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1章 前塵往事
眼前的秦小川強大的讓無涯掌教內心生出了一種窒息般的絕望感。
他是真正的秦小川，那以前的秦小川去了哪裡？
“老頭，我是秦小川，或者說，我才是真正的秦小川。說起來，還要謝謝你當年救了我。為了報答你的恩情，我就讓你痛快點死好了。”
秦小川踩在了無涯掌教的胸前，只聽得咔擦幾聲，瞬間就碾碎了幾根骨頭，就在秦小川想要一腳踩爆無涯掌教的胸膛時，他的腳頓在了半空中。
盡管意識上想要立刻殺了無涯掌教，永絕後患，可他的身體，彷彿不聽控制般，怎麼也踩不下去。
“嘖。”
秦小川的眉頭緊緊鎖住了，即便是他用盡了全力，這一腳就是下不去。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願意傷害無涯掌教。
這是一種身體的本能，盡管命魂已經控制了身體的主導權，可是幾十年的身體慣性，卻依舊不願意傷害待他如父如母的無涯掌教。
“真是礙事。”
秦小川啐了一口，他拎起了無涯掌教，將其關押了起來。
把無涯掌教關了起來後，秦小川就取出了一身無涯掌教的衣服換上，又簡單的喬裝打扮了一番，再盤腿坐了下來。
他本就是無涯掌教的弟子，對掌教的容貌還有舉止言行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假裝成無涯掌教，也是惟妙惟肖，沒有半點的違和感。
天矇矇亮後，門外傳來了陣叩門聲。
“啟稟師父，從神界送回來了一封信。”
無涯掌教的大弟子走了進來，遞給了秦小川一封信。
秦小川開啟了信，信是葉凌月送回來的。
信中，將秦小川死後重生，又化為了天外異魔的事講了一遍。
“我這位六弟妹果然聰明，竟立刻想到了我會回孤月海。只可惜，亡羊補牢為時已晚。這女人和那廢物小子，還需要避諱些。”
秦小川雖然命魂歸位，但是對於葉凌月和帝莘的記憶還保留著。
若是說，在青洲大陸，有什麼人物是秦小川要避諱的，也就只有帝莘和葉凌月了。
不過好在兩人這會兒都在神界，天高皇帝遠的，他們也絕不會想到秦小川居然會囚禁了無涯掌教，暗中掌控了孤月海。
“寫一封信告訴老六那口子，就說孤月海一切安然無恙，也沒有任何老四的訊息。”
秦小川學著無涯掌教的口氣，將那封信隨手就打發了。
秦小川相信，這封信從出去後，對方一定不會再懷疑他的行蹤，餘下的日子裡，自己就在孤月海蟄伏著，等待著佛印削弱，魔體徹底恢復的那一天。
另一方面，神界這邊，帝莘能夠打聽到一些關於秦小川的事來。
“立刻派人去調查，隕神崖下發生過什麼。”
帝莘返回了第一軍團後，就馬不停蹄，命人去調查關於隕神崖的情況。
秦小川的離奇生還，還有他詭異的身手，都讓帝莘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幾日之後，一些訊息傳了回來，帝莘這才知道，原來在上古神期，隕神崖下是一片遼闊的古戰場。
在那裡，曾經發生過神界最慘烈的一場戰役。
帝莘得知了這個訊息後，又專門調查了不少文獻，只可惜一次次都失望了。
關於上古戰場的記載，即便是軍團之中，也已經很少記載了。
就在帝莘一籌莫展之時，第一元帥剛好召他去開軍事會議。
會後，第一元帥叫住了帝莘。
“聽說你這幾日在調查上古神魔的事？”
帝莘一聽，就知第一元帥也許知道些什麼，他連忙詢問關於上古神魔的事。
“其實所謂的上古神魔，只是不同時期神族對天外異魔的不同稱呼罷了。不過上古時期的天外異魔，比現在的更加難對付，雖說這陣子天外異魔沒什麼動靜，但是防患於未然，你若是真敢興趣，倒是可以去本帥的營帳搬幾本上古典籍看看。上古的典籍整個神界都稀少的很，也就四大神帝和各大元帥們的手中還保留著一些。”
得了第一元帥的批示之後，幾本厚厚的舊史書被送到了帝莘的營帳裡。
帝莘開啟了那幾本上古典籍。
上古時期，典籍都是用石頭燒錄記載的，它們古老而又沉重，需要多名神兵才能搬運的動。
書籍上全都是用大量的圖，少量的文字記載的形式存在的。
由於時間的緣故，很多記載都已經模糊不清了。
但是一開啟那些書籍，帝莘的心就不由跳了起來。
一股撲面而來的熟悉感，瞬間就充斥滿了帝莘的胸膛。
古籍的文字，不少都是帝莘認識的。
這些古籍，在第一元帥交給帝莘時，就已經說過，這些都是禁書。
之所以列為禁書，除了上面的內容都是由一些古老的文字記錄的以外，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因為裡面記載的內容是禁忌。
帝莘就算是閱讀之後，也嚴禁他將書上的內容傳播出去。
帝莘足足花費了一整天的時間，才將那些書籍閱讀完。
而隕神崖在上古時期，的確就是天外神魔的戰場之一，那裡還是曾經的天外異魔魔神軍團的主戰場，在那裡，據說還隕落了一名實力驚人的上古神魔軍團長，而那名軍團長的頭像，也雕刻在了古籍上。
盡管面目有些模糊，可帝莘還是認出了那人的模樣來。
那人的容貌和秦小川很相似，就算他不是秦小川本人，也一定和秦小川有關系。
這名軍團長存在的年代，是幾大神帝的年輕時期。
而且當時原本是四大神帝，而是五大原始天尊。
主力對戰這名軍團長的，正是原始神尊之一的太虛神尊。
太虛神尊在那場戰役中，動用了赫赫有名的武極八陣，最終擊殺了那名軍團長，這場戰役才得以結束。
上古魔神的餘孽自軍團長隕落後，就撤離了神界，而那一處撤離口也被太虛神尊封印了起來。
“原來這才是當年太虛神尊鑄造太虛神墓的真正原因。只是為何四大神帝要隱瞞當年的這些事，還將這些資料當成了禁書，封印了起來？”
帝莘暗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