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廝殺,倪文俊出手
投石車!
陳小虎抬頭看向了投石車,眼神之中充滿了殺氣,絕不能讓這投石車發動,否則對黃州府城墻絕對是個巨大的打擊。
想到這裡,陳小虎立刻調轉身形,帶領白虎軍直接殺向了投石車方向。
看著準備沖過來解圍的陳小虎,趙普勝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還是顧好你自己吧。
這樣想著,突然就聽一聲暴喝:“黃州府賊子,哪裡逃,你的對手是本座!”
一聲暴喝,只見從五虎群羊陣的東北角處,一個身穿道服的中年人直接殺將出來,這位就是鎮守五虎群羊陣東北陣腳的泰山門掌門玉機子。
玉機子手持六尺喪門劍直接殺向了陳小虎。
陳小虎本來是想要去攻擊投石車隊伍的,哪曾想玉機子這時直接一劍刺來。
陳小虎見狀,心中一驚,連忙閃過,下一刻二人分開,各自站定,此時二人一人持劍,一人持刀,彼此對視,身後都是各自的軍隊,為他們提供著軍陣的加成。
殘陽似火,懸掛於天際,照在二人的身上,形成了影子,影子糾纏在一起,與前方止於一根斷掉的長矛前。
長矛插在血染的土地上,與煞氣盤旋而上,此時陳小虎與玉機子互相對視一眼。
陳小虎道:“玉機子,我黃州府與徐壽輝的恩怨與你們五大派沒什麼關系吧,你們從三山五嶽趕來,參與這場戰爭為了什麼啊”
玉機子聞言道:“哼,陳小虎,你要怪就怪你們的那個城主陳九四,要不是他在光明頂上殺了我們五嶽劍派的華山派的左不群師兄,何至於有今天之禍。”
“我五嶽劍派同氣連枝,一方有難,四派來源,你們陳九四殺我們華山派的左不群師兄,那就是再打我們其他四派的臉,如此大仇如何能夠不報!”
“今日屠滅你黃州府城,也是你們咎由自取!”
玉機子聲音冰冷的說道,聽了這話,陳小虎一皺眉,緊跟著開口道:“那還說這麼多廢話做什麼”
說著就把自己的金背大刀舉了起來,他這柄大刀也是一把寶兵刃,刀身使用的乃是天外隕鐵,刀身之上的金光乃是摻雜了一種十分稀有的礦石,金精礦,從而鍛打出這一柄金背大刀。
大刀揮舞起來,金光陣陣,如封似閉,令人難以接近,其鋒利程度可以開山裂石,斷金切玉不成話下,乃是陳九四託名匠打造,送給自己堂弟的一份大禮。
陳小虎對此刀也是愛不釋手,時常帶在身上,時常拿出來擦拭,也是陳小虎的一大戰力體現。
這時陳小虎亮出了寶刀,雙目如電,已經動了殺機。
看到他這個樣子,玉機子道:“好刀,好漢子。”
“陳小虎,本座也不是心狠手辣之輩,本座看你也是個至誠之人,這般,你要是投降我泰山派,我代替師父收你這個師弟,給你個長老之位如何”
玉機子直接給陳小虎一個非常寬厚的條件,招攬他加入泰山派擔任一派長老。
這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可能就同意了,可是對陳小虎來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若說黃州府其他人可能會被蠱惑,可是他陳小虎絕對不會,要知道他可是陳九四親堂弟,乃是黃州府真正的實權人物,他如何能夠背叛自己的堂兄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陳小虎看著玉機子道:“呵呵,玉機子,多謝你的好意,可是你還是熄了這個心思吧,我黃州府只有戰死的陳小虎,絕沒有投降敵人的陳小虎!”
“唉......可惜,可惜啊!”
玉機子聞言長嘆一聲道:“本想留你一命,哪曾想你如此不識趣,既然如此,可就別怪我手黑了!”
言罷,玉機子抽出了自己的寶劍。
頓時一道黑光閃現,玉機子手中這把劍也是一把名劍,乃是泰山的掌門信物,喪門劍,名列天下十大名劍第十位。
不過別看是十大名劍墊底的存在,但是說到底這也是名劍,是全天下不知道多少把劍之中,前十的存在,也不是輕易能夠得到的。
喪門劍,劍長六尺,通體漆黑,沒有一絲亮色,揮舞起來,猶如隱藏在黑夜之中,尤其是在黑天使用,更是與黑色溶於一起,索命奪魂。
有人會好奇,何為喪門,喪門乃是華夏命理學中的四柱神煞之一,象徵著災禍,喪孝等兇事,常與披麻戴孝,弔客並稱,主掌不吉之運勢。
喪門位列歲前十二神,與白虎相對,乃是大兇之中的大兇。
此劍以此為名,可見之兇氣逼人。
玉機子手持喪門劍看著陳小虎道:“機會只有一次,失去了,可就不再會有了!”
