，過泰興，下淮安一路風風火火，所向披靡，這時清廷才知道原來這又是一支增援北伐的長毛，于是急令勝保轉赴駱馬湖阻擊。同時，李受到也按照張揚器的要求向浙江大舉攻伐，整個蘇南的太平軍在南、北兩個方向上同時展開了進攻。
戰場上打得熱火朝天，兵工廠也終于開始生產了，當張揚器拿著鐵匠遞給他的那桿通體黝黑的“火槍”時，他終于意識到，中國近代化之父誕生了。留下來的工程師一再抱怨土法煉出來的劣質鋼鐵雜質太多，搞得生產出的槍炮很容易炸膛。
“大人！”一直跟在張揚器身后的鐵匠查話道，“我家祖上有一種有煉鐵的手段，倒是能煉出好鋼來，就是火候不大好弄。”
“哦……”張揚器立刻產生了興趣，“你說說看。”
“我聽我父親說，可以先將生鐵捶成碎片，和木炭一起入到預熱的爐堂內，然后從上往下鼓風，加熱到生鐵半融，再不斷的攪拌，直到鐵水凝聚成團塊，再取出來鍛打擠渣，這樣才能出好鋼。”鐵匠想了想回答道，“但這也只是家傳的，自我父親起就沒有弄過，也不知道成不成。”
“行！老趙，你從廠里挑幾個工人，一起去試試，不成也不要緊，要是成了，我定要好好謝你！”張揚器喜出望外的拍拍鐵匠的肩膀。
“將軍，我認為現在的原料生產火槍、火炮還不如您從美國進口，”一名工程師c查話道，“成本真的太高了。我了解了一下，你們生產一噸劣質鋼鐵，要用掉兩噸礦石，十噸的木材，這真是浪費！”說到這里，他又聳了聳肩，“將軍，我真不明白，你為什么不直接進口成品鋼材呢？”
直接進口？有些道理，這里離礦產區太遠，水路倒是很方便，從海外進口的話，就不知道什么價格哦？張揚器點了點頭，心想回頭要打聽一下。工程師看張揚器不置可否，只好聳聳肩也不在說什么了。
看著一地的劣質鐵塊，張揚器突然想起了手榴彈，這個東西好像對材料的要求不高吧？記得以前看什么書上說邊區生產的手榴彈，一炸只能裂兩半，這都能送上前線，那自己也模仿著造造，應該技術上不是很難的事情。
“手榴彈聽說過沒有？”張揚器一邊說一邊比劃著，“這樣一個筒，里面裝，一拉弦兒就炸。”
兩個洋工程師搖了搖頭，張揚器蹲到地上，撿起一個鐵管，“往這里面裝上火藥，再弄個東西一拉就炸……”張揚器真不知道如何來解釋這個問題。
“大人，這個我知道，和火藥罐子差不多，”另一個姓牛的鐵匠口道，“這個不難，就是把陶罐子換成鐵罐子，根藥線兒就成了。”
“不行，這太簡單了，我要一拉藥線兒就炸，而不是用火去點。另外，炸的時候，碎片要越多越好，”張揚器從地上撿起幾塊木板，圍成一個圈兒，“就是這樣，把手榴彈丟在中間，炸開之后，木板上面留下的碎片兒越多越好。”
兩個洋工程師眼睛一亮，張揚器看了他們一眼，“這樣，牛鐵匠，你和兩位工程師一起去把這個東西弄出來，弄得好了，每人五百兩！”
在工廠里轉了幾圈之后，張揚器給兵工廠下了訂單：五十門12磅后膛鐵炮，五千桿后膛來福槍。并且張揚器拍著牛鐵匠的后背：“天國人民都看著你，希望你不負天國和人民的重托，早日完成手榴彈的研制任務！”
張揚器帶著人從兵工廠一路晃晃悠悠的往回走，離城還有半里路的時候，就見一個士兵騎著馬瘋了一樣的向自己沖來，圍在張揚器周圍的牌刀手馬上拔刀圍住張揚器。只見來人跑到張揚器近前，翻身下馬。
“報告將軍！英艦炮擊江陰炮臺！”士兵顧不得擦臉上的汗，急吼吼的送上一份急報。
