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活捉杜雄與陰陽蓮花
人呢?
人怎麼不見了?
陳解目光微凝,四處尋找,突然他看到了地上有一個深坑,這個坑一開始應該是沒有的啊,怎麼突然就多出一個深坑了呢?
這樣想著,陳解恍然,哎……
五行旗,厚土旗,擅長打地道!
莫非是厚土旗,陳解四處檢視果然沒有發現厚土旗的蹤跡,陳解心中瞭然,直接落到了地面之上。
看著這個地道也不知道其具體在什麼地方,不過陳解可不是愚笨之人,這時候從儲物戒指之中拿出了一塊黑乎乎的東西,緊跟著拿著火摺子將其點燃。
瞬間冒起了陣陣黑煙,這黑煙威力太大了,聞之讓人頭暈腦脹,雙目流淚,呼吸困難。
這個就是陳解自己根據長春谷的藥方配置的煙霧彈,其內蘊含了多種極強的有毒物質,透過空氣傳播。
陳解把這煙霧彈丟進洞口之中,緊跟著立刻用泥土把洞口掩埋住,這樣煙氣就被憋到了地道之中,地道之內的人,非要活活燻死不可。
陳解就這樣抱著肩膀等待著。
身後是一片哀嚎,巨木五熊被陳解暴力壓制,銳金旗五個人現在就剩下一個人了,還有就是水火兩旗,被陳解的算計,全軍覆沒,沒有一個活著的了。
這時候,劉彩蝶帶領剩餘的三個護衛沖上來把人控制住了,為何只剩下三個護衛,那幾個護衛都已經被杜雄這群人殺害。
這些護衛上來,看著地上的仇人,那真是新仇加舊恨全都算在了地上已經沒有力量的巨木五熊,以及被殺的只剩下一個的銳金旗弟子身上。
至於水火兩旗的弟子,已經沒有人管了,畢竟都已經化作一灘黑水以及燒成一塊黑炭了。
看著拜火教精銳的五行旗被打成這樣,韓靈兒心中稍微有些不舒服,不過一想這些人其實是自己的仇敵的時候,韓靈兒又沒有那麼難受了。
而陳解這時眼睛並沒有在意後面的事情,而是看著地上,陳解想要看看這些地耗子到底能夠躲到哪裡去。
而這時地下,一條湧長的地道之中,這時幾個矮個子的厚土旗弟子正在拼命的挖掘地道,那個醜人實力實在是太可怕了,巨木,銳金,旗完全擋不住他。
水火二旗怕是也難建功,值此危難之際,唯有我們厚土旗才是最後的希望!
任憑你這醜傢伙多厲害,你也休想在地下與我們作對,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還能在地下把我們抓到不成,真是可笑至極。
“頭!怎麼這麼嗆啊,咳咳,這什麼味道啊。”
“咳咳咳……”
“是啊頭,咱們不是挖到黃鼠狼窩了吧,這味道辣眼睛,咳咳……”
地下幾個人拼命的咳嗽,他們不知道為何突然感覺到這空氣中竟然彌漫著一股令人眼痠的氣體,而且這氣體非常嗆人,這呼吸一口,甚至他差點把自己的肺葉子咳出來。
而且不單單是厚土旗的人在咳嗽,就算是杜雄也在拼命的咳嗽。
咳咳咳……
感受到這煙氣殺傷力如此大,這時就見厚土旗領頭的開口道:“快,撒尿!”
聽了這話,厚土旗的人立刻明白過來,他們當地耗子的,自然是經歷過敵人煙氣燻的場景,不管是挖到了黃鼠狼的巢穴,還是被敵人用煙燻,他們都有一個很巧妙的方法,那就是製作尿布捂住口鼻。
對這些土耗子來說,這方法家常便飯,這時候就見這些傢伙從腰間扯下來一塊棉布,緊跟著放在褲襠下面。
嘩嘩……
很快一個浸滿尿液的尿布就出現在手上,然後捂住了口鼻,頓時這煙燻的煙氣就被隔絕了不少。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杜雄緊皺眉頭,看著土耗子們一臉嫌棄,怪不得五行旗裡面,厚土旗的人大家都不喜歡,這也太臟了。
可是不捂住自己的口鼻,後面追過來的煙氣愈加的濃烈,燻得杜雄肺葉子疼,他的金鐘罩功被破了,不然他也不會這般難受了。
“咳咳咳……”
厚土旗的人回頭看到杜雄竟然沒有捂住口鼻,立刻道:“少主,這毒煙甚是厲害,你還是趕緊捂住口鼻吧。”
杜雄聞言眉頭一皺道:“我沒尿。”
聽了這話,一旁的一個厚土旗弟子立刻拿出一條格外的棉布道:“少主,我尿多,分你點。”
杜雄:(⊙o⊙)…
“不用。”
杜雄看著那有些泛黃的棉布,直接選擇了拒絕,如果非要以這種方式茍活,他寧死!
“我神功大成,金剛不壞,刀槍不入,百毒不侵,這點……咳咳……沒事!”
“咳咳……”
杜雄一臉我神功護體,沒有大事的樣子,看著杜雄這個樣子,厚土旗的人互相對視一眼,然後繼續挖坑。
可是剛挖了沒多久,這濃煙愈加兇烈,燻得眾人睜不開眼睛。
厚土旗領頭的劇烈的咳嗽道:“邪了門了,這是什麼毒煙竟然如此可怕,咳咳,燻死我了!”
