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八十四章 玄金矛異變
陳林飛遁了一天時間,停下身形檢查自己的身體。還是沒發現異常。接著。他開啟洞天玉佩,把普達等人放了出來。「你們可有異常感覺?」其餘人紛紛搖頭。只有蘇爾沉默片刻,不確定道:「我之前似乎感覺到有很微弱的能量出現在洞天內,還以為是大人你在觀察,如果不是你的話,應該算是一種異常情況。」「哦?」陳林神色一動。「那是一種什麼型別的能量,能簡單描述一下嗎?」「不太好說。」蘇爾想了想。沉吟道:「那個能量明明偏黑暗,但卻給我一種堂皇之感,雖然很微弱,卻讓人無法直視,生不起抗拒之力。」「我明白了。」陳林沒再詢問。按照對方的說法,應該就是『神靈』的力量。探查之人必是那迪侯無疑。若是如此。那麼迪侯放他出來,估計是因為都天萬聖顯化神王,自己被王級詭異『標記』,對方只是伯爵,不敢搶這個功勞。或者是高階詭異生物之間有特殊的聯絡方式,那神王和迪侯通了氣,所以才莫名其妙被送出了領地。「大人剛剛是遭遇了什麼嗎?」小白蛇出聲詢問。「需不需要我們的幫助,我們雖然變成了鳥,但還是有一些戰鬥力的。」「不必。」陳林搖搖頭。「你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穩固自己的意識,不要被都天萬聖顯化神王的規則力量同化,等待我實力提升,把你們全部復原。」「大人。」「我想要一瓶美人指花瓣汁液。」蘇爾猶豫了一下,看向陳林開口說道。「做什麼用?」陳林疑惑看向對方。要是論生命層次,對方的等級堪比紅塵,按理說不至於扛不住詭異規則侵蝕。「我想召喚祖靈,嘗試化解身體異狀。」蘇爾出言解釋。「有把握麼?」陳林精神一振。原本他的打算是前往黑石林,去找白銀仙子相助,順便在看看秦念君說的秦望古在不在,判斷一下秦念君和迪侯的關系。可黑石林距此地很遠。就算在這裡留一個生肖秘境的錨點,單程也需要數年時間,期間變數太多,青面等人恐怕難以活下來。任務大機率失敗。但如果蘇爾能召喚出祖靈,倒是可以再試一試,看那祖靈能不能找到迪侯領地的入口。「有一些把握。」蘇爾點頭回答。「好。」陳林拿出一瓶美人指汁液。「不過不要在這裡嘗試,先回馬蹄山再說。」說罷。將其它人都收回洞天,重新向馬蹄山折返。一日後。回到山谷內,陳林先探查了一遍,落在青石旁。又交待一番。把美人指汁液給蘇爾喝了下去。整整一瓶。這個代價可是不小。但是只要能成功完成任務,此次的貢獻就將是他一個人的,五千貢獻點值得一搏。而且還能加深白靈玉的好感。一瓶汁液喝完。蘇爾眉心綻放出奪目光輝,磅礴的戰意從身上散發,氣息越來越強,逐漸掩蓋過了身上的詭異規則之力。陳林見狀面露出期待。看樣子真有戲。「戰!」蘇爾低喝一聲。面容浮現出痛苦之色,但戰意卻節節攀升。「戰!」連續三聲怒吼。一個金色虛影在蘇爾身後緩緩浮現出來,雙眼如兩輪太陽,將整個山谷都映照成了金色,似能掃滅一切黑暗。看到這個祖靈法相,陳林期待感更濃。比上次好像更強。而且對方顯現的是本體,而不是黑色大鳥,說明能抗衡都天萬聖顯化神王的規則之力。「請老祖施法,驅除邪祟!」蘇爾用翅膀做行禮狀。「何方邪物敢汙染吾之血脈!」祖靈發出宏大之聲。隨著聲音響起,一道金色光柱從其眉心落下,將蘇爾籠罩在內。蘇爾的身體頓時閃爍起來。並不斷扭曲。足足僵持了十幾個呼吸,閃爍開始變慢,扭曲也逐漸停止。陳林心頭一沉。看樣子這祖靈的能量,也不足以將王級詭異的規則清除,畢竟召喚來的祖靈只是虛影,而不是本體。略做沉吟。他抬起手,一指點出。滅魂指幽光閃爍,精準打在蘇爾的眉心。