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貪財”的幽靈(上)
“大仇”得報的植木誠發現自己在殺死50多人後，變得更加強大。
尤為顯著的是，他已經可以在人前顯形，並且勉強觸控到人世間的一些物品，但如果想做什麼還很困難。
於是，他再次來到了那座給予他機遇的錢莊。
依舊是直接穿進一樓大廳，但看著通往二樓的樓梯，卻沒敢上去。
他之所以能有這麼明顯的變化，是因為無意中記住了信用卡消散前散發出的的一縷氣息，畢竟是在他身體裡。在吞噬那些“壞人”的靈魂時，他就參考了這縷氣息，盡管無法達到同樣的水準，甚至連萬分之一都沒，但對自身的提升卻如此顯著！
對於發放信用卡的錢莊老闆，他又怎麼敢唐突？
再次進入錢莊，再次體會到了擁有身體的感覺。
相比之下，他的變化簡直不值一提，雖然那種強大的力量更讓他迷戀。但在錢莊中，他所謂的“強大”，同樣不值一提。
原本有些混亂的精神在這裡重新變得清晰，那股讓他強大、卻又讓他混亂的力量彷彿被一股更為強大的力量壓制住。
站在原地，小心翼翼地等待老闆下來。
二樓。
進清十郎第一時間知道了客人的到來，整個錢莊就相當於他的領域，放下壓感筆，起身下樓。
難得，居然還是回頭客。
不過，那個袋子怎麼來的？
這個名叫植木誠的回頭客手中，拎著一個黑色的帆布袋，看樣式和材質似乎還是名牌。只是，在他身上已經沒有信用卡的氣息，作為一個靈魂，他是怎麼把手提袋拎進來的？
不對！
畢竟是剛剛接客，不對，是開業不久，這才是第一個客人，魂魂果實也未曾開發，所以過了片刻才發現，這傢伙的靈魂已經不像昨天那樣純粹，而是變成一種混亂暴戾的色彩！
進清十郎眉頭一皺，很容易便聯想到歌舞伎町的殺人事件。
畢竟這是這兩天、這附近發生的唯一一件大事。
“老闆，您好。”這時，植木誠乾巴巴地開口問候道。
哪怕變成惡靈、鬼怪，面對更強大的存在時，也知道討好獻媚，就像職場的下級面對上級。
進清十郎勉強壓下心頭的情緒，淡淡看著他，一副高冷上司的模樣。
歌舞伎町的人，應該不算普通百姓吧。
“那個，我來存錢。”植木誠說著話，提了提手裡的帆布袋，見他並沒接過去的意思，於是又主動將裡面的東西倒在大廳唯一的小圓幾上。
稀里嘩啦，一大堆信用卡和銀行卡。
進清十郎抽了抽嘴角，基本可以確認他的兇手身份了。
“這些可以嗎？”植木誠頗有些患得患失地問道。
他不僅想要再次體驗人類的身體，同時也想挖掘那股神奇、強大的力量。昨晚靈機一動，把那些人的信用卡、銀行卡都收集起來，自己果然很聰明。
“你知道密碼嗎？”進清十郎依舊一副冷淡的表情。
系統並沒有提示不可以收這些卡里的錢，但問題是，他一旦收了，警方肯定會追查！
如果植木誠帶來的是現金他可能不會在意，但並不想真個變成洗黑錢的。
他還想安靜地生活呢。
植木誠卻呆住了。
密碼？
以你的實力居然還需要密碼？
進清十郎讀懂了他的表情，意味深長地提醒他道：“在哪裡，就要遵守哪裡的規矩。”
畢竟是自己的第一個客人，而且為自己帶來如此重要的第一件道具，提醒一下也是理所應當。
至於聽不聽就是他的事情了。
“啊？哦。”很顯然，植木誠並沒聽進去，只是敷衍性地應了一聲。
這種人，已經沉溺於自己的世界，也就是常說的鉆牛角尖，直接說都未必聽得進去，更何況你還玩故作高深那一套。
進清十郎繼續說道：“另外，我可不希望警方查到我這裡。”
植木誠沉默片刻，問道：“如果我把這些錢洗幹凈，可以存您這裡嗎？”
我靠，你還有這本領？
進清十郎完全沒想到老實巴交的植木誠居然還有這種渠道！
再次宣告，他只是擁有了那件道具，並沒獲得植木誠的記憶，也不知道植木誠的經歷。
做盜版的，多多少少會有一些另類的人脈。
至於收不收？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點頭：“可以！”
對標銀行，就算他不收，銀行也會收，何苦要讓客戶多跑兩趟。
“呼——”植木誠聽後，不由鬆了口氣。
雖然這家錢莊黑得要死，但問題是他別無選擇，並且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連討價還價都不敢。反正不是自己的錢，50%也好。
不對，洗錢好像收取的手續費很高，而且像他這種陌生面孔，人家還未必肯收。
他只是聽那位做盜版的中間商無意中提過一句。
也不對，自己現在已經不是人，還遵守人類的規矩幹嘛？
錢莊老闆要遵守，可能是因為人家的檔次太高，接觸的層面不同，大佬嘛，肯定要有些逼格。
自己完全沒這個必要啊！
此刻，聽到他有洗錢的途徑，進清十郎終於不再敷衍，關心道：“你確定這些卡沒有被凍結、掛失？”
已經一天時間，
植木誠先是一怔，隨即胳膊一掃，把這些卡全部掃進帆布袋，留下一句“我下次再來”，便急匆匆離開。
剛一離開錢莊，便恢復成惡靈的模樣。
近2米的身高，膀大腰圓，像打手多過像惡靈，渾身黑氣繚繞，使得附近的氣溫都陡然一降。
帆布袋被他用黑氣包裹，加了一個“普通人看不到”的buff。
有些吃力。
不過此刻哪裡還顧得上這些。
“哎——”進清十郎看著他的身影消失，輕輕嘆了口氣。
按理說，自己應該把他滅掉或者抓起來，但他又是自己的客戶。保不準後來的客戶有什麼稀奇古怪的能力，發現這點後，錢莊的生意肯定會受到極大影響。
算了，就當混亂中立陣營吧。
雖然繼承了這具身體的記憶，但前世的他才是核心。
心還是紅色的。
對了，能不能設立一個屏障，免得每個客戶都直接穿墻而入？萬一自己不在家的時候，被“人”闖入怎麼辦？
念頭剛落，他便感覺到房子周圍多了一圈無形的屏障。
只對“特殊生物”有效。
看來錢莊的功能還要多多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