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孤獨和貧窮令人痛苦
又是一次並不愉快的吃喝，畢竟那食物很難讓人開心，擼瑟在聚會上抬不起一點興致，畢竟他真的沒有想到，整個聚會上大家都在討論著女人，各種女人。
當然老女巫則會不時的訴說著她有個多麼體貼的丈夫，那是在三十年前。
“嘿！我們的魔法師似乎還沒有在陰影中走出來，這可不行。”狼人看向整宿都不說話的擼瑟道，好像他們談論這些都是在開導他一樣。
擼瑟吶吶的點點頭，他已經過了臉紅的年齡，畢竟在這裡他是個結過婚的擼瑟。
“孩子，你覺得我們為何聚在這裡?”見擼瑟似乎真的對這個沒有興趣，老法師出聲問道。
擼瑟覺得大家雖然之前只見過一面，但第二回也算是熟了，尤其是自己的老師如此嚴肅的問自己，他覺得自己應該說真話。
“是貧窮和寂寞讓我們聚在了一起。”擼瑟用同樣嚴肅的語氣回答道。
“貧窮?”狼人皺了皺眉頭。
“寂寞嗎？”吸血鬼撓了撓自己的脖子。
“這就是我們聚會的原因?”轉生人揚起了頭顱，似乎在回憶自己為什麼加入繁星墜落之地的原因。
“孤獨和貧窮會給我們帶來煩惱和痛苦，這樣可以快樂些。”擼瑟指了指周圍的人，示意大夥是同伴，或者是同病相憐，“哪怕貧窮，但我們不再孤獨。”
“還真是可憐的理由呢。”老女巫略帶傷感的說道，她好像哭了。
“不，不孩子你把一切想的都太膚淺了，人之所以痛苦與孤獨和貧窮無關，那是因為沒有信仰而造成的。”老師將周圍的氣氛看在眼裡，“信仰是我們人生的矛，是坐標，沒有信仰我們將會迷失人生，這才是痛苦的根源。”
老師說著又補充道，“另外我們只要想要，就會變得有錢。”
擼瑟點點頭，表示自己受教了，自己剛才好像說了一些很糟糕的東西。
“那你現在知道我們為什麼聚集在這裡了嗎？”老師見擼瑟同意了自己的觀點，於是繼續引導道，“很深奧的意義。”
“因為信仰。”擼瑟說道，這個答案應該是正確的。
“與信仰有關，但確是為了反叛信仰，一個由教會強加在我們身上的信仰，那惡心、虛偽、令人痛恨的信仰！”老師在說的時候彷彿是在提臭水溝裡的老鼠，表情厭惡至極。
“所以這裡聚集的都是那些討厭教會，不想讓其干涉鉗制我們生活的異端對嗎？”擼瑟點點頭，看破虛妄回到原點，這些人都是黑暗的寵兒，果然是為了幹壞事才聚到一起來的。
“是黑暗中的貴族。”吸血鬼糾正道，“異端只是他們的汙衊，總有一天我們會統治這片世界，那個時候教會就是異端。”
“偉大的志向，我恨不得為你們鼓掌。”擼瑟拍了拍手掌，贊同的看向那位吸血鬼，雖然沒有見過教會的人，但他們搶走了我的雜貨鋪。
“作為繁星隕落之地的會員光吶喊助威是不夠的，那是學徒與侍從該做的事情。”轉生人纏繞著手上的繃帶，“梅林大師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忘記告訴你了。”
“咳咳～是這樣的孩子。”老師咳嗽了一下，隨後挺起身來看向擼瑟，“在這一個月的守衛工作裡，你從圖書館裡學到了什麼，或者，有什麼困惑，你都可以說出來。”
“那本靈魂禁書嗎？”擼瑟點點頭，隨後老實的說道，“其實剛剛就想請教您了，那個靈魂的事情，沒有反應。。”
“咳咳！”老師用力的咳嗽了一聲，並用力的瞪著眼睛，他有點傷寒了，只見他咳嗽了半晌，見周圍一圈人沒有反應後才說道，“你還年輕，才剛開始接觸魔法，應該把大部分時間都用在法術而不是理論上，那些法術你還沒有看到是嗎？”
“看到了。”擼瑟聞言略微皺眉，他實際上對那些化學方程式不感興趣的，他要的是魔法，但他畢竟是看了。
開啟包裹，拿出一根火柴，擼瑟對著臉劃了一下，火柴應聲而著。
“不錯的進步，一個月能有這種成就已經很讓我感動了。”老師示意還要劃第二根火柴的擼瑟停止動作，“等外面的土地長滿莊稼之後，你就能夠釋放出火球來。”
“血鳩的邀請可等不到那個時候。”轉生人說道。
“什麼邀請?”擼瑟問道，顯然這個事情與自己有關。
“娜娜把擼瑟帶到外面去走走，他來到這裡還沒有見到過夜空吧。”老師突然出聲說道，並皺眉看向轉生人，“我們等會兒再談。”
老女巫領著擼瑟走出了漏風的城堡看著擼瑟第一晚就看到的月光，女巫聊著一些有關草藥的知識，並跟他說這些東西跟魔法都差不多，畢竟那都是屬於惡魔的力量。
“這種說法?您曾經是教會的信徒嗎？”擼瑟問道。
“是啊，我和我的丈夫都是，可惜你信仰的在最終審判日未必會拯救你，你厭惡的卻往往卻救了你的性命。”老女巫悔悟的說道。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擼瑟沉寂道，突然他們前方的樹林裡鉆出一個紅發帶有雀斑的女孩，手裡竟然拿著一個叉子，正惡狠狠的看著自己。
沒錯，吃飯的那種叉子，放大版。
“露西，他是繁星墜落之地的會員。”老女巫對那女孩介紹道。
“耽誤我們行程的那個?”叫露西的雀斑女孩依然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後轉身跑到了森林裡去。
“不要在意，她其實是個好孩子，只是...遭遇比你還慘，希望你能理解。”老女巫顯然不願意提那女孩痛苦的童年，“你嘲諷的對，畢竟我們是一群只能報團取暖的人。”
“沒有那個意思。”擼瑟聽了連連搖頭，“或者說這沒什麼，畢竟精神文化匱乏，大夥在這種氛圍下講故事挺好的。”
“擼瑟。”
“嗯?”
“你說神真的存在嗎？”
“神存在不存在我不知道，但信仰卻是真的，想我過去之所有那麼寂寞，或許就是因為沒有信仰吧。”
“那你現在有信仰了嗎？”
“算是有了吧。”擼瑟看著天空的圓月說道，“我要研究魔法，探索靈魂本質。”
老女巫聞言看向身旁的擼瑟，微微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