掙扎中的蘇爾瞬間一僵,隨即身體又開始閃爍起來。陳林目光一閃。立刻手指連彈,有節奏的將滅魂指能量注入對方眉心,幫助化解詭異規則。蘇爾再次扭曲。眉心光芒越來越亮,最後顯現出一個刺目的戰字元,將詭異氣息從眉心處一點點逼退,身軀也開始向人形轉變。一炷香後。在祖靈和陳林的雙重輔助下,她終於徹底變回人形。「滅!」蘇爾金色長發飛舞。泛著金芒的手掌輕輕一握,祖靈釋放出來的光芒,連帶著祖靈虛影一起,被凝聚成一個金色圓球。然後往眉心一拍。整個人頓時變得不同。不再是金發女孩,而是一尊神祇。顧盼之間盡顯無上威嚴。『她』看向陳林。「我有不到半刻鐘的時間,你想殺那個迪侯,就不要瞻前顧後,只有一往無前,才能沖破桎梏,看穿一切本相。」說完。一拳轟出!陳林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的入口,在拳芒下瞬間顯現出來,彷彿隔著一層水幕,之前的街道清晰可見。「戰!」似是受到了感染,陳林感覺自己一身戰意無處釋放,只想大戰一場。他低喝一聲。手掌凌空一抓,玄金矛入手,爆發出磅礴戰意,沖進了水幕之中。「孺子可教。」『蘇爾』微微頷首。「那就再幫你一把,希望你能接住這份機緣,幫我黃金戰族重現榮光。」低吟一聲。她眉心飛出一個金色光粒,一閃便沒入陳林的玄金矛中。隨即。身上的氣勢飛快消退,噴出一口金色血液,栽倒在了青石旁。陳林沖進街道。一回頭,卻沒看見蘇爾,不由一怔。但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啟動,就沒有再退縮的道理。他掃了一眼。沒看見青面等人,一揮長矛,沖向眾生酒館。「嗯?」忽然。陳林感覺到不對。自己的玄金矛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但哪裡不一樣,又說不出來,沒有明顯的變化,也沒有異常波動。他揮了一下。並未發現具體的異常之處,於是不再理會,此刻他被祖靈的戰意影響,滿腦子都是戰鬥之念,或許是與赤猿的心境相符,使得這件寶器更加契合。「戰!」陳林大喝一聲,一槍轟碎了酒館房門。「呦呵,脾氣怎麼突然如此暴躁了,要不要來一杯降降火?」老掌櫃慢條斯理地說道。他依舊擦拭著吧臺,對陳林打碎店門的舉動視若無睹。但他的聲音卻變得空洞,帶著某種獨特的意境,讓陳林氣勢變得衰落。「哞!」似有一聲牛叫聲響起,陳林氣勢再次暴起,一槍轟向掌櫃的腦袋。「年輕人就是沖動啊!」老掌櫃一抬手。擦拭吧臺的抹布正好迎上矛尖,輕輕一繞,就將矛尖全部包裹,然後暗金色的矛頭就變成了黑色,並一路蔓延,順著矛桿來到手上,一股詭異氣息瞬間湧入陳林體內。「哼!」陳林冷哼一聲。另一隻手一點,滅魂指激射而出,同時調動那種特性,作用在臥著玄金矛的手上,將詭異氣息逼退。這時。陳林神色一怔,眼中流露出驚疑不定之色。他發現。那種特性調動到手掌之上後,居然『滲入』進了玄金矛內,而且玄金矛還生出了反應!怎麼會這樣?陳林一時間弄不清狀況。不過他畢竟身經百戰,知道此時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乾脆順勢加大那種特性的強度,向玄金矛灌注進去。玄金矛沒有什麼特殊的變化,但卻給陳林一種極度自信之感,自然而然的覺得,這一矛能摧毀一切。「原來是刑君,怪不得如此自信,可惜,這神國已經不是以前的神國,刑術對我等神國子民,也沒有了以前的威懾力,既然你去而復返,那就老老實實的成為侯爺的養料吧。」老掌櫃周身環繞著一個個小巧酒壇,全是陳林之前喝過的,精準將滅魂指光芒吸收進入。