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第四百九十四章
畢竟寶島就那麼大,而且北市一些家族的不但有分部在此,甚至有一些家族的總部也在此。
蕭煜對此並沒有多少的關心,他回到賓館後,就盤膝坐在了床上,他在陳氏武館的時候,發現他用五禽戲時,整個人的靈魂彷彿得到了一絲凈化一般,從而進入到了一種奇異的狀態。
這種感覺在他和杜之平比斗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但是當他回來後,想要再次找出這種感覺的時候,但是卻怎麼也不能進入那種狀態,這讓他懊惱異常,誰知今天比斗的時候,那種狀態再次出現,這讓他心裡非常興奮。
“吼........”
酒店蕭煜房間的客廳中,聲聲虎嘯聲從屋裡傳來,如果門外能聽到裡邊動靜的話,門外的人一定會以為屋裡喂著一隻老虎。
原來,蕭煜房間屋裡的沙發,已經全被他挪到了兩邊,中間形成了一片空地,蕭煜此時一直在這個空地上修習著五禽戲。
原本蕭煜以為他再也不會進入這種狀態,但是今天在陳氏武館的時候,他再次進入到了那種狀態,只是剛剛他回來後打坐時,想進入那種狀態時,卻無論如何也不能進入,而他彷彿始終和那種狀態彷彿隔著一層膜一般。
蕭煜看到打坐不行,便想到今天是用五禽戲的時候進入到那種狀態,因此便在客廳裡修行起五禽戲,但是無論他怎麼修習就是不得而入。
突然,正在修行五禽戲的蕭煜收拳而立,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蕭煜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神色,不過很快蕭煜便恢復了過來,現在既然不能進入那種狀態,那就是他的機緣還沒有到,他相信他早完能進入到那種狀態。
蕭煜想到這裡便盤膝坐到了房間的床上。仔細搜尋起鐘馗留給他的記憶,突然,蕭煜一動,在他記憶的深處。蕭煜搜尋出了一種修行時的狀態,叫做‘天人合一’。
這種狀態和蕭煜現在的情形非常相似,難道他比武是進入的狀態就是‘天人合一’嗎?
很有可能,雖然現在的狀態和他記憶中的有著一些差別,但是那時候天地元氣濃鬱,現在呢?天地元氣稀薄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那些差別可就是因為這些產生的吧!
蕭煜盤膝在床上。平復了一下心情,漸漸的進入到了深層次的入定中。
蕭煜在這裡安靜的打坐修行,但是整個北市的國術界和中醫界,都在說著這件事情,甚至有些人在睡夢中都被電話聲驚醒。
而李秉光和李子雄正在別墅的書房中,研究蕭煜給他們的華佗九針針法,每當他們看到精妙處以及和他們家的不同處時,兩父子總是拍案叫絕。
一支金針。雖然只是動一點穴位,或是在這個穴位上,只扎深一毫米。這個華佗九針的療效就全然不同,甚至他們原來想也不敢想的穴位,都能收到奇效。
他們父子正在研究,蕭煜給他們家的資料入神時,書房裡一陣急促的電話鈴音響了起來。
正在聚精會神研究蕭煜給他的資料的李子雄,聽到了電話的響聲後,臉上顯露出了一絲不耐煩的神色,不過並沒有去接電話,而李秉光甚至連頭也沒有抬,任由電話響起。因為他知道等過一會,沒有人接的話,電話自然就會掛掉。
果然,幾聲過後,電話停止了響聲,但是沒想到。電話的鈴音僅僅停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再次急促的響了起來。
看著響個不停的電話,李子雄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走了過去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接聽了起來。
“什麼?你說那人叫什麼?”李子雄接起後不多一會,突然嘴裡發出了一聲驚呼問道。
一直坐在原地,動也沒有動的李秉光,聽到李子雄的驚呼後,戀戀不捨的放下手中的資料,看向了李子雄。
