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再起波瀾,海盜來了
南海黃魚島。
這是附屬百越國的一個非常小的島嶼,整個島嶼大約兩平方公里左右,只有十八戶人家,一共人口也不過一百二十餘人。
而且島嶼的耕地面積十分貧瘠,島上的百姓多數以打漁為生。
是標準的島民。
不過此地的風景倒是秀麗,島嶼又有一片軟沙灘,島上還長著椰子樹,自然風光那是相當的不錯,這要是放到後世,只要經過開發,絕對是一個風行秀麗的度假勝地,可是放在這個時代,那就是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要不是實在活不下去了,就沒有人願意在這個物資睏乏的小島上生活。
而此時在黃魚島的沙灘上,一個人正仰面朝天躺在沙灘上,整個人是昏迷的狀態,海浪推動著他,讓他在沙灘上晃晃悠悠。
再看來人穿的是破破爛爛,臉上還有一塊醜陋的燒傷疤痕,整個人看起來悽慘無比。
而且此人這時面色緊閉,全身都在輕微的抽搐,因為他身體內正在經受著可怕的撕裂重組,再撕裂再重組的可怕過程。
可以說這個人正在鬼門關進進出出。
估計閻王爺這時候都在拿著生死簿看著上面一個名字,閃閃爍爍的,心中納悶,什麼情況,這是把我生死簿當燈牌玩是吧。
沒錯這個人就是剛從潛龍淵飄過來的陳九四,而現在他這個狀態神志是清醒的,可是肉體完全動彈不得的狀態。
這時候躺在這裡,只能任憑海浪沖打他的肉體,而他整個人卻根本動彈不得。
這神仙血的副作用真是超乎想象的大,要不是陳解會四季天象訣,能夠借用春神訣裡面最強大的生命力春神怒枯木逢春來療傷,把陳解從生死線上拉回來。
這才有了那句戲言,閻王爺看著生死簿納悶,這陳九四為何進進出出的。
“爹,海灘上好像有個人。”
正在陳解承受著神仙血恐怖的反噬力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一聲喊聲,那是一個清脆的女聲。
陳解全身動彈不得,可是陳解嘴裡一直含著一顆太歲丹,那是陳解的一顆底牌,如果遇到想要對自己不軌之輩,陳解就還有一擊之力,而且這一擊是陳解絕對的最強一擊,只要是熔神一轉之下的,捱到陳解這一擊,就別想落
到好處。
因此被人發現,陳解也並沒有著急反應,而是靜等著。
很快他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靠近,然後陳解就感覺到了身旁來了三個人。
陳解這時口不能言,身子不能動,卻努力的透過眼皮的縫隙看到了來到的三個人。
這應該是一家三口,一個臉色黝黑,臉上皺皺巴巴的老漢,這時吧嗒著一口旱煙。
一個看樣子只有十六七的少女,身子很勻稱,樣貌只能說是一般,其實底子應該不錯,能有八分自家丫鬟翠菊的底子,但是應該是常年勞作幹活,這大海又很曬,所以皮膚黑了一些,呈現一種小麥色的膚色。
另外就還剩下一個小男孩,小男孩年歲不大,看起來六七歲的樣子,一臉的好奇,這時正上上下下打量著陳解呢。
陳解感受了一下眼前三個人,都是最普通不能普通的普通人,身上是一丁點的罡氣波動也沒有。
可以說,陳解現在只要動手,可以輕易的絞殺他們。
不過陳解並沒有動手,這時就看少女看著躺在沙灘上的陳解,雖然陳解看起來渾身一副破破爛爛的(跟蛟龍戰鬥導致的),臉也附上了面具,上面有一個醜陋的燒傷傷疤。
可是另一半的臉也足夠的精美,少女看著陳解精美的一半臉,心裡感慨,還真是一張精緻的帥臉啊,要是這一半沒有燒傷,那真是自己這輩子見過最帥的男人。
少女這樣想著,而小男孩這時卻開口問道:“爹,這人哪來的,死了沒有”
聽了這話,老頭把手上的煙鬥朝著自己的鞋底子磕了兩下,緊跟著蹲下身子探了探陳解的鼻息,發現還有氣道:“還有口氣,活著。”
小男孩聞言道:“爹,那咋辦啊”
老頭聞言道:“狗子,回家把咱們的小推車推過來。”
“哎!”
