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歡歡喜喜撿破爛
賈胖子轉頭望著宿山，正色問道：“你很著急想要這匹馬麼？”
宿山想都沒想，搖搖頭說道：“這不是急不急的問題，這老坑貨明擺著想在我們這裡挖上一勺子，我要是如了他的願那不是傻了麼”。
宿山的確很想盡快的得到這匹馬，不過明擺著伸頭被人宰的事情，而且還是帶著歧視宰你，宿山就不樂意了。
宿山畢竟不是個完完全全的商人，在他的心底還有比錢更貴的東西，那就是他的尊嚴。
提起這東西有些人可能覺得很好笑，覺得你個窮的都快賣腚的傢伙還有臉談什麼尊嚴？
可在宿山看來越窮就越得看重這東西，因為你要是窮最後連尊嚴都沒有了，那人活著也就沒什麼味道了。
當來美國的時候，宿山的老子就這麼跟宿山說：人可以窮但是不能沒有志氣，尤其是在國外丟的可不光是自己的臉。
宿山深以為然。
無論是賈胖子還是宿山都聽出老頭言語中的輕視，像是這個年紀的白人老頭多多少少都會有一種種族傾向，只是很多人不覺得自己是種族主義者。
在來美國之前，宿山對於美國的印象那是天堂。因為那時候只要是有人提起美國這兩字，眼中都冒光，無論是媒體還是影視劇，只要是中國人拍的，那美國就是人間天堂。
但是到了美國之後，宿山慢慢的就發現，本質上美國和國內沒什麼區別，所謂外國人的素質都高只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用宿山老家的話來說美國社會就是一個雞熬出來的兩碗湯——一個吊味道。
像眼前的這個白人老頭，如果遇到一個白人甚至是黑人買家，十九八九都不會突然間提高價格，因為十二萬美元都賣不動的東西憑什麼要十五萬？
只是因為宿山和賈胖子長著一張中國人的臉，他才敢把一個賣不出去的東西加價出售。因為在他的想像中，中國人都有錢而且很好騙。
聽到宿山的回答，賈胖子沖著老頭笑了笑。
“看樣子，咱們的生意談不妥了！”
說完賈胖子示意宿山和自己往回走。
老頭臉上的表情兩人看不到，因為現在兩人是背對著老頭。
當兩人走到馬廄門口的時候，突然間後面的老頭發出了聲音。
這時賈胖子的臉上微微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就在賈胖子以為有戲的時候，背後的老頭說道：“如果下一次你們再來，那就是十六萬！”
聽到這話，兩人不由加快了腳步，直接大步流星的出了老頭的馬場。
在外面等著的李帥包見兩人這麼快出來了，一臉好奇的問道：“這麼快就搞定了？”
“搞定個毛，老狗X 的玩我們呢”。
賈胖子恨恨的說道。
李帥包臉上一臉的茫然，等著兩人上了車之後，車子駛進了大道這才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宿山這邊把事情和李帥包講了一遍。
“我去，這老東西瘋了吧，那破馬不是說賣不出去麼？”
賈胖子道：“當然賣不出去了，從一歲的時候就開始賣了，賣到現在連個問的人都沒有憑什麼還要加價，無非是特麼看我們是中國人就想著漲價騙錢！”
說完之後，賈胖子沖著宿山道：“你要是想買馬那我幫你買一匹，都不用那麼貴，五萬塊就給你搞定，咱們上賽道玩一玩，然後該幹什麼幹什麼。我覺得你都不用玩馬，正好趁這功夫拿著十幾萬買個小農場當你的小農場主去”。
“對！”
李帥包跟著勸說道：“錢呢你也別著急還，反正我們一時半會也沒什麼用錢的地方……”。
宿山很感謝兩個老友的好意，但是還是那一句話，宿山覺得自己得靠雙手對掙自己的生活，如果不是因為賽馬這東西時效性很強，而且馬的壽命也短，有些聽說顛峰期也就是三四年，宿山都不會因為這匹馬向兩位好友張口。
“我只是有一種強烈的感覺，覺得這一匹馬一定能行，一定會在賽道上給我賺回很多錢來，這才一定要買它！”宿山說道。
還沒有等宿山說完，賈胖子長嘆了一口氣：“每個養純血馬的人都這覺得自己的馬獨一無二，但是真的能賺錢的又有幾人？你是不太瞭解賽馬，這世界上十大馬房，也就是每年綜合排名前十的，背後哪一個是一般人？哪一個背後沒有氪金土豪的身影？咱們不說別的，像是排名第一的高多芬馬房，身後是迪拜土豪家族。第二名是愛爾蘭的大家族，馬房裡集齊了兩代美國三冠王，你說得花多少錢？排名第三的馬房身後是迪拜王子，這麼說吧，現在玩純血馬，沒幾個億的身價，你也就是個玩票的，湊數的……”。
宿山知道好友胖子是勸自己，但是這事情的真相沒有辦法和他們說啊，就算是好朋友也不可能什麼事情都告訴他們，更何況還是這種說不明白的事情。
