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宋时安把王爷揍了?!
是心月護著宋時安將這位廣陵王魏灼的馬車給截下,並且把簾子給掀開的,所以她已經做出了不少的心理準備,大概猜得出來宋時安要做什麼。
無非就是把這個傢伙給嚇破膽,在這些兵吏的面前,狠狠的羞辱一番,讓這位叫囂的王爺,知道什麼叫黑手。
從此以後,再也不敢跳臉。
那宋時安陡然之間,猛地衝出的三拳,直接就把她給嚇得身體一緊,整個人板正了腰肢。
剛才兩個把這位王給拽下來計程車兵也嚇傻了,眼睛瞪得渾圓,眼珠子差點都跳出來。
這他媽是什麼操作?
這可是王爵,要打嗎?
而且,還特麼是您親自動手啊!
魏灼在被拎出去的時候,真的有一些驚悚,甚至都開始掙扎,想要發出‘我要見皇帝我要見皇帝’的咆哮,之所以沒喊,並非是他慫了,純粹是宋時安第一拳就呼他嘴上,發不出聲音來了。
宋時安一直都在忍。
今天他在祁王府邸的時候,看似很狂,但以他的性格,有如此的優勢,這幾隻野狗敢這麼猖狂,他根本不可能原諒,直接就得把他們的家給抄了。
可他如此謙遜、禮貌,還帶了點小幽默,換來的卻不是體諒、理解,不是對基層工作不易的支援,而是蹬鼻子上臉的叫囂。
尤其是這個魏灼,敢說出什麼陛下的恩典就是給我們的恩典,宋時安你不許動這種鬼話。
所以宋時安的這一拳,攥緊的手掌,青筋微微凸起,咬牙發力,面部代償,然後精準的轟出去。
連他口腔骨骼的形狀,都反饋到了他的手指關節。
老實說,微微痛。
但明顯眼前這傢伙,更痛。
嘴角都噴出了血。
宋時安知道不能夠把這個傢伙打死,但這爽飛邊子的一拳,屬實是把他的戰鬥慾望給拉滿,直接觸發叢刃,連續又是兩拳,一拳懟側臉,一拳懟後腦勺。
“噗——”
一口血,飛濺而出。
魏灼就跟個陀螺似的,被慣性逼的連轉兩圈,甚至沒有倒地都被人架著雙手,硬挺著僵在那裡。這一套下來,腦漿子都像是被搖勻了一樣,真是痛徹心扉。
宋時安身後的這些京吏和士兵,集體發出驚愕的聲音。
他們什麼時候見過毆王三拳這樣的頂級好戲。
如若不是宋大人,誰能夠讓我們看到?
老實說,他們都不該來這裡。
這可是祁王府,哪怕是朝廷命官,能夠進朝堂的那種,到了這裡都要恭恭敬敬的拜見。這些官吏怎麼敢在門口晃悠,甚至說進入王府搜人的?
按照那句經典臺詞,以他們的級別,根本無權去王府。
“宋大人好生氣啊。”
“是啊是啊,這廣陵王如何得罪他了嗎?”
“打成這樣,不會死吧……”
這些小吏在後面交頭接耳,小聲嘀咕,十分的緊張。
“……”嘴角流著血,面部,嘴巴,腦袋劇痛的魏灼,痛暈腦脹,眼前一片昏花,要不是左右兩邊都有人攙著,他現在已經倒地昏死過去。
宋時安甩了甩手,氣勁還沒有消去。
“你在做什麼?”
身旁的心月有些生氣了,抓著他帶血的手,相當不滿道:“早跟我說要打人,我給你纏兩圈啊!”
眾兵吏:“……”
重點是在這裡嗎!
“確實,衝動了。”宋時安是真的感覺有點疼了,力的作用不愧是相互的,“灼王爺,真是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宋……”魏灼剛開口,血水就從兩邊嘴角流出,像是漏風一樣。他疼得不行,可仍然是瞪著對方,齜牙咧嘴道,“宋時安……你竟然敢做這種事情……你竟然敢對本……”
他的‘本王’還沒脫口,宋時安就伸出了手掌。而剛才就扯出繃帶的心月,替他將拳頭給一圈圈綁起來。
“等下!”
