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提前出現的閉鎖心扉
“game，跡部，比分1-1。”
邁向破滅的圓舞曲！
這驚艷無比的扣殺球第一次出現在了賽場之上。
也只有像跡部這種，擁有無與倫比的洞察力和控球力的人，才能打出這樣的扣殺球。
上衫悠看著傲然立於場上的跡部，不禁感概。
跡部確實不負他的驕傲，面對棕熊落網，僅僅幾球之後，就生生創造出一招完美剋制的招數。
原著中龍馬是透過擦網球破解棕熊落網，白石是透過超過承受限度的扣殺力度來對付棕熊落網，也就跡部這一招最為震撼。
華麗而不失霸氣，破滅的圓舞曲，當之無愧！
看著場上仍然有些發愣的忍足侑士，上衫悠目光幽幽。
“忍足，現在你連最後的防線也被正面攻破了，你會怎麼做呢？”
………
“忍足，如何，本大爺這一招如何？”跡部一撫頭發，滿臉傲然地看向忍足說道。
呼～
“很強，該說不愧是你嗎！”忍足回過神來，輕呼一聲。
不得不承認，這樣的招式確實十分符合跡部那種性格。
面對這種強勢的球技，他彷彿又一次回到一週以前那場選拔賽。他被上衫悠不斷打擊的那場比賽。
不自覺的，心又有些亂了。
接下來的比賽，彷彿又變成了當初那一場的翻版。
“game，跡部，比分2-1。”
……
“game，跡部，比分3-1。”
………
“game，跡部，比分5-1。”
僅僅二十分鐘，忍足的抵抗直線下降。
面對本來基礎就比他強的跡部，再加上施展的絕技也被正面攻破，忍足再一次陷入潰敗，他的心也再一次陷入迷茫。
“15-0”………“30-0”………
他的雙目逐漸失去了光彩，原本火熱的鬥志也被逐漸撲滅。耳邊只是機械的傳來上衫悠那冰冷的宣讀聲。
砰！
網球又一次忍足的腳下炸開，明明近在咫尺，而忍足就好像沒有看見一般，任由網球從身邊劃過。
眼見如此，跡部越打到後面也是越眉頭緊皺。
忍足侑士也是他已經認可的對友，但是忍足現在這個狀態可十分不妙。
跡部遲疑了一下，沒有再立即發出手上的網球。
“忍足，這樣的結局可不是本大爺想要的！”跡部低聲沉吟。
如果這次忍足侑士一蹶不振的話，那麼他只能說他跡部大爺也看錯了一次人。
……
迷茫，空洞。
“我要輸了嗎？就這樣結束了嗎？”
忍足的內心不斷有一個聲音在呼喊著，然而眼前卻是黑暗一片。
原本以為和跡部交手，就能看清自己的網球道路，梳理這段時間的苦悶，結果這一切彷彿都是徒勞。
自己即使用出了棕熊落網這樣的天才招式，結果反手就被跡部的雙重扣殺給鎮壓。
我真的是網球天才？曾經的名號有多響亮，這一刻就有多麼痛苦。內外交織的情感，格外復雜。
突然，上衫悠曾經和他說過的一句話語在腦海浮現。
“天才不過是強者給予的認可罷了。”
“啪”
像是內心最深處的那一根弦被崩斷一般，忍足身體一震。
是啊，這樣的我算是什麼天才，網球不是隻要一直去打不就好了嗎！
我喜歡的是網球本身，而不是天才這個稱謂呀！
沉寂，沉寂……
無盡的黑暗之後，便是最初的光芒。
這一刻，忍足像是忘記的一切，唯獨只感受起網球和球拍。
“哦，這是！？”
忍足的變化，自然瞞不過跡部的眼力，看起來原本已經瀕臨崩潰的忍足，竟然再一次鎮定過來。
在忍足那閃著寒光的鏡片下面，是一雙冷寂的雙眸。
這種狀況讓跡部心中一喜，他轉頭朝著場外的上衫悠看去。
“這是成功了？”他的目光帶著詢問。
看著已經完全無視外界其他的忍足，上衫悠面帶笑意，輕輕點頭，算是回應。
“還真是幸運啊，忍足！”
原本他都想打斷這場比賽了，沒想到最後一刻竟然峰迴路轉了。
畢竟之前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確定忍足一定能在跡部的壓力下，進化到這個程度。
