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錯過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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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抵禦道蘊虛影。
無數的虛影浮現在天地之間，鎮壓四方。
而此刻的李皓，卻是沒管他們。
他也在看。
盤坐大道宇宙深處，眼中神光溢散，看向那隱約浮現的世界之源，宛如心臟一般。
跳動！
伴隨著世界之源跳動，世界在迅速復蘇，而空寂這倒黴蛋，此刻，卻是快被自己的寂滅之力給寂滅掉了……也許是被自己寂滅掉的第一人。
“好多大道結晶！”
李皓一聲呢喃，他看到了，無數的大道結晶，太多了。
多少？
幾十億？
還是幾百億？
此刻，他很想知道，到底有多少，於是，他開口了，坐在大道宇宙中央，聲震天地：“南拳師叔，數一下，到底多少大道結晶？”
南拳差點開口罵人，啥時候了，幹點正經事行不行？
“你下來，自己數！”
南拳大吼：“你自己下來，把這玩意乾死，都是你的了！”
這時候了，誰有興趣數這玩意？
平時看到大道結晶，那好恨不得一口吞，今日看到了……那是惡心了，煩人，太多了，濃鬱的能量，要把人撐爆了。
我哪有時間去數？
哪有心情去數！
數錢數到手抽筋，那也得活命才行。
我快掛了，我真感覺我要到三階了，一旦到了三階，迅速攀升至三階巔峰……我可能會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被撐爆的帝尊。
太慘了！
別人想要要不得，我居然會被撐死。
關鍵是，此刻，他逃不走，整個天地，好像被盤龍井的那位龍族道人虛影給鎮壓住了，也是為了預防萬一，預防有強者，直接突破此地，攻破世界之源。
盤龍井的盤龍道人，七階帝尊，肉身帝尊，此刻，虛影坐鎮此地，就是為了預防的。
在劍尊他們被鎮壓旳情況下，這些人想幫忙也幫不上。
“數一下！”
李皓聲音再起，南拳罵罵咧咧的，還是迅速開始探查起來，一點點去數……
一旁，周署長無言，見南拳真的在數，他也迅速探查了一番，感知了一番，很快回應：“大概80億塊左右，若是按照之前你給我們的那一塊大小來算。”
80億塊！
很多很多了！
上空，李皓點頭，80億，真不少了，當然，他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之前燃燒的世界和大道結晶，算下來上百億了。
所以，並未太過驚訝。
此刻，他盤坐大道宇宙，感知四方，判斷了一番，又開口道：“周署長，再幫我感知一下，這世界之源，每分鐘汲取多少混沌之力，轉換多少大道結晶！”
周署長皺眉。
不過也沒說什麼，迅速開始感知，這世界之源，其實一直在混沌中汲取能量，否則，無法滿足九階世界的維持和消耗。
一分鐘？
時間太長了！
周署長簡單感知了一番，過了大概10秒鐘，就迅速開口：“汲取混沌之力的速度不算太快……也許我不能感知全部，10秒鐘大概凝聚了1塊大道結晶……”
一階帝尊需要一天，可這是九階世界之源，10秒鐘凝聚一塊，不算太快。
而李皓，迅速盤算，開口道：“一年310萬塊左右嗎？維持九階世界運轉，我之前看過，大概每年消耗100萬塊左右，這不算修士汲取……之前，40方小域，帝尊很多，每年單純汲取能量，消耗之下，恐怕也有上百萬塊大道結晶……”
李皓喃喃自語，“這麼說，每年大概能剩下100萬塊左右？”
大概能保持這個數字。
若是能保持這個數字，一萬年，就能留下100億大道結晶。
而天方，消失了百萬年。
豈不是能留下萬億大道結晶？
這是一個龐大無比，讓人驚駭的數字。
