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西海深淵(14)
(上帝視角)
很早就趕往西海的雲塵風和瀧澤此時此刻正在深淵的邊際。
黑色的深淵空間正在貪婪的吞噬周圍的一切，如果不是瀧澤的結界，怕整個西海就會在一天之內都會被深淵吞噬。
瀧澤的結界只是緩慢了深淵吞噬的時間，並沒辦法阻止深淵吞噬，如果說深淵可以在三天就可以吞噬整個古傲大陸的話，瀧澤的結界便讓吞噬的時間變成了三千年。
自從同雲其深在桑榆國分開之後，他們二人就來到西海，一番調查後便找到了深淵處將其封印。封印就用了快十天。
這兒幾天之中還遇到了魔將沙鬥。
“塵風，你知道這個深淵背後的故事嗎？”
瀧澤將深淵周圍佈施結界之後向雲塵風問道。
“我只知道這和深淵是一隻魔獸留下的，我的師傅觀遊道人曾經和我說過，西海便是魔獸的眼淚，整個古傲大陸便是最大的魔獸。而深淵就是魔獸的遺憾，是它的恨。只要是被深淵吞噬的事物就逃不出恨和遺憾，也就不會存在。”雲塵風回憶著當初他在觀遊道人座下學道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師傅是那麼商量，是觀遊道人教會了雲塵風和平，和種族的和平重要性。
可如今打破了和平，用魔人煉藥的人越是他……
“這裡是魔獸被魔人先祖打敗的地方，也是我這個魔珠被煉化之前還是魔獸心臟的地方。離開了這裡我就變成了魔珠，之後被歷代魔君掌控著。”瀧澤記不得那一場戰役，但自從他蘇醒成功轉世之後，心裡想的便是為魔人，為疆邦。
雲塵風看著瀧澤的側臉，“十八年前我答應過你要為你復仇，先如今就差一些……等封印的法術我會陪著你。”
“……你的理想是仙魔交好，如今要幫我不會違抗了你的理想嗎？”瀧澤也看著一旁顯得疲憊的雲塵風。
“我的理想只有人魔交好，從始至終就不包括因為個人恩怨不可以殺害任何人魔。”雲塵風閉著眼睛，“為了和平必須犧牲小部分的人……這是持久不變的定理。”
“如果那一天我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你會為我傷心嗎？”瀧澤看著深淵就在想，遲早他和這些法器都會消失，然後變回那魔獸。
“如果傷心可以當飯吃……那我在當初就吃飽了，如今的雲塵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無知意氣用事的少年了……”雲塵風嘆口氣便恢復之前那一身輕的樣子，“現在深淵封印……西海的事情就交給那些有心的人吧……再留下來我們就會遇到師傅他們了……而現在還不是我們可以對抗他們的時候。”
“你變了……你在一些方面變了，當初的雲塵風不是這樣的。”瀧澤轉過身背對著雲塵風。
“當初的瀧澤也不像現在一樣，就算註定死亡……當初的那兩個人是甘願為對方將傷心這碗飯吃到撐破肚子了。”
雲塵風將視線再一次注視深淵，“向死而生，生而不滅。拯救還是毀滅，就讓有心人證實吧。”
“你有沒有後悔當初救了我？”
瀧澤冷笑，自己問的什麼白痴問題。
“那你有沒有後悔當初被我救了呢？”
海風吹著瀧澤和雲塵風二人的衣袖，二人又轉身對視。
“從來沒有後悔過。”
“從來沒有後悔過。”
二人異口同聲說出來，之後雲塵風會心一笑，“我們走吧。”
“走吧。”
瀧澤也便溫柔的回復了雲塵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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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體內的毒素無法遏制，就算用金麒麟的胃液治療也是不行。
非人非魚怪物不屬於五行之內，所以金火屬性的麒麟無法治療。
陳月落慌張到哭泣，好好的一個人就因為被怪物咬了一口，就要……
“陳月落……你這是咒我死呢……”萬一的臉色更加不好，眼圈變得更加黑，嘴唇的顏色也便成了紫色。
海浪加上笛聲讓陳月落再也忍耐不住，他不忍看著萬一，他看著遠處吹奏笛子的女子就要沖過去。
“站住！我說過了！我們不知道她的身上有沒有和那些怪物一樣的毒，陳月落你給我冷靜！”
歹炁用黑氣將陳月落困住。
“七師叔……我真的不認同……”
陳月落的淚水浸濕了臉頰。
“你說不認同就能改變事實了嗎？”
歹炁訓斥著，一旁金麒麟是十分認同歹炁做法了。如果不絕對……錯誤就越來越多。
“當時……我就不該讓你們兩個留在這裡……”歹炁皺著眉頭，他想要流淚，但是不可以，他不能流淚。
“七……師叔……你別自責……也別怪陳月落……是我疏忽……我只想在那之前……”
萬一伸出一隻手，他的手發著抖，緩慢的抬起來，“只有一次……能不能讓我離開的不那麼孤單……”
“抱歉……萬一……”歹炁本想伸出手握住萬一的手，但最後還是放下了。
“嗯……我知道了……”萬一即便又放下手。
陳月落更加慌張，也更加傷心，他沒辦法動彈，他也只能忍耐。
“七師叔……我很高興你現在不是孤單一個人了……要好好珍惜朋……友……”
萬一的眼睛徹底失去光明。陳月落一時也感知不到了萬一的氣息。
“萬一！史萬一！你醒醒！你不是很強嗎！你不是要超越我嗎！矮子！你醒醒啊！！”陳月落的淚水完全決堤，周圍的笛聲讓氣氛更加悲傷。
“你可真會操心……你也不會是孤單一人的……萬一……”
歹炁心裡不想承認，但事實卻擺在眼前。
那個矮小又愛暴躁的史萬一，那個從小一直努力的史萬一。所有人不看好的人，最後透過自己努力成為大師兄，一路的努力，最後卻因為意外變成如此。
氣氛一時變得沉重，陳月落只好咬著牙哭泣。
海岸上的吹笛女子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卻也不能停止吹奏笛子。不然就會出現很多這樣的人，她不能讓悲劇變得更多了。
“月落！”
遠遠的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陳月落吃驚又擔心的看向聲音傳過來的方向。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愁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