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討債
仔仔細細逛了一遍，充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後，進清十郎坐到電腦前。
前世只看過漫畫，哪裡懂怎麼畫，說是零基礎一點都不為過。
在網上搜尋“零基礎入門畫漫畫”、“畫漫畫入門教程”等等，挑挑揀揀看了半晌，然後自己拿著鉛筆嘗試著畫了個香蕉。
相比蘋果，香蕉應該簡單點。
然後他就發現，原來畫畫真的需要天賦！
他本以為自己吃下魂魂果實後，靈魂變得異常強大，學習能力也大大增強，復習一年，重新考個東京大學都沒問題。卻沒料到，居然在這看似簡單的漫畫上折戟沉沙。
不是不行，而是需要用努力來彌補天賦的不足，至少需要潛心研究個一年半載。
可他哪兒有這個時間！
那份收據，並沒取款日期。
意思就是，可能他剛一開業，那位客戶就會前來取錢。當然，也可能幾十、甚至幾百年都不見得前來。
簡而言之，看臉。
正常人，哪兒敢把希望寄託在這上面？
有些煩躁地站起身子，甚至考慮是不是可以抽取一個漫畫家的靈魂製作霍米茲……當然，只是玩笑，他還沒不至於這樣沒底線，雖然轉世重生並且吃下魂魂果實後，心態稍稍有些膨脹。
轉了一圈，突然想到什麼，重新坐到電腦前，搜尋舊衣物回收商。
漫畫的事情先放一放，準備將橘直人的衣物等生活用品全部丟掉。
他缺的是大錢，不是小錢，如果自己去二手市場賣，手續繁瑣，佔用時間長，很不劃算。
他倒是想捐贈給RB紅十字會，後者的官網上可以查到每一元怎麼用的、用在哪裡，還是比較靠譜的，可是人家沒這個業務。
父母的衣物都留著，至少暫時留著。
雖然在洗漱、生活用品方面有些心理障礙，但對父母的感情已經連同記憶一同接收。
對橘直人，前身就不怎麼待見，而他自身的意識更不會同情一個想要害自己的人，所以表現得十分冷漠。
可惜，回收舊衣物的廠家很少，“附近”只有一家，溝通並不怎麼愉快。
免費，這個沒問題，他本來就沒打算在這上面賺錢。但沒想到，對方居然還要讓他親自送貨上門！
這就不能忍了。
雖說當做垃圾處理需要花錢，但他不信免費送都沒人要！
橘直人的衣物，大多是中高檔消費水準，還有一些高檔貨，比如一塊萬國葡萄牙系列的手錶和一套Kiton西裝。
只是高檔，而不是頂級。
不過，就算這個水準，橘直人肯定也消費不起，不知道他是怎麼弄來的，就知道曾因此被前身的父母狠狠訓斥過幾次。
至於前身，自懂事之後，對這個舅舅就越來越看不上眼，更不瞭解。
或許，這也是橘直人那麼容易下定決心的原因之一吧。
西裝就算了，手錶可以留下來。
進清十郎正在清理橘直人的生活用品時，順便把父母的生活用品也規整一下，門鈴聲忽然響起。
這幾天體育用品店都沒開業。
門禁看到的是一個小女孩兒，不到140cm的身高，扎著兩個馬尾辮。
櫻井由美，鄰居櫻井家的小女兒，小學5年級生。
作為鄰居，兩家的關系還不錯，從櫻井由美對他的稱呼就可以聽出：“阿進，媽媽讓我喊你過去吃飯！”
當然，也可能是故意這樣喊，以便幫他分散情緒。
現在的小孩子早熟得很。
因為自幼接受華國和RB文化雙重教導，加之小孩子並不討厭，所以前身也沒認真計較過。
進清十郎稍稍沉吟後，應道：“好的，等我一下。”
自己雖然繼承了前身的記憶，但對RB依然瞭解不深，如今孑然一身，難免會有需要鄰居幫忙的時候。
遠親不如近鄰，更何況，他還沒有親戚。
雖然10點多才吃過早午餐，但再吃一頓沒有任何問題。
換了一身休閑運動裝，來到門口。
開門時，櫻井由美險些跌進來。
緊貼在門上。
外面突然多了三個男人，一個斯斯文文戴眼鏡，像是律師、秘書之類的職業，後面跟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壯漢，一看就知道是小弟、打手之類的角色。
“阿進……”見他出來，櫻井由美急急忙忙想要說什麼。
“沒事。”進清十郎莞爾一笑，伸手在她頭上輕輕揉了揉，順勢把她擋在身後，看向對面三人，問道：“找誰？”
對面三人似是沒料到他居然這樣淡定，愣了一下，旋即才由眼鏡男開口：“進清十郎對吧？”
“沒錯，有什麼事請盡快說。”進清十郎淡淡說道。
“行，你舅舅橘直人欠了我們2億日元！”眼鏡男微微皺眉，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他。不喜歡他的淡定，這樣的人往往意味著很難搞定，尤其對方的社會關系還是很讓他們頭疼的那種。
“你們可以去找他要！”進清十郎毫不客氣地說道。
“他的住址就是這裡！”眼鏡男目光突然變得不善。
“已經就不是了！”進清十郎說道。
“這種小手段對我們沒用！”隨著眼鏡男的話，身後兩個壯漢向前湊了湊。
“我們不是直系親屬，這裡是我家。你們如果要找他，請去警察局，或許還能見他的遺體一面。”進清十郎雖然不懼他們，但也沒有非要給自己惹麻煩的喜好，簡單明瞭地解釋一遍。
“他死了？”對面三人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在進清十郎身後小心翼翼地探出半邊身子的櫻井由美也大吃一驚。
雖然聽到了凌晨的動靜，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父母叫他過去吃飯，也有打聽訊息的意思，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嗯。”進清十郎忽然心頭一動，說道：“對了，他的遺物你們要不要，全部給你們！”
沒錯，打算打橘直人的遺物丟給他們。
“小子，2億日元的債務可沒這麼容易賴掉！”右邊那個壯漢以為他怕了，惡狠狠地警告他道。
“和我有什麼關系嗎？”進清十郎嘴角微微一翹，輕嗤道，“我是好心才提出這個意見，如果你們不要，那我就丟掉了。”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聲音陡然一沉，警告三人道：“另外，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也沒興趣知道，如果你們打算把他的債務賴在我身上，我想警視廳的警官會很樂意代我和你們談。”
如今RB的極道組織勢力已經大不如從前，並且開始努力洗白，經營各種產業。如此一來，相對警察，反倒變成“弱勢群體”。
當然，肯定不可能完全拋棄自己的風格，但這件事他佔理，又有警視廳的關系，關鍵自身還有實力，自然不怕。
該怎麼懟就怎麼懟。
對面三人反倒被他說得面面相覷。
資料中他可沒這麼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