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擁有繁殖能力的怪談
這兩個根源怪談分別是我的元神和識神,這就相當於……
相當於他現在的戰鬥力相當於三個根源怪談?
虞良突然覺得腦子有點熱,連忙給自己打了一個“沐”字元,借用水質地字元的清涼才清醒一些。
四維部分的虞良同樣滿足這些條件。
“祂”出生於未來,時間對祂這樣的四維生物來說毫無意義,而且“祂”自誕生起就是根源怪談,所以祂的元神和識神同樣是另類的根源,聽起來似乎更加符合常理。
不對,有一項條件不符合,最關鍵的一個條件不符合!
“村民”是他的元神,“白色人形”是他的識神,這兩者都是根源怪談!
本來他還擔心自己的宇宙中藏著兩個根源怪談會引發什麼不好的後果,現在看起來未必如此啊!
賽博城在哪,那個人就在哪!
他不是賽博城的一部分,賽博城是他的一部分!
虞良走進院子裡,放眼望向後山那成片的綠樹,心中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這說的……
難道不正是他嗎?
等會兒,植物人?
難不成我其實是魂穿的穿越者?
虞良被自己腦海中突然蹦出來的大膽念頭逗笑,然後搖搖頭,他擁有自己從小長大的全部記憶,又不是突然才出現的,怎麼可能是魂穿?
那麼這個問題的答案就有兩個方向了。
一,白色人形和識神其實是四維虞良的元神和識神,正是因為祂們兩個離開了四維虞良的身體,所以三維虞良在使用欺騙時間的人時明明創造了四維部分卻並未得到任何的回應。
現在的四維虞良其實是“植物人”狀態。
二,白色人形和識神就是三維虞良的元神和識神,只不過祂們存在的時間點在“過去”或者“未來”,所以他與白色人形、村民並不一致。
或許是同一種東西,但時間的流逝使祂們變得不一樣了。
這一點還需要親自詢問白色人形才行,否則虞良也只能猜測而已。
根據第一版資料得到的資訊,白色人形應該是賽博人的“希望”才對,現在又變成了“虞良”的識神,這未免有些……
“唉。”虞良嘆一口氣,只感覺一個腦袋兩個大,最關鍵的還是這兩種說法還都是“白色人形”自己說的,這怎麼分辨誰真誰假?
難道說兩種說法都是正確的?
至少從先後順序看,元神“村民”在識神“白色人形”之前誕生,似乎是符合識神論的。
“你知道是什麼情況嗎?”虞良轉頭看看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之”,將難題拋給她。
雖然“之”的閱歷比較淺,但畢竟是個根源怪談,或許會知道答案。
“以前不是,現在的話只能說不一定。”之個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什麼意思?”虞良愣了一下,但他知道之不是那種故弄玄虛的隨身老爺爺,所以繼續追問。
如果知道的話,“之”一定會裝作高深莫測的樣子顯擺一下,然後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如果不知道的話,她就會重點強調這種弱智問題沒有存在和探討的必要。
“命運並非是一成不變的。”之淡淡說道。
“嗯。”虞良默默點頭,一副聆聽“之”大人教誨的模樣。
和他了解中的“之”一模一樣,“之”並不喜歡直接得出答案,而是循循善誘,好為人師,大概是這樣能顯示出她懂得多。
“根源怪談是一種非常奇特的東西,可以是生命形式,可以是規則本身,甚至可以是抽象概念的化身。”之繼續說道,“在這些形形色色的根源之中,有相當一部分的根源怪談只存在於此刻。”
“只存在於此刻?”虞良眨眨眼,有點沒聽懂“之”的意思。
“簡單來說,祂們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你所看見的部分或許就是祂們的全部。當然,作為人類的你能看見的部分很少,而祂們有一部分在你的認知之外。”之慢慢說著。
而這個時候,冒險家同樣從屋子裡走出來,剛出來就看見了黑裙的“之”,當即腳步一停,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走過來。
“沒什麼關系。”之瞥了他一眼,“我們不是在談論什麼機密。”
“好。”冒險家便三兩步走到虞良的身邊,做起了旁聽生。
他是知道作家身上存在著一個根源怪談的,現在能夠聽根源怪談向作家講述,不管講述的內容是什麼,允許旁聽的話他肯定要聽。
誰又能拒絕呢?
“就像是在時間的長河中,某位上帝隨手投下了幾枚飛鏢。”之張開手,手中的陰影在兩人面前的土地上延伸成一條黑色的長線,幾枚黑色的飛鏢從她的手中飛出,立在了黑線的中間段,“這些飛鏢就是根源怪談。”
這樣一演示,虞良就感覺到清楚很多,這意思就是在說明,這些根源怪談是突然出現的,又有可能會突然消失,因為祂們不存在於過去的時間線,同樣不存在於未來的時間線。
當然,對於虞良這樣的人類來說,祂們又似乎是有“過去”的,因為在虞良來到賽博城之前,“村民”和“白色人形”就已經存在,但這僅僅是因為人類的認知有限。
拿“之”的方式來說明的話,大概就是站在時間長河的角度上來看,這兩個根源怪談不存在,但人類並不是站在這個角度上觀察的。
人類的話,或許就處在飛鏢尖尖扎中的位置上,但他們是極其極其微小的一個點,飛鏢的尖尖對他們來說近乎無窮大,所以在人類看來,這裡既有過去,也有未來。
冒險家只聽了這一段,但這一段並不難以理解,所以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而之繼續解釋:“在你做出那番事情前,祂們的來歷和誕生並不一定是因為這件事,但你將賽博城收納,所以祂們擁有了過去,同時擁有了未來。”
虞良聽得似懂非懂:“但是在收納之前,冒險家就已經從白色人形那裡知道了這件事情……”
“時間線上的順序沒有意義。”之搖搖頭,“不要試圖用人類的理解來領悟時空觀,特別是根源怪談部分。”
她舉了一個最簡單的例子:“比如有三件事,一二三,按照順序做完後就會達成‘四’這個結果,但對於一些根源怪談來說,只要一二三存在,不管是三二一還是一三二,‘四’這個結果都會發生。”
“好像明白了。”虞良聯想到了圖章欺騙時間的人,似乎這個圖章就是對這套時空觀完美的詮釋。
一二三,然後達成終幕動畫。
經過修改後,一一一三二二三,最終還是達成終幕動畫,這樣的改動居然沒有被“時空”發現,這說明它們是符合時空觀唸的合理修改。
“換一句話說,如果你在副本後期並沒有那樣做,那麼現在的‘白色人形’和‘村民’可能就會以另外一種形式誕生,成為那個傢伙的一部分。”之笑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懂了,你的意思是祂們是先有現在才有過去。”虞良弄懂了這個問題,這給他的感覺就有點像是量子力學,搞得和開盲盒一樣,在盲盒開啟之前,內部存在的來歷和發展都未必會確定下來。
當然,這是學渣眼中的量子力學。
假如需要套用到作家編寫故事的過程中,那就更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