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不夠沉穩、不夠嚴肅
三月份，氣溫有點低。
街道上面，來來往往的少年少女們，大多穿著厚厚的衣服，抵禦初春季節的嚴寒。
雖然大多數的少女們，下半身依舊是穿著一條短裙。
她們不覺得冷嗎？
作為一個科研人員，葉離覺得有必要針對這個現象，做一個廣泛的問卷調查。
當然，只是想想。
這種沒有什麼用處的調查，他可沒有閑心去做。
要調查也是調查感興趣的。
“你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衣褲？”
“是什麼顏色的？”
“有沒有考慮過不穿呢？”
“……”
這樣的問卷調查，復印個幾十張帶在身上，一路上見到個少女就往她手裡塞一張。
理所當然的，就引來一陣面紅耳赤的臭罵。
然而葉離毫不在意。
直到後來，踢到了鐵板上面。
隨手接過問卷的茶發少女，看清楚上面的問題後，表情略顯古怪的看著葉離。
“你應該增加一個問題。”
“什麼？”
“論安全褲對防範hentai用目光侵犯的重要性。”
“……”
於是少年少女的第三次見面，演變成少年在前面跑著、少女在後面追著。
難得有個上了年紀的行人路過，看到這樣的場景，就免不了發出一句感慨。
因為這讓他想起曾經在夕陽下的奔跑，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
玩歸玩、鬧歸鬧。
一路追到某家銀行門前，看到有個滿頭花飾的小姑娘，正拍著放下的卷簾門喊著什麼。
這大白天的，又是銀行，居然放下了卷簾門？
甭說，肯定出事了。
茶發少女停下腳步，像是雷達般釋放電磁波，大致上瞭解一下里面的情況。
然後很果斷的瞄準，一發強力電擊扔了過去。
也沒有管結果。
看著前面的道路，搜尋那個hentai的身影。
卻發現他已經跑遠了。
“可惡！”
沒有多想，趕緊邁開腳步，快速追了上去。
……
一番追逐戰，以葉離的順利逃脫而結束。
只是覺得很可惜。
好不容易派發出去的調查問卷，結果到了最後，連一張都沒有收回來呢。
但還是能夠繼續調查的。
跑到某個酒店、某個房間裡面，把藏在口袋裡的、僅剩的四張調查問卷掏出來。
一人一張，分給暗部組織Item的四個少女。
結果不用多說，差點就被暴躁的第四位用她那富含攻擊性的原子崩壞射成篩子。
順便還提出一個新的問題：論安全褲對防範hentai的重要性。
於是葉離一臉恍然。
“差點忘了，你也是穿安全褲的，但按照你的習慣來看，今天應該是白色的那條……”
“砰！”
絹旗最愛一拳把葉離幹掉，成功阻止他的自殺行為。
……
暗部組織有很多工。
但暗部組織有很多，一個組織分一個任務，很多時候，是完全不夠分的。
今天的Item，就很遺憾的沒有接到任務。
“沒有任務啊。”
略一思索。
很快就把視線放到剛才捶了自己一拳的絹旗最愛身上，笑瞇瞇的發出邀請。
“那娟旗，我們去看電影吧，看午夜場。”
絹旗最愛翻翻白眼，懶得管他。
芙蘭達則是湊到他的身旁，手指捅捅他的腰。
“帶未成年少女看午夜場，結果你是想要被警備員正義制裁嗎？”
絹旗最愛到了今年，也才十二歲而已，不要說成年了，距離十四歲都還有兩年呢。
為何要說十四歲？
當然是因為十四歲以下，不管是不是自願，都一律按照強（嗶~）來處理了。
“區區警備員，你覺得我會怕嗎？”
“結果真的不怕？”
“不怕。”
警備員而已，葉離表示，那完全不用怕。
也不想討論這個問題。
只是伸出手，在芙蘭達的身上摸索著、尋找著。
“那些事情就不要說了，你的炸彈呢？拿出來我給你改造一下，最近發現一個新的配方，能夠增強炸藥的威力。”
“啊哈哈……不、不要亂摸……哈哈哈……”
少年少女在那裡玩鬧起來。
麥野沉利瞥了他們一眼，很是不爽的“嘁”了一聲。
絹旗最愛也是撇撇嘴。
只有瀧壺理後這姑娘坐在旁邊裝死，什麼都不看、什麼都不管，表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