可此刻，世界之源附近，只留下了大概百億不到的大道結晶，如果這期間，沒人來收割，沒人能收割，也沒被頂級帝尊汲取，沒有發生過這樣的寂滅之事……
那剩下的9000多億大道結晶去哪了？
畢竟，天方本土是沒有帝尊誕生的。
沒有本土的帝尊誕生，大道宇宙寂滅掉了，那誕生的大道之力，除了日常溢散和維持的，就不該消失，而是會儲存在世界之源附近。
下面的人，都欲生欲死的，可上面的李皓，在做數學題。
此刻，空寂都快被自己寂滅掉了，卻是也保持了足夠的冷靜，迅速開口：“皓月，你想計算什麼？天方還是有一些額外消耗的，早些年，天方動蕩，有人想奪取天方……天方世界好像也曾自我保護過，當然，具體的我不清楚，不過應該有不小的消耗。”
“消耗大嗎？換成大道結晶，要燃燒多少？”
“百億肯定有吧……”
李皓點頭，還是對不上，哪怕一次百億，遭遇10次，那也算多了，多次下來，自然不會被人入侵了。
那10次，也才消耗1000億。
剩下的8000多億呢？
去哪了？
一方無人的九階世界……或者說沒有本土強者的九階世界，世界一直在運轉，大道又寂滅了，誕生了很多很多的大道結晶……卻是不翼而飛了。
接近9000億的大道結晶啊！
這可不是小數目了。
簡直是天文數字了！
好像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對，因為大家不知道，九階世界之源，到底能誕生多少大道結晶，可現在，世界之源出現了，按照汲取的速度來看，是能誕生這麼多的。
尋常人看到世界之源附近的百億大道結晶，早就傻眼了，誰有空在乎對方汲取速度多快？
再快，10秒鐘誕生一塊，在這百億數量面前，也是微不足道，誰會真的去仔細關注？
何況，現在局勢危險，若非李皓威望足夠，南拳和周署長能打的他師父都不認識他。
可若是有人注意了，就會發現，數目對不上。
差的太遠了！
世界之源，還在燃燒大道結晶，鎮壓諸多強者，空寂眼看著就要被反噬而死了，而此刻的李皓，卻是依舊在做著簡單的數學題。
9000億大道結晶，若是順利無阻，能培養多少帝尊強者？
很多！
一位正常的七階帝尊，修煉到七階，大概會消耗多少大道結晶？
李皓這樣的異類不算，他在養世界，所以消耗太大，四階跨入五階都消耗了幾十億，這麼算下來，他想進入七階，也許是個天文數字。
可正常如森蘭之主這樣的……不算劍尊他們，他們也算異類。
李皓忽然開口：“森蘭前輩，你從一開始修煉，到今日，若是完全換算成大道結晶，你消耗了多少？”
森蘭之主此刻也被鎮壓中，正在對抗，聞言，愣了一下。
這……誰會特意去算這個？
他從六階到七階，消耗不算太大，大概也就十多億塊，可那是有大道宇宙中自然誕生的大道之力作為幫助，若是沒有……
從一開始到現在，他盤算了一下，開口道：“最少百億以上！”
“那想到八階呢？不考慮悟道，只考慮晉級消耗！”
“最少還需要百億！”
一個八階，最少200億以上。
一個七階，最少百億以上。
六階的話，大概只需要七階的一半，晉級七階是個大頭，那就算50億。
至於之下的，倒是消耗不算太多。
天方巔峰時期，八階的，恐怕不止兩位，大概三到四位是有的，從一無所有修煉到八階，幾位加一起，恐怕消耗上千億。
七階的天方起碼10位以上，消耗也在千億以上。
還有大量的六階帝尊，天方帝尊太多了，看道蘊之地就知道了，李皓不斷觀察，一個個去數，不說那些沒被啟用的，徹底毀滅的……現在浮現出來的道蘊之地，都有數百個之多。
這麼多帝尊，從一無所有修煉到這個層次，大概需要5000億左右了，大概是銀月之前消耗的50倍，銀月沒什麼強大的帝尊，都是弱者。
這就是七千億左右了，若是再算上一些其他亂七八糟的消耗，若是再算上九階帝尊……
也許，就夠缺少的數了。
九千億的缺口，就被補上了。
也就是說，大概要再誕生一批，同樣的天方帝尊，才會將這麼多年的積蓄，消耗一空。
這些，都不用去考慮晉級的麻煩。
“皓月，我快撐不住了……”
