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少林寺與朱重八
長亭外,古道邊,旌旗招展,送親人。
陳解這時與趙雅站在前面,身後站著四個人,就是這一次一起跟著他們二人前往大都的配置。
陳解身後站的是杜雄,身材高大,古銅皮膚,手裡牽著兩匹馬。
趙雅這時一身男人裝扮,看起來像個文弱書生,不過這次北上是秘密行動,因此她把自己那匹純白色無一絲雜毛的白馬留了下來,並沒有騎著前往大都。
而她身後也站著三個人,這三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趙雅的貼身護衛,阿大,阿二,阿三。
這三人經過這麼多年力量,也有了很大的進步,其中阿大進步最快,實力已經達到了如龍境,而阿二,阿三都是長虹境。
這就是此次陳解一行前往大都的配置。
一位熔神境,陳解,一位熔爐境,趙雅,兩位如龍境,杜雄,阿大,兩位長虹境。
陣容堪稱豪華,一般的小門派都輕易拿不出這麼多高手。
眾人站在長亭之外,身後站著的是黃州府的文武官員,黃州府一把手要出走了,他們豈能不表示一下。
不過站在最前面的這些卻都是陳解引以為重的黃州府重臣與親人。
站在最中間的,肯定是陳解的夫人團隊,蘇雲錦,黃婉兒這時看著陳解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安全為主,早點回來她們會在家裡等著他的。
而在她們旁邊的就是花三娘。
花三娘這時摸著自己的肚子,自從懷了之後,花三娘就多了個動作,那就是時刻把手放在肚子上,這樣做主要是為了保護寶寶,可以看出她對這孩子的重視程度。
這時陳解看過來花三娘對陳解道:“九四,姐姐也不多說了,早點回來,雲錦那丫頭是嘴硬,可是這心裡卻想你想的緊,你心中要有數,外面事情完事了,莫要逗留,速速回還。”
陳解聽了這話看著花三娘道:“花姐姐放心,我肯定會及時回來的,到時候我還要給你肚子裡的寶寶當乾爹呢。”
這個是陳解他們商量的結果,花三娘肚子裡的寶寶只要生出來,蘇雲錦就當孩子的幹媽,而陳解自然也就成了孩子的乾爹啊。
花三娘道:“那花姐姐可等著呢。”
陳解笑了笑,這時陳解看向了倪文俊。
倪文俊看看陳解道:“九四,你現在也是熔神境大高手了,出門在外能傷你的也不多了,所以也就不讓你小心了,但是哥哥還是給你做個保證,只要哥哥在,黃州府就出不了亂子,雖然哥哥只是熔爐上境,但是就算熔神境來了,哥哥我也能抵擋一二。”
這不是開玩笑的,倪文俊的功法九重樓很奇特,不能依靠丹藥升級,但是戰鬥力很彪悍的,只要不是天榜人物前來,一般的熔神境他就算打不過,可是保住陳解家小還是沒問題的。
而且像這種熔神境前來進攻陳解家小,大機率都是小規模前來,或者一人前來,只要人數多了,定然是逃不過密佈在湖北路各處的密探的。
所以可以給倪文俊提前做好準備的機會。
倪文俊說完這話,陳解抱拳道:“一切就拜託大哥了。”
“你我兄弟,不說這些。”
倪文俊回答道。
陳解這時來到了小虎跟前,小虎現在也不再是以前的跟班形象,龍行虎步,臉上也有上位者的威嚴。
只是面對陳解的時候,陳小虎總是以前那副弟弟的模樣。
陳解看著他道:“虎子,家裡的事,就交給你了。”
小虎道:“哥哥放心,有我在家裡不會出事的。”
陳解道:“嗯,你做事我放心。”
陳解略過小虎,看到了周處,周處這時可威風得勁,身上穿了一件燙金色的官服,富貴逼人。
看到陳解的眼神看過來,周處立刻開口道:“喂,主公,我身上的這衣服可是用我俸祿買的,你可別覺得我貪了衙門的錢。”
陳解聞言看了看他道:“你小子敢貪錢,你看吳宏怎麼治你吧。”
陳解示意他看看吳宏,果然周處看向了身後一臉嚴肅,並且所有人都跟他保持一定距離的吳宏。
小聲對陳解道:“主公你可夠狠的,讓吳宏抓貪腐,他可是真的鐵面不留情啊,我手下一個得力幹將就因為自己貪了十幾畝地,被他發現,被一擼到底,現在成普通弟子了。”
陳解聽了這話看著周處道:“你老小子別整么蛾子,記住了吳宏做事就是我做事,吳宏抓你,就是我抓你!”
周處道:“知道,知道,現在是創業期間,誰敢搞么蛾子,別說你,我也不饒他。”
聽了周處的話,陳解笑著幫他把身上這身拉風的官袍拍了拍灰道:“別說,這衣服還挺合身的。”
周處聞言道:“可是,這可是我媳婦兒親自給我挑的。”
陳解聽了這話看著周處道:“怎麼,現在你家孫夫人還揍你嗎?”
“她敢!”
