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 劇情發展(14)
歹炁先出手是雲其深沒有預料到的，他更沒有預料到歹炁出手還一下這麼狠。
雲其深也不慣著他，反手就還給了他一拳頭。
“md！你想怎樣！要打架就打架！你他喵的偷襲！以為老子好欺負啊！”
雲其深忍不住的爆粗口，歹炁只是看著雲其深微微皺眉但他並沒有生氣。他盯著雲其深嘴角黑血的痕跡緩緩開口，“你要是好欺負的話，我也不用這麼費勁的懇求你的原諒。我只需要揍到你原諒我就行，但我是絕對不會這麼對你的。可是其深……”
歹炁握緊拳頭，“我做錯的事情我盡量會求得你的原諒，我自己也在不斷的懺悔。我深知我對不起你，我才是那個最該死的傢伙。但是我徵求你的原諒和看著你墮落是兩回事。”
“放你他喵的狗屁！我墮落！我墮落你■■啊我墮落！我還是那句話，你以為你誰啊，憑什麼管老子！非要老子把你打趴下你才能意識到嗎！混蛋！”雲其深咬著牙，他清楚自己氣憤的來源，他知道自己因為歹炁而生氣，而真正的他在為當時沒有辦法處理好事情的自己而生氣。
歹炁用手一蹭剛才被雲其深打中的臉頰，眼中也帶著不甘心，“誰打趴下誰還說不定呢，我之前是讓著你。如果贏了你就能讓你不再墮落下去，那我自然不會處處遷就你。”
“用不著你虛情假意，真他喵大的口氣啊！”
雲其深動作迅速，他閃到歹炁面前一拳揮下，歹炁也將手一抬一掌包裹住了雲其深的拳頭。
“你■■的！”
雲其深忍不住蹦出一句粗話，他的拳頭被牽制便一個回轉用腿踢了過去。
熟料歹炁看準了雲其深攻擊的路數，他抓著雲其深的拳頭向他後方一躲，同時他也趁機將雲其深的另外一隻手控制。
接著撲通一聲雲其深就被歹炁擒住了雙手並按壓在了地上。
雲其深之前削短了的頭發，此刻也長長了不少。他微微側著頭，金黃的眸子正透過發絲陰狠很的瞪著歹炁。可不論他如何用力掙扎，竟然卻無法掙脫歹炁的壓制。
“放開！要打就痛痛快快的打，你壓著老子幾個意思。明明是你先動的手，別在這裡裝什麼和平第一！”
歹炁清澈的藍色眸子微微低下，他面露悲傷，“我曾經不止一次的在思考，我對你到底應該用怎樣的態度。你是我第一個相處融洽的朋友，雖然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的確有整蠱你的想法，也的確被魔珠的意識所控制而對你產生一些奇妙的情感。你知道，我沒有朋友。擁有了朋友之後，我更想把朋友拴在身邊寸步不離。正因為我們成了朋友，我們才能有機會瞭解到對方從小到大的經歷和情感。
可是其深，人就是這麼可笑。當深知自己認知的情感是虛假的時候就都會選擇逃避，而真正擁有勇氣回來面對的人卻沒有幾個。但其深你有沒有想過呢？我是虛假的，是律人創造的眾物的一員，而你不一樣，你是和律人是一樣真實存在的人。你大可不必理會我們。
你恨律人，你也恨我，這些我都能理解。你懷疑自己的感情，甚至懷疑其他人對你感情我也能理解。可這些並不是你選擇墮落的前提和原因。
因為在我眼中其深你永遠是那個懼怕別人受傷，關心著別人非常仁愛但絕對不同情泛濫的雲其深。
而不是現在處處殘暴，為達成目的不擇手段的魔君。你為古傲著想是對的，可我不想因此就看到你變成一個毫無同情心的人。所以我不願意看到你去殺戮。”
“你放開我。”雲其深冰冷的語氣中壓抑著一股無法發洩的憤怒。
“其深，我希望你能原諒我。”
“你他喵的放開我！聾了嗎！放開！”
“抱歉，我不能。”
“喵的！”
雲其深緊皺眉頭，他輕聲念著咒語，緊接著他的身體周圍就開始生起金沙般的流煙。
歹炁自然察覺了不對，但也並沒有因此放鬆對雲其深的擒制。
金色的流煙在二人頭上形成了一個魁梧的骷髏，骷髏身披盔甲手握大刀。在它成型的那一刻，它便朝著歹炁一刀砍去。
巨刀劃破空氣帶著一股無法形容的憤怒對準了歹炁的頭，可就在要砍到歹炁的頭顱時，巨刀停住了。
“你是算準了我不會下手了對不對。”雲其深動了動手卻依舊還被牽制著無法動彈。
“然而並不是，其深你現在又不是看不出來我的想法，卻始終不對我用窺心又是為了什麼呢？”歹炁抬起頭仔細看了一眼那巨大的金色骷髏，“你本來最害怕的事物，如今都成了你的力量化形。你還要說你沒有墮落嗎？”
“你想死，我立刻成全你！”
隨著雲其深的一聲，那巨刀又朝著歹炁向下沉了一些。
歹炁釋然的一笑，“如果我的死能夠讓你不再墮落，那你砍下來也無妨。”
“歹炁，不是人人都能堅持的。感情也是一樣，人都是會變的。你認為這樣墮落，而對我來說就是成長……”
“不，你才是理解錯誤的那一方。改變是一種選擇而不是一種狀態，你可以選擇墮落也可以選擇變回本來的你。”
雲其深的眼睛這才從歹炁身上移開，他又開始逃避起來。是自己選擇的墮落而並不是一種狀態？這是什麼胡話！
“別用你的理解來忽悠老子！老子壓根就不信這些！什麼狀態！什麼墮落！都是瞎扯！”雲其深感到歹炁擒著他的手在微微用力。
歹炁用一隻手擒住雲其深的雙手，另外一隻手將雲其深的頭按住，他接著念動咒語將自己當初和伶遙卿所商量的一切都傳入了雲其深的腦中。
“既然這樣，我也可以選擇改變。就比如現在這樣把一直隱瞞的事情，把一直說不出的事情都在這時候傳達給你。畢竟現在是我僅有的機會。”
隨著記憶一點一點的融入腦海之中，雲其深也彷佛置身處地的回到了當初的古傲，又見到了那些熟悉的身影。