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七章 貼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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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莉更緊地摟著他,讓她的臉貼著他的脖子,讓她的發拂拭他的臉,她那軟軟的胸也緊貼著他,令他好一陣迷茫。他想推開她,但他忍心推開嗎?忍心把一個悲痛欲絕的女人,而且,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推開嗎?
他把他的手放在她的背上,雖然,還顯得輕,卻有了一種擁抱的意思。
曼莉說:“離婚前幾年,他已經冷淡我了,那時候,我很想讓自己壞,很想報復他。雖然,我已經不年青了,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一個人坐在酒吧里,還是會有許多人對我有想法的。”
她說,酒吧都是年青人對的地方,那里不可能有認識我的人,我要放縱自己,玩一夜情,玩小情人,并不是什么太難的事。有好幾次,我真的就想那么做了,也看好了一家離家、離單位較遠的酒吧,但是,真的要去那酒吧時,我又不讓自己去了。我看不起那些成天在酒吧肆混的年青人,他們能給我什么,充其量只能給我性,然而,卻有可能給我帶來許許多多的麻煩。我要管住自己,我不能只是為了報復,圖一時的開心,給自己招惹麻煩。我更不能要自己墜落。
她說,離了婚,我更自由了,更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我不怕告訴你,暗中追我的人很多,一直沒間斷過,他們都不是普通人,身份、地位都在我之上,雖然,他們有家有室,他們只是要我做他們的地下情人,但是,從另一個角度說,這有什么不好呢?他們會比疼愛他們的妻子更疼愛我,他們能滿足我各種要求。然而,我還是過不了自己這一關,我想,我這想什么呢?我一個讓人破壞了自己家庭的女人怎么能插足別人的家庭?
她說,你知道,我得知你的消息時,是一種什么心情?我氣你,氣你為什么一直都不露面,雖然,這所有的一切都不關你什么事,但是,我還是氣。如果,你當時,就在我面前,我會狠狠地踢你幾腳。
曼莉說:“真的,我真的會那么做。我還想好了,要踢就踢你的小腹。聽說,只要踢小腹,再硬朗的人也硬朗不起來,都會捂著小腹冒冷汗。”
她說,后來,你說你只是和兒子一起過,我突然就原諒你了,突然就覺得這一切都是命里安排好的,于是,我就預感到,我們會發生點什么事,你會要來償還你欠下我的債,雖然,你并沒有欠我什么。
她說,見到你以后,我很開心,我真的很開心。你幾乎還像以前一樣,就像別人說我一樣,說我和二十年前幾乎一樣。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但至少說明,我們比我們的真實年齡要年青,比我們的同齡人要年青。歲月并沒有讓我們表面的東西失去太多,可能是,它要讓我們盡可能地享受年青。
她說,我知道,你有女人,你不可能沒有女人,像你這樣的年齡、相貌、身份的男人要找什么樣的女人都可以,只要你自己不嫌太年青,十八二十的女孩子也樂意跟你。
她說,你是個好男人,以前是,現在也是。我看得出來,你怕我,你不敢太接近我,總要想辦法避開我,說到底,你就是要對你身邊那個女人負責。我真有那么可怕嗎?我一點不可怕,雖然,我也會發脾氣,耍點處長的權威,但是,我到底還是女人,我不會強逼你干你不想干的事。我叫你來,只是想把我知道的事,把你不知道的事告訴你,讓你知道,你不明不白地害了我,且害了二十年,還可能再害一輩子。
曼莉已經把自己掛在李向東脖子上,身子更緊地貼著他。
李向東的手從她的背上順著長裙的緞面不知不覺滑下去,滑到她窩陷的腰間,隱約能撫摸到長裙里面內褲的邊沿。他意識到再往下,就是一道漂亮的弧,就是曼莉最多肉的地方,且是彈性十足的肉。
他喜歡那種肉肉的感覺。
他認為,女人最性感,最誘惑人的就是這個地方。那手再滑下去,或許,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就會緊緊地捂著,狠狠地揉搓,然后便寶貝似地捧著,再然后,他就會管不住自己了。
這時候,李向東感到唇舌干澀。他發現,綺紅的努力已經完全失效。
他貼著這么漂亮的女人,貼著這么軟的身子,不可能沒有感覺。他嗅著那熟悉的幽香,感受她的嬌喘,再聽她這一番告白,那感覺不可能不強烈。更讓他尷尬的是,曼莉也感覺到了他的反應。
他感覺到,她在輕輕地吻他的脖子,那嘴唇的張合,不會是無意識的。
他知道,這是一種暗示,一種詢問。
她說,她不會逼迫他,但并沒說不會主動。
李向東說:“能,能看看你女兒的照片嗎?”