周處一臉傲嬌,緊跟著看著陳解道:“我現在在家裡可是說一不二,地位高的不得了。”
陳解聞言笑道:“好好,沒想到咱們的烏眼熊也出息了。”
聽了陳解的話,周處臉色有些尷尬道:“主公,打人莫揭短啊,你這不是要兄弟難看嗎?”
陳解笑道:“你小子啊,不敲打敲打,怕你上天啊。”
周處呵呵一笑道:“主公你放心,我知道分寸,咱老周這輩子武道實力平平,理政能力平平,經商能力更是不行,唯有一點咱們心裡清楚,那就是自知之明。”
“當年要不是你拉兄弟一把,現在我還是那個被媳婦兒欺負的無用贅婿,可能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哪裡還有今日之風光啊。”
陳解聽了周處的話笑道:“嗯,老周你能明白這個,咱們兄弟之情肯定會足夠長的,好好做,我陳九四不會虧待兄弟的,你是知道的。”
周處道:“嗯,知道了,你放心吧。”
周處開口說道,緊跟著陳解從周處身邊走過來到了吳宏身邊。
吳宏這時臉色很嚴肅看著陳解抱拳道:“主公。”
陳解這時握住他的手道:“宏哥,我這次回來瑣事太多,咱們兄弟沒來的及把酒言歡,真是遺憾,等我這次從大都回來,咱們兄弟必須要痛飲一場,不醉不歸!”
吳宏聽了這話看了陳解一眼道:“好。”
言短意骸,自從他當上了這巡察使之後,就不是很喜歡說話,有人問他為什麼,他說言多必失。
做他們巡察使的,就是君主的直臣,君主力挺他們就權柄在我,君主若是要舍棄他們,他們就是一塊爛木頭,所有人都要過來踩一腳,這才是他們巡察使的宿命。
陳解知道自己這位哥哥這工作是個得罪人的工作不好乾啊。
這時陳解來到了吳宏跟前道:“宏哥,你我相識於微末,你是知道我的為人的,只要哥哥你心放端正了,兄弟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天地可鑒!”
吳宏聽了這話很認真的看向了陳解,四目相對,片刻吳宏道:“有你這句話,只要是黃州府境內,就沒有人敢貪腐!”
說著她眼神愈加凌厲起來,陳解道:“宏哥辛苦。”
吳宏道:“九四,你當年說的很對,大丈夫當為國為民,而不是為了當政者,牧蘭人無道,做的的確過分了,你替他們這是天意,我支援你。”
陳解笑道:“宏哥,咱們別一見面就說這些天下大事什麼的,這才幾年時光,你我就如此身份了,遙想當年咱們還是一起吹牛的交情,現在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陳解感慨一句,然後開口道:“對了,聽白師父說你跟沔水縣那位梅姑娘好上了?”
吳宏聞言難得臉上一紅道:“這好像跟工作無關。”
陳解道:“當然,這一句是當弟弟的關心一下哥哥的生活,那位梅姑娘我知道,雖然眼睛有疾,但是人不錯,對人家好點,若是你倆真成了,我替白師父給你們擺酒宴。”
吳宏聽了這話清了清嗓子道:“不用吧。”
陳解道:“怎麼不用,你是我兄長,我堂堂黃州六府的主人兄長辦喜事難道還要扣扣索索的,不像話,那樣太不像話了。”
說完這話,陳解看著吳宏不再在的樣子道:“行了,就這麼定了。”
緊跟著陳解不管吳宏來到下一個人面前,這位是陳解未來丞相的人選,黃州六府文官第二人胡惟庸。
第一人是四喜,雖然四喜能力一般,可是重在忠誠,而胡惟庸能力很強,可是根據歷史上的一些評述,這位可是一位野心家。
陳九四不得不防他一手啊。
就這樣,陳解一直用四喜壓著他,當然四喜雖然能力一般,可是積累這麼多年的功勞,也足以鎮壓胡惟庸,胡惟庸能力雖然很強,可惜來黃州府的日子尚短,因此還沒有成氣候。
其實陳解也不怕胡惟庸成氣候,對於文官集團,其實很好處理,只要軍隊的權利在自己手裡。
那麼文官集團永遠是小打小鬧,更何況這個世界還有超神的武道,所以這個世界,胡惟庸想要專權,也是不容易啊。
他好好幹,陳解可以讓他做未來陳解帝國的丞相,若是不願意好好幹,陳解也不是做不出殺之已絕後患之法。
但是現在胡惟庸的作用的確是遠遠大於他的危害,對整個黃州府的事物做的也是井井有條,可以說有他,陳解的文官集團會控制的非常好。
而且胡惟庸不是個傻子,自然知道他現在的地位都是陳解給的,只要陳解對他不滿,他現在文官第二的身份也坐不穩,因此一直很好使,任勞任怨。
陳解拍了拍胡惟庸的肩膀道:“老胡啊,你是有才能的,希望你能為咱們的黃州府發光發熱,而不是糾結權柄之大小,我知道四喜的才能不如你,可是我依舊要用他做圍觀第一為何?”
胡惟庸聽了這話道:“四喜主公乃是主公心腹,對主公忠心耿耿。”
“那你呢?”
“我也是忠心耿耿,只是跟著主公時間尚短,不曾表露出來,主公也需慢慢發現我的忠心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