沒造成一丁點傷害。緊接著他抓著抹布的手一震。長矛便顫動起來,要將之從陳林手中震飛。「不對!」老掌櫃沒能撼動長矛,立刻察覺不對,可是不等他再做其它動作,陳林就把玄金矛往前一送。矛尖輕易穿過抹布,又穿過老掌櫃的手掌,擊碎擋在前面的酒壇,精準的刺在了老掌櫃的眉心之上。老掌櫃連吭都沒能吭一聲,就如沙礫般潰散,整具身體都化作塵埃。嘩啦啦。一連串的聲響,沒了能量加持的酒壇和抹布,都掉落在地上。還有老掌櫃的物品。陳林握著玄金矛的姿勢一動不動,靜靜感應著這一擊感覺。良久。他來將長矛收回,輕輕地在上面撫摸。眼神閃爍不定。很顯然。並不是他掌握了那種特性的使用之法,而是這桿玄金矛擁有了被那種特性激發的效果,產生的威力便是無物不破。強大的驚人。可為什麼會擁有這樣的效果?陳林想到了那個祖靈。此矛上次使用時還沒有這樣的變化,使用完之後就被收了起來,一直都沒有取出來過。肯定不是以前導致。那就是剛剛了。蘇爾沒有這樣的能力,除了那個祖靈沒別的原因。可對方為什麼要幫他?賦予一桿普通玄金矛如此強的效果,絕非容易之事,對方本就是殘魂,這麼做傷害不會小,恐怕會因此失去重現世間的能力。所以。對方必有所圖。腦中思緒翻滾一陣,陳林將雜念壓下。不管對方有什麼企圖,至少目前對他是有幫助的,有了這桿加強版的玄金矛,他擊殺迪侯將不再是奢望。而且對方的目的他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無非就是與黃金戰族有關。不再多想。陳林袖袍一卷,將吧臺之中的酒壇全部收起,轉身走了出去。魂念探出。還是沒有找到青面等人的蹤跡。於是放棄找人,揮舞玄金矛,將巷子中的店鋪一個個轟開,尋找有價值的物品,順帶著看看有沒有紫木族的人。如今實力大增,佔據馬蹄山變得可能。但最好還是得到紫木族的支援,那樣才名正言順,免得以後被其它勢力找藉口搶奪。可惜。其餘店鋪都是空的,沒有任何物品。陳林不再浪費時間,穿過屏障,來到了金錢坊的巷子。然而賭坊已經關門。強行破開後,裡面除了賭桌外也是空無一物,老闆和那大漢不知所蹤。其餘兩個巷子也一樣。龍象武館和百美樓都變成了空的。「嚇跑了麼?」陳林嘀咕了一句。猛地拔地而起,身形暴漲數倍,玄金矛發出刺目金光,化作數十丈金芒,帶著恐怖威能砸在地面之上。「轟隆隆!」以長矛為中心,地面頓時塌陷下去,飛快向外擴散。轉眼之間。所有建築全都被震成了廢墟。「哼!」陳林掃了周圍一眼,還是一個人影都沒看見,不由冷哼一聲,飛向最近的神像廣場。掃了一眼。目光落在最前面的一個神像上。竟然是司光!也就是說,他被送出去之後,剩下的幾個成員遭到了迪侯的攻擊,怕是一個都無法全身而退。略做猶豫。陳林轉身,飛向另一個廣場。然後就看見了蒙特力的神像,這個來歷神秘的無稜族也沒能倖免。接著。他又去了另外兩個廣場,西門餘和青面變成了神像。可是卻沒看到老修阿文!這讓陳林驚疑不已。阿文是他們隊伍中最弱的一個,可是卻沒有變成神像,著實有些匪夷所思。而且整片建築都成了廢墟,對方還沒有出現,說明要麼是和他一樣回到了現實,要麼就是進入了神境,或者去了中間的城主府。無論哪一種,都說明對方不一般。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被殺死了,所以沒有變成神像。但可能性不大。這裡威脅最大的是青面,連對方都沒直接殺掉,沒理由殺去殺阿文。「哼。」想了一陣不得要領。陳林冷哼一聲,不再浪費心神,玄金矛一擺,騰空沖向神像廣場。(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