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嚇退巴頌,計奪冬神訣
“咳咳咳......”
陳解這時輕輕咳嗽兩聲,看著對面船上的巴頌,只見巴頌也受傷不輕,身上到處都是傷口。
這時二人互相對視著,剛才一次攻擊,陳解與巴頌竟然拼了個平手,陳解沒有佔到便宜,也沒有佔到便宜,可以說現階段二人的實力是差不多在一個水平線的。
但是人家巴頌是不死之身啊,真的算起來,陳解其實是不佔據優勢的,因為對面可以選擇用死來把自己拖死。
到時候自己又該如何啊。
可以說巴頌的不死之身,幾乎給了他同階不敗的基礎,不管跟誰打,其他人都要考慮各種問題,都不敢用全力戰鬥。
可是巴頌可以,他完全可以將生死置之度外,他可以超常發揮出自己的戰力,可是陳解不能啊。
因此此時陳解微微皺眉,眉宇之間能夠看出他的一絲愁容,不過很快他就把這愁容掩蓋住了,不讓自己的愁容顯現出來。
這時巴頌看著陳解道:“呵呵,朱重八你的確很強,可是今日你是必死無疑!”
陳解看著巴頌道:“呵呵呵,我必死無疑,巴頌,能不吹牛嗎”
巴頌黑著臉道:“你不信”
陳解道:“不信。”
巴頌道:“呵呵,老子是不死之身,老子敢用命來拼,你敢嗎”
巴頌說著,身上再次浮現出可怕的氣勢來,是的他準備透支自己的生命力強行提升自己的實力來幹掉陳解,陳解明顯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罡氣正在瘋狂的翻滾,如一把出鞘的利劍一般,準備給陳解致命一擊。
陳解握了握拳頭,這時候,給陳解的路不多了,陳解現在要是逃,肯定沒問題,就算巴頌也攔不住陳解逃命之路。
但是陳解要是逃了,這場戰鬥就要輸了,同時付出的還有自己的手下與朋友的性命,比如張定邊,張翠山,方素素等。
這代價是太大了,張定邊乃是自己手下未來的第一大將,是自己統一天下的關鍵,他不能這樣輕易的消耗在這裡。
張翠山那更不能死在這了,張翠山可是武當的人,武當門人跟著自己出海,然後死了,自己逃跑活下來了,那自己以後如何面對武當啊。
武當要是個普通的門派也就罷了,可是武當乃是張真人門下啊,乃是陸地神仙的門派。
自己要是想要有更好的發展,更高的跳板,就不能跟張真人交惡,所以張翠山的命還是要保的。
可是巴頌這時也是難纏,竟然想要用他的不死之身來換自己的命,這就麻煩了,其實際解有辦法制衡他,比如陳解手中的兩滴神仙血。
可是使用神仙血對付一個殘血的巴頌,而且還殺不掉他,陳解總感覺有些虧啊。
要知道神仙血雖然副作用過大,但是它的作用真的乃是最頂級的那種寶物啊,可以讓自己短暫時間內獲得接近陸地神仙的力量,這種力量,能隨便浪費在這巴頌的身上嗎
而且他還是不死之身,也就是說,自己用在他身上等於白用,最多也就是換他一個替死草人,可是一滴神仙血換取一個替死草人,這不管如何都是不合算的買賣啊。
可是現在如果不使用神仙血,自己還沒辦法阻止巴頌想要以命換命的打法,這就很麻煩了。
陳解想著,目光微凝,看著巴頌那準備獻祭自己生命,換取奪命一擊的樣子,他眼睛突然就亮了一下。
也許事情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糟,也許自己還真的有辦法,解決這件事呢!
想到這裡,陳解看著正在聚氣的巴頌哈哈大笑,臉上滿是嘲諷道:“巴頌,哈哈哈哈......你還想以命換命”
“是,你是不死之身,難道我就不是不死之身了,神仙血都殺不了我,你想殺我,哈哈哈,真是做夢!”
“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我就讓你浪費一個替死草人,我看你到底有多少個草人可以浪費,等這些草人都浪費了,我看你還是不是不死之身!”
陳解一句話說完,緊跟著立刻內力暗運四季天象訣,緊跟著以春字訣吞噬夏字訣與半個冬字訣,集齊三神之力,緊跟著運轉四季天象訣的春字訣。
四季天象的強大之處就在於他的多變性,他既有攻擊力超強的夏字與字訣,也有防禦力無雙的秋字訣,更有恢復力無敵的春字訣。
每一次功法轉換就可以給陳解帶來不一樣的功法優勢。
這時陳解直接把三神合一,最後集合出來的春字訣,那就是最強的療傷功法。
這時就見陳解三神合一,下一刻抬手,頓時春神的力量直接散發出來,隨著春神的生命之力散發出來,陳解身上的那深可見骨的傷,竟然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下,快速癒合。
肉芽飛快的生長,勾連,很快陳解身上的重傷全都癒合了。
看到這驚人的一幕,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傢伙,真的是不死之身啊!