小男孩應了一聲,很快就跑回了他家,不一會兒,就看狗子領著幾個男人過來,其中一個長得格外強壯,皮膚黝黑的少年推著一個用木頭自制的木頭板車走了過來。
到了近前,那少年對老頭道:“老鐘叔,聽狗子說,海浪沖上來一個人”
少年這話說完,老頭立刻開口道:“嗯,人在這,正好你們來了,搭把手,給抬到我家去吧。”
聽了這話,少年道:“老鐘叔,這人來歷不明咱們還是別救了吧,別在招惹了禍患回家。”
老頭道:“不會的,他應該是咱們漢人,在這茫茫大海上遇到一個漢人老鄉,不能不救啊。”
少年不解道:“老鐘叔,你怎麼知道他是漢人呢”
聽了這話,看老頭道:“你看他衣服的款式,明顯不是南洋諸國的樣式,而且你看這衣服,別看破爛了一些,可是你看著裡。”
老頭指了指陳解衣服的胸口處,那裡用暗紋繡了一些龍紋,這種龍紋一般只有最好的蘇州繡娘才能繡出來的。
每一個都是價值不菲,當然這只是陳解最普通的一件衣服了。
雖然陳解並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衣服,可是在黃州府是有專門人負責給陳解配置衣服的,從款式到製作,再到繡孃的裝飾,整個過程下來,陳解最普通一件衣服造價也在四五十兩銀子左右。
就比如陳解這一見喜歡的黑色武道服,製作用的蠶絲都是特殊的培養的蠶吐絲,主打一個珍貴。
可以說,陳解的衣服,除了一個貴就沒有其他任何問題了,沒錯,就是貴,貴的離譜!
不過這點錢對陳解這樣的人來說,那就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對於現在的陳解來說,是一兩銀子一件衣服,還是一百兩銀子一件衣服,已經區別不大了。
只要穿著舒服,陳解就不會詢問其他。
不過這老頭眼力的確不錯,一下子就看出了陳解身上的繡紋,不過他見識也就到了一個,這人身上有繡花,說明這人應該是個富貴人家的層面。
他並沒有意識到,能穿龍紋暗繡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這一點。
少年聽了老頭的話,湊過去看了一眼,也沒有看出這身衣服有什麼不同的,就側頭看著老鐘叔道:“這裡好像有點花花。”
老鐘叔道:“這叫繡花,只有漢人的衣服上才有這麼精美的繡花,而且看他的面相也是咱們漢人的典型面相,你再看他的皮膚,白凈的很,這明顯就是漢人富戶家的子嗣。”
“我估計是那些跑南海海商的子嗣。”
“爹,既然是海商的孩子,怎麼會淪落到咱們這小島之上呢”
聽了這話,老鐘叔道:“你看他身上這衣服,破破爛爛的,身上也有傷的感覺,這明顯就是遇到海盜了,你們也知道這海上的海盜多麼猖獗,遇到他們,還有個好”
老鐘叔這話說完道:“行了,別說這些了,趕緊送到我家吧。”
老鐘叔說完,周圍的男人立刻上前七手八腳的把人抬上了木板車,然後就運到了海島內部。
這小島太小了,幾乎沒幾步就到了他們居住的地方,這裡一共只有大約十八九個房子,都圍在一起建造,而且建造的風格非常類似於漢人的木結構房子。
而且這島上百姓每家每戶都在自己家的小院子裡種了蔬菜,而且在不遠的一塊山坡上開闢了一大塊農田,那農田之上還長著金色的水稻。
這時陳解被送到了老鐘叔的家裡,剛進門,就看到家裡竟然還有個雞窩,雞窩裡還有一隻老母雞咯咯噠,咯咯噠的來回溜達。
門口一個老婆子正在那裡捂著嘴咳嗽。
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應該是患病了。
不過就算是患病了,依舊拿著紡車在那裡紡織著。
這時看到老鐘叔他們竟然推著一個大活人進來,也站起來,老鐘叔說了說情況,老太太嘆了口氣道:“真是可憐的孩子啊。”
說著,老鐘叔就讓人把狗子的臥房騰出來。
狗子一聽這話就哭著道:“我屋子給他,我睡哪啊”
老鐘叔道:“你跟我們倆睡。”
狗子想了想道:“我跟姐姐睡。”
老鐘叔道:“不行,你姐姐都十七八了,要到出嫁的年紀了,你不能跟你姐姐睡。”
狗子聞言道:“我也不想跟爹,爹的床太小了,我只能睡地下,我不想睡地下。”
老鐘叔頓時怒了,剛想說話,沒想到一旁的少年道:“老鐘叔,我家還有一張空床,要不就讓狗子去我家睡吧。
“這”
老鐘叔有些著急,不過少年卻道:“好,我去姐夫家住!”
這一句姐夫頓時把少年說的滿臉傻笑,而少女卻滿臉通紅,操起一旁的笤帚就追著狗子打。
“狗子,你胡說什麼呢,看我不撕爛了你這張臭嘴。”
“啊,姐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