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偏執的音樂家
林天自認為，自己不算是一個情商很低的人。
但有時候，甘言雨真的讓他有些看不透。
不如說，女人心，都讓人猜不透！
更何況，是甘言雨這種初次見面，就讓林天感覺很聰明的女孩子。
所以，林天的辦法很單純。
拖！就硬拖！
所以，這番話也算是林天的肺腑之言。
只要你別去死，什麼都好說。
.....
然而，甘言雨在聽到林天的這句話後。
突然間怔住了。
眼神變得空洞，小臉卻又紅暈了起來。
像是二次元照進了現實，美少女的瞳孔微微顫動。
讓人一時分不清楚，是被尬紅的，還是因為害羞而紅的。
“你在說什麼...？”
甘言雨將臉撇了過去，聲音都變得柔軟了起來。
而林天也很快意識到。
自己剛才這句話，好像比較有歧義。
這意思不就是，只要有你在，無論吃什麼都是香的.......
擦！
什麼土味情話？！
林天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平時下班我都是一個人，今天晚上有個人陪著我，我就很開心了。”
林天也不知道自己在解釋什麼，感覺這話越說越奇怪了。
但是，
當他看到少女的臉色已經逐漸緩和時，他知道，起碼剛才那句話是起到效果了。
同時，一道介面出現他的面前。
SAN值：18↑
健康狀態：很差→差
好了一點？
林天有些欣慰。
雖然這個數值還是很低，但起碼證明瞭他的努力沒有白費。
再加把勁，或許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好吧。”
甘言雨故作正經地調整了一下表情。
雖然她覺得，林天莫名其妙突然來這麼一句，有點怪怪的。
但是，考慮到林天無論從什麼角度，都不可能會說出帶著“那種”意思的情話。
反而更顯這句話的真誠。
想到這裡，少女的心情平復了下來。
“這樣吧。”
林天突然提出了一個新的想法，
“你請我吃甜品吧。”
“甜品？”甘言雨的眼睛一亮。
“嗯，不夠飽的話，我們還有綠豆糕。”
剛才在樓下逛街的時候，林天就留意到了。
甘言雨經過一家甜品店的時候，往門口的選單側臉看了三遍。
還真是藏不住事的傢伙。
明明藏自己的秘密挺能藏的。
“好。”
這一次，甘言雨應答得很快。
轉戰甜品店。
明亮的燈光，小清新的裝修風格。
兩人在店裡坐下了。
甘言雨點了兩份布丁，一杯芒果味的，一杯草莓味的。
林天點了一份西瓜冰沙。
他很喜歡用勺子鏟高高的西瓜冰沙山的感覺，一勺一勺跟掘人家祖墳似的，很解壓。
西瓜汁順著冰沙流下來，像祖墳掘出來的屍水。
這句話，是林天對徐永罵的。
那天是林天生日，徐永誇下海口要請林天吃一頓好的，鬧了半天帶他來吃冰沙。
林天當場就問你看我這個冰沙像不像你家的墳頭拌血水，我這一鏟子下去像不像掘你家的祖墳。
不過林天后來確實愛上了這個味道就是了。
甘言雨捧起杯子，小小的布丁杯，在她的手裡，彷彿蓮花聖物般高貴。
她拿起勺子，輕輕舀起，放入口中。
滑滑的口感，冰冰涼涼的觸覺，伴隨著天下第一水果芒果的清香。
好次！
少女咬著勺子，兩眼彎彎，露出了相當幸福的表情。
彷彿世間的所有煩惱，都隨著這口布丁下去消失了！
這一幕，給對面的林天看得目瞪口呆。
不知道為什麼，他想起了一個人，一個無敵的男人——
齊木楠雄。
原來動漫裡面吃布丁的畫面，現實裡真的存在啊。
“我記得，大爺的咖啡店，也是有布丁賣的對吧？”
看到甘言雨難得露出了心情好的一面，林天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對，不過爺爺沖咖啡還可以，做布丁不好吃，做的還不如我呢。”
甘言雨咬著勺子，像是在回憶什麼美好的事情，
“爺爺也很苦惱啊，他知道我愛吃，嘗試了超級多不同的辦法，但就是做不出外面甜品店的味道，我去英國的時候，他說，等我回來的時候，一定要讓我吃到滿意的布丁......”
