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破除深淵(15)
上帝視角
你是什麼人？
我……我認為我已經不是人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因為人是可以走到生命盡頭的，而我並沒有辦法。我想要死亡。
面對著眼前紫色衣服的女人，年輕時候的酒鬼好言相勸。
“好端端的，為什麼非要尋死？活著不是可以做很多事情嗎？你只要找到想要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紫色衣服的女子將頭別過去不看酒鬼，“你不清楚，永生的痛苦。你不清楚，我的痛苦。”
“那是當然，我不是你自然不會懂你的痛苦。我沒有體會過長生，所以我也不明白你說的長生……我啊，這輩子有酒有個好看的媳婦就滿足了。”
那時候的酒鬼年輕又逍遙灑脫。
“你很容易得到滿足……我在一處不會停留多長時間，我很快這就要離開這裡了。”
紫衣女子用法力將自己周圍包圍，法力也正在為她受傷的雙腿治療。
酒鬼一人醉死荒郊野外也便是因為女子的救治才能活著。
“你是在尋找什麼嗎？”年輕時候的酒鬼烤了幾條魚坐在女人身邊。
“尋找……我本來是為了尋找我妹妹的下落，現在似乎不用擔心了。”
“哦？你妹妹？也長得和你一樣好看嗎？”
“你！你胡說什麼！你又沒有見過我的樣子！”
女子慌張的摸了摸臉上的面紗確定還在便生氣的對酒鬼說話。
“誇你好看你還不樂意了。我以後娶媳婦就娶你這樣好看的！”酒鬼拿著酒葫蘆喝著酒，順便遞個一串烤魚給女人。
女人害羞的別過臉，“你這人真的奇怪，看上誰不好，非要看上我這樣的……”
“有酒有個漂亮媳婦就是我的理想。”酒鬼咬了一口烤魚，“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村裡了，明天我給你帶幾件衣服吧，你這身衣服從我遇到你的那天起就已經穿了三天了。”
“謝謝。”女人害羞道謝之後，酒鬼也便離開了。
第二天，酒鬼如約帶著女人的衣服來看她。
“你不知道，村裡給我衣服的那位大嬸還說我在外面娶了媳婦不給鄉親們看呢。哈哈哈。”酒鬼突然想起來，他要來這些衣服也是有代價的。
“今天我看來是不能陪著你了，給衣服的大嬸讓我去隔壁村幫她弄點東西回來。”
酒鬼剛要離開的時候，女人便抓住了他的衣角。
“今天你能留下來陪我嗎？”
那是女人第一次懇求，也是最後一次。
“不是，我不都說了我要去隔壁村置辦東西嗎……我很快就回來陪你了！”酒鬼不是很在意女人的神態便離開了。
那後來漆桖怪物橫空出現，它大肆的破壞一切。
酒鬼的村莊沒有人倖免，酒鬼一回來就目睹了這兒一場災難。
在酒鬼驚訝愣神之際，漆桖攻擊過來將酒鬼的身體刺穿。
死亡，應該是瞬間感染周圍。
紫色衣服的女人託著受傷的腳趕了過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傻……為什麼不聽我的話……”
女人託著酒鬼嗯臉然後念動咒語。
酒鬼的身體逐漸復原，生命也逐漸恢復。
當酒鬼再次張開眼睛的時候，他只看到了一個模糊的紫色身影。
現在你便可以永生了……世界上沒有人可以傷害你……這是我對你的報答……但我不能在你的身邊……
女人的身影從此在酒鬼眼前消失。
不止這樣，除了女人之外，所有酒鬼熟悉的一切都消失了。
漆桖怪物正在和一頭黑色的巨龍打鬥。
接著在黑色巨龍身旁出現了一個美艷的紅衣女孩子。
這個紅衣女孩便是那時候的瀧蕓樺。
過了幾百年，酒鬼終於明白女人說的永生痛苦是什麼。
酒鬼找尋一切可以斷送自己生命的方法，但都沒有命。
酒鬼疑惑，那個女人為什麼要給他永生。
那個女人明明是一心想斷送一切的人。
酒鬼當初還問了那紫衣女人一個問題，“你最想要什麼？”
“我最想要的莫過於死亡，但我更想有人能來阻止我和我的預言。”
紫色衣服女人的樣子還有她的話語一直在酒鬼腦海里揮之不去。
“所以，酒鬼你的意思是，伶遙卿是想讓人阻止她重塑古傲國了？”
段溪無認為這個結論是最沒有可能性的。
但是靈境道不這麼認為，“既然如此，那麼誰來阻止她呢？又是什麼時候去阻止？我們缺少的是對她算計內容的瞭解。現在知道的她的目標是歹炁，我們就先從歹炁下手。”
“雖然徒兒他可能只是幌子，但是我們也不能讓他離開我們的視線。至於如何才能殺死伶遙卿的事情……”瀧蕓樺一提到伶遙卿就心中不悅。
“這件事……就交給老朽吧……”酒鬼老頭緩緩開口。
“酒鬼，你不必……”
瀧蕓樺擔心的看著酒鬼老頭，酒鬼老頭只是笑了笑摸了摸瀧蕓樺的頭。
回想當年瀧蕓樺剛剛見到酒鬼老頭的時候。
那時的瀧蕓樺整天讓徠阿帶著她四處玩，她那時候不過是個小聖女疆邦也沒什麼事交給他，因為徠阿守護的關系更不知道外面險惡。
那一天，漆桖怪物突然出現，那是瀧蕓樺第一次看到除了徠阿和光這兩條龍之外如此龐大的怪物。
但是這兒怪物同徠阿他們不同，它沒有意識，它只會四處破壞，它進食死人的生命存活。
徠阿和漆桖打的激烈，四周的村落也早早的被漆桖怪物破壞。
一場惡戰之後，漆桖怪物消失，徠阿也受了傷。
就是那時候瀧蕓樺發現了酒鬼，那個在這場惡戰中唯一存活下來的人。
瀧蕓樺讓徠阿帶著酒鬼回去了疆邦。
那之後酒鬼便成了疆邦的住民，可是疆邦的魔人並不是很歡迎他。
身為聖女的瀧蕓樺也沒有地位權勢去幫助他。
不過每每瀧蕓樺去找酒鬼的時候，他總會用他的大手溫柔的摸著瀧蕓樺的頭。
給她講很多常人的故事。
對於瀧蕓樺來說，在遇見靈境道之前，酒鬼老頭是她最愛的長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