魏灼直接就應激了,連忙大聲制止宋時安,讓他不要先動手。
先說話。
溝通是解決一切問題的前提,用嘴巴交流好嗎?
“今天在祁王府,你讓我很不滿意。”宋時安盯著他,說道,“其餘諸王都老實,你還這般駁斥我。我,非常不開心。”
宋時安耐心的對他說道。
魏灼怎麼敢想象,這天地下竟然有臣子,敢這樣對一位宗室的王爺這樣說話?
可是,對方的這句話,的確是有些嚇人,有些瘮人。
彷彿在說:我不高興,後果很嚴重。
宋時安身旁和身後的這些兵吏也都集體閉麥,因為這有些冰冷的氣氛,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以免搞壞了宋大人的心情。
但他們其實打心底裡並不怕。
因為這個人的性格,他們都知道。
非常標準的傲上而不欺下。
從來沒有一個士兵,百姓,因為得罪了宋時安而死。
他是愛民的,愛兵的。
所以,此刻的威嚴讓眾人敬畏。
同時,有新生出一種別樣的仰慕滋味——宋大人,真是霸氣!
“可是……可是我們都妥協了……”魏灼還是覺得委屈,提起道,“你…您想怎麼樣,我們都答應了。那提一些我們自己的要求,不行嗎?”
“我糾正一下。”宋時安說道,“你們不是答應了我的要求,是我將要求告知了你們。”
宗室要老老實實這一點,不是加分項,是必須項。
這一項如若是做不到,那這些下頭王爺,是真的要下頭了。
“……”對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魏灼還能怎麼樣?只能是打碎牙往肚子裡咽,低著頭,十分恥辱的回應道,“宋大人,我不知您的想法……實屬冒犯。可看在今日這幾拳的份上……還請寬恕。”
“我說你他孃的,你是蠟燭啊?”宋時安直接就不爽了,罵道,“你的腦袋是被開了,挪到屁股上了。他媽的,你放肆狂言,我揍你這三拳算多嗎?”
宋時安的怒罵很有氣勢。
雖然聽不懂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但真的很爽。
“……”魏灼眉頭皺著,更是不敢作聲,生怕對方不爽了,再拎著自己就是一頓打。
他這個年紀,真的再扛不住幾下了。
這年輕人要是再這麼動手,他就真的會死了。
當咱們大虞的王爺,除了吃就是睡,就一個字逍遙,自然是對這人世間免不了的留戀。
“說話!”宋時安再厲聲呵斥道。
“不……”魏灼都被打成這樣了,還是隻能回答道,“不算多,這三拳不算多。”
宋時安知道,這下是真的打服了。
所以說,宗室的這幫人,是最不用擔心的。
他們的地位的確是高,財富也多得誇張,可他們的軟弱性就導致,這一場變革,甚至不需要動用血色,就能夠輕鬆的完成。
“送大王上車。”
凝視著他,宋時安隨意道。
接著,左右兩個人便把這廣陵王魏灼架進了馬車裡,讓他像死狗一樣癱著,勉強支撐身體。
魏灼知道,他的意思並非是自己認錯就夠了。
他需要代價,來為之前的辱罵而贖罪。
“宋大人……”魏灼完全放下架子,對宋時安哆哆唆嗦地說道,“改日,我一定親自上門向您請……”
“今晚之前,送一千金到宋府。”
宋時安說罷,一旁的心月便配合相當之默契的將簾子扯下去,沒等對方驚愕的表情做出來,馬車就被趕走,往府邸裡回了。
“這王爺還真是神奇。”宋時安則是打趣的說道,“打一拳就掉幾百金,打一拳就掉幾百金呀。”
他這話一說出來,還帶著引導性的笑語,這些兵吏便都哈哈大笑起來。
宋大人真幽默,愛了愛了。
“諸位都辛苦了。”宋時安當即便決定道,“今日出勤的所有兄弟,朝廷補給每人二百文,回衙門領錢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皆振臂高呼,為宋大人之慷慨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