此刻，空寂不得不開口了，他想知道，李皓到底在盤算什麼？
李皓吐了口氣，看向面前的空間道源，巨大無比的寂滅掉的星辰，這就是天方之主的道源，大道核心，就這麼留在了這裡。
世界之源，少了許多大道結晶能量，而這些能量……恰好足夠整個大道宇宙所有帝尊復蘇的，從零開始的復蘇。
兩種可能！
第一，在某個地方，存在著大量的大道結晶，足夠整個天方世界，瞬間恢復到巔峰，當年離開之時的巔峰，是瞬間恢復，復蘇整個大道宇宙！
第二，這方大道宇宙，有兩個，如同銀月宇宙，如同陰陽宇宙，分兩面。
另外一面，是完整的大道宇宙，保持了同樣的巔峰之力。
這百萬年來的積蓄，消耗掉的所有能量，剛好足夠天方世界的強者，完整的一次性回歸所需！
無論哪一種……都在說明，天方的強者，隨時可以回歸。
意志回歸就行！
不需要帶來能量，只要意志能回歸，對方可以瞬間復活，道法感悟都在，能量足夠……對方可以瞬間出現在大道宇宙之中，眨眼間就是巔峰戰力！
這是天方之主留下的後手？
以防萬一嗎？
恰好，在這動蕩的時期，湊夠了足夠所有人回歸的能量？
一個個念頭，在李皓腦海中瘋狂閃爍著。
他們到底去了哪裡？
連九階帝尊，都做好了失敗的可能性，準備帶著所有人回歸……甚至做好了肉身和能量都被摧毀的下場嗎？
那若是……剛出去，就被幹掉了，世界之源，也沒法湊足這麼多能量啊。
這個，是需要時間來積累的。
百萬年！
沒了主人的世界，需要百萬年，才能湊足他們回歸所需的能量。
還是說，從一開始，對方就做好了，百萬年後回歸的準備呢？
為何，能夠算到百萬年後的事呢？
除非……天方之主透過時光長河，蔓延到了百萬年後，看到了什麼，可是，怎麼可能呢？
對方，是空間之主，並非時間之主。
不過……只是簡單的回溯或者順流，回溯要簡單許多，李皓都曾回溯過天方的強者，順流的難度要大很多，而且，結果並不唯一。
“嗯？”
下一刻，李皓忽然一怔，是啊，回溯！
我曾回溯過時光，回溯到了火行道人他們，距離此刻，剛好百萬年，按照那一次遨遊新武的經歷，也許，天方之主這樣的強者，在百萬年前，也曾觀察到，有人窺探世界。
順著長河，無需窺探什麼，只需要判斷出，使用時光的傢伙，來自百萬年後即可！
“剛好這個時間點，湊夠了回歸的能量……不會和我有關吧？”
李皓想著，很自戀的想法。
和我自己有關！
可是，這樣的念頭，揮之不去。
因為他曾幾次借用天方強者的能量，關鍵是，對方還都借了，很大方。
火行道人如此，水行修士如此，五行使者，兩位都很輕易地將力量借給了李皓，盤龍道人也曾給李皓闡述過大道。
對方也曾說過……若干年後，若是相遇，李皓可能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去償還他們。
這一刻，有些東西，在腦海中浮現。
這很大的代價……是多大的代價呢？
是否和回歸有關呢？
天方之主那麼強大的存在，還需要我做什麼？
“李皓！”
就在此刻，南拳驚恐大叫：“我三階了！”
沒有哪一刻，有現在這麼懼怕升級，他都急了，直呼其名，平時還會假情假意地客氣一下，喊一聲侯爺，現在，那是直接喊名字了！
你幹嘛呢？
救命啊！
咱們都快被撐死了，你還不來救命？
就算我不被撐死，你好基友空寂，眼看著自己也要掛了啊！
你不救一下嗎？
此刻的李皓，看著面前的大星，微微凝眉：“天方要回歸嗎？難道你帶走的人，全部戰死了不成，此刻還有意志殘留，你想讓我接引他們回歸？若是如此……恕我直言，太難了！我不知他們在何處……我在這，只能透過一些道蘊之地，逆流至百萬年前，你可不要告訴我，需要透過百萬年前的一些交集，將他們牽引回來……開玩笑！”
“我只是借力了兩次，一次六階之力，一次七階之力，還有聽了兩次道……可別鬧。”
李皓搖頭不已。
當然，這只是自己的一些想法……也許，自己高估了自己，對方壓根沒指望過自己，只是自己想太多了罷了。
或者，是天方真的具備第二方大道宇宙，沒人發現過。
