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九章 什么空降系戰狼啊
李花朝恍然大悟:“原來癥結出在虞小狼你身上,你是頭狼,所以這大妹子叫自己戰狼。”
語罷,他又若有所思地想著:“那我叫什麼狼比較好?”
“你的武力值比較高,又是宇宙裡年紀最大的……”陸保身一聽,當即想要給他出主意。
“閉嘴。”李花朝哼了一聲,沒好氣道。
虞良聽著他這句“閉嘴”,莫名覺得非常的熟悉。
再看向那個女保鏢,他有些好奇地詢問道:“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您是狼首,作為狼群中的一份子,戰鬥之狼可以輕松地找到狼首的位置。”女保鏢一本正經地回答。
虞良張了張嘴,一時無話。
為什麼聽起來這麼尬啊,就像是十幾年前看過的都市爽文一樣,什麼華夏龍組,僱傭兵獨狼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
還有這傢伙居然真的能看見他身上的狼影?
虞良沒記錯的話,那應該是被“之”所下的定義,“之”的鏡子裡他的映象是一隻狼。
動物園中所有認知受到感染的人都會有一個對應的動物形象,但這並不一定完全貼切,因為那只是“之”自己透過觀察所得到的結果。
“你們在剛見到我的時候能看見我身上的狼影嗎?”虞良在宇宙中問道,主要還是詢問陸保身和安不塵,因為只有這兩個人是在他變成狼後才認識他的。
安不塵的語氣很是肯定:“我能看見特殊的氣,硬要說的話,的確是呈狼形。”
陸保身回憶了一會兒,最終給出結論:“我能聞到你身上的味道,並非是野獸的腥臭氣,但的確聞到就會讓我想到狼這種生物。”
李花朝則附和一句:“我也看得見。”
“這樣嗎?”虞良有些驚訝,他本以為副本通關後結束就是結束了,沒想到光是第一個副本認知狼的影響就一直持續到現在。
之前倒是沒有留意過這個跡象,現在想想,貌似每個副本都多少有點後遺癥吧?
動物園是狼形態,囚鏡裡失去了映象,兔子游戲導致他的四維部分失蹤,微笑月亮中則是由懷疑的記憶中誕生出一個新的許辭兮來。
如果真的每個副本都會多一重變化,那以後的他就算不使用怪談世界的能力也很難被當成一個正常人吧?
思考——
問問“之”,畢竟狼影是她搞出來的東西,她應該有方法理解。
他現在的圖章欄是鎖死的,但小浣熊不一定是鎖死的,所以他還是嘗試著在心底詢問,看看能不能從小浣熊那裡得到“之”答桉。
等了大概三四秒鐘,小浣熊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她說,狼無法逆轉,她的能力效果幾乎都是不可逆的。不過這狼形是好事,所以不需要多在意什麼。”
“好事?為什麼是好事?”虞良的心裡冒出疑問,“因為多加了一層特性嗎?”
小浣熊接著說道:“的確是特性,但用更貼切的說法來描述,應該叫作‘抗性’。”
“你的潛意識認知為狼,所以在遭受一些某些能力攻擊時,比如透過影響你的認知來修改你的外在,這種時候你最多隻會變成那種狼人形態,不至於認知完全崩潰,變成瘋子或者是某些黏膩的怪物。當然,這種抗性只會在你撐到極限的情況觸發,算是一個保險。”
小浣熊的話語有些長,但虞良大致能理解這段話的意思。
這種狼形是種抗性嗎?
在面對影響認知的攻擊時,它會幫助他抵抗,保底也能令他變成鏡子中看見過的狼人,而不是徹底變成瘋狂的怪物。
“可是……狼人也不太好吧?”虞良的腦中想到了那個形態。
有一說一,那種青灰色濃密狼毛覆蓋的模樣並不難看,令他多了一種正常情況下難得的狂野和煞氣,但他還是更喜歡當人一些。
“變成狼才好,到時候可以適當地性格反轉,重新回到人形態。”小浣熊接著補充。
虞良便是應下,接著反問:“副本里獲得的所有特性都是抗性?只要參與過副本就能獲得嗎?”
“絕大多數都是抗性,運用層次更高的話就會變成倉鼠那樣,只不過它需要消耗很多的精力和耐心來慢慢鉆研,並且學習的時候身上最好只有這一種抗性,否則會因為多個抗性相互影響而崩潰,學習過程也要一些運氣。”小浣熊道,然後補充一句,“你就別想了,你身上太復雜了。”
之後,它回答起第二個問題:“只有在副本中受根源怪談影響,或者是參與到主線劇情中去才有可能獲得抗性,這是給勇敢者的隱藏獎勵。”
虞良點點頭:“我明白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聽起來還不錯。
而之前遇見過的賭徒、冒險家和仙姑身上估計也有抗性,只不過抗性只有在遇見對應情況的時候才會起作用。
狼影保持了他的底層認知不會崩潰;沒有映象,可以剋制一些映象鬼或者是能力奇詭的靈異物品;兔子語的學習令他在面對催眠和被迫進入夢境的時候有快速清醒掙脫的力量;四維部分缺失,這一點的好處虞良暫時想不到;至於懷疑信仰的部分就更加隱秘了,他至今未找回一週目丟失的記憶。
以後的話,這種抗性還會越來越多吧。
虞良想著,然後回神看向面前的女保鏢。
她並沒有因虞良的失神而有多餘的表情,依舊保持著那副軍人一般的剛毅態度。
因此虞良便正色道:“所以你認可我了?”
女保鏢面色不改:“不,您的話說反了。作為一個保鏢,作為狼首的近身侍衛,我需要得到的是您的認可。”
虞良長久地盯著這個女保鏢看,想要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些許端倪,但除了發現這個女保鏢長得還挺好看以外什麼也沒看出來。
行吧,喜歡玩角色扮演就玩著吧,現在是看不出來這個保鏢有什麼歹意,頂多算是有點中二病而已。
獵人對狩獵極致熱愛,賭徒善賭,仙姑茍道長生,每個創設職業對自己的本職工作都是極其熱愛的。
此刻的保鏢亦是如此,所以才會找上門來。
保鏢,那也得有人保護才行。
這可能就是屬於保鏢這個角色獨特的使命感。
繼樂子人、呆瓜、逼王、慫蛋後再來一個中二病,應該也沒什麼大問題。
虞良滿懷惡意地為自己創設的角色們的性格特點取著綽號,然後沖著女保鏢道:“我們這個組織是隱秘的,而你作為我的保鏢,本命代號更應該是隱秘的,除了狼首以外不能有任何外人知曉。這樣吧,我為你取一個名字,平日裡我們便以名字相稱。你叫我虞良,我叫你……”
他想了想,隨口取了一個名字:“鐘晨。”
嗯,鐘晨,作為近身保鏢,自然是希望她鐘晨一些。
“好的狼首,不,好的虞良。”代號戰狼的鐘晨便領下自己的名字。
而這個時候,虞良莫名感應到一種危機,他順著危機的來源開啟頁面看去,然後就看見第十一個字元欄上的“之”字元邊上掛上了一個象徵著生氣的“井”字元。
但這次不一樣,她並沒有震動。
所以是在生悶氣?
虞良思索了一會兒,然後才明白過來。
是因為自己不肯給她取名字,反而去給別人取名字?
大概就是——
不給我起名,給這種人齊名,什麼檔次,敢和我搶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