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这座城,是我的了!
第93章 這座城,是我的了!
“宋大人,請進。”
堂內裡有士兵出來,對宋時安說道。
微微點首,持著旄節,宋時安準備上臺階。這時,一名士兵走上前,道:“見王公要搜身,宋大人。”
聽到這個,哪怕態度一直很好,但作為朝廷七品官的宋時安也不能沒有任何脾氣,那就龜的太過了。於是,他不滿的抬起雙手,道:“搜。”
隨後,那名士兵對他上下搜身後,搖了搖頭。
接著,又要對心月搜身。
“放肆,這是獻於王公的。”宋時安呵斥道。
那人一下子就縮回了手,不敢造次了。
王公的女人,的確是沒有人能夠先碰。
至少,作為這烏壘城主的手下。
況且,只是一個漂亮女人而已。
就這般,宋時安和心月兩個人一起的,進到了堂中。
王深高高在上的坐在位上,看到了宋時安。但眼睛,卻在一旁的女人身上,露出了淫邪的笑意。
確實是美麗至極。
這樣的女人,自己從未擁有過。
這魏忤生,相當的有誠意啊。
“王公。”
手持旄節的宋時安,對著這個肥胖的男人,露出了討好的笑容:“久仰大名,今得一見,果然是尊貴顯赫,若神人吔。”
見到他這樣,站在一旁的管事和王公,兩個人都非常滿意的對了對視線。
他前來不是脅迫的。
而是,要有求於自己。
這樣,就不用擔心對方突然翻臉,要來什麼強行攻城了。
想必現在的魏忤生,也沒這個精力。
“宋大人也是如傳說那般的英俊啊。”王公笑了笑,接著伸出手,“請坐。”
於是,宋時安就坐在了側邊的一個位置上。
心月,則是相當矜持的站在他的身旁,雙手放於平坦的腹部,低下首,雖然看起來有點冷冷的,但如此安靜,也生出了一絲反差的乖巧。
你可以臉冷,但心不配冷。
這,才是趣味。
坐在位上的宋時安,從這個視角,正好就能夠看到門外計程車兵。
他的影子,也看得清清楚楚。
“宋大人此番來,是為何啊?”王公問。
見堂內就有四個持刀的衛士,堂外還有兩個。他的狗兒子,也在外面守著。再加上,有一個管事在這裡。於是,宋時安稍稍有些為難的說道:“殿下想與王公所談甚密…能借一步說話嗎?”
見他如此,王深一下子就警惕起來。
但身旁的管事,連忙的說道:“都是可以信任的絕對心腹,宋大人無需擔憂。”
王公別激動,正常的,對於談判而言這是正常的。
只是正常歸正常,肯定不能夠真的就給他創造私自見面的機會。
不然老大被挾持了怎麼辦?
“那就好。”宋時安似乎也不太有所謂的說道。
這個態度,讓管事更加確定了,他不準備搞什麼血濺五步的狠活。
王公,也更加的放心了。
現在,自己這邊總共九個成年男性,其中六個兵士,除非宋時安是戰神,才能夠赤手空拳的在這種場合上,擒拿他。
他門都不關,也讓宋時安更加便利了。
雖然外面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也能看到影子。但直觀的用門外守衛腳下的人影來確定時間,還不用亂瞥。
“我派去六殿下那裡的人到了嗎?”王公突然問,並補充道,“就是先前,殿下讓我等烏壘豪族出一個說得上的話,於朔風郊外山莊一聚。”
他根本就沒有派出去人。
但他,就這麼說了。
“這個啊?在下不知。”宋時安說道,“我於朔風城時,好像是沒有見到的。但我昨日就起行了,或許今日已經到了吧。祁縣,不是稍遠嘛。”
“那就好。”王深點了點頭,打趣道,“我可是讓我的親侄子過去了。”
“王公這般重視,真是赤誠忠心啊。”宋時安也跟他敷衍道。
“那此次六殿下招眾人前去,是有什麼命令要吩咐我等嗎?”王公問道。
宋時安稍作猶豫,但在思索後,還是開口道:“不瞞王公說,朔風的情勢相當嚴峻。殿下下定了決心抵抗姬淵,可奈何糧草輜重不足。所以想請眾豪族大戶,能夠為朝廷募捐些軍資。”
“原來如此啊。”王深點了點頭,望向了管事。
管事會了他的意,便說道:“為朝廷抗敵,是我們的本份。糧草的話,我們肯定盡力籌措。過些日子,便親自派人送到朔風去。”
“既然如此……”宋時安相當為難,然後開口追問道,“那今日我走時,能不能先帶走一些?”
雖然宋時安的心思根本不在這種小事上,但要讓對方覺得,你是真的有所圖。這樣,才能夠讓他的來意,顯得更真。
果然,一涉及到這種‘真金白銀’的談判,王深就較真起來:“可是,我們到時候要固守烏壘抵抗姬淵,也需要糧食啊。”
“姬淵的重心應當是在朔風,王公這邊,應當沒有那麼大的壓力。”說著,宋時安又看向了心月,“殿下還是相當希望王公能為他分憂的。”
聽到這裡,王公也看向了那位美女。
美麗至極,美麗至極啊。
六殿下這是要拿美女換糧食。
既然都給瞭如此大禮,一毛不拔,未免也有點過於的扣門。
同時,也是在得罪魏忤生。
女人要了,卻糧不給,找打?
“守土抗敵,也是我等職責。”王深作出一咬牙的樣子,道,“宋大人,你走時,帶去一千石糧食吧。”
出手就是一千石。
這宗賊在戰時,就是要比於城中的豪族富裕啊。
心月竟然值這麼多。
王大人,真的很喜歡她啊。
宋時安其實真沒想到效果會這麼好,他只知道心月漂亮,同時具備殺手特質。但誰曾想,甚至都不用捯飭,換上女孩子的衣服,把頭髮披下來,就傾國傾城了。
集美底子好真不是尬吹的。
“能再多一點嗎?”宋時安相當努力的爭取道。
“我這也是把家當都掏空了,才能湊出這麼些糧食。”王深做出糾結的考慮後抬起頭,道,“我再給你幾車的馬草吧,在這戰時,也是重要的軍資啊。”
“好吧。”宋時安艱難開口,就此決定。
這時,門外的影子,已經短成了壓縮的小手辦。
但距離最短,還差一點點。
當然,也差不多了。
緩緩的,宋時安起身了。
“宋大人,就沒有什麼別的事情了嗎?”王深好奇的問道。
“回王公,此番其實並沒有什麼密談。”笑了笑,宋時安無奈的說道,“不過是殿下著實缺糧,讓在下四處去湊罷了。在王公這裡得到了一千石,在下還要去求下一個一千石呢。”
“哈哈哈。”
王深笑了起來,陰諷的說道:“能夠理解,不過是為了替主人做事罷了。六殿下他,也是真的不容易啊。”
宋時安展現出的窘迫,讓王深相當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