“那你吃到了嗎？”
林天鼓起勇氣，問道。
“你猜。”
少女輕笑一下。
隨後低頭拿過了另一杯草莓味的布丁，繼續進入了享受美味的環節。
果然什麼都不肯說嗎......
林天有些無奈。
不過，倒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
他意外地發現，好像甘言雨，並不像看上去的那麼冷淡的一個人。
她也有陽光的一面。
也許，在事情發生之前，甘言雨也是一個俏皮可愛的普通女高中生吧......
“我記得你之前說......你是演奏古典音樂的？”
獲得鋼琴技能，覺醒了音樂庫之後，林天突然想找甘言雨聊一下這個話題。
從音樂這個話題入手，或許甘言雨不會那麼抗拒。
“對。”
“古典音樂，跟一般的音樂有什麼區別？還是說只要是很古老的音樂，就都叫‘古典音樂’。”
“區別大了。”
聊到這個，甘言雨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布丁。
雖然不明白林天為什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但是她還是很認真地豎起了食指，為林天進行科普：
“所謂的古典音樂，是一種音樂風格，並不是指‘年代久遠’的意思。”
“在大提琴比賽中，通常會對音樂進行明確的種類區分，除了‘古典音樂’之外，還有‘現代音樂’、‘爵士音樂’、‘流行音樂’等等。”
“只不過，近些年國際大提琴比賽的熱度越來越高，觀看的年輕人也越來越多。古典音樂因為很容易出現過於拘泥於技巧精確性和形式固定性的情況，現在並不受歡迎。”
“那你喜歡古典音樂的，豈不是比賽會很吃虧？”林天問。
“不能這麼說，我們都是為了喜歡的音樂才走上這條道路的，在舞臺上將自己的音樂傳遞給所有觀眾，怎麼能叫吃虧呢......”說到這裡，甘言雨輕聲溫柔，目光側望向窗外。
林天聽明白了。
如果用LOL來代表大提琴，那麼，國際比賽，就是S賽。
然後，在S賽的舞臺上，“現代音樂”、“流行音樂”這些是版本強勢英雄，“古典音樂”，是版本弱勢英雄。
甘言雨是“古典音樂”絕活哥，但是因為現在版本弱勢，比賽對她非常不利。
甘言雨屬於是，明明知道有版本強勢的英雄，但不去練，結果一打比賽，就是輸。
那不就是UZ.......
當然，這些是林天瞎猜的。
他沒看過甘言雨的比賽，不知道他在英國那邊是什麼水平。
但是，從少女的話中，不難感受到。
似乎，甘言雨對古典音樂，有著常人不能理解的偏執。
“嘟嘟——”
忽然，林天的手機響了。
備注是徐永。
這小子給自己打電話幹什麼？
“我去接個電話。”
林天說罷，站起身，走到店門外。
“林天，你現在在哪呢？還在跟那個甘言雨吃飯嗎？”
電話剛一接通，徐永就急匆匆地問道。
“是啊，怎麼了？”
“那個甘言雨，剛才你介紹我認識的時候，我老是感覺有什麼事情想問你的，但是忘記了，剛才突然想起來了——
你知不知道她當時是因為什麼休學的啊？”
“知道啊，去英國進修。”
“不對吧......”
說到這裡，徐永的聲音變得小了起來，
“高一的時候，我去教務處交檢討書的時候，曾經看到她在隔壁桌辦的休學手續，當時圍了超級多人，好誇張！”
“我記得，她當時的休學理由，是去國外看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