這恐怖的癒合速度!
那麼重的傷竟然這般簡單就癒合了,所有人都驚呆了。
甚至連對面正在聚集力量,準備給陳解搏命一擊的巴頌都頓住了,這時看著陳解已經癒合的傷口,甚至連條疤都沒有。
陳解看著巴頌道:“呵呵呵,你不會就以為你自己有不死之身吧,我都說了我也有不死之身。”
“而且我還可以明著告訴你,你的不死之身是替身,而我的不死之身是再生,除非你能把我挫骨揚灰,讓我一塊肉都不留下來,不然我就死不了,這你做得到嗎”
陳解張嘴就是吹牛逼,反正都是要裝逼的,那不如裝個大的。
陳解很想告訴巴頌,只要你給我留下一個細胞,我都能再生,可惜這個時代誰也聽不懂細胞是什麼意思,陳解只能用肉來比喻。
巴頌這時臉色陰沉下來,身上的氣勢不在攀登,不過他也沒有把這氣勢散去,而是看著陳解,目光陰冷道:“我不信,我不信你能有這樣的不死之身,你也許只是癒合能力比別人強一點而已,你別想騙我!”
陳解聽了這話,沒有否定巴頌的想法,相反陳解道:“我無需向你證明我話的真偽,不過你可以試試,當然前提是你的替死草人足夠多,你的要是沒有那麼多,呵呵,那在這裡浪費一個,不知道你還能不死幾回!”
說完,陳解一躍跳到了船頭的撞角之上喊道:“來,巴頌,讓我看看你的不死之身厲害,還是我的不死之身厲害!”
看著陳解這囂張的樣子,巴頌臉色陰冷道:“不用激將我,我還是覺得你沒有不死之身。”
“那你就上來跟我打啊!”
陳解愈加囂張,看著巴頌,現在就是比拼膽量的時候,誰慫,誰是小垃圾。
巴頌看著陳解,彷彿在尋找陳解的破綻,想要尋找到陳解虛張聲勢的證據,可是明顯他要失望了,因為陳解表情非常的正定,甚至還能看出幾分躍躍欲試的感覺。
巴頌其實心中有一半的疑惑,他覺得陳解絕對沒有不死之身,一切都是在虛張聲勢。
可是當看到陳解那狂妄的眼神的時候,他又感覺自己也許搞錯了,一時間真的讓他很難抉擇,要不要用一次替死草人來賭一下呢
巴頌想著,眉頭緊皺,看著陳解囂張的樣子,同時又想起了解手裡還有兩滴神仙血,也就是說,這一次自己就算拼了命了,也許也不能把這傢伙如何。
但是自己的那個替死草人的名額,就算徹底沒了,這可是一個非常大的損失啊。
想到這裡,巴頌,深吸一口氣,緩緩的收回了自己體內暴動的罡氣,開口道:“收兵!”
“嗯”
聽了巴頌的話,船上的船長一愣,巴頌道:“耳朵聾了,我說鳴金收兵!”
“是!”
一聲應是,緊跟著就見船長立刻喊道:“國師有令,收兵,收兵,鳴金收兵啊!”
當當當......
下一刻整個海灣都響起了鑼聲,陳解這時站在船頭沒有動,就這樣看著巴頌,神情平淡,不急不躁,不給巴頌任何破綻。
巴頌雖然是在鳴金收兵,可是能看的出來,他一直在觀察陳解,只要陳解哪怕露出一絲一毫的軟弱,巴頌就很可能反過來攻擊陳解。
而陳解也知道巴頌心裡所想,所以態度擺的很硬,就是一副,你要戰,咱就陪你戰,你要是不戰,我也不攔你!
任由你自由。
陳解這種高姿態倒是把巴頌搞迷糊了,這時巴看著陳解,目光之中留有懷疑,可是陳解就是那一副,你自己看著辦的表情,這就讓巴頌投鼠忌器,沒了試探的想法了。
畢竟試探的代價太高了,一個替死草人,這可是一條命啊。
有人說,遇到陳解這樣可怕的對手,你就應該不顧一切的用這條命換了陳九四,絕對不虧。
但是這是站在上帝視角上看的,在巴頌的視角上來看,陳九四,就是他生命之中的一個對手,這樣的對手這一生他遇到過不止一個。
現在如果都把底牌用了,若是將來遇到更加棘手的敵人怎麼辦
而且現在對方也沒威脅到自己,自己為了消除一個潛在威脅,就用了一條命,這怎麼算都不合算啊。
今天還是算了吧,等回頭自己好好查查這朱重八,等把他的底細都查清楚了,自己再想辦法搞定他也不晚。
理順了思路,巴頌轉身離開,這時收拾了一下殘餘的艦隊,直接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