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1.術后調試
第1619章
在手術之后的第五天，瑪格麗塔和蒂沙雅、卡珊德拉、絨布球、麒麟一起在仙尼德島底層的秘密房間中，看著藍恩揭下了雙眼之上的眼罩。
那雙琥珀色的貓眼，在眼皮之下一陣滾動，適應了從眼皮上透進來的光照后，才緩緩睜開。
豎瞳收縮不定，但很快就恢復常態。
至此，藍恩連眼球上的視網膜細胞的‘光學治療’都已經完成。
宣告了這次大型手術的圓滿完結。
瑪格麗塔先是松了口氣，低聲歡呼一下。
卡珊德拉和絨布球因為并不懂，還是看到瑪格麗塔放松之后才也放松下來。
而麒麟.這家伙始終不覺得藍恩的手術會有多大麻煩，大概是已經把藍恩看做是跟自己這種古龍擁有一樣強悍的生命力的生物了。
只有蒂沙雅依舊秉持著嚴謹與慎重，她的手上出現幾個小光點，在藍恩面前飄動。
“簡單的視覺測試。現在，眼球跟著光點走。”
藍恩安靜的照做。幾秒之后，蒂沙雅也才微不可聞的松了口氣。
“雖然還沒做過具體測試，但是這雙眼睛光是看著，都能感覺到很銳利。”
“你的手術計劃很成功，藍恩。恭喜你。”
正如藍恩在規劃手術時的感覺，在利用安卡十字架這種伊述文明的高精尖醫療設備時，手術效率會非常高。
實際上，在他拉著卡珊德拉去實驗室的當天，手術就已經開始了。
他們是上午，藍恩晨練之后去到水晶培養實驗室。
之后再藍恩調制好設備參數之后，蒂沙雅調動著龐大的混沌魔力，開始為設備供能。
六種強化器官，除了預置胃和多肺的體積、質量較大之外，其余大多只是結構精密的小型器官。
而結構的復雜性，則早就被藍恩在設置參數的階段就搞定了。
所以到了下午的時候，就全部培育完成了。
相比于魔幻中世紀的開創性技術，來自古希臘史前伊述文明的高精尖手術設備就更是高效強大。
在卡珊德拉死記硬背、不求理解的記住了自己所要重點關注的流程后，她一手握著安卡十字架，一手對準了藍恩。
金色的光芒從伊述神器上發散出來，這些光卻像是流體一樣，從卡珊德拉握持神器的左手一直流動到抬起的右手。
沿著一種類似于電路板蝕刻直來直去，拐彎都帶著角度的線條痕跡。
穩妥起見，藍恩雖然對自己的身體有信心，但是每個強化器官的植入之間依舊間隔了不等的時間，用來讓強化器官適應身體內部的生理環境。
星際戰士強化手術的流程是固定設置好的，而這也是有道理的。
就像是基因偵測神經需要依靠預置胃，在胃壁和脊椎連接處上加裝幾組神經鞘。
如果預置胃在身體里還沒穩當下來，基因偵測神經裝都不知道往哪裝。
一項一項的植入，植入之后藍恩開始跟曼妥思一起觀察自身的生理水平狀態。
確認新植入的器官開始工作后，才能植入下一組強化器官。
整場手術的流程，即使是在安卡十字架那幾乎算是‘光芒一閃，手術結束’的超高效率下，也持續了接近二十個小時。
如果不是手術的受試者，還有執行手術的卡珊德拉都不是一般人，正常人做這種手術要不就得輪班，要不就得分階段做好幾場。
手術一直做到了第二天下午。
而剩下的幾天時間，就是藍恩需要自己應付的事情了。
他的身體因為一次性進行了太多生化改造，先是在手術后出現了短暫性的神經紊亂和激素失調。
然后在一段時間后還出現了胸腹部位的內出血夾雜積水。
從身體內部傳出來的痛苦讓藍恩感覺很是獨特。
是的，這種痛苦，在他看來已經算是獨特體驗了。
首先，這種痛苦的烈度對比他往常戰斗的生涯來說上不得臺面，只是綿延好幾天，很是消磨人的韌性罷了。
可他的韌性也感覺沒啥大問題。
其次，生化改造帶來的痛苦，可是很少有人能體驗到啊。
手術后的大片并發癥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他甚至連管都懶得管。
因為早在手術開始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曼妥思就已經給他上傳過身體數據的異常了。
基因種子和圣頌腺體似乎察覺到了這具身體中急劇變化的生理環境，自發的開始了調節運動。
