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3章 當面對峙
罔生古佛沖著幾位仙皇行了一禮。
“多謝幾位仙皇願意作證。”
葉凌月見了幾位仙皇，目光沉了沉。
賊喊捉賊，這幫傢伙，可算是現身了。
如果小無極說的沒錯，昨夜刺殺燃燈古佛的，正是這幾位仙皇。
沒想到，堂堂仙皇之軀，居然會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
不用說，一定是昆侖冰心暗中搗的鬼。
只是不知道，姬如墨和姬如玉兄妹倆在這當中，又充當了怎樣的角色？
“你們倒是說說，你們怎麼就發現，是雲笙殺了燃燈古佛？”
道門冰心見了幾位仙皇出現，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同尋常。
葉凌月從小無極那得到的訊息，還未來得及和道門冰心說明。
道門冰心進門後，卻是留意著四周的環境，似乎有所發現。
他走上前來，問道。
“在下瀚海天域的仙皇，海皇。昨夜我等因為第一聯盟之事，想要找燃燈古佛再做商議，因為知道古佛有做早課的習慣，就特意在早課之前趕來。沒想到，我等幾人剛入院，就見了兩道身影，卻是兩名女子，她們慌慌張張，跑了出來。見到我們幾人後，她們還和我們短暫交手過，當時朕出手，傷了其中一名女子，事後聽說，那人也是佛宗的佛，法號為九命佛。”
海皇解釋道。
“那你可記得，兩位女子的容貌打扮？”
道門冰心再問道。
海皇倒是一五一十，說過了大概，的確也是雲笙昨日的打扮，至於九命佛，葉凌月和道門冰心不知，可大抵這些人都已經事先了解過兩人的詳細資訊。
“證據已經很充分了，你們可還有什麼話要說？”
罔生古佛質問道。
“我們也有人證，可以證明，我娘親昨晚沒有殺人，之前海皇說說，他們在早課之前，來找燃燈古佛，而早課之前，我娘和我，正在鏡佛那。你們若是不信，可以去找鏡佛前來。”
葉凌月上前一步，說道。
罔生古佛蹙蹙眉。
“那倒是奇怪了，一大早的，你們在鏡佛的院子裡做什麼？”
海皇陰陽怪氣道。
“你們先找到鏡佛就是了。”
葉凌月也不多說。
她倒是想要看看，這幫人怎麼找到姬如墨。
哪知片刻之後，姬如墨還真來了。
“拜見罔生古佛，拜見幾位仙皇。”
姬如墨入內，卻是行了一禮。
他沒有看葉凌月。
“這傢伙，有些不對頭啊。”
道門冰心打量了幾眼姬如墨。
他和姬如墨有過交集，對對方還算是熟悉。
可眼前的姬如墨說不出哪裡的怪異，總之是不對頭。
“如墨，葉施主說你今晨見過她們母女倆，還可以作證，雲笙在早課之前，一直在你那？”
罔生古佛看著姬如墨。
姬如墨沉吟片刻，搖搖頭。
“稟告罔生古佛，如墨從和葉施主分手後，就一直未曾見過她，更不曾見過她娘親。”
“姬如墨！你撒謊。”
葉凌月聲音一厲。
“月兒，你娘鑄成大錯，如墨叔叔不能再幫她了。你若是真想幫助她，就想法子找到她。”
姬如墨沉聲道。
“姬如墨，你還記得小風息麼。”
葉凌月看著姬如墨，就如看一個陌生人那樣。
“你說什麼？”
姬如墨臉色如常。
那小子，沒了佛根，只怕早已魂飛魄散了。
姬如墨的眼中，閃過一抹狠戾之色，卻迅速隱去了，也不怕葉凌月真的拿出什麼證據來。
葉凌月捕捉到了他眼神的變化。
那不是姬如墨。
即便，姬如墨殺了小風息，可他看自己的目光中，從不曾有過那樣的神情。
“小風息是你帶進佛宗的，戒律佛都看到了的，不是嘛，戒律佛？”
葉凌月話鋒一轉，看向戒律佛。
“你是說那小孩？不錯，鏡佛此番歸來，的確帶了個小信徒回來。”
戒律佛有一說一。
那孩童，事後據說是被姬如墨帶回去了。
只是什麼佛根，戒律佛就不知道了。
姬如墨見否認不掉，只能乾笑了兩聲。
“你是說風息啊，我當然記得，那孩子，因為沒有佛根，已經被我送下蓮山。”
“好一個送走了。戒律佛，勞煩你幫我暫時解開心枷，放心，我沒有惡意，你們這麼多人，我也使不了詐。”
葉凌月老神定定，看了姬如墨。
戒律佛看了眼罔生古佛。
罔生古佛面色沉凝，可終究還是沒有出聲制止。
“諒你也使不出什麼花樣來。”
戒律佛上前，除了葉凌月的心枷。
葉凌月卻是掌心一翻，天命鼎浮現在手掌上。
“小風息，冤有頭債有主，你說說，到底是誰抽了你的佛根，昨晚你又是幾時見到了我和我娘親”
天命鼎一開，小風息的魂魄就晃晃悠悠，飄了出來。
早前小風息的魂魄已經是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潰散開。
可這會兒，經過了天命鼎的一陣養護，魂魄反倒是強了不少，足以讓在場眾人，都看清他的魂魄。
他的戾氣，也被天命鼎壓制下去了一些。
見到一屋子的人，他下意識有些惶恐。
“這孩子，怎麼成了這副模樣？”
戒律佛大吃一驚。
他認出了小風息就是早一日姬如墨帶回來的。
姬如墨的臉色大變。
他咬咬牙，心中暗恨。
“都怪哥哥，早就說過，讓他斬草除根，這下子倒好，留下了禍根。”
小風息還有些茫然，他目光一接觸到姬如墨，恐怖的回憶，頓時湧上心頭。
“是你！你抽了我的佛根！”
小風息一時悲憤，撲上前去。
“小鬼，你找死。”
姬如墨一見他還敢找茬，冷笑一聲。
他一抬掌，揮掌欲出。
就見道門冰心身法一快，攔在了姬如墨的身前。
“小風息，不可造次，先回答她問你的問題。”
“我……”
小風息收到了葉凌月鼓勵的目光，登時又有了勇氣。
他無懼姬如墨警告的目光。
“是他殺了我，他不是好人，他是紅月天的人，他抽了我的佛根，逼死了我。凌月姐姐和她娘親晨時昨晚聽到了我的哭聲後，前來救我，我才得以留下一縷殘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