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陰陽師(上)
惡魔果實的能力顯現，全看主人如何開發。
不同的人，開發出的果實能力自然也不同，世間不存在兩個完全相同的人類個體。
進清十郎的優勢是，因為有前世的記憶在，所以他可以沿著Big mom的方向開發，相當於憑白繼承一大筆遺產，省去幾十年、甚至別人努力一輩子的時間。
在這同時，他還可以開發屬於自己的技巧，也就是在繼承遺產之後繼續創業，起點、優勢、前途不是一般的高！
這幾天沒著急著開發果實能力，一是他不敢胡亂用自己的靈魂做實驗，但又不想隨意剝奪他人的靈魂。橘直人的靈魂因為他的業務不熟練，當時露出嫌棄的意思，導致果實能力將其變成一種奇怪的物質，有點像是劣質口糧。不過怎麼說都是這具身體的舅舅，他也沒有將其“吃掉”。
另外就是使用惡魔果實的能力需要消耗體力，哪怕魂魂果實也不例外，以他目前的體力，還消耗不起。
不過他也不是什麼都沒做，一直都在思考第一個霍米茲選擇什麼型別。
不是那種低階霍米茲，而是用自己的靈魂創造出的霍米茲，就像Big mom的普羅米修斯、宙斯和拿破侖那樣。
惡魔果實的能力告訴他，一共可以用自己的靈魂創造三個這樣的霍米茲，但本能卻又告訴他，現在的他只能創造一個，多一個都負擔不起。
雖然擁有很多選擇，但正因如此，他才會陷入選擇困難癥。
一邊積蓄體力，一邊在思考。
十分好奇自己製造出來的霍米茲會是什麼樣子，但越是如此，他就越是無法輕易做出選擇。就像人生最重要的婚禮，肯定會做足準備。
結果一直在糾結中。
午飯是自己在家吃的，給櫻井家拿過去一些燉好的肘子肉和排骨。
晚飯是肉汁澆刀削麵。
下午又去了一趟警局，在千田景子的幫助下將橘直人的遺體火化，帶回家，準備找個時間撒入大海。
也算給他一個歸宿。
……
另外一邊。
警方終於找到東京醫科大學病院。
雖說這件事被定性為超自然事件，但兇手為何偏偏選擇那兩家店？警方在一系列的搜尋查證下，終於將目標鎖定在剛剛去世的植木誠身上。
他的遺體還存放在東京醫科大學病院，沒有被家屬認領。
負責這件事的，正是昨晚蹲點的八人中的小慄志野警部。
看著眼前和照片中一模一樣的面孔，他禁不住脊背一陣陣發涼。
這真是活見鬼了！
前晚的事件中，有國外遊客拍下了影片、照片，費了很大勁才聯絡上，拿到這些資料。
正是這個植木誠，連脖子上的痣都分毫不差！
屍體在這裡躺著，那麼在歌舞伎町殺人的是什麼東西還用想嗎？
話說，這傢伙是怎麼變成幽靈的？
如果隨隨便便每個意外身亡的人都能變成幽靈，不可能這麼罕見，就連他身為警部都不曾聽聞過！
“警部……”跟他一同前來的新內秋葉和辻本桃都有些發怵，尤其是作為女人的辻本桃。
雖然他們是警察，但也是普通人啊！
誰知道這個傢伙會不會突然冒出來把自己帶走！
“我們是警察！”說實話，小慄志野同樣有些發毛，不過作為警部只能強撐著，“況且，這只是一具屍體。”
旁邊的醫生一臉狐疑地看著三人，總感覺這三個警察神神道道的。
如果不是主任擔心有什麼案件發生，對醫院產生不好的影響，讓他一路作陪，他才不會來太平間呢。
如今被這三人弄得又是害怕又是好奇！
三個警察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畏縮、抗拒的情緒，而物件卻是一具已經死了兩天的屍體，難道這具屍體是外星人或者某種怪物的？
“壞了，不會在某個時間突然復活，然後大開殺戒吧？”醫生突然腦洞大開。
然後，冷汗突然流了下來。
平時的喜好之一就是恐怖科幻電影、漫畫。
“那個……”雙方忽然同時開口。
“您請說！”醫生急忙謙讓。
“他的家人沒來認領嗎？”小慄志野問道。
“還沒聯絡上。”醫生回答道。
雖然警方找到了植木誠家人的聯系方式，但聯系之後卻發現，好像換了號碼，對方不認識植木誠。
只能聯系當地警方幫忙，目前還沒有回復。
小慄志野眉頭一皺。
“要不，您們先帶走？”醫生試探著說道。
“警署哪有地方！”小慄志野毫不猶豫地拒絕。不是有沒有地方的問題，而是萬一那傢伙來找屍體怎麼辦？
醫院幫他儲存屍體可能沒有關系，換到警察局，就說不準了。
他的態度，反倒更加深了醫生的疑懼，考慮著是不是請幾天假。畢竟只是自己的妄想，說出去也沒人信，電影、漫畫裡都是這樣演的。
“好了，我去打個電話。”小慄志野轉身離開。
新內秋葉和辻本桃急忙跟上。
醫生緊隨其後。
離開太平間後，小慄志野給今谷進介打了電話。
他們只是負責過來確認，真正決定的人是今谷進介。
電話中，今谷進介讓他把植木誠的屍體帶回去。
沒說原因。
不過，小慄志野猜測，應該是可以藉助屍體對付植木誠的靈魂。之前沒想到這點，是因為完全沒想過發揮積極主動性。
把要求和醫生一說，後者忙不迭點頭。
十分熱情地幫忙跑手續，親自送出門外，看著車子駛離，這才長長鬆了口氣。
警視廳新宿警署，距離東京醫科大學病院也就一個拐角的距離。
今谷進介依舊是那一身陰陽師的服裝，身旁跟著那個叫橫崎美沙的小侍女，等小慄志野一行人到達後，直接讓他們將植木誠的屍體運送到指定的房間。
一間雜物房，已經整理出來，窗戶全部封上，地上畫著什麼圖案，另有香燭、紙幡、鈴鐺、木牌等道具，為房間增添了幾分詭異神秘的色彩。
原來這段時間他也沒閑著。
小慄志野幾人在他的指揮下，將植木誠的屍身擺放在畫著詭異圖案的地板上，而後躬身離開房間。
沒有忘記帶上門。
屋內頓時隔絕了外部光線，只剩幽幽燭火跳動。
只餘今谷進介和橫崎美沙兩人在。
“哎——”今谷進介忽然長長嘆了口氣，好似洩了氣的皮球，什麼高冷、孤傲全都消失不見，一臉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