看著厚土旗頭領咳嗽的如此劇烈,杜雄臉色也憋得發紫,他的想法是這煙氣如此燻人,他只要不喘氣不就行了嗎。
可是事實證明,根本不行啊。
這不喘氣,缺氧了,臉自然變成了醬紫的,實在憋不住了,喘一口氣,立刻就被這毒煙嗆得眼淚流。
感覺整個肺管子都快炸了一般。
這時他實在是憋不住了,伸手直接把旁邊尿多的地鼠手裡的尿布搶了過來,也不嫌臟,直接捂在了臉上,深深呼吸一口,好傢伙,這一口差點把自己悶迷糊了。
整個人腦瓜子嗡嗡的,燻得眼淚差點都流出來了。
“你她孃的尿怎麼這麼騷?”
杜雄這時憤怒的說著,聽著杜雄的話,那厚土旗的地耗子一臉的尷尬笑道:“沒辦法,最近有點上火了。”
杜雄聞言也是無奈,苦著臉,心中有一萬句槽想吐,可是還是忍住了。
現在還是逃命要緊啊,杜雄咬著牙,跟著這些厚土旗的地耗子逃竄,不過隨著時間的延長,杜雄突然就感覺一股很難喘息的感覺,那煙的味道是越來越重了。
厚土旗的土耗子們也覺得很難受,這到底是什麼煙啊,這煙讓他們腦袋暈昏昏的,而且更可怕的是,他們發現他們有些喘不上氣了。
這可是太可怕了,幾個人這時臉上都是醬紫色的,終於土耗子們堅持不住了。
一個土耗子拿著鐵鍬就往洞頂挖了一鏟子,看到這一幕,一旁的一個人看了之後,立刻怒了,這時候看著土耗子道:“你幹什麼?”
“不行了,這洞內的空氣已經被壓縮到極致了,再不通風,咱們都得在這裡面憋死。”
“不行,這要是一通風,外面的人就知道咱們的位置了,那還得了,少主會有危險的!”
“少主有危險,少主現在沒有危險嗎?”
厚土旗的土耗子說著,眾人回頭看向杜雄,只見杜雄這時狀態更差,雙眼圓瞪,一副馬上就要暴斃的樣子。
看著杜雄這樣子,厚土旗的頭領眉頭一皺,他們這些土耗子常年行走地下,對氧氣的需求遠小於常人,現在他們都有些受不住了,更何況杜雄這樣的不常行走地下之人。
想到這裡,就見土耗子頭領道:“開天窗!”
聽了這話,一旁的土耗子立刻臉上露出了笑容,緊跟著拿著鐵鍬就準備挖,不過這時厚土旗的頭領抬手道:“我來。”
眾人聞言立刻讓老大來,這時就見老大,手中拿著鐵鍬,然後開始緩緩的挖天窗。
所謂的開天窗,就是在地穴上空挖一個通氣孔。
這時厚土旗老大以非常刁鉆的角度,開始挖這個通氣孔。
作為老大,他的通氣孔開得是最好的,常常是別人發現不了的情況下就把這通氣孔給打通了。
一下,兩下,三下!
啪,就聽一聲啪,緊跟著就見那通氣孔直接被捅開了,同時一股氣流直接鉆了進來。
頓時讓通氣孔周圍出現了一陣新鮮空氣,這時就見剛才還蔫頭耷腦的眾人全都來到了這通氣孔周圍。
厚土旗的老大還是比較有良心的,這時候貪婪的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之後,直接對後面的人道:“快讓少主來呼吸。”
一句話,把杜雄讓了出來。
杜雄緩步移動過來,對著通氣孔就是大口的呼吸著。
其餘的土耗子貪婪的看著這一幕,沒有人知道在這種長時間氣逼的環境中,能夠暢快的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
呼,呼,呼……
看著杜雄如此貪婪的呼吸,其餘人也不敢說什麼只能呼吸一點杜雄不要的殘餘空氣。
而這時在外面,陳解站在那裡,眼睛四處觀看,很快陳解就看到了一個地方很有趣,那裡是一個雜草叢生的地方,要是平時陳解也看不見,可是這時那裡咕咕的冒著黑煙,雖然很小,可是依舊被眼尖的陳解看見了。
陳解幾步走了過去,抬腳在地面上踩了兩下道:“我說地下的幾位,是我請你們出來,還是自己出來啊?”
杜雄等人正在貪婪的呼吸著空氣呢,突然聽到了陳解這話,整個人頓時就傻了,所有土耗子驚恐的看著洞頂。
“老大!”
都看向了土耗子老大,這時土耗子老大臉色一變道:“走。”
他知道這裡待不住了,立刻想要轉移,可是剛掉頭,突然就見一根細長的標槍插了下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在回頭想要尋找其他發現,又被一柄標槍插了下來,封住了道路。
一柄,兩柄,三柄……
陳解這時手裡拿著的是銳金旗射他的標槍,這時候全都成了陳解標記地下坐標的物件,一根,一根插下去,直接把土耗子的前進後退的位置全都擋住了。
這時就見陳解看著已經圍成一個圓心的空間道:“諸位還不出來?那可就別怪我了!”
陳解怒吼一聲,下一刻直接催動擒龍十八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