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晚上是工作時間
當然，敲詐什麼的只是開玩笑而已。
畢竟好歹是也算得上是“同事”不是麼？
#又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何必自家人打自家人呢#
至於眼前的這個雙馬尾小可愛表裡不一而且大概是粉切黑什麼的，步川小姐雖然默默地嘖嘖稱奇著，但其實心裡也沒覺得有這什麼大不了的。
隱藏本性的人何止她一個人呢？
在wco裡工作了起碼也有三四年的時間了，作為“斷罪者”的步川小姐什麼樣的“掃除者”和“懲罰者”沒有看到過呢？像眼前這樣子粉嫩嫩的小可愛一樣擁有光明和黑暗兩面性的人，步川小姐也早就已經見多不怪了——倒不如說，如果“掃除者”沒有將自己的生活與工作分成兩個不同的自己的話，步川小姐才會覺得奇怪吧？畢竟這份工作不應該讓別人知道的——這是一份見不得光的工作呢
而且一旦成年了的話，就已經跟工作已經無關了，這並不是永久的職業。
要問為何只有未成人才能承擔這份工作？
因為只有“未成年人”才能抓住法律上的空檔啊。
也就是說——
未成年人的掃除者就算在工作的時候不留神被抓住了，那也能依靠“未成年保護法”而不會有很嚴重的下場。
“掃除者必須是法律可以寬容的物件——也就是說，必須是未滿十八歲的青春少年少女們”——這可是wco這個組織裡規則的第一條呢。而作為“永遠的未成年少女”的步川小姐，自然是被wco看得十分重要呢……畢竟永遠未成年而且經驗老道的成員誰會不喜歡呢？就算所支付給步川小姐的工資稍微高了點，但是——只要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永遠不是問題，wco倒是樂得給步川小姐如此高額的工資。
——實際上步川小姐也不明白為何wco會如此財大氣粗。
至於為什麼wco那一邊沒有在意步川小姐是“永遠是未成年人”這件事情……想必也是系統無意間的功勞吧？
步川小姐知道系統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幫助了自己很多很多的事情。
但是！
就算是即便如此——步川小姐也是完全不會感謝系統的！畢竟她的苦難生活可就是因為這個系統坑了自己而開始的！
而且就算感謝的話，難道系統還會給步川小姐錢不成？
#不給錢什麼都免談#
——敢和系統大人如此作對，步川小姐想必也是皮癢欠電療了呢。
咳咳！
又不小心把話題給扯遠了。
總而言之，步川小姐看那個粉嫩嫩的小可愛一直都在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走著路，步川小姐也就猜想估計這個小可愛正在和自己的擔當者交流當中吧？每個擔當者的性格都不一樣，所以步川小姐不禁好奇那個粉嫩嫩小可愛的擔當者的性格到底會是怎麼樣的了……反正估計再怎麼奇葩也肯定沒有自己這個阿貞奇葩！一旦提及到自己的擔當者，步川小姐就不禁就是一肚子的怨念……
#敢不敢給她換一個#
#當然免費最好#
——步川小姐又在不切實際地想著佔小便宜的事情了。
由於現在並不是應該暴露自己身份的時候，所以步川小姐也沒有上前去打招呼，僅僅只是稍微多看了幾眼之後就直接走了。
反正在執行特殊任務的時候，兩人肯定是會相遇的就對了。
那又何必急於這一時呢？
步川小姐本就不是一個喜歡湊熱鬧的人。
也許是察覺到了步川小姐的視線，雙馬尾的小粉紅不自覺地立即轉頭朝步川小姐走遠的那邊看了一眼，但是卻又很快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雙馬尾的小粉紅聳了聳肩直道自己真是多心了，然後就從口袋中拿出一根棒棒糖，輕車熟路地撕開包裝放進嘴巴里。
這個區域也不算重點地區，怎麼可能還會有一個掃除者呢？
一定就是自己多心了。
——雙馬尾的小粉紅是如此自己寬慰著自己的，一時之間也沒注意到在自己口袋裡吵吵鬧鬧的擔當者。
經歷千辛萬苦，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步川小姐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那輕浮的校服給直接脫下來，僅僅只留下一條黑色的緊身背心和白色的緊身短褲，緊身的背心將步川小姐那青澀還在發育的身材勾勒得極為完美，裸露在外的那兩條腿也是極為纖細沒有絲毫得贅肉——順便一提，這條白色的緊身短褲就是步川小姐作為安全褲來使用的，畢竟步川小姐可是絕對不允許有什麼人可以從那漏風的裙子下看到步川小姐那廉價的小胖次……
#廉價#
等一等！廉價這個詞是多餘的好麼！
步川小姐表示如果作者君再這麼作死下去的話，她是不會介意好好地用自己的拳頭把作者君給狠狠地疼愛一番的！
——五點二十五分。
有點疲憊的步川小姐拿出手機確認了一下現在的時間，然後就不免就是一陣頗為痛苦的唉聲嘆氣。
七點鐘的時候，步川小姐所工作的那家夜店“魑魅”就會準時開店了，步川小姐不得不要那個時間點之前趕過去上班啊……揉了揉自己有些發澀發酸的鼻樑，步川小姐收拾好了自己的手機，轉頭看了看窗戶外還沒有暗下來的天空再感受了自己那完全空空如也的肚子——頓時之間就悲從中來了。但是沒有辦法啊，步川小姐只能起身去喝了點白開水稍微填一下肚子，然後就慢慢悠悠地去浴室洗澡了。
