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醫院
只見那人的頭頂上方環繞著黑色得霧氣。
那黑色霧氣好似散不去，一直盤繞在那人的頭頂上。
“1333，這……這就是靈體嗎？”
只見那人對著劉洋詭異的笑了一下，隨後便走開了。
那拖鞋的聲音傳到劉洋的病房裡。
只聽那拖鞋聲響了七八下便不再響了，隨後響起了一聲輕微的關門聲。
那身著病服的男子，看來就在劉洋的隔壁了。
是的，那黑色霧氣便是靈體的真實體態。肉眼看到的恐怖景象，不過是靈體利用電磁波對人的大腦產生幹擾，讓大腦傳輸出錯誤的資訊，這才有那恐怖嚇人的景象。
這麼側面的說明瞭，靈體在嚇人的同時，是在保護自己。
而面對靈體死亡的人類，不過是大腦自我判斷失誤，體質機能選擇自我封閉，這才會出現死亡。
1333將這些給劉洋解釋了一遍，為的是讓他了解的更多，同時也是想要讓劉洋不要畏懼這些東西。
劉洋思索了一會兒，他好似明白了。
動物世界裡，不就有許多為了保護自己，而選擇去嚇退敵方的動物存在嘛！
只不過靈體選擇攻擊的範圍，是所有進入它範圍內的活體，想來是一種無意識的攻擊。
“剛剛那個靈體為何盤繞在那人的身體之上？”
劉洋依舊是有些畏懼的看了看門口。
民間的鬼怪之說還是很多，他也沒有少聽。
雖然1333解釋的很清楚，但他多少還是會有些忌諱。
當人無意識或者又意識的闖入靈體範圍，並且停留時間過久，這就會對人的身體產生損害，而靈體也會無意識的選擇一個容器盤踞，而人就是最好的容器。
劉洋似懂非懂。
“你剛剛說，靈體是偶然間才會產生，並且記錄了那產生時的畫面？”
劉洋腦袋靈光一現，他想起1333對他說的，這讓他又聯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那鏡子中的女孩，身上有不少的傷痕，連帶著頸勃上也有勒痕，最讓劉洋記憶猶新的是那女生的臉上有許多的牙印，像極了他前幾日看到的新聞。
那新聞中說，在花溪公園發現了一具女屍，根據檢查，那女屍的身體上除去毆打的傷痕，最觸目驚心的便是面臉的牙印和脖子上的勒痕。
這一聯想，倒是讓劉洋發覺了不對。
是！
1333機械的聲音十分的肯定。
劉洋在聽到這句話後，他陷入了沉思。
而就在他思索什麼時，他的手機響了。
劉洋的手機泡了水，一半的螢幕都是黑屏，此時也就只能勉強的接一下電話用了。
來電話的是學校保衛處的錢前，錢前平時很活躍，每次他在學校下班時，錢前都會給他遞根煙，兩人的關系也算不錯。
“喂！劉老師嗎？”
劉洋有些奇了怪了，錢前平日裡是不怎麼給他打電話的，有什麼事都是他去了學校當面說。
這時候打電話，莫非是擔心他的身體？
“嗯！怎麼了？是不是學校裡出了什麼事？”
劉洋將手機離自己的耳朵更近了一些，破手機泡了水連帶著音質都變差了。
“劉老師，咱們學校出大事了，你還記得你那天巡邏嗎？”
錢前的周圍似乎有人，他半捂著嘴巴小聲的說著，這倒是引起了劉洋的注意。
“什麼大事啊！你倒是說啊。”
劉洋來了興趣。
“那四樓的水管爆了，然後學校請了維修工來，結果在維修的時候，從那水槽裡撈出了一具女屍，聽說那女屍撈出來時……”
錢前的這句話完全的印證了劉洋的猜測，看來他昨晚被靈體誤導看到的畫面，就是那女屍了。
“喂？喂？劉老師你在聽嘛？”
劉洋默不作聲了許久，錢前這時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下。
“啊？我在聽，我在聽！”
劉洋回過神來，他含含糊糊了應付著錢前。
兩個人又聊了一小會兒，劉洋囑咐錢前，讓他多多留意下，隨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劉洋在醫院住了兩天，便選擇了出院。
在他出院當天，他便選擇找1333將那十萬華幣提現出來，他現在需要給自己買一部新手機。
他將八萬存到了自己的卡里，他拿著剩餘的兩萬走進了手機店。
“據最新訊息，花溪公園案的兇手現已捉拿歸案。犯罪嫌疑人年四十九，性別男……”
劉洋也就關注了一小會兒，便不再去關注了，這對他來說，只知道一個結果就好了。
“先生是來看手機的嗎？”
這時一個身著正裝，年紀看起來不過才有二十左右的女店員走了過來。
