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恐怖的馬赫發球
“這位學長，麻煩您做裁判了。”
熱身完畢的上衫悠對著秋庭紅葉說道。
此時他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這種感覺還是他當初第一次參加劍道比賽時有過。
“沒問題。”
秋庭紅葉點了點頭應道，又看了一眼球場另一邊的越智月光，見對方沒有什麼話之後，直接來到球網上方的裁判臺。
“要猜邊嗎？”
此時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的上衫悠用銳利的眼神看著對面的越智月光問道。
“不用了，你先開球。”
越智月光十分淡定。
上衫悠嗎…就讓我來看看你的水準和氣量吧
“多謝學長了，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上衫悠也沒有客氣，他知道這也是越智月光在給他展示的機會。
“那麼…”
“比賽開始，上衫悠VS越智月光，一盤定勝負。”
“上衫悠發球，一局終”
秋庭紅葉揮手一喊，比賽正式打響。
……
啪！
啪！
上衫悠輕輕拍打了兩下網球。
看好了！
瞟了一眼對面高大的越智月光，他沒有絲毫留手，拿出了他最強的氣勢。
“砰！”
上衫悠把網球向上輕輕一拋，微微躬身，然後一跳，重心穩穩的由下往上移動。
一聲脆響，網球像是一道黃色的閃光，飛速閃過，然後死死的壓在了發球線倒三角的地方。
“嘶……好，好球！”
原本打算在一旁看熱鬧袴田伊藏一下子躥了起來。
媽呀，就算是他也不一定能發出這麼漂亮的發球。
發球看似基礎，只是簡單的拋球，揮拍，然而這裡面的技術不知繁幾，沒有強大的基礎，根本打不出這樣的發球
凌空高壓球！
上衫悠用的正是網球發球技術中的一種，然而能像上衫悠這麼清描淡寫，又角度刁鉆的發出，恐怕很少有人能做到。
這個小鬼實力這麼強的嗎！
袴田伊藏感覺自己中學三年都白待了，什麼時候隨便碰到一個小學生都這麼強。
“不錯的發球！”
十分難能可貴的，就連越智月光都稱贊了一句。
“15-0”
秋庭紅葉一愣，說實話，剛才他也被上衫悠這簡單漏的一手震到了。
上衫悠笑了笑，沒有答話，也沒有多大的興奮，這樣的發球他在系統面板的訓練方案中，已經不知道練過多少次了。
他估計他現在的基礎也就幾年後四天寶寺的白石能比一比了。
“啪”
“啪”
上衫悠繼續拍打著網球。
袴田伊藏的此時注意力已經完全被上衫悠吸引注了。
砰！
一聲爆響，又是相同的動作，精準的控球，網球甚至比第一球還要快上幾分，死死的壓在了第一球的球印子上面。
“果然不是偶然，他確實能夠每次都打出這樣的發球。”
袴田伊藏眼睛瞪圓，原本有些兇的五官，現在多了幾分搞笑，不過現在已經沒人注意到他了。
膨！
一道清脆的擊球聲。
越智月光回擊了，第一球還只是看看上衫悠的水準的話，那麼後面他可不會留手。
這樣的發球雖說厲害，對他來說還是差點意思。
然而。
不等他二次啟動身體。
一道身影早就出現在了網前，將回擊直接凌空攔下。
一記抽球，網球飛速的落在底線的死角。
“30…30-0”
秋庭紅葉的聲音有些抖。
“這個上網的速度，還是說他一開始就算計到了越智的方位，才如此果斷的發球上網。”
秋庭紅葉想了想，換作是他能不能做到上衫悠這麼果決。
這時候他又想起了一開始上衫悠攔住他們，最後說的那句話：“前輩和我打一場吧，分勝負的那種！”
這次越智月光沒有在說什麼，狹長的眸子和上衫悠在網前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便向後走去。
上衫悠知道，這是越智月光對於他的認可。
但是接下來的比賽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膨！
又是一記精彩的發球，不過這次上衫悠在其上加了一些旋轉。
越智月光在接球的一瞬間便感知到了不對勁。
他眸子一掃上衫悠的身影，發現這次他竟然安穩的站在底線。
沒有上網嗎？看出了他的防備？
不過，越智月光沒有再猶豫，反向消磨了這一絲旋轉之後，將球飛速的打了回去。
到了他這個程度，面對算計，只要不讓節奏落到對手手上就是最好的破解方法。
“踏…踏…”
上衫悠在底線跑動起來，反手接過了這強力的一擊。
對于越智月光看破了他的小伎倆，上衫悠並不意外。
不過只要這種不多花力氣的小伎倆，積累到一定程度，也會讓對方多花心思。
網球可不光只有技巧，力量的比拼。有時候一絲一毫的優勢，都會在最後演變為勝勢。
接下來兩人就像演教科書一般，上演起了攻防大戰。
“30-15”
……
“40-30”
……
比分一路交替上升。
最後一球，上衫悠靠著一記羚羊掛角的放短球拿了下來。
“game，上衫悠，1：0”
一局終。
上衫悠直接保發了，而場外的袴田伊藏和裁判席上的秋庭紅葉嘴巴都要塞雞蛋了。
“我…的天，隊長竟然輸給了小學生一分！”
“要是這件事告訴那群小子，恐怕所有人都以為我發神經了。”
袴田伊藏雙手拍了拍自己的雙臉，想確認下自己不是在做夢。
他也算是看出來了，上衫悠這小子，真的有不下於自己的實力。
“關東頂級嗎！”
秋庭紅葉苦笑道，對於他這種努力型的球員，上衫悠的表現無疑給他的沖擊更大。
然而他們都不知道的是，上衫悠離全國級的大門只差半隻腳了，甚至只要他願意，在一段時間內可以爆發全國級的能力。
……
比賽接著繼續。
上衫悠忽然發現這種感覺不差，這種面對強大對手熱血沸騰，想要全力一戰的感覺。
來吧，來吧。
……
越智月光看著對面嚴陣以待的上衫悠，心頭已經完全認可了他，不管是力量，技術，基礎還是算計都遠超於同齡人。
他估計就算之前看的進入決賽的那兩個傢伙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那麼接下來……
越智月光輕輕拍打了一下手中的網球，然後輕輕向上一拋。
膨！
忽然。
一聲炸響在半空浮現。
伴隨著氣流一卷，一道肉眼根本無法看到的軌跡一閃而逝。
這道軌跡直接降臨在了上衫悠邊界附近。
轟！
只留下一道白芒閃過。
上衫悠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連臉上劃落的汗水都忘了擦拭。
“快的根本看不見！”
“這就是馬赫發球嗎！”
上衫悠深呼了一口氣，看著對面神情依舊冷漠的高大男人，一股沉重的壓力鋪面而來。
這就是全國級啊！
不過，再來！
上衫悠眼中光芒不減，反而俱增。死死盯著對面越智月光的球拍。
“喂喂…紅葉，剛才那是隊長的的馬赫發球吧。”
袴田伊藏一臉驚訝的看著秋庭紅葉。
沒等秋庭紅葉回話，又自語道：“已經到了這麼認真的程度了嗎！”
接著他看向意志依舊堅挺的上衫悠，他的臉上第一次收起所有輕視。
這是一個完全值得尊敬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