張揚器一愣，英國人不是忙著準備修鐵路嗎？怎么跑江陰去炮擊自己的炮臺了？最近沒得罪他們呀。
“還擊……他們為什么炮擊江陰炮臺？”張揚器奇怪的問道。
“前天，兩艘英國鴉片船要通過江陰沿長江而上，被我水師查扣，鴉片全部沒收了。昨天來了兩艘英國兵艦，要求歸還沒收的鴉片，根據《駐防軍守責》，我們軍帥拒絕了他們，沒想到英國人就開始炮擊我沿岸炮臺。”
“干得好，收了他們的鴉片還是輕得，以后連人都給我扣了！”張揚器惡狠狠的叫道，“那你們還擊了嗎？”
“還擊了！炮臺防軍立刻開炮還擊，同時命我給大人送信！”士兵掩不住一臉的興奮，“現在不知道怎么樣了。”
“好樣的！這幫該死的英國人老是不安份！”張揚器拍了一下馬，“走，上江陰去，非干沉他不可！”
張揚器回到烏江立刻下令在軍校整訓的新五軍跟著他一起增援江陰，兩艘兵艦嘛，張揚器還不放在眼里。
大隊人馬急吼吼的趕到江陰的時候，戰斗早就結束了，江陰防軍師帥顧劍波興致勃勃的向張揚器詳細的講述了戰斗經過。原來前天鴿號、迎風號兩艘英國炮艦沿長江而上，在江陰炮臺外要求歸還收繳的鴉片六千箱，顧劍波當場回絕，并要求英艦離開長江航道。誰知道英艦當天下午主動開炮轟擊江防炮臺，顧劍波也毫不示弱，馬上下令還擊，雙方一直打了一個時辰，擊傷英艦一艘后，英國人撤退了，江防炮臺也受了點損失，不過不算大。
“干得好！”張揚器興高采列的對顧劍波說，“這可是鴉片戰爭以來，中國人第一次打跑了英國兵艦啊，功勞不小！不過還要好好防守，萬一要是英國人再敢來，還是給我狠狠的打！”
安排完江陰炮臺的事情，張揚器馬上給包令寫了一封信，要求他對江陰發生的事情做一個解釋。包令接到張揚器的信大吃一驚，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急忙找艦隊司令賜德齡來一問才知道，原來幾個鴉片販子被收了幾千箱鴉片之后跑去找德齡要求保護英國商人利益，這個賜德齡一直就不大瞧得起中國人，也就呆頭呆腦的下令派了兩艘兵艦去嚇唬一下江陰的太平軍，把東西拿回來就算了，沒想到兩艦艦長把他的命令又發揮了一下，還與太平軍交了火，結果搞得灰頭土臉的回來。包令氣得爆跳如雷，現在英、法兩國剛對俄宣戰，他又在忙著準備修鐵路，這個時候與張揚器友好合作是多么重要，他們倒好，為了幾箱鴉片跑去和張揚器打了一仗。狠狠的罵了一頓德齡之后，急忙給張揚器回了一封信，大談誤會云云，又保證此類事件不會再發生，張揚器也就順臺階下，讓人把包令的信宣示三軍之后又送到天京，大大的lou了一回臉，一時間太平天國人人對“抗擊洋夷”的張揚器大將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一向看不慣洋人的洪秀權也把張揚器大大的夸獎了一番，整個后宮都傳說著張揚器將軍親自炮，向洋人兵艦炮擊，擊沉夷艦的英勇事跡……當然，長王女洪天姣才意識到原來那晚的放肆將軍還是一位英雄！
張揚器非常會利用自己的這次人氣高漲，不失時機的在蘇州“開科取士”了。也許是由于鄭法的發跡經歷和宣傳處的大力宣傳，這次響應科舉的蘇南士人非常多，大量士人的涌入，搞得蘇州房價飛漲，張揚器本也想順帶著炒炒地產，收回一點開科的成本，但考慮到“教育的大眾化”還是把這個念頭趕出了腦袋。相對于士人的積極，婦女們的興致就不這么高了，到蘇州教育考試院登記的總共還不到七個，這讓張揚器很不滿，盡管自己大力宣傳了男女平等的思想，但是看來婦女的地位還有待提高，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張揚器認為就是全部錄取這七名女考生，并且祭出“高薪就業包分配”的絕招。