劉洋已經三天沒有刮鬍子了，整個人看起來很是頹廢。
那女店員到沒有因為劉洋的著裝而輕視了他，這倒讓劉洋對那女店員親近了些。
“嗯！有什麼新款手機，記憶體大，效能好的手機？”
劉洋看著玻璃桌前擺放的模型機，他隨手拿起了一個，左右擺弄著。
那女店員在旁邊耐心的介紹著劉洋拿起的每一臺手機，那服務的態度很容易就贏得了劉洋的好感。
“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們這裡業績最低的關喏嗎？怎麼看到什麼人都往上湊啊，還想著一飛沖天呢？呵呵呵，別白費力氣了。”
劉洋摸了摸自己下巴的鬍渣，那觸手扎疼的感覺讓劉洋皺了皺眉頭。
面前說話的這個女人讓他覺得很不舒服，不單單是指她陰陽怪氣的樣子，還有她身上若有若無的臭氣，
對，沒錯，是臭氣。
旁邊這麼多人好像沒有聞到一樣，就只有劉洋一個人聞到。
“先生這邊請，小店的環境可能不太好，還請您諒解。”
那個被叫做關喏的女孩對著劉洋尷尬的笑了笑，隨後將劉洋請到了一旁去看手機模型。
開口冷嘲熱諷的女人並沒有跟上來，而是轉身走開了，也就是這一轉身讓劉洋看到了一些東西。
只見那女人的右腳脖上有一根黑線，那黑線之上若有若無的纏繞著些帶紅光的黑氣，像極了他在醫院看到的那病人身上的東西。
“先生？”
關喏喊了一聲劉洋，他這才將自己的目光移開。
劉洋試過了一邊以後，他選擇了耐摔耐用的國牌，臨走時他還打聽了一下那個女人的資訊，
無非就是問一下她的家庭情況怎麼樣，可惜從關喏那裡得不到什麼訊息。
靈體還是要回收的，面對著1333給的豐厚獎勵，劉洋可不想放棄。
劉洋回了一趟學校，他專門去看了一下四樓的情況，那裡已經被封閉起來了，不允許他人進去破壞現場，
而那個被他救出來的男學生，也不知為何休學了。
劉洋作為一個歷史老師，那男生一不是他的學生，二不是他的親屬，這個時候也不好問些什麼。
“劉老師？你來了？”
錢前一臉驚喜的朝著劉洋奔去，看來劉洋住院的這幾天，錢前確實是很擔心他。
“啊！對，覺得舒服一些了就出院了，也省點錢，我的工資可不多。”
劉洋拍了拍錢前的肩膀，他對待關心自己的人從來都不吝嗇。
湊巧到了下班的時間，劉洋的口袋裡還有七八千，正好就拉著錢前一起去大排檔喝酒吃飯。
兩個人一拍即合，說走就走。
坐在大排檔裡，兩個人都喝了點酒，所為“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兩個人如此愜意的吃著燒烤，喝著酒，沒過一會兒兩個人就聊開了。
“劉老師，你不知道啊，這幾天我整夜整夜的睡不好，就只打見過那鋪著白布的女屍出校門口後，我就覺得瘮得慌。”
錢前悶頭又喝了一杯，看來那一日的事情給他就下了不小的陰影。
“你也別多想，和咱們沒有關系的事，就肯定賴不上我們，你多想了，也只會自己嚇自己。”
劉洋又重新把酒滿上，他自己回想起那一夜的事情，自己都覺得害怕。
“錢前，我有一個活，你幹不幹？事成了咱倆四六分，你四，我六，怎麼樣？”
劉洋突然想起1333交給自己的任務，他又覺得害怕不敢一個人，想到錢前當過幾年兵有兩下子，說不定這事有他幫自己還能輕鬆一些。
“咱倆是兄弟不？是兄弟你別這麼客氣，這忙，你不說我肯定幫。”
錢前也是喝多了，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把事情敲定了。
劉洋也是一聽，心裡也就安定了許多，兩個人總比他一個人要強的多。
趁著喝酒的空，劉洋偷偷的把1333給他的符紙給錢前了一張，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做一些提前防備總是好的。
劉洋借著自己忘記拿東西，帶著錢前一起回到了醫院。
這個時候已經是深夜兩點了，他之前住的樓層並不高，所以兩個人有些醉醺醺的爬樓梯。
“等會你可別怕了丟下我，咱倆說好的一起，你跑了我也怕啊。”
劉洋醉酒似得說著，嘴巴跟打了麻藥一樣說話有點不利索。
就在錢前準備回答他的話時，樓梯間響起了拖鞋的聲音。
“踏踏踏~~”
那回響在樓道里的拖鞋聲，一下子把劉洋的酒意嚇去了一半，只有錢前還傻不愣登的瞇著眼，一副快要睡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