於是宿山只得說道：“我就是想試試！”
這下無論是賈胖子還是李帥包都沒法再勸了，一旦宿山把這東西上升到了夢想的高度，兩人這邊就像是被宿山'綁架'了一樣，除了支援還能做什麼呢？況且也不是要他們倆拿命支援，幾萬美元兩人都掏的起，就算是小氣的賈胖子，掏錢的時候傷心歸傷心，但是還是把錢掏出了腰包。
“那這樣，我慢慢的磨，你那邊慢慢的等，咱們不能著急，這一著急那價格就談不上來了，我這邊先晾老東西段時間，你看行不行？”賈胖子仔細想了一下。
宿山道：“嗯，像是談判侃價這種事情我拍馬也趕不上你，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我準備接下來的時間全美走一走看一看，瞭解一下賽馬的情況”。
聽到宿山這話，無論是李帥包還是賈胖子都挺無奈的，兩人相視一眼，似乎都在說道：這混球莫不是真的腦瓜子有病了，怎麼就這麼一根筋的想起來玩賽馬了，要是老手還好，這屁都不懂，連個馬票都填不明白的傢伙玩賽馬還當馬主？
如果宿山不是兩人摯友的話，估計現在兩人都有心拿個麻袋套他的腦袋上，然後狠捶一頓。
馬沒有買到，宿山住的地方還是得解決的，拿著賠償款子，宿山去二手市場挑了一個破拖車，能用是能用，就是時間太長了，再用三五年差不多就得廢了。
這樣的東西自然是白菜價，不過對於宿山來說也夠用了，交了錢拖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去胖子家把自己裝衣服的箱子取來，不到一天的功夫，宿山的新家就這麼又安頓了下來。
回來的第二天，李帥包說是辭了工作要不找新工作，賈胖子自然是上班繼續哄各路款爺開心順帶著掏抱他們的腰包。
宿山則是開著自己的小豐田四下裡轉，只要見到馬場就去看一看，見到身上有裝備的馬就問上一問，當然了，大頭還是在公共牧場，除了愛達荷州的，還有附近州的公共牧場宿山都去瞅了一遍。
這一次宿山就經驗了，直接帶著一套鞍具，到了公共牧場先套匹馬用起來，然後再開始他的撿裝備之旅。
公共牧場上撿來的裝備絕大多數都是藍裝，黃裝很少，但是也不是沒有，像是周圍幾個大型公共牧場撿下來，宿山一共收獲了十幾個黃裝，藍裝則是差不多四十來件。
原本宿山也打算去正兒八經的牧場撿個漏什麼的，但是去看了幾家，別說是帶暗金裝的了，就算是黃裝的馬，也不是他現在可以買的起的，最少也得是三五萬美元，而且宿山看上的馬，幾乎就相當於小型牧場的臺柱子馬，出了價少了人家馬主都不帶搭理你的。
附近的撿完了，宿山的活動範圍不得擴大一些，向著另外的全美牧業大州進發，有的地方太遠，宿山就開著小豐田全當旅遊，來回開上四五天，吃睡都在車子裡，最多到路邊的汽車旅店去洗個澡，或者去公共洗衣房洗下衣服什麼的。
這一路辛苦了快三個月，宿山這邊真的收獲了不少東西，暗金的裝備那一件沒有見到，但是攢了一百多件黃裝，還有四百多件藍裝。
而且透過這一路上看賽馬，現的在宿山大致的也能分辨出什麼樣的裝備屬性算是好的。
第一類自然是加速度的，黃裝現在他最多看到加7速度等級的，以宿山的瞭解差不多就是加0.7的速度，可別小瞧這0.7，真的放到好馬的身上，加0.1的差距都可能是冠亞軍的區別。
第二類是力敏的。
力量加的是速度，還有暴發力，現在宿山還沒有搞太明白，總之這玩意肯定是越大越好。
敏捷這邊宿山現在看來是減少受傷的機率，只要高敏的馬，在跑動的過程中都不太容易受傷。而且敏越高馬匹的步伐也就越舒展，跑起來也就越輕快。
至於耐力不用說了，就是永續性，耐力高的馬都是長程馬，而耐力低的馬都是短程馬，
剩下的什麼根骨、抗性和脾性宿山也瞭解了一些。
根骨差不多就是指的聰明度，或者還有什麼發育程度，這東西高的小馬特別容易長出高屬性來。特別要說一下，現在宿山看到的叫的上號的種馬全是高根骨的馬，沒有一匹根骨在果視下低於75的，就連一般馬廄的種馬根骨都在70以上。
抗性有點雜，其中有各種道的適應性，還有抗病之類的，宿山一時還不好說。
至於脾性就是指的脾氣了，一匹好馬不能沒有脾氣，但是脾氣也不能太大，從這段時間宿山的思考來看，脾性最好75到80。脾性太低的馬沒有鬥志，發揮不出全力，脾性太高的馬那就太烈，直接可以說是騎師殺手，根本沒有敢騎著上賽道，除非閹掉。
透過這段時間撿破爛，宿山的收獲可算是大大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