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說好的惜字如金呢
沫沫自從前天中午丟了人，拒絕再出屋子，自己悶在房間裡，給連青柏包餃子，一天的功夫，把面都用了不說，還偷偷參進去二斤。
“碰碰”的敲門聲，王嫂子喊著，“沫沫，鄰村有個集，你去不去看看。”
沫沫一聽，騰的從床上跳起來，穿好鞋下地迎了王嫂子進來，“嫂子，不是不讓買賣嗎？怎麼還有集？”
王嫂子解釋著，“你城裡的孩子不知道，其實農村是有集的，只不過要得到允許才行，賣的東西也是有規定的。”
沫沫這還是頭一次聽說，“集是一直都有嗎？”
王嫂子哈哈笑著，“哪有這美事，只有不農忙了才有，一般一個月才開一次，這不眼看著過年了，多開了一次。”
沫沫正愁怎麼換吃的呢，她前天想偷偷打探，根本行不通，太耗費時間了，眼看著快要回家了，她都歇了心思了，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大集多安全。
“嫂子等我，我穿了衣服咱們就走。”
王嫂子道：“不急，我們約好了七點半走，半個小時的路程，正好開集，你慢慢穿，我先回去拿背簍。”
沫沫有些不不好意思：“嫂子，你家還有多餘的背簍嗎？能借我一個不？”
王嫂子痛快的應著，“有，等一會我一起給你拿來。”
“謝謝嫂子了。”
七點半，樓下聚集了三五成群的人，有的是一家子全部出動的，王嫂子這邊就兩個人，是關系比較好的，現在就等沫沫呢！
“嫂子們好。”
另外兩個嫂子年紀都比較大，很和善，笑了笑大家就出發了。
去大集的路不難走，聊著天時間過得也快，半個小時到了大集。
每個人買的東西都不同，在集口分開了，沫沫見王嫂子要買的東西也不少，她也有自己的小算盤，開口道：“嫂子，你去買吧，我自己逛逛，買完了就在集口等你們。”
王嫂子一想，這裡安全的很，也就放了心，“行，買完了等我。”
沫沫見王嫂子走了，自己背著背簍逛了起來，大集才開集，人還真不少，熙熙攘攘的。
沫沫轉了一圈，賣的東西都是有數的，豬肉是見不到的，雞蛋也沒有，更不用說糧食了，這些都是不允許私下賣的。
沫沫倒是見到了羊肉，眼睛亮了，這個時代大部分不喜歡羊肉的，羶味很大，沒想到大集上竟然讓賣。
沫沫眼睛放光的問，“大伯，羊肉怎麼賣？”
老漢放下煙桿道：“姑娘，豬肉是七毛二還要票，我這個不要票，雖然羊肉不比豬肉，但也是肉不是，你看五毛一斤怎麼樣？”
老漢一臉的憨厚，心裡卻精明，沫沫可不傻，羊肉可不值這個價。
“大伯，你要是不誠心，我也不買了，你要是誠心，我這些都要了。”
老漢默算了下，“這樣，四毛最低。”
沫沫心裡歡喜，“成，幫我都乘了。”
老漢本以為賣不出去了，沒想到一下子都賣出去了，也高興，抹了零頭，“四十斤高高的。”
沫沫看著一堆的肉，痛快的數了十六塊錢給老伯，現在賣肉是剔了骨頭的純肉，沫沫暗道可惜，羊骨頭湯才補身體，不過能買到肉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沫沫將肉放到背簍，踉蹌的背起來，見沒有人注意，偷偷收了三十斤肉放入空間。
見到賣土布的，便宜才八分錢一尺，買了兩丈，一塊六。
大東北，最不缺的就是山貨，幹蕨菜，木耳，蘑菇，每樣買了三斤，榛子，松子，沫沫買的多，有十斤都放到空間裡，又換了個攤位，給大哥買了三斤松子和半斤幹蕨菜。
沫沫上輩子只知道學習努力考大學，從不會想怎麼讓家裡的菜豐盛起來，反正白菜土豆大家都一樣。
現在重生了，她只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明年春天的時候，帶兩個弟弟多采些蕨菜和野菜回來晾乾，冬天都是菜。
沫沫走了幾步，聽到嘎嘎的叫聲，順著走過去，有人在賣鴨子，見沫沫看過來，蹲著的大娘招呼著，“姑娘來瞧瞧這鴨子多肥。”
沫沫偷偷舔了下嘴唇，她想到了各種關於鴨子的美食，烤鴨是不能做了，但是醬鴨子她會啊。
“大娘，你這鴨子怎麼賣的？”
“姑娘，母雞去了毛和骨頭也就二斤多，一塊五一隻，我這鴨子不比母雞值錢，一塊錢怎麼樣？”
沫沫心裡默算，她攢錢的加上買糧剩的一共二十六塊多，給大哥買煙酒花了三塊多，剛才在又花了二十三塊多，她手裡已經沒錢了，只剩下臨來時爸爸給的二十，沫沫知道過了今年，明年這樣的大集一定會關，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五隻鴨子狠了狠心都買了。
“行大娘，五隻我都要了。”
大娘喜滋滋的接過錢，將籠子一起送給了沫沫。
沫沫拎著籠子好沉，她該買的都買了，實在拎不動了，只能到集口等著。
一個小時後，王嫂子幾人背簍滿了不說，雙手都拎的滿滿的，大家收獲頗豐。
回程沫沫是痛苦的，五隻活鴨子嘎嘎叫也就算了，還來回撲騰，更沉了，可空間放不了活物，只能忍了。
沫沫後面的路一直低著頭走，突然手上一輕，愣愣的抬頭，竟然是向朝陽，“怎麼是你？”
向朝陽一手拎著籠子，一隻手去解沫沫身後的背簍，“我正好去附近辦事。”
沫沫感覺身後輕了，背簍已經在向朝陽的手上了，臉漲紅，她還記得前天的事情，“那個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向朝陽示意前面的王嫂子先走，等人走了一段距離了，低頭盯著沫沫，“我和你哥是兄弟，照顧你是應該的。”
沫沫愣了下，隨後反應過來，“這人和大哥是真的好啊。”
向朝陽雙手拎著向前走，“走吧。“
沫沫也挺累了，默默地跟在身後。
向朝陽見沫沫沉默，難得主動聊天，”今天晚青柏要請客，給你介紹另外兩個哥哥。”
沫沫哦了一聲，繼續悶頭走著。
向朝陽挑眉，小丫頭的心思真難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