天方之主，只是為了讓界中強者，完成雙道的修煉。
兩方大道宇宙，等待合一的那一天。
一旦合一……也許都會出現突破也不一定。
判斷出這些，此刻的李皓，對這方寂滅的大道宇宙，很是忌憚，天方不是什麼良善之地，哪怕之前自己在這又是借力，又是悟道的，可此刻，心中還是充滿了忌憚！
總覺得……我第一次從盤龍井窺到了盤龍道人的道之後，就可能落入了一些百萬年前古人的算計中。
若是如此……不得不說，對方真的太厲害了。
當然，也和自己過分依賴於時光有關，早些時候，在這借力了好幾次。
“李皓！”
南拳真急了，又吼了一聲。
李皓翻了個白眼：“吼什麼？空寂都快死了，都沒你著急！入了三階，給你節省了多少時間？不知道開心，還一個勁的瞎吼！”
聽李皓這麼說，南拳忽然安靜了。
李皓還不至於見死不救！
這麼說……危險不大嗎？
其他人，倒是還算安靜，他們自然知道李皓的性格，肯定不會不管的，既然到現在還沒下來，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也就南拳這傢伙，沒事大吼大叫的。
沒見大家都不著急嗎？
而此刻的李皓，其實有辦法解決眼前的問題……其實問題也不復雜，大不了時光回溯一下，當然，這麼大範圍的時光回溯，可能會讓他走第五次生死寂滅……那不劃算。
又或者……強行破壞掉一些道蘊之地對應的大道星辰，也許可以破滅這些道蘊虛影，可這樣的代價，也許很慘重，結果就是……他可能會被盯上！
被一位九階盯上，那會很麻煩！
麻煩目前還不算大，最慘的就是空寂，因為缺乏足夠的大道結晶，一旦被寂滅之力寂滅掉，也許無法復活了，因為沒有足夠的能量。
念頭一一閃過……又或者，透過面前的空間星辰，也許……可以和某位不知所蹤的強大存在，進行一次對話？
然後……再欠下對方一次人情？
九階的人情！
就是為了那麼點大道結晶……可能會將自己置於死地？
李皓看了一眼大道星辰，之前，自己感知到了一些被窺探感，所以自己來了這裡，一直感覺，自己被人窺探了，可若是真的被天方之主窺探了，自己會這麼輕松感知到嗎？
念頭，再次浮現。
李皓深吸一口氣，下一刻，邁步走出了大道宇宙。
大道宇宙波動了一下。
他進入了天方世界。
而李皓，未管任何人，時光星辰懸浮在身前，將一切阻攔自己的道蘊虛影，全部凝固，他跨空而去，直奔界門而去。
界域外。
三大八階強者，此刻，都很緊張。
光明之主是不得不緊張，而其他兩位八階，是躍躍欲試，蠢蠢欲動。
就在此刻……忽然，一處界門洞開。
一人走出了天方。
眾人紛紛看向走出的李皓，紅月之主瞬間露出怒容，眼神有些冰寒，他認出了此人，銀月王，而那一日，也是此人突破了紅月大道宇宙，拆了自己的大道核心，導致自己不得不剝離出來！
“你敢出來？”
此刻，紅月之主氣息波動，威壓撼動天地。
李皓並不慌亂，指了指後方：“此刻，空寂道友陷入了危機之中，我們正在想辦法拯救他……四位七階帝尊，不是真的束手無策，只是不願反擊，導致整個世界反抗力越來越大……但是，你敢出手，光明之主也在這，若是紅月帝尊覺得，你和雲霄之主，可以擋住四位七階……不，五位七階，一位八階的聯手，那就盡管對我出手！”
紅月之主眼神森冷無比！
李皓又道：“此番我出現，是想和諸位談一個交易……救空寂！”
此話一出，光明之主忍不住有些無語，低沉道：“讓我進去，有我在，任何問題都不是問題！”
李皓看向光明之主：“世界的反噬，可大可小，這一點，我們之前沒料到……現在，天方之主的虛影還沒出現，一旦出現，可能會讓光明前輩也遭受反擊！那時候，就害了空寂兄了，也會讓這兩位，還有暗中的一些強者們，看到了機會……”
光明之主微微皺眉，老子不在乎！
裡面的，可是自己的兒子。
還需要你提醒的？
他很清楚，也許會迎來什麼樣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