當鄭法帶著蘇教考院的老夫子們來請示考題的時候，張揚器想了半天擠出來一句：“食色性也！”
“大人！這……這……好像從來未有這等試題啊！”跟著鄭發一起來的老夫子們吃驚不小，知道張揚器沒文化，卻沒想到沒文化到這個地步。
“為什么不行？食與性難道不是人的本性嗎？”張揚器奇怪的看著幾個一把胡子的夫子，“尊重人性有什么不對？”
“大人，這句話雖出自《孟子》，但卻并非孟子所說的，更何況做為命題，特別是還有女試……這個是不是換個題目？”鄭法咳了一下，“而且，大人現在急需的乃是治世良材，考些救國治世的題目說不定可以為大人發現不少人材呢。”
張揚器想了想，點了點頭，“也有道理，那就把這個題目做為附加題，想答的人就答，不想答的人也可以不答。”他又想了想，“那出什么題好？”
一位花白胡子的夫子顫顫危危的從懷中拿出一紙條：“大人，我們擬了一個……首題乃是‘天父鴻恩，廣大無邊，不惜己子，遣之受難，因為代贖吾儕罪孽，尚未報恩，又得榮光’，次題乃是‘天父天兄最惡邪，最惡曲，最惡惡，最惡假，人煉得正正直直善善真真，方轉得天也’，咳……詩題是‘春風吹清好涼爽，
他名未好救饑荒，名說饑荒就是病，乃埋世人水深長’，不知道大人以為如何？”
張揚器張著嘴巴愣了半天：“什么真的惡，吹得爽？這就是八股嗎？”看到幾位夫子點點頭，“哦，那我再加一題策論行不行？嗯……這樣……‘師夷長技以自強’，這個怎么樣？”
幾位夫子眼前一亮，沒想到這個沒文化的大人也能扯出這樣一個題目，生怕他再弄出什么新花樣，忙不疊的點頭稱是，于是蘇南第一次科舉的試題就此定下。
到了開考那天，張揚器為了向天下讀書人表明自己尊儒重道的態度，親自跑到試院給士子們發卷，考完之后還帶人拎著果品糕點去考試院東西閣慰問考生，對于七名參考女生大加鼓勵。一時間張揚器將軍尊儒重道的名聲傳遍了蘇、浙，原來對太平天國非常抵觸的士林階層也開始向天國表示了友好。其實這些人并非死硬的想保大清江山萬萬年，只不過太平軍總是看不起讀書人，還一天到晚宣傳什么神鬼傳奇，搞得他們只能跟著清廷走，現在張揚器的舉措，無疑挽回了很多士人的心，同時也動搖了清廷在江南的統治基礎太平天國士階名目與職位：鄉試錄取的文學稱為信士、武學稱為藝士。縣試錄取的文學稱為秀士，武學稱為英士。郡試錄取的文學稱為賢士，武學稱為能士。提學錄取的文士子稱為俊士，武士子稱為毅士，于榮、酉兩年拔取的文士子稱為杰士。省試錄取的文士子稱為約士，武士子稱為猛士。天試中式分為一、二、三甲，元甲三名，仍沿舊稱為狀元、榜眼、探花，二甲第一名稱為傳臚（亦沿舊稱），三甲第一名稱為會元（亦沿舊稱），文武都同。二甲第一名以下，文稱國士，武稱威士，三甲第一名以下，文稱達士，武稱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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