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比洗腳好得多的工作
一天的課程很快結束。
六點放學，林天便和徐永馬不停蹄地趕往了兼職的地點。
這家名為“SWING”的茶餐廳，是學校對街頗為知名的人氣餐廳。
名為“茶餐廳”，但更像是港式茶餐廳和下午茶餐廳的結合體，既有燒鴨拼盤，也有牛排意麵，屬於是中西結合的典範。裝修文藝，內飾復古，受眾群體也更像是面向年輕人。
人均70-80的價格，雖然昂貴，卻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平時學生黨想要吃一頓好的，也會選擇這裡。
今天是餐廳的週年慶，店裡很熱鬧。
剛到店裡，林天和徐永便被王經理催促著上崗。
“快快快，你們倆，今天太晚了！”
“抓緊時間，先不用換工服了，7號和8號桌來人了，你們倆快去招待！！”
書包還沒來記得放，林天便迅速拿起本子，穿過人來人往的過道。
來到了八號桌前。
“你好~兩位女士，請問要吃點什麼？”
林天一秒切換上班模式，對著兩位穿著職業裝的女子微笑道。
“一份瑞士雙翼扒飯，一份......”
女士目不轉睛地盯著選單思考著。
一旁的閨蜜卻在桌下用手肘輕輕肘擊女士。
輕聲提醒：
“誒誒，快看！”
女士疑惑地抬起頭，看到林天，眼睛頓時一亮。
“小弟弟，你還在上學嗎？”
一旁的閨蜜打趣著問道。
“嗯。”
“應該還在上高中吧？誒！你是不是旁邊七中的學生呀？”
“對。”
“長這麼帥，在學校裡應該有很多女朋友吧？”
“哈哈，姐姐過獎了。”
林天沒有迴避，轉而露出了一個陽光的笑容，
“我們學校不讓談戀愛。”
“也對，像你這樣勤工儉學的好學生，肯定不會把時間浪費在其他事情上.......”女士毫不避諱著欣賞地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林天的臉蛋，不斷誇贊著。
“兩位姐姐，請問還需要吃點什麼呢？”
林天沒有接茬，而是恰到好處的時候，將話題轉移了回來。
女士這才意識到，光顧著聊天，菜都還沒有點完。
女士連忙翻閱選單。
“再來一個雙重芝士菠蘿包，一份蛋炒飯......”
“我們店的炸雞扒是一大特色，只需要38元一份。”
“好，那就要一份這個。”
“鐵板原切牛扒也不錯，只需要89元哦。”
“也可以，寫上吧。”
一旁的閨蜜連忙挽住了女士的胳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就我們兩個，吃不完吧......”
“沒關系，沒關系。”
女士捧著臉蛋，看著林天，臉上如同綻開了花一般，
“吃不完的話，就留給弟弟吃嘛~”
“就這樣上吧！”
“好的。”
林天接過選單，微笑退下。
.......
輕而易舉地，林天便完成了一筆大單。
對於他來說，類似的畫面早已經出現過很多次。
長著一張俊美的帥氣臉蛋，一米八幾的身高，還是附近的在讀高中生，一放學，就來這樣的高檔餐廳裡面勤工儉學。
buff疊滿。
很難不讓人，尤其是女人，心生蕩漾！
經常會有女客人，在點餐時會向林天討要微信，但基本都會以學業繁忙，不玩社交軟體為由拒絕。
也往往，能夠得到女客人們的理解，她們只會感嘆：真是個好學生啊！
恨自己不能晚生幾年，再與林天相遇。
對於林天來說，他也樂得這樣的情況。
本來時薪30元的工作，因為林天的優秀表現，一向摳門的王經理也不得不給林天漲到了40一個小時。
在店裡的兼職高中生裡，林天的工資是最高的。
果然，有一張帥臉，無論幹各行各業，都會輕松很多。
怎麼樣也比干洗腳好。
對此，徐永每次都只能兩眼發紅。
明明幹一樣的時間，卻能多賺幾十塊錢！
真該死啊！
最忙的一個小時——晚飯高峰期很快過去。
林天和徐永，終於有了片刻的休息時間，靠著墻壁休息。
林天百無聊賴地掃視著餐廳，突然發現，剛才自己點餐的那張桌，兩個女士，將手機架在桌上，對著鏡頭晃動著手......
像是在搓忍術。
出於好奇，林天推了一下旁邊的徐永。
“她們那是在幹嘛啊？”
“啊？”
徐永順著方向看了一眼，便立刻有了答案，
“這不是一眼拍抖音嘛！應該是最近那個很火的手勢舞！”
“拍抖音？”
“是啊！”徐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對哦，我忘了你不愛刷抖音。”
“現在抖音已經是全民軟體了！我們晴州這兩年都在搞網紅城市，你平時上街逛一逛，到處都是拍抖音的騷雞。”
“那兩個女的不行，身材不好，才只能開個高美顏，露個上半身在那擺弄手勢，真有本事的早就開扭了！”
“就這玩意，不知道讓多少以前只能去幹洗腳的傢伙線上再就業.......”
“......”
聽著徐永不堪入耳的下頭言論，林天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那抖音有沒有做音樂影片的，比如演奏樂器？”
林天突然想到。
他只知道，在B站上很多這樣的影片。
但是抖音這樣的短影片平臺，他還真不太瞭解。
“有啊！那可太多了！”
一說到這個，徐永便來勁了，
“比如說有個彈鋼琴的，每次拍影片只露下半身，而且都是俯拍的視角，就懟著奈子拍！我去，那個更是騷雞中的騷雞！一天不看積陽德，兩天不看積積陽陽德.......”
“.......”
如果林天沒猜錯的話，徐永說的那個人，B站也有賬號。
不過，他倒是覺得沒那麼誇張。
可能玩貼吧的視角跟一般人不太一樣。
不過說起鋼琴.......
林天突然注意到。
店裡中央的平臺上，平時被假花包圍，用來裝飾的鋼琴，蓋在上面的布被開啟了。
“那個怎麼開啟了？”
林天指著臺上的鋼琴，詢問一旁的徐永。
“你說鋼琴嗎？”
“今天週年慶，開啟不是很正常嘛.......”
徐永說道，
“大概是不想花錢請鋼琴師來演奏，讓會演奏的客人上來自己彈吧，那煞筆經理有多摳門，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天直勾勾地盯著鋼琴，若有所思。
“怎麼了......?”
似乎是注意到林天的眼神不對，徐永側過臉，疑惑地看向林天。
又看了看臺上的鋼琴。
很快，他的表情變得幽默了起來，笑著道，
“我說，你不會想上去彈吧？”
林天沒有說話，只是直直地盯著鋼琴。
這回，徐永的表情變得驚悚了起來。
“喂喂！你不會來真的吧？！你別惡心我，你不會在網上看了個什麼簡單又裝逼的鋼琴曲——超簡單指法教學，想上去試試吧？”
“那種影片可信不得啊！”
林天沒有理會徐永。
而是穿過人來人往的過道，徑直朝著鋼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