這本來也是它們的功能所在。
而在這幾天內，藍恩甚至也沒閑著。
視覺控制器官，這個強化器官甚至是只提供了基底，讓眼球的視網膜細胞切實發生變化，還得要后續的醫療干涉手段才行。
按照藍恩所知的正經‘星際戰士藥劑師手法’來說，這一項步驟需要一種能以超高頻率進行亮度轉換的光學設備。
以設置好的頻率和頻次，對受試者手術后的眼球進行持久刺激。
他手頭可沒這條件，就算是用魔法，女術士們也沒研究過這種法術。
她們會個照明的法術就基本夠用了，高頻、有規律的穩定閃爍？
想靠人力達成電子設備級別的閃爍頻率，太難為人了。
這最終驅使藍恩，直接開始嘗試一種新的辦法來進行視網膜細胞的生長調節。
以不同于手術、生理性研究的另一種醫學技術——把控陰陽、調和五行。
被藍恩自己戲稱做‘老中醫’的手段。
在上個世界，才剛剛被他依托守護靈而摸出點門道，在神秘學上擁有顯而易見的包容性、拓展性和潛力的領域。
而這一次，也算是在救治齋藤義龍之后，再一次對這個領域進行一次理論和實踐的小探索。
五方五行身光目前只集齊了中央麒麟與北方玄武。
藍恩對于土行和水行的掌控力最強，力量也最旺盛。
而對于眼睛這個部位，擁有最好養護、提升效果的首推木行，對應五臟之中的肝。所謂：肝主藏血，肝開竅于目。
東方青龍雖然缺位，但是以水、土催發木，在理論上也是可行的。
藍恩摘下來的眼罩上，內側對應兩眼的位置上，就描畫著一個五角星的圖案。
那是安倍晴明在知道了藍恩的想法后所提供的技術支持，他獨特的桔梗印。
而現在看來，這方法確實也達到了效果。
藍恩感受著經過水之力與土之力蘊養的雙眼，在他身邊常人無法直觀看見的領域之中。
“嘩”
伴隨著夢幻般的金光，守護靈·麒麟與玄武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守護靈們就像以前一樣，盤踞在他的身邊，卻并不多頻繁的看他。仿佛他們之間的存在已經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蒂沙雅好像敏銳的感覺到了周圍氣氛的不同。
海浪依舊在開放式房間下面的小港口上拍打，卻讓人感覺聲音平靜、柔和了許多。
一股安定、平和的感覺自然而然的從心底里涌現。
她轉手掏出了一個在商人、學者、記賬員手上常見的木框夾鼻式眼鏡。
兩根手指捏著眼鏡就擱在了鼻梁上。
“這就是守護靈？”
即使以蒂沙雅一貫的嚴肅與自矜，此時親眼所見守護靈·麒麟的威嚴與深奧，還有玄武的厚重與寧靜，也不由得心生感慨。
“它們.不，祂們好像確實不是尋常的妖鬼、魂靈。”
蒂沙雅嚴謹的改變了稱呼。
藍恩從椅子上站起來，他適應著自己如今這幅恍如新生的眼球的視力，嘗試著從溶洞的開口看向大海的更遠處。
耳朵上新聽力的適應，早在這幾天之中就完成了。
身體里的激素失調、神經紊亂，還有由此引發的小型內出血、腹部積水，也已經被平復了下來。
“你能看見祂們？”藍恩一邊伸展著恍然如新的筋骨，一邊饒有興致的問。“我記得我之前做這個眼罩的時候，你們都沒什么反應啊。”
早在往這個眼罩上畫符，引導水、土力量的時候，守護靈·麒麟和玄武的力量就已經被藍恩使用過一次了。
只不過當時只有絨布球跟祂們倆揮揮手，而守護靈則一向高冷的當看不見。
麒麟對于守護靈·麒麟的出現則打了個響鼻，頭都甩到一邊去了。
“這是安倍大師的作品。”蒂沙雅解釋著說，戴上了眼鏡的她似乎想伸手去碰守護靈，但卻只摸到了空氣，“說是那邊俗話中，給人‘開天眼’用的法器。”
“我這幾天跟你說過嗎？我邀請他在學院中開了門課，主要是簡略講講陰陽術這個法術體系的世界觀和其他基本觀念，給學生們開拓視野用的。”
“不，你沒說過。”藍恩聳聳肩。
雖說一般人應該看不見守護靈，但是魔幻日本戰國之中的手段也不少。
安藤守就不就是得到一張‘開天眼’的符咒，才能選中竹中半兵衛這個賢婿？
只不過他那個符咒是時效性的，安倍晴明做出來的法器應該很長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