“音符音符音符”
除了吃飯以外就最享受沐浴的步川小姐忍不住靠在浴缸上，輕輕地哼起了小曲來。
熱騰騰的熱氣布滿了這個並不寬敞的浴室，朦朦朧朧的霧氣格外地氤氳而又迷離，步川小姐望著在霧氣中那忽隱忽現的白熾燈心情出奇得好，竟是情不自禁地就唱出了歌詞來：“土豪土豪我們去哪裡啊有了你我天不怕地不怕”
#反正土豪不在你這裡#
——搗亂的彈幕不要出來了啊！！
說真的，這時候都離不開“錢錢錢”的步川小姐也真的是蠻拼的了。
不過雖然那親愛的房東小姐並沒有強制要求讓步川小姐交水費什麼的，但是這麼厚著臉皮太浪費誰也是不好的對吧？
所以步川小姐並沒有進行第二輪沐浴，而是直接沖幹凈了身體之後就直接走出了浴室。
“咕咕咕——”
就算進行了一場令全身心都十分愉悅的沐浴也掩蓋不了步川小姐沒有吃晚餐的事實。直接按住自己那造反的肚子，步川小姐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不好了，嘟嘟囔囔毫不留情地自我吐槽道：“反正餓又餓不死，給國家省糧食多好。”當然給點安撫費的話那可就真的是再好不過了……又在想著奇怪的事情，步川小姐撲在床上小寐了一會兒。等到差不多六點二十左右的時候，步川小姐就無奈地從床上爬起來，認命地穿好了一身輕便的休閑裝。
——大概是餓久了，肚子已經完全沒知覺了。
出門的時候，步川小姐並沒有把自己的黑白挎包帶上，畢竟這個挎包實在和“夜店公關”的形象有所不符啊。
你說這一身休閑裝也和“夜店公關”的形象也完全不符合？
咳咳，等到之後步川小姐會親自給你解答的啦。
出門前特意留意了一下門有沒有鎖好——以免本來就清貧的家遇到小偷而更加貧苦。行走在通往歌舞伎町的那條偏僻的路上，步川小姐在看到那條嬉鬧的街道似乎就要近在眼前的樣子，便就故作不經意間地直接拐入了一條沒有監控攝像頭的陰暗小巷子裡。
接著僅僅只是過了兩秒鐘的時間，與之前步川小姐完全不一樣的身影就從那條小巷子裡重新走了出來。
除非提前知道，那就沒有人能想得到這個人就是步川小姐。
如果說是之前那陰暗不堪的步川小姐是一切陰暗詞的代表的話，那麼此時的步川小姐就是所有耀眼詞匯的象徵。
——彷彿就是一輪耀眼而又清冷的晨日。
過肩稍微有些長的金發被黑色發圈低低地紮在後腦勺處，明明是金發卻是如絲綢一般柔順而又美麗，彷彿在這陰暗的黑夜裡都可以散發出實質性的光芒來。過於白皙的肌膚與精緻的五官巧妙地搭配在一起。碧藍色的眼眸慵懶地半睜不閉著，其內透澈而又清冷。薄薄的嘴唇微微抿緊，再搭配上那一身黑色筆挺的西裝，無一不透露著滿滿的勾引著人蠢蠢欲動的禁慾之感。
不過無視掉這一切外在條件，只看五官的話倒是能稍微看出點步川小姐的影子。
其實，這是從系統那邊兌換過來的“一鍵換裝”功能。
怎麼來的？
很簡單——
自從將系統欄上的信用度用辛苦工作刷成了兩星之後，步川小姐就可以兌換那些可以“勉為其難”地與賺錢掛鉤的功能。比如說，“更換發色曈色頭發長度”有助於“夜店公關”這個職業隱藏私人身份，所以可以說有助於公關工作賺錢的，那麼也就可以勉強兌換過來。
當然，只是負債值稍微有點高而已。
與上同理，“一鍵換裝”的能力也是這麼兌換過來的。
#好不容易還的債又添回來了#
——步川小姐現在感覺已經累感不愛了。
話說“二星”的信用度就已經能夠兌換這些奇怪的東西了，那麼刷到“三星”的話又會變成什麼樣呢？
步川小姐表示這可真是難以想象——只是可惜“三星”貌似很難刷的樣子。起碼步川小姐小姐刷到“二星”只用了一年的時間而已，現在刷到二星已經過了幾乎兩年的時間了，步川小姐也不敢確定自己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到達“三星”的程度……想著想著，步川小姐就已經步入了這條歌舞伎町的範圍之類，眼球裡充斥著的全部都是那些花花綠綠的霓虹燈，以及那些出來拉客的濃妝艷抹的女人和明明身著西裝卻一臉痞氣的男公關們。
不過也少不了將這裡視為骯臟之地的路過高畫質之人就對了。
歌舞伎町本來就是一個混亂的地方。
在這裡充斥著滿滿的肉○欲以及各種令人難以直視的奇怪交易，但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步川小姐表示她十分淡定。
其實這些不好的一面僅僅只是這條歌舞伎町的一部分，當然也會有好的一部分了。
而從步川小姐步入歌舞伎町的一開始……
這條歌舞伎町的氣氛就就變得有些奇怪起來了。
本來那些堆滿笑容死皮賴臉地賴著路過女人放不過的男公關們看到了步川小姐一臉淡漠地走過來之後，就立刻僵住了表情，然後馬上停止自己那輕浮過頭的動作朝著步川小姐走去那個方向恭恭敬敬地低了低頭，而那些濃妝艷抹的女人則是一部分一臉憧憬另一部分一臉復雜地看著步川小姐那瘦小卻堅定的背影，久久都不能回過神來。
整個歌舞伎町彷彿是一瞬間就安靜了下來一般。
意外得有威嚴？
步川小姐笑而不語，那也僅僅只是在這條歌舞伎町有她的一席之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