陳小虎聞言看著玉機子道:“呵呵,機會,我不缺什麼機會,缺的是破局的可能!”
言罷,就看到陳小虎直接沖了過去手中的金背大刀直接舉了起來,出手就是最為兇狠的五虎斷門刀的刀式,力劈華山。
玉機子見狀也不敢託大,這時候直接橫起喪門劍,攔住陳小虎這一刀。
刀劍相撞,響起了一聲暴烈的聲音,火花四濺。
看到這一幕,玉機子目光微凝,眼神之中多出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道:“呵呵,好重的刀啊!”
言罷,就見他手腕輕旋,喪門劍在他手心之中轉了半圈,劍尖對準陳小虎的心口就是一劍,這一劍很快,在空中都引起了陣陣文明之聲,連空氣都被劃得發顫。
陳小虎猛然看到這一劍刺來,眉頭微微一皺,不退反進,寬厚的刀身橫過來,直接攔在了胸口,當的一聲,玉機子的喪門劍直接點在了刀身之上。
陳小虎被這一擊,擊退了兩步,而此時玉機子,手腕子一擰,劍刃直接改變了軌跡,改刺為掃,直接一劍狠狠的掃向陳小虎,這時小虎把刀一豎,直接擋住了玉機子的這一劍。
刺啦一聲,劍刃與刀身劃過,下一刻頓時火星子四射,看到這一幕玉機子目光一冷,緊跟著直接還手,右手還左手,下一刻以一個刁鉆的角度直向了陳小虎的手指頭,招式轉的又快又巧。
陳小虎見狀,手腕子猛然下沉,金背大刀往回一沉,刀背貼著地面就掃了過去,下一刻立刻捲起地上的砂石,這時陳小虎用力一震,這砂石直接沖向了玉機子。
玉機子哪曾想到陳小虎竟然如此無恥,打打著就攘沙子,沙子飛天而去,直接迷住了玉機子的眼睛。
玉機子被迷了眼睛不得不後退一步,留出安全距離,而陳小虎可不會這樣算了,立刻趁你病,要你命,這時候掄著大刀撲了上去。
這一下他沒刺也沒砍,竟然直接把金背大刀當成了木棍子用,刀背攜帶著劈空之聲狠狠的砸向她的胸口,這招太狂野了,純仗著這金背大刀的重量。
毫無技巧可言,卻正中了一力破十會的特性。
“給我開!”
陳小虎怒喝一聲,玉機子見狀眉頭緊皺,見過愣的,沒見過這麼愣的,這哪是大刀啊,這是赤裸裸的把刀當成了木棍子來用了啊。
玉機子可不想跟陳小虎硬拼,這時候,就見他身形閃轉,下一刻如煙霧一般的消散在原地,陳小虎這一刀直接搶了一個空。
“泰山羅煙步!”
陳小虎嘴裡嘀咕一聲,緊跟著直接腳步一沖,速度快到了極點,追著玉機子就去了,玉機子微微皺眉:“飛虹功,你小子會的還挺多啊。”
玉機子出聲說道,這飛虹步可是蜀中唐門的的一門輕功步法啊,誰能想到這陳小虎竟然會。
陳小虎道:“你吃驚的還多著呢。”
這時就見陳小虎沖了上去,手一翻,金背大刀順勢就是一劈,刀刃攜帶著無窮的力量,直接斜劈向玉機子的後腰,想要把玉機子攔腰劈斷。
玉機子微微皺眉:“還真是老虎不發威,你把我當成病貓啊!”
“看我泰山劍法!”
“岱宗夫如何!“
玉機子怒喝一聲,下一刻就見他的喪門劍頓時發揮出千鈞之力,就好像泰山一般反過來壓向陳小虎。
與陳小虎大刀相撞,火花四射,威力驚人,同時一股可怕的力量直接沖向了陳小虎,陳小虎就好像被泰山壓頂一般。
竟然被一劍壓制。
玉機子見陳小虎被壓制立刻出了第二招!
“齊魯青未了”
劍招猛然一變,竟然變得餘暉未消起來。
“造化鐘神秀!”
“陰陽割昏曉!”
“蕩胸生曾雲,決眥入歸鳥......”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當當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