不過總算是成功了！沒有辜負他早已種下的種子，和特殊的訓練方式。
話說這一招，也只有忍足這樣的心境才能施展到這種程度吧。
看著忍足，上衫悠一臉期待。
於此同時，面對這樣的忍足。跡部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從剛剛開始，忍足在他的視線中，死角竟然一個個被消除了。
“沒想到最終覺醒的竟然是這種能力。”
他眼神帶著一絲凝重，輕拍了幾下網球。
膨！
最後一球的比賽再次開始。
砰！
面對跡部刁鉆的一球，忍足毫無懼色，球拍斜上，一記漂亮的放短球。
“好乾凈！”
跡部眼中閃過一絲贊嘆。就連他，也沒有在忍足的動作中看到任何一絲多餘。
動作幹凈有力。
“不過還是差點意思～”
踏踏……
跡部飛速上網，將球挑起。
網球在空中帶著一絲旋轉，但是還未落地，一道身影已經高高越起。
忍足侑士。
像是提前想好一切似的，不帶一絲笑容，網球被他借著沖刺的力道，重重的扣下。
咚！
悠揚的震蕩在跡部腳邊炸響，這是一次相當完美幹凈的進攻。從一開始，忍足的目的就是這最後一球的扣殺。
“忍足得分，15-40！”，攻守開始轉換了。
跡部突然發現，忍足的球路變得非常難以判斷了。
沒有任何視線的偏轉，沒有任何習慣性的小動作。整個人就像一臺精密的網球儀器，冷靜而無情。
閉鎖心扉的威力，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膨！
又是一球。
“30-40！”
跡部在這種隱約的壓力下，也是越打越興奮，忍足越是封鎖起一切，他越是想要用自己的洞察力去看破一切。
在這樣意志激烈碰撞過程中，他隱隱約約感受到了那層模糊的界限。
差一點！就只差一點！
跡部眼神帶著一絲寒光，死死的盯著渾身冷寂的忍足。
彷彿一絲絲冰稜乍現，跡部感覺精神一震。
“我看到了！”跡部眼中精光閃爍。
“忍足！就讓本大爺在此終結你吧！”
膨！
一聲爆喝！
網球帶起一道寒光，被跡部雷霆萬鈞般抽擊而出。
淡黃色的流影擦著那道冰稜的邊緣一閃而逝，帶起來了點點冰花。
這時候，原本一直沒有表情的忍足眉頭一皺，身體在僵住了一秒之後，一個飛撲……
忍足完全伸展開了手臂，想要接到這一球。
一寸，兩寸……
碰到了！
球拍擦著邊框將球兜入網中，接著在落地前的最後一秒，忍足將球打向高空。
啪嗒…啪嗒……噠……噠噠
網球慢慢跌落，最終網球距離球網還差10cm左右。
“game，跡部得分，比分6-1！”
“比賽結束，總比分1-0，跡部獲勝！”
最終，跡部還是以大優勢贏下了比賽。
在聽到比賽結束的時候，忍足已經解除了閉鎖心扉，微微的刺痛感在他腦海中泛起。他就這樣仰躺在球場上，看著天上白雲飄飄。
看到這一幕的上衫悠嘴角一抽，這場景，總感覺有種莫名的既視感。
另一邊的跡部眉頭還緊皺著，剛才最後那一球的感覺是？
跡部還在心中思考，那種感受不會有錯，就是他一直期待的那一步，可惜走的有點稀裡糊塗的，最後那一球他還沒來得及感受。
只感覺好像莫名多看到了一點東西。跡部心頭生出一絲鬱悶。
“本大爺早晚會突破這個壁壘！”跡部心中發狠。他跡部大爺想做的事，還沒有做不到的。
“忍足，給本大爺打起精神來，難道你還想這麼躺一輩子。”跡部在自我安慰之後，來到忍足身邊呵道。
“是呀，是呀，忍足你這樣躺著的樣子可真狼狽！”上衫悠也一臉笑意的走近。
看著兩個同伴伸出的手臂，忍足目光閃動，然後朗然一笑，之前心中那僅存的一絲芥蒂再無。
“你們兩個傢伙，今天晚上也要讓你們體驗下睡帳篷，吃烤魚的生活！”忍足雙手拉住兩人，一臉怨念的起身說道。
這幾天他可是天天這麼過來的……
說著，三人對視一眼，皆是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