拒絕了很多工作後的生活，幾乎每天都是無所事事的，連Item那裡都沒有多少任務。
主要是沒有必要的話，少女們也不會叫他一起。
反正就是個後勤支援。
而且還是因為麥野沉利的關系，他才會加入Item的，畢竟算是青梅竹馬來著。
無法看著麥野沉利自己在黑暗裡掙扎，就直接跟著進來了。
麥野沉利心裡明白。
然而略有點傲嬌的她，就算心裡面明白，也不會特意的表現出什麼不一樣的情感。
而且葉離還經常惹她生氣。
不是調戲這個少女、就是佔那個姑娘的便宜。
明明是科研工作者來著，就不能沉穩點、不能嚴肅點嗎？
葉離確實有點跳脫。
雖然前世今生加起來，按理說也該有三十多歲、將近四十歲的心理年齡了。
然而就日常生活裡的表現來看，他是很不靠譜的。
工作的時候，倒是很靠譜。
拒絕了一部分工作，卻也有保留一部分工作，主要是做點裝置、做點對別人沒有影響的實驗等。
來到那些研究機構裡，立刻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茍言笑的，看起來好像很沉穩。
工作途中休息的時候，也只是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面發呆。
今天就是這樣。
正發著呆的時候，一個同樣是校服外面直接披著白大褂的少女，來到他的身旁。
“好久不見，葉離前輩。”
“……？”
腦袋不動，就是轉動眼珠子，瞄了一眼來到身邊的少女。
是見過很多次，還有過合作的、同樣是天才兒童的少女。
從小就在生物學精神醫學領域嶄露頭角。
現在就是天才少女。
年齡比葉離略大，但葉離比她更早的參與各種科研工作，所以她管葉離叫前輩。
“哦豁，砥信啊，確實很久沒見你了呢，怎麼樣，最近又被拐去哪個實驗組了啊？”
布束砥信，就是她的姓名。
雖然同樣是天才兒童，但兩個人在科研界得到的待遇，卻是天差地別的。
葉離很自由。
主要是因為他幾乎是全能的，而且都有很高的成就，那些研究機構有求於他，自然對他就不會有太多的束縛。
而布束砥信就是被當成打下手的，是個實驗組都能對她呼來喚去的，完全當成工具人在使用。
有關實驗的事情，當然是不能隨便透露的。
布束砥信沒有回答問題。
只是顧左而言他的，說最近製造學習裝置，雖然用著沒有問題，但總覺得還能夠繼續改進，就想要請教一下什麼的。
“學習裝置啊。”
葉離抬起頭，看著上面那潔白的天花板。
沉默了許久。
然後用手拍拍身邊的位置。
“坐下來，咱們慢慢說。”
“是。”
前後輩關系、尊卑關系，布束砥信是很講究的。
前輩的吩咐，正常情況下，她都會照做。
這也是會被當成工具人使用的原因之一，那些個前輩、長輩，肆無忌憚的使喚著她。
直接在葉離身旁坐下來。
而與此同時，葉離一個轉身，背對著她，又直接躺了下去，腦袋枕在她的大腿上面。
“前輩……”
“來說吧，遇到什麼問題了，我給你參謀參謀。”
“……”
布束砥信低著頭，跟葉離對視了一會兒。
最終還是預設這個事實。
只是詢問道。
“用學習裝置，來學習、理解人類的感情，這有沒有可能？”
“這個可難了。”
“前輩也沒有辦法嗎？”
“嗯，我想想，感情這種東西吧，是很微妙的存在，而且說不清、道不明，真想要透過學習裝置來灌輸的話，就需要……”
“……”
用一些話語的指點，換取一個美少女的膝枕，葉離覺得自己是賺了的。
但說到學習裝置……
還有這個時間段……
那個什麼進化計劃，看來已經開始了呢，而且這個研究機構跟那個計劃，估計也有關系，不然布束砥信不會在這裡的。
那個第三位，當年果然沒有聽進自己的忠告啊。
但也沒有辦法。
畢竟是亞雷斯塔計劃的一部分，那個泡在不明液體裡的某種存在，可不會讓事情脫離掌控。
這樣想想，這件事情還真是有夠麻煩的。
真的是很難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