他知道李子雄平時比較穩重,否則他也不會把家主的位置傳給了他,現在雖然他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但能讓李子雄大驚失色,想來事情絕不會不簡單。
“子雄,出了什麼事情呢?”過了一會,李秉光看到李子雄放下了電話,便對著他問道。
原來剛剛的電話,是李子雄一個中醫界的朋友打過來的,告訴了他,有人因為那個規矩,挑戰整個北市國術界的事情。
李子雄原以為這只是個笑談,但是當他聽到那個人叫蕭煜的時候,臉色驟變,直到他再三確認,才知道真的是蕭煜。
當李子雄聽到父親的問話後,便把這件事情走告訴了父親,李秉光聽到這件事情後,也愣了一下,在他心裡蕭煜這麼年輕,挑戰整個北市的國術界?這讓他也覺得蕭煜有些自不量力。
不過他們現在卻不能放任不管,他們家自然知道這國術界人的厲害,雖然一些普通民眾和中醫大夫不知道這些,但是他們家懂啊!他們家當年也有一定的權利,所以對此並不陌生。
李秉光和李子雄父子,商量了一下,下了樓向著祠堂的方向走去。
到了祠堂後,兩人在外邊說了一聲,不一會,杜墨離就把祠堂的大門打了開來,讓兩人進入祠堂。
兩人來到祠堂邊上拱門內的小屋,一樓屋裡的床上,杜之平正盤膝坐在那裡。
“你們倆什麼事情呢?”杜之平的眼睛也沒有睜,就這麼閉著眼睛緩緩的問道。
聽到杜之平的話,李秉光和李子雄父子趕緊微微躬下身子,對著杜之平講述起了事情的經過。
當他們的話講完,盤膝坐在那裡的杜之平,並沒有動也沒有睜眼,但是李秉光父子卻突然感到屋裡壓抑起來,甚至讓他們都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兩人呆在屋裡越發覺得心頭壓抑,額頭上也冒出了點點的汗珠,甚至連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
“呼........”
當兩人的漸漸感覺到呼吸困難的時候,突然屋裡壓抑的感覺驟然間消散,兩人貪婪的呼吸的屋裡的空氣。如果他們不是知道族老不會害他們,他們甚至都有了一種要逃跑的沖動。
“好了,你們先走吧!我知道了!這件事你們別管了!”杜之平閉著眼睛對著兩人吩咐了一聲,便再也沒有了聲息。如果不仔細看的話,他們甚至杜之平的呼吸都感覺不到。
李秉光父子應了一聲離開了祠堂,等出了祠堂,來到了外邊,被外邊的輕風一吹,他們才感覺到身上傳來了絲絲的涼意,原來。剛剛這一會的功夫,他們的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濕。
他們以往也來過祠堂不少次,但是有這種感覺卻還是第一次,因為族老連動也沒有動,所以他們並不知道族老是怎麼想的,但想想剛才在祠堂的不同尋常,他們就知道族老肯定會有所計較。
第二天一早,十數個年輕人不約而同的來到蕭煜所住的酒店。這些年輕人好似都認識一般,看到對方後互相點了點頭,但是都沒有說話。向著酒店內走去。
這些年輕人剛走進酒店,一個第一眼讓人看到感覺十分的蒼老,但是再一看的時候,卻又非常精神的老者,緩步也向著酒店走來。
這個老者正是杜之平,他的步履雖然看似緩慢,但是行走間卻不比任何人慢,這個老者走在城市的道路上,卻與周圍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這個老者緩慢飄逸的走在路上,一副仙風道骨的摸樣。如果這個老者走在山間叢林之中,一定會被人認為是神仙降臨,但是在這鋼筋水泥間,卻多了幾絲凡氣。
這是杜之平三十年來第一次走出祠堂,他上次走出祠堂,還是因為李家在軍中的大佬去世。各家惦記著他家的利益,想要群攻李家,讓李家在寶島除名,就是因為那次他才走出了祠堂,一夜之間,斬殺要吞併李家的各家成員一十三口。
雖然這幾家人都懷疑是李家做的,但是誰也沒有證據,而且也不敢查詢證據,一夜之間一十三口人命,而且還是在他們守衛森嚴的家裡,所以他們懷疑李家也不敢查,不但如此,他們還把已吞掉的利益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