曼莉似乎沒有聽清楚,又或者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他會提出這個問題。
李向東又重復了一遍,說:“能看看你女兒的照片嗎?”
這一次,他感到順暢了許多。
曼莉放開了他,看著他,滿臉的驚愕。
李向東笑了起來,盡管那笑有些僵硬。他說:“她一定長得很漂亮,一定比她媽媽還漂亮。”
曼莉畢竟不是普通的女人,明白了他的意思,也笑了,也笑得有些僵硬。
她問:“真的要看嗎?”
李向東點了點頭。
她問:“去房間看呢,還是拿出來看?”
李向東說:“如果,很大的話,是貼在墻上的那種,就只能進房間里看了。”
他覺得自己回答得很絕妙,事后,他自己也佩服自己,在那種氛圍里,他竟能說出那么的話。
曼莉似乎有些找不到方向了,走了幾步,又退了回來,便站在原地想了想,然后,才改了方向,進了另一個房間。
李向東這才呼出一口氣。
他又回到餐廳那張餐桌,把自己那杯酒喝了,感覺心里似乎平靜許多。他想,這一關,他走過來了,他還沒有迷失自己,他還知道自己應該干什么,不應該干什么。他想,曼莉并不是一個可怕的女人。她要他來,只是讓他知道她二十年的悲傷和凄楚,更多地讓他自己選擇,他能不能放棄他身邊的女人,接受她。
很快,他又感到有些歉疚,有些不安,因為他沒有選擇她。
他想,曼莉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女人,她還會讓他再做出選擇。
曼莉把女兒的照片拿了出來,那是一個放在床頭柜上的相架。她的女兒像她一樣光彩照人。李向東說,和當年的你一模一樣。如果,你不說是你女兒的照片,我會誤以為是你那時候的照片。
音樂還在飄溢,燈光還那般朦朧,曼莉還是那么坐著,還是一只手放在餐桌上,身子前傾,然而,她卻在口大口地喝酒,喝了杯里的酒再倒,且倒得滿滿的,便半舉著酒杯,讓那酒離嘴唇更近些。
李向東說:“別喝了。”
她卻斗氣似地喝了一大口,他就伸過手來拿她的杯。她比他還快,把杯里的酒都喝了,然后,狠狠地把杯子甩到地上。
只聽“咣當”一聲。
她說:“你憑什么管我?誰都管不了我,我想喝就喝,想醉就醉!”
李向東沒說話,慢慢把自己杯里的酒倒滿了,推到她面前,說:“繼續喝吧!曼莉處長。”
她突然笑起來,滿臉緋紅,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那笑的激蕩。她說,我是有點激動了,我們慢慢喝。她舉起他的酒杯輕輕所抿了一口,說,你去幫我拿個杯過來。
李向東從酒櫥里重新拿了一個杯過來。她便幫他倒酒,一邊倒,一邊說,該你說了,說說你的事了。李向東說,我有什么好說的,一些都還順利,沒有太大的挫折。她說,說說你身邊的女人!李向東問,有這必要嗎?她舉起杯向他示意,兩人便碰了一下杯,便都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